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我，有结果》十三小小

7、尴尬的气氛 你的秦总我

　　江暮先行下车，站在路边等秦时归去停车。
　　正好程如风学长从江暮身边经过，他停下来问：“江暮，在这干什么呢？”

　　江暮打招呼：“学长好，我在等人呢。”

　　正巧秦时归过来。

　　从他的视角看，江暮和程如风离得很近，超出正常范围。
　　于是他不动声色走到江暮旁边。

　　程如风打招呼：“秦总早。”

　　秦时归点点头：“早。”
　　江暮开口：“走吧，一起进去吗？”

　　程如风看着秦时归，莫名觉得他有点敌视自己：“不用了，你们先去吧。我去吃早饭。”

　　“好，学长再见。”江暮挥了挥手。
　　程如风离开后，江暮随口问了一句：“秦总吃早饭了吗？”

　　秦时归语气带着抱怨：“没吃。”

　　？
　　秦总怎么不对劲？

　　江暮只好开口：“走吧，为表感谢，请您吃食堂！”

　　两人到员工餐厅后，看到了正埋头吃饭的程如风。

　　秦时归径直走过去：“我们坐在这里吧。”
　　江暮点头答应，然后问程如风：“学长。我们一块吃饭可以吗？”
　　程如风欣然同意：“当然可以。”

　　“那我们先去买饭。”

　　秦时归跟在江暮后边，江暮走到哪，秦时归就跟到哪。

　　江暮：……

　　“秦总，您想吃什么就点什么，我请客。”
　　“你不吃么？”

　　江暮正想说自己吃过早餐了，但是看着秦时归淡淡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开口说这句话后，秦时归会做出出乎意料反应。

　　“吃！”江暮硬着头皮。

　　“你点什么我吃什么。”秦时归看着江暮开口。
　　“啊？哈哈哈哈，原来秦总您有选择恐惧症吗？”江暮无厘头的冒出一句话，只是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

　　“不用用尊称，喊我名字就可以。”秦时归转移话题。

　　“好，不过在公司你就是秦总呀。而且你比我大，直接叫名字会不会不礼貌。”江暮说。

　　江暮准备接过阿姨递过来的盘子，秦时归直接伸手拿了过来：“不会。”

　　秦时归侧过头在江暮耳边说：“你要是觉得不礼貌，可以喊我哥哥。”

　　“哥哥？”江暮重复了一句，就看见秦时归浑身一颤，有一些…兴奋？

　　？
　　不就是重复了句哥哥吗？
　　好莫名其妙？

　　等买过饭后，两人一起走过来。

　　程如风看着两人，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江暮走在前面，手里什么都没拿。
　　秦时归跟在他后面，手里东西快要拿不下了。

　　这两人真奇怪！

　　两人坐下后，秦时归说：“买这么多肯定花了不少钱吧？”
　　程如风坐在旁边听着。

　　这语气，越细品越熟悉。
　　这不就是不就是网上爆火的视频吗？

　　难道秦总下一句话是：
　　我只会心疼哥哥？

　　江暮：“没事，请你吃一顿饭还是可以请得起的。”
　　秦时归嗯了一声。

　　程如风在心中暗自决定：看来以后要更努力学习，少玩手机了。短视频误我！

　　秦时归扭头对程如风说：“你要不要来点？”
　　程如风：傻了吧，我有饭不吃吃你……你们的干什么？

　　但是作为一个自觉的打工人，他礼貌地捧场：“好的，谢谢秦总。”

　　程如风正准备夹菜，秦时归又开口了：“你自己的不够吃吗？”

　　程如风僵硬：这什么意思？中风了还是沙雕了？

　　他收回动作，迅速开口，拍马屁准没错：“秦总今天怎么会来餐厅吃饭？我以为您都是去高档餐厅吃饭呢。哈哈。”

　　秦时归暼了他一眼：“我从来不奢侈浪费。吃员工餐厅很稀奇吗？”

　　程如风：救救我。
　　但是没人听得到他的心声。
　　程如风只好尬笑：“哈哈，哈哈，那您挺好养活。哈哈哈哈哈。”

　　秦时归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江暮：“我确实很好养活。”

　　江暮：这什么大型修罗场？
　　气氛太尴尬了！

　　于是江暮夹菜放在秦时归盘子里：“秦总尝尝这个，很好吃。”

　　秦时归矜持地夹起来：“是很好吃。”
　　然后定在那里。

　　江暮突然顿悟他的意思，把菜全都夹过去：“秦总多吃点。”
　　程如风：奇也怪哉，突然感觉自己会发光？

　　吃过饭三人一起搭电梯上楼。

　　江暮和程如风在三楼下。
　　电梯门将要关闭时，秦时归：“江暮，下午见！”
　　江暮立刻挥手：“好嘞，拜拜！”

　　秦总表示：好敷衍

　　看到电梯升上去，程如风对江暮吐槽：“听别的同事说秦总暴躁又苛刻，今天确实领教到了！”

　　江暮：“是嘛？”

