《平芜尽处是春山》程17

29、中期考核

　　很快到了周五中期考核，大家都很紧张，坐在待考区“瑟瑟发抖”。
　　“没必要，就一次简单的检验你们学习情况的测试，紧张啥。”张宏晃出来看到有些人神色惶惶，出言安慰。“不用在乎结果，尽力去考就行了，心态最重要。”赵四儿坐在台阶上和大伙儿唠嗑，偶尔逗一下李月辰，缓解紧张的氛围。
　　开考了，分单双数两批次进。列队整齐进，列队整齐出，全程尽量保持安静。
　　跟所有考试没有什么不同，就这么安安静静的一门一门考，考一门放一门。
　　真要说不同的话，就是程焰和赵芜刚好都是单数组的。
　　在考笔试前，他会转过身来和她眼神交流，傻兮兮的，但蛮可爱。他会用动作示意，问她笔够不够用，笔削好了没。
　　每考完一门，两人就在大家出课室，在门外列队等候的时候交流。
　　走廊里人影攒动，前后左右到处问发挥的怎么样的，扒着门观察里面动静的，一脸生无可恋的…赵芜和程焰隔着攒动的人凝视着对方，一言不发。程焰环胸靠着墙，黑漆漆的眸子看不出情绪。赵芜指指自己，比了个一百，笑的贼吧啦灿烂，做口型“你呢？”程焰故意不答，光盯着她。“说话呀？哑巴啦？”赵芜急了，眉头一蹙，瞪着他。憋不住笑了，程焰这才缓慢的比出个一百，动作之懒散，足见其恣意。赵芜甚至能读出“老子怎么可能不是100”的意味。
　　行呗，谁让她就喜欢这小崽子的张扬，少年的意气风发永远让人心动吧。
　　每考完一门，他俩就在走廊里瞎比划一番，比划的是互不服输的意气，是并肩的愿景。
　　天遂人愿，他俩和闫雨辰以满分并列第一。
　　上去领荣誉证书的时候，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笑意快要溢出来了。但一上台，两人神色皆变，正经严肃，笑意全无。在某些时刻，他们是恋人，更是隐有争锋之意的战友。
　　幸而，二区队众人连日的加班加点并没有白费，他们取得了比一区队更优异的成绩。在区队长宣布结果时，每个人都是得胜的战士。“咱们低调一些嗷，都是兄弟，也别去嘲笑别人或怎么滴，自己明白就好了。”孙区队压制住躁动的孩子们。
　　晚上大放松，全连看电影。赵芜和崔卓倩看不着，直接搬个高凳子往后面一坐，脚搁在凳子上，潇洒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