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番外之if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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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前辈，李主任那边刚刚来了一个病人，”实习生为难地说，“可是，李主任今天要陪女儿过生日，已经提前走了，或许，您有时间吗？”
“没有预约？”声音像一汪清泉般沁人心脾，清冷而平静。
“内，”实习生连忙补充，“这位病人是长期的，应该，或许，不是很为难您。”
柳除岁抬眼看了一眼实习生，眼皮压出一条褶，“这话不能乱说。”
“内……”
“好了，别低着头了，”柳除岁起身抓起桌上的笔，“走吧，去看看‘不是很为难’的病人。”
实习生猛一抬头，惊喜地说，“好！就在12楼……”
“原来前辈们说的都是真的，”实习生心想，“柳除岁医生虽然看起来很凶，事实上是很善良的人。”
到了1207，“笃笃”两声，拧开门，是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捂得挺严实，柳除岁疑惑地看了看门旁的温度计，28℃，心想：“有这么冷？看来身体确实不太好。”
李主任有轻微的强迫症，桌子上的东西码得整整齐齐，柳除岁平常总调侃他：“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医院的清洁阿姨”，不过倒是方便了现在的柳除岁。
坐到两人对面，柳除岁解释：“你们好，我是心内科的柳除岁医生，很抱歉，李元昊主任有私事处理，昨天已经请假离开了。”
顿了顿说，“不过李元昊主任明天九点会接诊，如果您不紧急可以明天来。”
穿得很清凉的那位无奈地说，“您说的情况刚才的那位医生已经解释过了。”
柳除岁点点头，“所以，您是不介意我来问诊的意思。”
“对。”
柳除岁确认后才正式询问：“哪位是病人？”
“我。”捂得很严实的那位说。
“您的名字是？”
柳除岁打开系统，放在输入框准备键入。
“方灿。”
柳除岁果然找到了方灿的病历，确实是李主任的病人。
又确认了一遍信息无误，“描述一下您现在的感觉。”
方灿脱下了帽子口罩眼镜，露出发白的脸，“心脏感觉一直在跳，很痛。”
“怎样的痛？是像钉子一样一下一下钉进去的痛，还是像拧毛巾一样的绞痛？”
……
“不要熬夜，”柳除岁敲了敲桌子，对着陪同的人说，“监督一下。”
经纪人勉强笑笑，“会尽量的。”
柳除岁皱眉，下垂的眼角更显锐利，“必须，不是尽量。”
“内内内。”
方灿：“或许熬夜有什么别的方法可以补救吗？”
柳除岁笑了一声，平静地说，“医院负三层徘徊痛苦的人，每天都在想怎么补救。”
“想健康就听话，”柳除岁看着面前和他差不多岁数的人，看着对方的眼睛，说：“去负三看看吧，或许会改变你的想法。”
柳除岁看着跑腿的实习生已经回来了，起身说：“希望下次见面不是在这里。”
等柳除岁走了以后，经纪人夸张地呼出一口气，“大发……”
实习生不明所以，“发生了什么？”
方灿没回答，问：“你们医院的负三层是什么地方？”
“唉？为什么会问这个？”实习生虽然疑惑，但还是解答了，“太平间。”
“嘶……”经纪人把刚才呼出去的气又吸回来了。
“柳医生……很年轻啊。”经纪人委婉地说，没说后面半句——“也是真的凶。”
“内，”实习生没察觉经纪人的想法，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柳除岁的简历炫耀了一遍，什么首尔大、博士毕业、年轻有为、主治医师、98年的天才……
“什么？”听到一半，经纪人终于忍不住了惊讶道，“98年？！”
“内，”实习生已经习惯了旁人震惊的表情，接着说：“所以，不能用常理来看柳医生，他很厉害的！”
经纪人说不出话来了。
方灿倒是笑了笑，“没想到，我也有被年龄小的人‘教训’的时候。”
“或许，能问一下您的年龄吗？”实习生看着方灿并不大。
“比柳医生大了一岁。”
“啊……这样啊”，实习生点点头，表示理解，“不过，柳医生常说他是97的，总是说韩国年龄不对。”
“是吗？”经纪人好奇地问，“柳医生不是韩国人吗？”
“算是，妈妈是韩国人。”实习生突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交代了一声，快步上前。
“柳医生要下班了？”
方灿看着不远处入侵感极强的脸，不确定地问经纪人，“那位是刚刚的柳医生吗？”
经纪人也不敢确定了，如果是柳医生，那长得也……太……踏马厉害了……
柳除岁仿佛感觉到有人在看他，对着实习生后面的两人点点头。
等人走了，经纪人才确认：“是柳医生？”
实习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是啊，刚才不是见过？”
“哈哈……有点不敢确认。”
“奥~太帅了对吧？”实习生深有感触地点头，“刚来医院的时候，我以为是来拍摄偶像剧的演员呢。”
——
方灿从负三层出来，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怎么？”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有改变自己的想法吗？”
是柳除岁。
方灿迟疑地点点头，“有些。”
“您怎么在这里？”明明之前柳除岁已经出了医院的门了。
柳除岁没回答这个问题，说：“出了医院，不用敬语了吧？我们是同龄人。”
“好。”俩人一拍即合，方灿也不是喜欢敬语的人。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方灿：“其他孩子们有事，他先回去了。”
柳除岁好奇了，“你家有很多孩子吗？”
方灿意识到刚才的话有歧义，解释说，“不是，我是偶像，孩子们指的是我的弟弟们。”
“原来如此。”
方灿感觉到柳除岁好像对爱豆完全不了解，开玩笑似的说，“或许你还听过我的歌呢。”
柳除岁笑了笑，有些抱歉地说，“啊……或许你可以推荐我吗？因为长时间在中国生活，所以中文歌比较多。”
“是吗？”方灿拿出手机，对柳除岁说，“演唱会或许更适合。”
不容置疑地加上了柳除岁的通讯录，把最近两场首尔演唱会的信息发过去，“来了以后除岁就能明白为什么我会坚持了。”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番外之if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