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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时 你来体验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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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徊侧过脸去,自讽的笑道:“笑死,这案子五六十年前就有一样的案子,这一切可能都是模仿这案子。”
只听见他旁边的莱杞拿着手机和档案说:“这些死者家中都堆满了书籍,填满了整间屋子。”随后,她简单的扫视一遍档案,“况且,没有一丝空隙。”
温徊的脸色霎时间难看。莱杞瞅见他,摆摆手,十分不在意的笑道:“哎呀,看你那样。但是……我们都调查过他们上网买书的记录,虽说都被删了,但请人复原了。他们买书的店铺都是不规律,时间有一样也有不一样的。”
“还有他们拆书的小刀都是定制的,还是同一家店买的。”
“但买书的频率太大了,简直是天天买,一买就买好几本,没本都很贵。”莱杞不由感叹他们真是有钱,再想想自己,工资都还未发下来,自己的钱就快已经要用完了,怕不得要去温徊家蹭饭吃,度日子。
“嗯,还有又有的信息吗?”温徊追问道。
也是懒得说话,尽管让莱杞说。莱杞的口水都是不要钱的,尽在哪儿说些半时又用,半时没用的话。
“Stop。”一句流利的英文从温徊的嘴里蹦出来。
“你说这么多,都在说些啥?”温徊瞪着问她。
莱杞下意识的知道惹了温徊,便被他骂后,便不在说话了。
一直到下车回警局都是小心翼翼。
他觉得当刑警有些子累了,但却独爱这一职业,从小就是。
那时看到V镇半年才出动一次的刑警时,很是喜爱,巴不得现在就当上刑警。
因为那时候的刑警在V镇的工作很高,数一数二的,而且还可以养活家人,不愁吃喝。
还有一点就是帅,每次穿着警服时他都羡慕,特别是那车。
现在而言,算是兑现当时的诺言吧。
警局内人都是各忙各的,互不相扰。
刚没走几步,因为步子急,所以他背后追上来的脚步声也是匆匆的。
因为是女生,而且穿着高跟鞋,追不过温徊。
直到温徊打开他办公室的门,才发现。
其实他听到了,以为不是找他的。
温徊习惯性的离开警局时把门一锁。
小时候常被人欺负,又不敢还手,怕打他们一下,就装哭,哭喊着他们父母来,更加严厉的教训他。
打完后,几乎身上全是伤,家里没人关心他,除了他母亲,但却不想给母亲看,就一个人不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出门;他父亲时长不回家,回来时都是带着一股酒味烟味回来的,因为他父亲有酒气,正巧碰上那时,伤口还未愈合,便又是新的一道。
他父亲用鞭子打的格外的疼,可能是赌博输了,把气撒在这里了。
打完后,他便一个人躲在房间,闷声闷气的哭。
长大一点便是被打后,直接锁。
不管什么时候。
他父亲时而想发疯一样,动不动的就冲进他的房间,把他的东西重重的扔在地上。
和半夜回来,把熟睡的温徊给叫醒,给他做饭,或是拳打脚踢。
长大毕竟是长大,他是男的,他忍不了了就会反手,但很少数,不然,他父亲就那脾气撒在他母亲身上。
他磕磕坎坎的度过了一十八年,好不容易离开,却担心着家里。
他的办公室里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反而杂七杂八一堆。
“进来说。”温徊对跟在他后面跑来的女生淡淡的说。
那女的眼睛框明显是廉价物,外框直接就可以看出是朔料制作的,眼睛度数一定不恰当,不然她一路走来不可能会有点晕的抚摸着自己的脑袋。
她直接素颜,没有像与她同龄女性一样,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她习惯性的一身刑警工作装,与不高的高跟鞋。
那女的把头低的很下,点头的动作小的可怜,不知道是不是在这挡住她比较大的脸。
这也没什么,又没人想太多,管这些,好好工作,为民执法才是重要性,也没有人在背后议论。
他的办公室放眼整个警局,算是很大的了。
“好了,不用这样,像个小偷似的……小偷都比你办的好。”温徊提醒她。
“是……”
那女的依然是这样,尽管是被温徊提醒。
“说 。”因为是新人,温徊怕她不理解他的意思,“是最新的死者尸检报告?”
“嗯。”
“方槃,大胆点,有没有人说你。”
温徊:“这是案子,你不是嫌疑人,天天像个嫌疑人样。”到后面,温徊把语气放平和了下来。
“法医说,尸体内部都吃了两家店铺的药……都是同一款。”
方槃继续道:“而且,最新一期的是在他们跳楼前一起吃的。”
“我们检查过他们吃的店铺,找不到他们所吃的药品是什么,但绝不是毒品!”
