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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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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我爸指着鼻子骂了一顿后,我再也没提过关于学习小语种这事,跟我爸的距离也越来越远了。
反倒是白君渝,我跟他关系变得越来越好。
不知道为什么他跑去偷看了我的成绩单,主动跟老师提了换座位,说是为了辅导我的英语。
我连忙摆手,“不用,我自己慢慢来能行。”
白君渝把桌子搬到我旁边放好,语气不容我拒绝,“帮你是我自愿的,你没必要有负担。”他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坐在我旁边。
好吧,我在心里妥协了,他真是一个爱帮助同学的人。
在辅导我这件事上,白君渝可以称得上是毋庸置疑。
他看起来就像一位专业的老师,甚至比老师还有耐心,如果他靠这个去赚外快的话一定会挣到不少钱。
但他看起来不差钱。
我想,他肯定是一个在爱里长大的孩子。
“咔哒”
笔尖与颅骨碰撞,疼痛瞬间使我回过神。
“干什么呢?”白君渝指着资料书上的一处练习题,“把这个做了让我看看你会了没。”
我拿起笔盯着那道题,横看竖看我都没看明白,但我也不好意思说,只能硬着头皮随便选个c递给他。
白君渝看完我选的答案又看向我,我有种他被我搞的无话可说的感觉。
但他仍旧坚持给我讲了好几遍,虽然我还是不懂。
没办法,他只能从最基础开始,那就是背单词记语法。
他把一些重要的单词跟语法都罗列到一本笔记本上递给我,“这是我给你整理的重要单词语法和一些佳句,你必须给我背了。”
我接过本子随便翻了两下,瞬间感觉两眼一黑,“这都什么跟什么,这么多你让我全部背完?”
“放心吧,才这么点我都还没全部写完。”这句话仿佛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感到压力山大。
之后的日子,白君渝这人就像走火入魔了一样,我觉得他负责任了些。
早上要抽背我单词,晚上要抽背我单词,放假在家里也要我背单词,吃饭也要我记单词,搞得我晚上睡觉梦里都是单词。
就连沈捷都调侃道,“我以前一直感觉他像你对象,现在我忽然觉得他更像你爸。”
我头都大了。
“好了,都是为了你好。”白君渝无奈地揉了两下我的头发,他把一杯果茶递给我,“诺,你喜欢的芋圆葡萄。”
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
我没想那么多,以为是沈捷告诉他的。
自从经历了白君渝魔鬼式折磨,我发觉他温柔的一面居然成为了一种稀有。
但又不得不说,他对我的帮助很有用。
…………
临近运动会,沈捷拿着报名表跑过来问我,“你有什么要报的项目没?”
我把报名表拿过来扫了几眼,这上面的项目我都不大想报,但为了感谢白君渝对我的魔鬼式辅导,我非常好心地帮他报了一个五千米。
沈捷朝我竖起大拇指,“你牛。”说完他在教室望了一圈,我猜应该是在看白君渝在不在。
“你最近好像跟他走的还挺近。”沈捷说。
“对啊,”我问他,“怎么了?”
沈捷看起来有点神神叨叨的,他说,“我劝你还是别跟他走太近了,”他眉头紧锁道,“他这人,我听说很下三滥的。”
“怎么可能,是不是别人嫉妒他成绩好传的谣言。”我并不相信沈捷这话,搞不好是他在哪吃到的假瓜 。
“你别随便相信这些,”我提醒道,“万一被人知道你乱传谣言告老师那就麻烦了。”
沈捷点点头,“也是,我也觉得白君渝不是这种人。”
偷偷给白君渝填运动会项目那事还是被他知道了。
看到他气势汹汹地冲我过来时,我就知道完了。
都说惹谁都不能惹那种表面看起来很斯文的人,也许这话是真的。
他一把把我从座位上拽起来一个劲地往外拖。
不得不说他力气真大啊,我就算是有心挣扎也无力逃脱。
他把我拖到教室外的走廊上,从口袋摸出一张白色纸张。
起初我以为那张纸是运动会项目报名表。
白君渝把那张纸裹成一个圆筒像棍子似的敲着我的头,“你一天天的是不是闲的没事干啊,你没事多去背俩英语单词行不行?”
他语气并不好,听起来像是想要几拳把我打死的架势。
这还是我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
我不敢看他,毕竟这事是我有错在先,我以为像这种偷偷给朋友报项目的事再正常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有太大反应。
白君渝见我一副赴死样,语气变得缓和些,“算了,反正报都报了,刚才冲你发火是我不对,”他把那张纸摊开指着上面的名字给我看,“诺。”
“林寂”两个大字映入我眼帘。
我心里松了口气,那种对白君渝的罪恶感也少了几分,看来他也给我报了,只是这张报名表怎么跟上次我给他写的那张不太一样。
我正准备别开眼时,忽然意识到不对,目光急忙往那张纸的标题放去。
运动会艺术节报名表。
不是吧?!
我嘴角忽然抽搐两下,目光变得呆滞地望着白君渝,心里乞求他能帮我改掉。
白君渝铁了心,“没关系的,我相信你可以的。”说完他笑起来,笑的很坏。
他又接着告诉我另一个消息,“我还跟老师保证了,你期末考英语必须上八十。”
啥?!
八十分?!
这下我真的有赴死的心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白君渝对我的英语辅导进行的更甚。
他专门去复印了几十张卷子让我写完给他改,错的还让我自己弄个错题集出来,每天都让我听几遍听力,一顿操作下来,我甚至觉得我有那么一瞬间要变成外国人。
不过这种辅导方式就像强行记忆一般,确实对我有所用处。
…………
对于白君渝给我报的艺术节项目,我只能硬着头皮上。
我们班抽中的是民族舞,选了一首古风曲子,服装是汉服。
可我不会穿啊。
我拿到服装后在寝室不停地摆弄着,始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白君渝来到我们寝室,他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我帮你。”
“好,谢谢。”
我们两个一起挤到了卫生间,寝室的卫生间并没那么大,我俩站一块都算有点挤,他帮我把衣服慢慢换好,最后把腰带从我前面慢慢别到腰后系好。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他很用力这让我感觉不舒服,“太紧了。”
“太紧了吗?”白君渝低着头问我。
我起抬头,跟他对视上的那一瞬间意识到我们两个挨得太近了,我甚至能清晰听到到他的呼吸声,这让我有些不自在。
“嗯…”
他微微俯身,双手伸到我的腰后,指尖还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脊背,我像是被他拥抱在怀里。
腰间传来温热的触感,他轻轻帮我把腰带解开。
我心里莫名地悸动。
“现在好些了吗?”白君渝问我。
“好…些了。”说完我急忙出了卫生间,毕竟再这么呆下去就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