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不知道该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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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市首富托马斯·韦恩和其妻子死于市长竞选一天前，凶手只留下了韦恩独子，布鲁斯·韦恩，凶手暂……”
布鲁斯韦恩在一夜内失去了他所珍视的一切。
“少爷，虐待自己不会让事情有任何的变化，我建议您先去睡觉，然后才能知道凶手是谁。”
哈弗里斯忽略阿福传来的“你别那么凶”的眼神，直接切了电视，让盯着这则新闻愣了一整天的少爷回屋睡觉。
“阿漓，把电视打开，我不累。”布鲁斯低着头，看不见表情。
“……阿福，去热一杯牛奶。”阿福了然的应下，给两人留下了单独空间。
“布鲁斯少爷，您可以告诉我那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哈弗里斯半跪在地上，微微抬头仰视着坐在沙发上的孩子。
“在我的帮助下您可以更加有效率的找到真凶，也可以提前报仇。”
她看到男孩的表情变得更加紧绷，小小的拳头死死握住，仿佛在忍耐着什么。快速的分析后，她立刻明白了刚刚那番话的错误。
女人从未变过的严肃表情突然缓和了下来，变得疲惫且哀痛，语气也不像之前那样冷酷模板。
“布鲁斯，我在你出生前就认识玛丽和托马斯了，我知道你多爱他们，更知道他们多爱你。“
布鲁斯显然是被哈弗里斯的语气震惊，他睁大眼睛看着表情悲痛的女人。
“但是布鲁斯，我和阿福也一样爱着你，我们也很担心你，我想要和你分担痛苦，我相信如果夫人在这里也一定会支持你把痛苦说出来的。”
一个老实人的发火一般都会让熟人大吃一惊，同理，一个平时面无表情的人突然对你表达爱和痛苦，伤害力也很高，更何况这只是一个年仅八岁的男孩，还是一个昨天才经历了丧亲之痛的孩子。
在沉默了两分钟后，布鲁斯绞着手，慢慢的复述起了那个夜晚。
在不大的放射厅里，屏幕里的蝙蝠和漆黑的环境让布鲁斯很害怕，即便父母就在身边他依旧感觉身边全是正在飞动的蝙蝠。他反感地皱眉，小声在父亲耳边说了句我不想呆在这里就跑出了剧场。
他知道父亲的车停在哪里，一道弯曲的小巷对他来说并不是多么崎岖的道路，哥谭的夜晚对待首富的儿子总是仁慈的，他顺利的转过最后一个路口。
一把手枪就在出口处对着他。
从未见过真实威胁的小少爷壮胆一样的冲男人大喊着自己的身份，这是阿福教他的小技巧——这样绑徒会因为想要更多的钱而保住你的性命。
但是布鲁斯没等到对面人的回答，只听见了巷子后面两道急匆匆的脚步声和父母的声音。
事情发生的无比突然。
两边的对峙发生了几分钟，冲突骤然开始了。
父亲挡在前面的身影骤然倒下，鲜血在黑夜里却莫名鲜红的刺眼，母亲推开自己的双手和尖利的喊声让她成为第二个目标。
耳边炸裂的枪鸣声让他失去了反应。
珍珠崩落，鲜血和珍珠一样四处飞散。
那张美丽的，每天都会亲吻自己额头的脸庞变得狰狞恐怖。
时间在那一瞬间突然没了意义，他看见了母亲最后的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看到了那个持枪的男人缓慢的转身；看到父亲身下的血液缓慢的淌开；看到母亲慢慢地倒下。
他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父亲身下的血液也跟着一起翻滚，空中缓慢下落的血滴也在一起扭曲了起来。
他又看见了无穷无尽的蝙蝠，从父亲身下的血液里飞了出来，从雪白的珍珠里挣破，看到它们从身体里穿过去，然后消失不见。
珍珠落地了。
时间似乎才想起这个巷子的存在。
一切都消失了。
鲜红的血液，跳动的珍珠，漆黑的蝙蝠，扭曲的血迹都消失了。
眼前只剩下了闪着白点的黑暗，耳边也只能听见悠长的鸣声。
一条漆黑的小巷子，两具温热的尸体，一地的染血珍珠，一个呆愣的少年。
时间依旧像往常一样走着，小小的男孩跪坐在父母身旁，手里紧紧攥着男人慌忙拽取时掉落的珍珠。
压抑的哭声从喉间爆发，全身的器官像是才想起自己的职责似得，争先恐后的表达的存在感。
小少爷不知道为什么左边的胸口会疼的无法呼吸，他想问母亲他到底怎么了，可是母亲就躺在地上。布鲁斯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死了，他甚至觉得自己也快要死了。