“店铺的收账记录上都没有他们买过的记录,并且,他们死后,那些店铺的店主们都一起服用那种药品跳楼自杀了。”
温徊出言替她纠正:“没有法律证明他们就不是跳楼自杀的。”
“一切都都是有一个真相的,毁誉于人,无论是何,这是我们对死者家属和这万家的承诺。”
“嗯……”方槃像是被批完后得委屈了,想哭,又不敢在温队长的面前哭,只能憋着、忍着。
随后,方槃为了尽快的“逃走”,便谨慎的说:“法医还说,死者头部里的器官早在死亡前便已经死过去了,但是离死者死亡的时间差不了多少,最多十几秒钟吧。”
温徊听到“最多”两个字,便抬头瞪了一眼 冷冷的说:“最多?一秒钟都对我们来说时间很长了,跟不能说是把警方的十秒说的跟不在乎一样,每一秒都有可能对死者有一丝对的影响。”
方槃这次把胆子给提上来了:“不论是何,问了他们许多的好友与亲属,他们像是被世人遗忘般,没一个人知道他们……反正就是,亲属、家人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还有吗?”温徊问。
方槃说的很直接,没有套话,答:“没了。”
“嗯。”温徊浅浅的笑了笑。
“哦,我的瘟疾。”从门外边传进来懒洋洋的声音,却又透出贱感。
那人连门都懒得碰一下,从温徊未关的门缝里钻了进来。
“有事快说。”温徊都懒得回她了。
周涞声音比较尖,但在低声中,却带着一丝邪魅声。周涞瞧温徊那样,不在意的说:“别嘛,瘟疫。”随后,两只眼睛不知看哪里去了,单手摆着,“我有最新消息。”
但看温徊一脸不屑,而且带这些严肃,就不好套话,直接点明了她要说的主题:“去吧,瘟疫,那老头找你。”
周涞又小声低估着:“就这么点的距离,偏偏找我来找他。切。”
“嗯。”温徊回。
“你先忙你的去吧。”转过头来对周涞厉声说,但声音并不是很大,“你滚去恋爱吧。”
然后便重重的关上门,就留下两人懵逼的站在原地。
方槃无辜的向周涞鞠了一躬,连忙说:“你……你……你……周警官好!我……我……还有事……先……先……走了。”
“哈?”周涞愣住了。
只见方槃从她面前跑过,手里抱着一沓文件。
周涞很无辜,向着温徊办公室里的摄像头表示自己啥也没干,走到门口时,不知从哪里想来的歪点子,走之间向摄像头那比了一个中指。
然后……便溜了。
虽然温徊没看到,但监控室里的人看到了,刚喝保温壶里的水,噗呲一下喷出来了。
随后反应过来,连忙在旁边抽纸擦干净喷水出来的地方。
最简单而言,张老头叫温徊过去,就是进行进一步的案子调查,派他去久隆小区看看他们家,查查死者家中到底有什么,看看那满是书籍的屋子的可疑。
温徊应了,却又是有莱杞、方槃、周涞那三个奇葩。
来到久隆小区,一切都很祥和,没有出半点差错。
死者家分别住在别的栋里,但楼房层数正好是一个自然数。
?
二十三楼。
二十三楼的死者门口早就有刑警在那等温徊四人,他们低着头回着局里的消息。
听见脚步声,终于把手机放下。
“是这家?”温徊不确定的问。
“嗯。”
虽然这里面的人温徊大多都不认识,却像是跟一个朋友样,语气很柔和。
完全对莱杞、周涞的态度天差地别。
闻言,两个刑警终于动身了,向死者的门锁那,强制开锁。
别的几个也没闲着,继续询问着死者的邻居。
直到,门被打开,正巧,一位同是二十三楼的屋主人带着一位八岁的小孩上来。
温徊看到都在忙,为了更好的完成工作,他提步向前,来到那母女俩人的面前,假笑:“抱歉,打扰下两人,请你们配合调查,我问几个问题,可以吗?”
“好。”那两位母女很是配合。
温徊学着他们访问那母女:“请问你们与二十三楼XXXX号的住户以前有什么矛盾吗?”
“没有啊,但是我记得XXXX号住户早就搬走了?”那母亲答。
“那有没有最新搬进来的住户?”
“没,这房子一直都租不出去。”
温徊:“那你们知道有什么可疑人在XXXX号门前走动?”
“没。”
那母亲手里牵着的小女孩连忙拉着她母亲的说:“妈妈!XXXX号有人住,我见过的又六口人在里面住了,前几天还给我吃……”
还没说完,她母亲连忙捂住她的嘴巴,示意她不要在说了。
温徊知道他们有所隐瞒,便不讲理的继续追问:“给了你吃什么?”
“没什么……”女孩隐瞒着。
“其实一切都有因果,说出来我又不会说什么,我们是要给大家一个死者家属的清白,请配合。”背后走来一个男的对小女孩说。
“嗯。”温徊跟风。
那男的语气很是温和,像是对一切都是这样。
“你是?”温徊很是好奇,冒问道。
“宁涞——你以后的助理——也可以以为是一个来体验生活的人。”
“……”
那个时候,温徊第一时间就想到,他来体验生活,为什么张老头要把这个不懂事情的人安排给我?
不要脸,这不是给这家伙玩的,就怕他见到一点血都会吓得半条命给弄没了——也只是赔不起这公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