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实习 “近水楼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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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得津津有味。
附近老师都在议论期末成绩。
有的老师满是叹息，声称自己生拼硬凑也给不到及格分。
有的老师则笑意满满地讨论自己学生新创造的知识点。
江暮百无聊赖地坐在凳子上，独自对抗昏昏沉沉的脑袋。
秦时归颇为局促，他拿出来几颗大白兔奶糖紧紧地攥在手心里，内心五味杂陈、波涛汹涌。
即便是商场中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人，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时却只想退缩。
人总是这样。
面对喜欢的人时，总觉得自己不够好，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那些平时津津乐道的优点在那人面前总是无法施展。
可他看着江暮，想：是好不容易、费尽千辛万苦才相遇的人。
最后终于他下定决心。
秦时归把手摊开，露出几颗奶糖。
他微微笑，像是万年冰山就此融化，又像是人间芳菲四月的花。
他注视着江暮，问：“要吃吗？”
江暮抬眼看到糖后，眼睛一亮。
不过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不好意思，我不吃奶糖。”
秦时归垂下眼皮，控制住内心无穷无尽的难过，笑着看江暮：“没关系。”
没关系，就算你已经忘记了。
江暮看着秦时归，他能感觉到秦时归的难过。
他想到了自己很久以前和某一个人的约定，即便那个约定已经模糊不清。
江暮又想，不吃应该也不违反约定。
于是他拿过来秦时归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糖：“谢谢秦总！”
秦时归眼眸蓦地亮起来。
江暮微笑地看他。
嘈杂和燥热停滞，席席凉风卷来。
盛夏的味道传播开来。
沈茹：这是谁？秦总吗？你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翼翼过啊？你暴躁骂人的时候呢？你面对一众大佬谈判的时候呢？不过你可别难过啊，以后日子还长呢。没人比我更懂你俩的缘分！
吃过饭后，沈茹提醒秦时归还有工作，两人便告别了一众老师。
李老师拜托沈茹多多照顾江暮。
沈茹答应了：“您放心，我给您保证江暮在我们这实习没什么问题。说不定这暑假实习后连终身大事都定下来了。”
李老师：？
李老师感觉沈茹走之前看了自己一眼。
怎么形容呢？
那眼神，带着激动，兴奋，向往还带着赞许？
李老师叹气：果然是老喽！理解不了现在的年轻人了。
秦时归和沈茹上了车后。
秦时归紧盯着自己的手，觉得还能感受到江暮的温度。
沈茹：没出息啊没出息。
她突然发现秦总胸口水渍，大声“啊”，叫道：“秦总，这是什么？这好像是江暮撞上来后弄上的。”
沈茹担心他会不会在学校教师出丑：不会吧？一丝不苟的秦总变成了衣衫褴褛的秦总？
秦时归低头看到了水渍。
很快，他嘴角上浮现一丝笑。
他盯着那滩水渍出神。想到了江暮撞上来后的一系列动作，好心情地对沈茹开口：“给你加薪。”
沈茹留下两行泪：呜呜呜，嗑累了！
秦时归处理完工作回家后，把衣服脱下放到了衣柜里。
细心收藏。
沈茹后来知道后在心里吐槽：这什么痴汉行为！为毛他这么变态吧？没出息啊没出息！
上午十点。
江暮奋斗两天，终于改完所有试卷。
这两天沈茹持续电话轰炸，让江暮改完作业后回消息。
在持续两天的辛勤劳动后，这天傍晚，江暮把成绩一一录入。
结束了这份工作。
爸爸妈妈暑假又出去培训了，所以江暮自己乘车回家。
到了家后，他给沈茹回了消息：茹姐，我已经回家了，随时可以去实习。
过了几分钟，江暮看沈茹没回消息，他就把手机放下，进了自己房间收拾东西。
整理完后他去洗了把脸。
拿起手机，看到沈茹发了很多条信息。
茹姐：江暮啊，快过来吧！救我于水火之中。
江暮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沈茹发了地址，让江暮过去。
江暮立刻下楼，打车过去了。
刚到公司楼下，沈茹就走过来，说：“走吧，我带你去参观一下公司，然后给你分配部门。工作内容不多，你先学习。薪资按照实习生的一半待遇给你。”
江暮点点头：“好。”
沈茹环视四周，发现没有人后，神神秘秘地说：“我们老板骂人真凶。”
江暮觉得秦时归不是那种欺压员工，蛮不讲理的人。
沈茹观察江暮的表情后，知道他肯定没认同自己的观点，便拍拍他的肩膀：“其实是我做错了事。还好你来了，不来我现在还在挨批！”
沈茹看到有人路过，立刻正色，带着江暮走到计算机部门。
她给江暮安排了位置：“每年都会有实习生，以后你和他们这几个实习生一起工作。左边是一些公司老员工，遇到麻烦可以找他们。”
江暮道谢。
办公室里六七个人，形象各异。有看着四五十岁的大叔，也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沈茹走后，江暮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同事们看到沈茹走后都七嘴八舌地问江暮的名字，多大了，哪个学校毕业。
江暮一一回答：“江暮，22岁，a大，开学大三。”
