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烈灵海（下）（已修） 行船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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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手下留人！”
之前和风知聊了好一会儿的大汉远远看到钟晨抬起的方向不对的手，骤然想起了来烈灵海寻亲的凡人小少年，赶忙一个起落挡在了风知和钟晨之间。
“看清楚，这个小兄弟和那群蠢货可不是一起的！”
看到钟晨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的嫌弃眼神，大汉不由火冒三丈。
“你这什么眼神？啊？你也就仗着日子特殊，不好和你计较，我告诉你，这可不是我们怕了你——”
“好了，蒲师弟，你要不要先看看你刚才护着的小兄弟？我看他的状况不是特别好。”
成云建打断又在为自己抱不平的大汉，扔掉手里被制住后不停抽搐的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是，师兄。”
听到自己一向尊重的成师兄开口，大汉也就是蒲师弟在有些愤愤的向正挑眉抱胸的钟晨投去不满的一眼后，才回话转身，关注起正倒在身后不远处的风知。
钟晨带着颇有些一言难尽的眼神向成云建看去，阴阳怪气的感慨道：“你们这可真是兄弟情深啊。”
“多谢夸奖，我知道我们兄弟情深，而你孤家寡人，可别太羡慕。”成云建颇为淡定的回了一句。
“额……姓成的，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些年进境缓慢，就是因为你把精力都放在你这张嘴和脸皮上了？”
“这倒没有，你算是第一个。”
成云建双手背在身后，颇是闲适的回道：“我知道你很佩服，看在你这么仰慕我的份上，我也不好压价太狠。这样吧，这次所得的船票钱，分你一成。”
成云建状似大度的一摆手。
“咳咳——你哪只眼看出我佩服和仰慕来的？”钟晨一手抚胸，“至少五成。”
“我两只眼都看见了——你这是狮子大开口，最多两成。”
“那你一定是两只眼都瞎了，可真是可怜——两成你磕碜谁呢？四成——”
钟晨亮出四把匕首，“四成我保证守口如瓶。你要知道哪怕其它人都默许这件事，这也不能摆在明面上。”
“眼瞎的人是你才对，我知道你一向有眼无珠——就三成，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成云建一脸的无所畏惧，“反正你也说了，在灵暴期中间这两天，私接外界的人进烈灵海这事儿都是被默许的，只要做好对这些人信息的记录，确保里面的修士能被掌握行踪。”
成云建抛了抛手里的储物袋，“所以嘛，就算你说出去这事，我也就是上交个四成船票所得，你再纠缠下去我宁愿到岸上自己承认去——”
“好好好，奸商——”钟晨没好气的答应，清点了一下到手的外快。
“你这下手宰的可够狠啊——不过还是一如既往的小气。”
钟晨仔细收好这笔意外之财，有些眼馋的看向成云建手下一伙人从这批客人身上搜刮出来的东西，看着看着，突然嘿嘿一笑。
“呦！你真该瞧瞧你这群师兄弟办事的利落劲，就打晕个人搜东西——那儿还醒着一个听了咱们的话呢，你回头找人修改他们记忆时别忘了说有个人多听了不该听的啊！”
钟晨一脸的幸灾乐祸，说话的语调一波三折，拐了又拐，简直是生怕别人听不出他话里的开心劲。
“否则啊——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他们自以为的能在灵暴期时悄无声息、不被注意的进入烈灵海，都是咱们唬着人玩的假话——”
钟晨摇摇头，啧啧道：“你看那些为了防外界之人的打探防得心力交瘁，主动给他们开了个灵暴期进来的口子的两仪的那群人，会不会气得生撕了你——可别真以为他们脾性好，信了那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嗯？”成云建闻言立刻回头扫视了一圈，“都停停，确认一下，是哪个？”
还在搜刮的众人立时停下检查起来。
而就在成云建身后不远处的蒲师弟刚刚扶起风知，在粗粗确认风知没什么大碍后就听到了自己成师兄的疑问，一时还以为是指的风知，那让风知还清醒着的自己……