　　突然耳边升起一阵旋律：
　　你的秦总我的秦总好像不一样？

　　十点，江暮去喝咖啡，在路上遇到了沈茹。

　　沈茹说要去洗手间，拜托江暮把文件送给秦总。

　　江暮答应了。
　　他直接拿着文件上楼。

　　扣扣扣……

　　“进。”秦时归声音冷冽，不带感情。

　　江暮推门而进。
　　“秦总，文件。”
　　秦时归听到熟悉的声音，他抬头看着来人，怔怔地开口：“哦，好。”
　　秦时归以为自己因为太累出现了幻觉。

　　江暮转头就要走，秦时归突然清醒，叫住了他“咳咳，还有其他事情吗？”

　　嗯？
　　没了，我不都打算离开了嘛？

　　江暮摇摇头开口：“没了，茹姐就托我送文件给你。”

　　秦时归：“在公司还习惯吗？”
　　江暮：“嗯嗯，前辈们都很照顾我！”

　　秦时归酸酸地开口：“也包括程如风吗？”

　　江暮以为领导在关心下属：“对啊，学长人很好的。在学校里就很照顾我们。”

　　江暮看秦时归要继续问下去。
　　微笑：“我去上班了，秦总再见！”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转身离开了。

　　秦时归再见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看不见江暮的身影了。：
　　…哦，下午见。

　　五点十分。

　　江暮在秦时归车前等着。
　　以前都是秦时归等他，所以他直接上车，很少欣赏过秦时归的车。
　　看着秦总的限量版劳斯莱斯。
　　这锃亮的车身，奢华大气的外观，还有引人注目的车标，无一不显示其不菲的价格。

　　江暮羡慕地想：秦总真是人生赢家啊。

　　秦时归下来时正看到江暮如痴如醉的眼神。
　　“喜欢吗？”秦时归问。
　　“超级喜欢！”江暮惊艳的眼神一直到看向秦时归时还保持着。

　　“我也喜欢。”秦时归看着江暮深情开口，语气十分温柔，仿佛是轻轻波动的琴弦。但是在江暮心中却余音绕梁。

　　明明知道秦时归是在说喜欢自己的车。但是听到那句话，江暮的脸还是避不可免地红了。

　　这对一个gay来说是多大的诱惑！

　　江暮清除心中杂念。
　　“那当然啦，秦总怎么会不喜欢自己的车。”江暮转过身背对着秦时归：“走吧，回家！”

　　秦时归侧目：“给你开两天，怎么样？”
　　江暮拒绝了：“不了，我还没考驾照呢。”

　　“那你以后可以找一个会开车的男朋友。”秦时归慢悠悠地拿出自己的驾驶证。

　　“不一定要会开车呀。如果他不会开车，我可以去学，去考驾照，开车载他。”江暮在心中默默地想：不过很难了。

　　在外人眼中江暮出身小康家庭，家庭和谐，幸福美满。

　　其实只有江暮自己知道。爸爸妈妈会无休止的争吵。

　　尤其是在他小学时期。
　　他已经记不清父母为何争吵了，可能是谁没刷碗，谁没拖地这些小事。

　　也可能是自己上学，父母工作这些大事。
　　再加上江暮小时候被绑架过，所以父母对他严格限制。

　　从小学到现在，他每一步都是按照父母的计划走。

　　他从来没喜欢过一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以前为了父母的安心，他选择和陈列在一起。
　　但是结局很糟糕。

　　但是江暮仍然乐观地想：“也许会突然出现一个人，他很优秀，能让我很喜欢呢！”

　　“我现在先不考虑谈恋爱，好好学习才是正道！”江暮一脸正气开口：“学生的使命就是学习！”
　　秦时归忍俊不禁，他碰了碰江暮的头发：“好。”

　　这是江暮第一次和秦时归在密闭空间有这么亲密的接触，江暮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了一下。

　　为了掩饰，他虚张声势，大声开口：“不要乱扔一个男人的头发！”
　　秦时归又碰了一下，笑着开口：“好，我记住了。”
　　江暮小声地嘟囔，声音中充满笑意：“那你还碰！”

　　父母还是没回家，江暮自己一人吃了晚饭。

　　晚上，沈丘打来电话。
　　江暮问他最近伤势怎么样。
　　沈丘无语地开口：“完全好了，不过最近又碰到那孙子了。我俩真是天生的仇家，最近真是去哪都能碰见。吗的太晦气了！”

　　江暮劝他：“别生气了沈丘，这种人不值得让你生气。”

　　据江暮所知。沈丘和朋友一起去家附近的篮球场打球，遇到了另一波人。

　　双方都要打球。争持不下。
　　本来是沈丘他们先来，但是对方是一群目中无人的富二代，不肯让出篮球场。
　　双方爆发冲突。

　　沈丘越想越生气：“我不就说了句你妈的？？也不是对那货说的，他就生气了？？哪个男人这么小家子气？？我祝他以后找不到女朋友，就算找到女朋友人家也嫌弃他没男人味！！”

　　“最近我帮我妈看奶茶店，他还老过来惹事。什么芋泥波波奶茶，不要芋泥，不要奶茶，只要啵啵？？我呕，要他大爷的吻！！”

　　沈丘还在奶茶店：“不说了，那家伙又来了。”
　　江暮急匆匆地交代他：“好，别和他起冲突啊！”

　　挂断电话后，卧室一片寂静。
　　江暮想起来秦时归说我也喜欢时的表情。

　　他微微弯腰，俯身下来。
　　眉宇尽是温柔，眼睛深情地看着江暮。眼神像是此刻的月光，孤寂又灿烂。

　　说出那话的瞬间，张扬、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