几个人露出羡慕的眼神：“a大可是名牌学校啊，考上a大不容易。”
一人告诉江暮：“你左面那位也是a大，刚毕业，是被高薪聘用过来的，听说技术贼6。”
江暮扭头看了看左面的人，他惊讶地开口：“程如风学长？！”
那人抬起头。
他带着一副眼镜，掀起眼皮透过镜框看江暮，笑了笑，打招呼：“江暮。”
江暮走到程如风身边，开心地说：“听陈老师说你已经工作了，没想到这么巧。”
程如风：“对，是挺巧。”
江暮：“学长，你好厉害，老师们上课都一直夸你呢！说你已经被大公司录用了，年薪几百万，激励我们向你学习。”
程如风很稳重地摆摆手：“老师们是太看得起我了。”
程如风转移话题：“你比我优秀，大二就来秦氏了。”
江暮泄气地说：“其实我是走后门进来的，我只是过来实习一暑假。”
程如风鼓励他：“秦氏规矩严苛，在你进来之前肯定看了你的资料，觉得你有能力才会录用你。别妄自菲薄。”
江暮：“谢谢学长！”
同事大声叫他们：“别聊了，秦总来了。”
又一名同事开玩笑道：“这秦总从我过来就没见过人。江暮也太倒霉了吧，一过来秦总就来了。”
江暮刚坐到位置上，秦时归进来了。
江暮正好抬头和秦时归对视。
第一次以员工身份见到老板，加上次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他适时地社恐了。
所以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尴尬的微笑。
秦时归扭头走出办公室，胳膊还“砰”地撞到门框。
留下众人：？？
以为他走错地方了。
实习生没有太多工作，五点就下班了。
江暮自己一人在家，他在楼下打包了一份馄饨。
吃过后，沈丘打来电话：“小暮儿，听我姐说你去秦氏了？！”
江暮坐在桌子上，把手机放好对着自己：“对啊。”
视频这头沈丘正在篮球场：“那正好。老话说得好！”
江暮：“？”
“近水楼台，先得月！”
江暮：“算了吧，我光看到老板脸就紧张了。”
沈丘一边走路一边开口：“别呀，办公室恋情，表面高冷霸道总裁竟是我男朋友，多刺激。”
江暮鄙视道：“沈丘丘，你是不是又看那种粉红色恋爱电视剧了。”
沈丘开口：“怎么了，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我推荐你看几部经典爱情片：爱情真善美、王子变青蛙、总裁在上……”
江暮赶紧打断他：“我得上班呢。”
沈丘非常遗憾江暮走进不了自己的世界，这么多好看电视剧他竟然视而不见，太无趣了！
沈丘调侃开口：“那说句正经的，小暮儿，和秦时归怎么样？”
江暮仰头看天花板：“没怎么样啊。”
江暮总觉得自己见过秦时归，但总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沈丘话筒那边传来骂骂咧咧声音。
沈丘声音中夹杂着生气和愤怒：“小暮儿先不说了，我这边有事。有空再聊。拜拜！”
江暮：“嗯嗯，再见！有事电话联系。”
挂了电话后，江暮躺到床上。
他翻找自己的记忆，他怀疑自己或许真的在哪见过秦时归。
未果。
次日，江暮乘地铁去公司。
到公司时还没来几个人。
他去餐厅吃饭，看到了秦时归也在员工餐厅。
江暮买好饭后准备找位置坐下。
看到对面的沈茹正准备喊自己，江暮立马转身朝相反方向走去，并在心中默念：别喊我！别喊我！
然而，天不遂人意。沈茹叫住了他：“江暮，坐这！”
江暮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打招呼，脸上挤出一丝笑：“秦总好，茹姐好！”
沈茹热情地拉着他衣角：“坐这里吧！”
沈茹正开心自己的cp合体了，却感觉到一丝冷意。她看到秦总正一脸寒意盯着自己的拽着江暮衣角的手。
沈茹：我承认我有点过分，但也不必这样吧？
但沈茹还是立刻松开手。
江暮坐下后，局促地吃饭。
秦时归看出来了江暮的紧张，他开口：“你…”
江暮疑惑看向他。
“饭菜合胃口吗？”
江暮赶紧点了点头：“嗯嗯，好吃的。秦总。”
“你……好像有点怕我。”
“啊？”江暮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沈茹替江暮解释：“员工看到老板当然紧张了。我一开始见到秦总也紧张呢，但是咱们秦总为人很随和的，再说了，现在还没上班呢，咱们都是朋友关系。”
沈茹：呜呜呜，我在说什么？我为了你们这个家付出太多了。
沈茹只好另寻话题缓和气氛：“江暮，你知道沈丘怎么了吗？我听他妈说他昨天和人打架住院了。”
江暮着急询问：“住院了？怎么会住院？严不严重？”
江暮回想一下昨天和沈丘打电话的细节：“昨天晚上沈丘丘应该是在篮球场打球，他打球间隙给我发了视频通话。我们说了一会后我就听到他那边很吵，然后他就说有事，要先挂断电话。”
江暮焦急地拿出手机：“他还好吗？受伤严重吗？我给他发个消息问问吧。”
沈茹感觉温度急剧下降。
一看秦总，沈茹发现：他看着江暮的动作，眼中燃起妒火。
从他攥紧的手就能窥探，此时秦总心情不美丽。
这是吃醋了。
沈茹：瞧我这张嘴啊！
沈茹立马出来自己解救自己：“江暮啊，不用问了，沈丘在住院呢，看不了手机。”
江暮点了点头，他认真地盯着沈茹，眼中带着担忧：“茹姐，如果沈丘有什么消息，可不可以麻烦你通知我。”
沈茹说：“没问题，你放心吧，也没有很严重。”
江暮稍微安心：“好。”
江暮吃好饭后，发现秦时归盘子里还有很多菜，他都没吃多少东西。
江暮心想：秦总饭量好小！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实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