蒲师弟有些脸色煞白，迟疑着张口：“我，是我，好像……”
“怎么哪儿都有上赶着的啊？不是他扶着的那个，看他那个笨样。”
钟晨撇撇嘴，一脸的匪夷所思。
“一个烈灵海的凡人，知道了也就知道了，只要不让外面的人知道这一点——”
“唉？你说小兄弟是烈灵海的凡人？”蒲师弟松了口气，打断了钟晨的话。
“不然呢？我攻击的灵力有一小部分跑到他身体里了。要是外面的人早就和地上这堆抽搐抽个不停的人一样了，就是可能有点暗伤。”
钟晨这时候也有些反应过来了，疑惑道：“怎么，你不知道？他不是你们船上的杂役帮佣之类的？”
钟晨指尖轻扣匕首刀身，“不对啊，他就是烈灵海的凡人，我的感觉可不会错……一定是你太蠢才没看出来——这一试探就能试探出来的事——老成啊，你这师弟脑子没问题吧？这蠢得简直——”
“接着！”
成云建抛出一小瓷瓶的药扔到了双目圆睁，怒火上涨的蒲师弟手里，“给他疗伤，还有——”
说着，成云建便转向前一刻还在喋喋不休的钟晨，“——你给我闭嘴。”
“呵呵，二话不说直接攻击、引得我船上的客人动手、还有透漏灵暴期的潜规则、几次三番讽刺贬低我们师兄弟……好大的威风啊！你很好，你好得很啊。”
说着边笑边亮处了一把刀面暗沉并不反光，却气势逼人的如月弯刀。
“我可是忍你很久了，要知道我本来是想和气生财的，再加上这时候实在不适合动手……不过——这却并不代表我怕了你！”
成云建一手拂过刀刃，“也让你看看我这些年的进境是不是都跑嘴上和脸皮上了！”
话落，成云建便提刀向钟晨砍去。
“你这……我收回我收回！冷静、冷静！啊——果然是黑蛮子！”
一时间刀光亘天，匕首流光四溅，在一片喝彩和起哄声中，不出几息，两人就带着刀刃相接的声音消失在天际。
这一连串的起伏变动看得风知目不暇接，连刚才钟晨打入自己体内的灵气甫一入体时带来的强烈不适感都忘了个差不多。
这烈灵海内部也有派系嘛。除了提到的朱系修士和两仪，“黑蛮子”——这个称呼应该不是形容那成师兄的，成师兄面皮白净，应当是指的这船上成师兄那一拨人的所属派系，这就三拨了。
风知在心里默默捋顺从之前的交谈中透漏出来的信息。
此外，哪怕有矛盾的两方，在面对外来者时也是先一致对外——果然在这个排外的地方一个自己人的身份或许有更大的用处，看看那些被搜刮一空正在地上躺着的自己的“同行者”吧。
风知一手捂着胸口，看来自己那件灵宝还是有作用的，在这么多烈灵海修士面前坐实了自己有着与烈灵海之人相同的体质，还是个凡人——自己找的这个身份算是暂时稳妥了。
或许，在烈灵海里这件灵宝的作用会比想象中大也不一定——
“小兄弟，小兄弟，你怎么了？哪里难受吗？”
蒲师弟打开瓷瓶看了看药后，正准备倒出一粒给一脸虚弱的小兄弟服下，就看到风知捂着胸口不知在想什么，一时间还以为风知伤得很重，忙出手用力的摇了摇风知，在看到他回神后才松了口气。
幸好自己没有真的受伤，风知一脸虚弱得摇头拒绝了被好心递到嘴边的药，收下瓷瓶后再三保证一有不适会立刻服药。
“那可说好了，一有不适立刻服药啊！小——唉，不对，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一直小兄弟小兄弟的叫。”
蒲师弟踢开挡路的几具昏迷中的客人身体，将风知扶进船舱。
“对了，忘了说了，我叫蒲向玄，你叫我蒲大哥就成。”
“好的，蒲大哥，麻烦你了。”
风知就势坐下后，略微停顿了一下，就下了决定：“我叫风知。蒲大哥叫我风小弟或者小知就行。”
说完风知还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容。
“好！嗯……我记住了，风小弟是吧，我年纪可比你大不少呢，和你论兄弟也显得我年轻了。”
蒲向玄大马金刀的坐在一侧，爽朗的一笑，道：“唉呀，今儿这事儿都怪那该死的钟晨——不过还好那家伙也确定了你是烈灵海的人，我早该想到还有直接用灵力试探这一点的！”
“这样你寻亲成功的可能性就大些了——不然过了灵暴期，外面的凡人在烈灵海中一般可都活不久。”
这烈灵海的灵气这么霸道吗？这种要人性命的程度……风知回想了一下刚刚只是一点攻击的残存灵力入体，就激起了自己封闭在体内的灵气疯狂四处冲击，那种经脉沸腾的感觉着实不好受。
看来这烈灵海的“烈”之一字果然名不虚传，还好自己有着效用特殊的灵宝保护。
风知缩了缩身子，眼睛往下一看，扫到了正昏迷倒在地上的两个“同行者”，更瑟缩了，配上那苍白的脸色，惹得一直期望有个乖巧孩子，自家却一串皮猴的蒲向玄爱怜之心大发。