他跪在地上，没去管姗姗来迟的警察，只紧紧握着父母的双手，直到被警察强行的掰开。
八岁的幼童向警员一遍一遍地重复着他看到的一切，呆滞且平静，直到一名女士的到来，那孩子才像找回来了魂一样崩溃的大哭。
布鲁斯说完了一切后就不再说话了，就静静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听的阿尔弗雷德心疼地看着布鲁斯，心里对于要把小少爷照顾大的想法也更加坚定了。
哈弗里斯轻轻的抱住了布鲁斯，轻缓的拍着他的后背。
保护他们是她的工作，尽管这次是他们任性不允许自己跟去，但是失职就是失职，结果已经发生。
她轻轻地按揉小少爷的太阳穴，感受怀里的孩子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韦恩公司的管理方面他她早就已经和凯恩家族的人协商过，她会确保自家少爷在成年后能够得到最大的管理权和支持。
*
*
在事故发生的一个月里，布鲁斯还经常会在半夜惊醒尖叫哭出声音，而哈弗和阿福之间总会有人能及时赶到他的房间陪他再次入睡。
一个月的时间，健康活泼的小少爷就变得消瘦沉默了很多，在这方面两位管家一统战线，无论如何都不能霍霍自己的身体。
但是好在在第二个月时，从墓地回来的小少爷突然变得坚定了信念，主动提出要进行身体训练。
两人一个是前特工，一个是负责他们全家的保安，他们快速商议后迅速的给小少爷准备了一套的时间策划表。
基础功和身体训练由阿福进行，因为他发现哈弗的训练方法凶残的离谱，根本不是给半路出家的孩子学习的，如果真这么练绝对会把人练废，虽然哈弗死不承认她凶残。
于是阿福负责了布鲁斯的体术训练，哈弗里斯则负责锻炼他的人际交往和公司管理，战略策划方面。
这样高强度的训练持续了三年整，就连一向严肃的哈弗都说过他应该姓汪，虽然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好话。
“当然是好话了，汪家人都是这样的，明明半路出家但是很能坚持。”这是她原话。
根据布鲁斯对哈弗的了解，这是有□□是在拿贬低的例子夸他，虽然不太合理，但也的确是在夸人，可以理解为张氏夸赞法。
现在的布鲁斯已经不满足于阿福教学的那几种格斗术了，他开始挑战哈弗里斯，而哈弗只是建议他开始放野——也就是走出去自己游历。
“你只有自己去当地拜师学艺才能学到东西，模仿永远只能模仿出表面。”
话听起来很深奥，但是她也没隐瞒自己就是懒得教学的事情。这几年哈弗也不是没尝试过教他，但是她的招式基本都是死招，谁让姓张的平时杀得都不是人呢。
所以她不太想让布鲁斯学习这些死招，阿福也赞同，他们不想让布鲁斯学杀招然后鲁莽的去报仇。
手里一旦沾上人命就不好改了。
布鲁斯是在十三岁的时候开始以留学的名义出去游历的。
阿福担心的要命，但是也怮不过布鲁斯，而唯一管得住他的哈弗却很放心，还让他不用担心。
直到他看到了她电脑里的追踪信号。
……
行，知道你为什么放心了。
哈弗里斯倒没觉得有什么关系，她十岁的时候就跟着十四五岁的那一批放野了，也是自己行动。她之所以会进行信号追踪一方面是确保他的安全，另一方面也是看布鲁斯的电脑技术是否有进步。
即使他不在身边，依旧可以通过让他尝试离开自己视野的方式来提升自己。
尽管听上去有点变态，毕竟没人愿意身上放监视器和监听，但是这是他们都默认的训练方式的一种。
当然，这些时间里阿福也没有闲着，两位管家开始在暗地里收集各种黑市里流通的非常规物质。
逐渐成长的韦恩开始反侦察，两边开始不断想办法升级电脑设备，阿福和哈弗里斯也会时不时交班伪装前去伏击布鲁斯。
在这样变态的训练下，布鲁斯的进步速度飞速长进，基本上是比在韦恩大宅里的学习速度快了一倍。
当然受的伤也是成正比的，阿福每次都会又心疼又无奈的看着一天天变得沉默狠厉的少爷叹气，他总会想起来那个会甜甜的叫他阿福的可爱少年。
他无奈的走进了哈弗的房间，把晚餐放在小餐桌上。他们俩在长时间的合作中已经变得很熟悉了，现在阿福已经可以强行把她从电脑面前拽走让她吃饭。
他真的怕哪天少爷回来了，结果发现哈弗猝死了。
“谢了，阿福。”哈弗里斯揉了揉太阳穴，阿福看着那两根奇长的手指，和平常一样回应了一声。
“好奇了很久？”哈弗看了看自己的手，问道。
“是啊，但是我可不敢在你的冷脸下问这种问题。”阿福回答。
她笑了一下，戴上了特制的手套合上了电脑。
“你可以理解为家族遗传病，人为的。”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