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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偷锦鱼初次相见,露马脚引起祸端3 “红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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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你跟着郑姑娘有多少时日了?”君公子坐在合宣厅中,身边站着故轩,右下座坐着亭远,阿瑟也是一旁站着。
红妆被这样的情景给吓住了,自己本不过是个粗使的丫头,也就是因为郑凡歌向君公子提出要她做引领,才有机会不去做那些烦人的粗活。可是自己却是没有想到过会有这一天,山庄里的两个首脑人物会找自己问话。
“有六天了。”红妆小心翼翼的回答,生怕自己说错了会引来什么祸端。她自是知道君公子的冷漠狠毒,虽说外表看起来是如此的温和无害。
“六天,倒是不短的日子,可以做很多事。”君公子懒懒的说道,言语中不带任何情绪。
“红妆不明白公子的意思。”红妆身子开始颤抖。
“你可知道,为什么郑姑娘会叫你做她的引领?”君公子继续问道。
“不,不知道。”红妆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紧张答道。
“那日雨天,你将她从悲伤中唤醒,如此一来对你起了好感,想来她在山庄中不识得几人,理所当然的她第一个就想到了你。这可真是巧啊。”君公子轻笑道。
“遇见小姐是我的福分。”红妆的身子抖得更是厉害,额头也是冒出汗来。
“郑凡歌的出现的确是你的福分。”亭远冷冷说道。
红妆并不答话吗,只是站在原地低头,看不见脸。
“你寻得机会接近她,那日雨天就再好不过,你送她到君公子处,一路上暗示着要她找个引路人,而她自己也是有这个想法,也很自然地就想到了你。这样,你就成功的接近她。”
“红妆不明白。”
“你不明白,那好我就让你明白。”亭远站起身,走至红妆身旁,语气冰冷。
“郑凡歌是个谜一样的人,山庄并不知道她的来历,若是山庄中有什么异常,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而你就利用了这一点,以她做挡箭牌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你的想法是好的,可是郑凡歌呆在这儿的时间很短,而你不得不争取时间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以至于每晚都要落香阁走一趟,我说的没错吧。”
红妆低声抽泣起来:“我没有。”
“你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么?你的确很小心,每次到了落香阁翻看之后都会将物品归位,让人看不出一丝端倪。可是很不巧,就在三天前逐夜回来通传消息无意间听见落香阁有些许声响,如此我们便开始注意起来。的确我们首先想到的是郑凡歌,而看见你在后山停留之后回到她的院子,我们几乎断定此事与她有关,可是。”
亭远停顿,目光直直看向红妆。
“可是,你又何必多此一举的用上百叶幻迷香。红妆本是个不会武功的丫头,若是要避开她的耳目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又何必要用上迷香。你本是要我们将怀疑对象指向郑凡歌,可是弄巧成拙,这怕是你没有想到的吧。”
“我并没有做过些事,我是清白的。”红妆重重的跪在地上,哭喊道,泪水肆无忌惮的落下。
“即使你是无辜的我们也不会放过你,你可知道。”君公子轻轻说道,并示意故轩上前。
红妆看着故轩走上前来,眼中显露出绝望。
“公子饶命啊,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红妆带着哭腔喊道。
“哪怕是这样,山庄也留不下你。”亭远回到座位,无情说道。
故轩抽手,手中的一把形似羽毛的利刃直刺向红妆的喉。快要到喉时,红妆身形一闪,避开来,退站到门边,脸上哪里还有恐惧绝望的神色。
君公子几人却是对她的反应并不奇怪倒是浅笑了起来,红妆这下才明白自己是中了计,他们根本就不确定是自己,不过是在试探。红妆在心底狠狠地骂自己。
“你们就没有想过是郑凡歌做的手脚吗?”红妆也不惊慌,知道自己是逃不出了。
“郑凡歌并不会武,虽说可以用药物控制自己的内息与常人一样,但是这种药物却是要时常服用,况且每用一次会折损功力,这是每一个练武之人都不想的。郑凡歌不会那么傻。还有,郑凡歌并不识得我们的文字,又怎样到落香阁翻找资料。”
“难道她不会装作不认识么。”红妆冷笑,原本清纯稚嫩的脸上呈现出不相符的冰冷。
“装作不认识可以,可是要创作一种文字出来却是不可能的事。还有一点,锦歌山庄一到晚上就会启动迷阵,像她一个路痴,能找到落香阁在哪里呢。当然,我们并不会因此就完全排除她的嫌疑,而让我们将注意力落在你的身上,就是因为百叶幻迷香,今日你不也为我们揭开谜底了么。”亭远轻笑道。
红妆看着屋子里的四人,忽而笑了,清纯的面容上染上一层凄凉的美。
“郑凡歌也真是可怜,落在你们手里,这样被你们算计着,可惜我是看不成好戏了。”红妆直盯着亭远身后的阿瑟,眼里的意味甚浓。阿瑟别过脸去,眼中有些愧色。
“可是我告诉你们,想要从我嘴里得到什么消息那是休想。”红妆眼中闪着决绝。
君公子笑着:“呵,是么?”
说便身形一闪,红妆还未回过神,脖子就被君公子抓住。
红妆眼中并没有恐惧的神色,她早已知道今日是难逃一死。
“可惜再也见不到大人了,哪怕是在见他一次也是好的啊。”红妆的泪水流下来,滑落在君公子手上。红妆的目光像是落在千里之外的地方,充满了倾慕于爱恋。
故轩在红妆身上点了几处穴道,红妆便再也无法动弹,嘴也是动不了,以防她咬舌自尽。
君公子一松手,红妆摔到地上,红妆嘲笑般的看着这几人,嘴角流出一缕黑色的血。故轩想要蹲下查看,却是被君公子阻止。
“不用看了,她在进门前就已经服下了毒药。”君公子缓缓从怀里掏出一张白色丝帕,轻轻擦拭着手上红妆掉落的泪,之后将手帕仍在红妆身上,回到厅上坐下喝起茶来。
“咦。”阿瑟上前看着红妆的尸体,那下巴下黑色的血流过的地方,起了一丝褶皱。
阿瑟顺着这条褶皱,缓缓撕下一张人皮来,露出原来的模样。
“是她。”故轩不由得惊叹道。
“风行燕关云织。”亭远的言语中也露出一丝疑惑。
“想不到堂堂风行燕竟是会为他人所用,倒是谁会有这样的本事。”君公子的笑中有些玩味。这事情倒是好玩起来。
风行燕本是三年前艳绝天下的美女之一,可是却是在一夜之间没了声息,像是凭空失踪了般,想不到却是出现在这里。
“这面具可真的是从人身上割下来的,这看上去做成面具也有一两年的时间了,但保存的相当好。若不是因为浸有毒的热血流过,怕是也发现不了。”阿瑟看着面具道。
“一两年。”亭远皱眉,竟是让外人在山庄待了一两年也没有发现端倪。
“那郑凡歌怎么办?”故轩突然想起这个谜一样的女人来。
君公子沉思良久:“把恋舒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