“不过你不用担心，你这体质随了你那出自烈灵海的祖宗。”
蒲向玄将脚边的两个所谓的“贵客”用灵气扔出船舱。
“这个……你不用担心，要不是他们冲出去动手又知道了一些不该他们知道的事，他们也落不到这个地步……反正等他们消了记忆，顶多就是多没些东西当了船资，还是悄悄进入烈灵海的那群眼睛长头顶的家伙……”
“咳咳——不提这个了，”蒲向玄挤眉弄眼赶走了一个正趴船舱门口探头的师弟，“你有没有什么亲人的线索，我可以帮你先想想，也能让你少走点弯路。就是姓风的人……”
提到这里，风知打起精神，忙从身后的包袱里拿出一枚样式古朴，表面写着“玄”字的令牌打断蒲向玄的思考。
“我不知道之前提过的先祖具体姓名，不过时间变迁，姓氏名字改变也是有可能的。”
风知略说了两句，就递出来了令牌。
“这是先祖留下的唯一遗物，我想这或许有些用处。”
“风”这个姓氏烈灵海里多不多风知不清楚，但风知却知道在烈灵海外有一个还算出名的在望玄门的风家。
虽然不认为风家名声会传得人尽皆知，但也不能确定蒲向玄会不会知道那个风家，又会不会联想到那里。
“这个令牌……”蒲向玄接过令牌，仔细观察。
“这样式我倒是没见过，材质嘛，挺特殊，我也认不太出来，不过我对这方面确实了解不多。”
蒲向玄不知按了什么地方，原本只靠凡人灯烛照亮的昏暗船舱里突然出现了两扇能看到外界的窗户，在明亮了不少的光线下细细打量。
“这花纹还挺精致的，不知道和阵法相不相关……不过这上面也有个‘玄’字，和我名字有个一样的字嘛，还挺有缘的，等我输入灵力看看……”
风知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见到蒲向玄已经开始输入灵力。
糟了，万一这令牌并非出自烈灵海，依烈灵海灵力的特性，恐怕这枚令牌就要坏掉了，那自己的身份……
风知没想到蒲向玄在确认自己有烈灵海之人的体质后，直接就默认了自己拿出的先祖遗物也是出自烈灵海的。
风知屏着一口气，直到看到令牌在输入的灵气下没有任何变化才松了口气。
尽管有些失落，但没有直接毁掉也是件好事，没能得到更多的信息，可起码也证明了这件令牌一定和烈灵海相关，自己找对方向了。
“你这个令牌……”蒲向玄摩挲起下巴，沉思了一小会儿，有些尴尬的表示：“我没往里面输入太多灵气，毕竟单纯的凡器不能承载太多灵气……不过这确实是从烈灵海出去的物件。”
“依我看嘛，你还是先去往凡人这个方向找找，我看不出这令牌有什么额外的名堂，有可能就是个凡人物件。”
说完蒲向玄像是想到了什么，叹息了一声。
“唉，只可惜等到永夜日我还得跟着成师兄在这一片巡逻，要不我就可以直接带你去灵秋城或者镇墨山脉那里打听一下了。”
“灵秋城……镇墨山脉？”
风知收回令牌，仰起头来疑惑道：“我之前对烈灵海没有更多了解，哪怕有令牌，寻亲一事现在也没有什么头绪。蒲大哥说的这两个地方可是有什么特殊？”
“哎呦，瞧我——我该先给你讲讲烈灵海的大致情况的。”
蒲向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颇有些懊恼的样子。
“这样哪怕一时寻不到亲人，在烈灵海里行事也能方便些。”
说着蒲向玄笑了两声，身体前倾，摆出了一副促膝长谈的样子。
“这烈灵海嘛，有两片最大的大陆。当年是有两条神鱼途经此地，见烈灵海环境恶劣，心生不忍，所以甘愿以身躯镇压这烈灵海里的风暴，所以这整个烈灵海里别处都是海洋，唯有两条鱼形互相环抱衔尾的大陆来供我们生存繁衍。”
蒲向玄一掌成拳敲向掌心，权当说书先生的惊堂木。
“这凡人的事嘛，我知道的不算多，顶多讲个大概。”
“日久天长，人也越来越多，国家分分合合的，现在烈灵海里有的是两个势均力敌——虽说是势均力敌，但其实还是我们墨系修者庇佑的玄国武力更加强大，北面那些朱系修者都是假惺惺的软脚虾！”
“咳咳——”蒲向玄讲得兴起之际看到风知写满了单纯好奇的脸，似乎是察觉到有点偏题，咳了两声后一顿，“啊……刚说到哪儿了？”
“……势均力敌？”风知装作没察觉话题又偏到修真上。
“哦，对，势均力敌啊——”蒲向玄嘬了嘬牙花，似是有些牙疼般含糊过这个词。
“这现在呢，有两个国家，一个是北面的炎国，一个是南面的玄国——说起来，风小弟你那令牌上的‘玄’字可能正好和玄国有关，过一会儿下船的地方就在玄国境内，这倒省事了。”
“当然，如果有什么难题，或者寻亲不顺利，你也可以去镇墨山脉脚下的城镇找我，我家就在那儿。到时候你还能见见我家那几个皮猴——”
提到自己的家庭，这个人高马大、一身腱子肉的壮汉蒲向玄，脸上流露出的柔软笑意竟是一点也不维和。
“那这镇墨山脉？”风知对这个被提起好几次的地名有些在意。
“镇墨山脉啊，这是玄国的第一山脉，也是庇佑玄国的墨系修者修炼居住的地方，正和炎国的那群朱系修者在的元朱山脉相对。这也是烈灵海里除了烈灵海中心镇元宗的汇荣平原以外，最大的两处修行者聚集的地方。”
原来“黑蛮子”指的是墨系修士啊，风知心想。
不过玄国、墨系修士、镇墨山脉……确实都是“黑”；和这些相对的炎国、朱系修士、元朱山脉……这倒是好记了很多。
这些风知在进入烈灵海前可谓一无所知，只知道一个镇元宗，据说那是盘踞整个烈灵海的庞然大物——果然传言不可尽信。
“不过嘛，风小弟你是个凡人，打探消息的话……”蒲向玄看了风知一眼。
“凡人中消息最灵通、底蕴最深厚的也就是两国的都城了，炎国是灵春城，玄国是灵秋城。而虽说现在灵春城隔得更近些，但又得跨海又得跨国，还不如沿着镇墨山脉向西北去灵秋城。”
说着蒲向玄还悄悄凑近了些，靠近风知耳朵边上，压低声音道：“这事儿虽然还没摆到明面上，但我看最近两国邻近的地方可是增了不少兵，临近五百年乾坤颠倒的当口，凡人界时局又不太稳了——不过以前三天两头也都这样。”
“所以嘛，风小弟，这阵子你就先在玄国这边找，等过了风头——不过我看风小弟你这性子也绝不像炎国那群假惺惺的家伙——”
好吧，风知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人是真的看不惯朱系修士，或许还恨屋及屋的看不惯炎国。
不过对自己来说，先去哪个国家倒是无所谓，令牌上的“玄”就一定代表玄国吗？不见得，风知总觉得那枚令牌给他一种无端的阴冷感，所以在探查的事上不是特别热衷。
不过既然船只靠岸后就在玄国境内，先从玄国开始查探倒也不错，能找到自然最好，找不到自己也为那具给自己白送了一个灵宝的枯骨尽了心意。
“嘿——姓蒲的！你人呢？”这时外面传来了一个尖利的嗓音，“又死哪儿去偷懒了？都快停船靠岸了，还不出来！再不出把力，我告诉你，后面这些人身上搜刮出来的东西，你就别想要分成了！”
“哼！”蒲向玄皱起眉头，嘟囔道：“这群家伙就是看不得我清闲一会儿！”
说着站了起来活动了下筋骨道：“风小弟，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不清楚的过会儿再说啊！”
然后便大踏步走了出去，一路上还见他挽了挽袖子。
“我说呢——还有什么要忙的，原来你们还没给这几个家伙拔除完体内的灵力啊！”蒲向玄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自己打进去的时候就没点数吗？时间久了，真废了他们，也不怕成师兄回来骂你们！对了，成师兄呢？”
“呦，我又不是朱系的那些人，擅长这玩意儿——再说这不是在等你出来嘛。”
那个尖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至于成师兄，呐，看那边，水里飘着正往这边游过来的就是。”
“啊——这是耗干体内灵力，又不舍得用灵石丹药啊，看样子可是游了不短时间了，就是不知道成师兄这样子有没有灵力耗尽后又在水里斗了一阵的缘故——不对，还不抓紧时间处理完这摊子，是等着找削吗？快快快！”
“欸？小蒲，不，老蒲——”随着一把刀出鞘的声音，外面的称呼又变了变。
“蒲师兄，蒲大哥啊，你刚才得到的那簪子给我看看呗，这稀奇玩意儿可也得让我们看个新鲜啊——这群家伙带的灵石法器丹药是一堆一堆的，但灵石还好，丹药咱们吃了也没几分效果还放不了多久，法器就是等着坏得玩意儿……”
“滚滚滚——忙着呢，再说当初推我出去试探的时候怎么不说替我啊？这可是我自己凭本事得来的，有本事你自己再去找风小兄弟……”
蒲向玄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地以风知调动了灵力后的耳力也听不清了。
风知松了口气，也没再关注这些，将视线移向刚才被蒲向玄打开的窗子，看向远处被一层薄薄金光笼罩的陆地，一双水洗般的墨瞳沉寂平和。
这在外界神秘莫测的烈灵海啊，到底会是什么样子，又会有什么隐秘呢？真让人有几分好奇呢。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烈灵海（下）（已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