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回战》绿里奇迹

5、005

　　啊，被跟踪了。
　　抖M眼镜女不在这个世界，来人只可能与昨晚的事有关了，只是这跟踪技术真是烂到家了。
　　银时恍若未觉，懒懒散散地晃荡到附近的一家大型联合超市，在导购小姐的帮助下，给五岁高杉挑了两套衣服，两双鞋子，又给定春买了狗粮，当然还有用来犒劳自己的草莓牛奶，之后便往回赶。
　　跟踪的人一直没放弃，银时没有理会，只是快回到住处时，遇到了一个遛狗的小孩儿，不禁看着他“哇”了一声。
　　牵着白色棉球小狗的粗眉毛小孩儿，也模仿银时“哇”了一声。
　　银时感叹：“银桑是眼花了不成？”这小鬼为什么会在这里？
　　“大哥哥看到我很惊讶呢！我叫野原新之助，你认识我吗？”小新仰着头问银时。
　　银时此时已经平静下来，这大概便是咒术世界说的遇到就会知道的委托内容了，只是连世界之神都搞不定，他又能做什么，不要太抬举他啊。
　　见小新还等着他回答，便道：“你的小狗很漂亮，我家也有一只，和它颜色一样，雪白雪白的。”
　　小新立马骄傲道：“小白不仅漂亮，还很聪明呢。小白，给大哥哥表演一个棉花糖。”
　　小白把身体团成一团，变成了一团“棉花糖”。
　　银时赞道：“真像呢。看得银桑都想吃了。”
　　“大哥哥家的小狗呢？会表演什么节目？”
　　银时想了想：“饭量特别大，一顿能吃七袋狗粮，拉出来的屎球也特别的大，和你家小白差不多。”
　　小新一脸你在骗我的神情。
　　“不信的话，带你去看看好了。我家就在前面。”银时指了指不远处的房子。
　　“原来大哥哥和我家是邻居呀。不过，还是下次再前去拜访吧。爸爸不让我跟陌生人走，就算是漂亮的大哥哥也不行。”
　　银时抽了抽嘴角：“那银桑就先回去了。”
　　“大哥哥再见！”
　　银时看着小新拉着小白走远，也回了住处。
　　五岁高杉坐在客厅沙发上，无聊地逗定春。
　　定春不理他，趴在地上，不动如山，见银时回来，黑亮的眼睛中才有了几分光彩。
　　银时将装着童装的包装袋递给五岁高杉：“去房间换上吧。下午有个地方要去。不会穿就喊银桑。”
　　高杉穿好，冷着一张脸出来，和黄色羽绒服上满满当当的可爱版笑脸形成鲜明对比，衣服实在不符合他的喜好，无论风格，还是颜色。另一套更差劲，他怀疑是女装，整体绿色，上面的装饰是粉色的卡通女孩头像，硬币大小，隔不多远就有一个。
　　他应该没有得罪过眼前这个天然卷吧，那只能是他的审美有问题了，他觉得说出来会有些伤人，便忍下了，毕竟对方给他买衣服是出于好心。
　　银时瞅了一眼，见合身，便道：“果然适合你，我看到它的第一眼便觉得它是属于你的，高杉君。”
　　五岁高杉不接话头儿，而是道：“我们要去哪儿？”
　　“一个学校。询问点儿事。你有什么打算，要不要上学？你现在应该是个文盲。”
　　五岁高杉不禁皱眉：“我要在你这儿呆多久？”
　　“大概十几年吧。”银时也不隐瞒。
　　“是又子姐不要我了？”五岁高杉有些伤心。
　　“得亏你这小鬼头能问出来啊。不过不是那种原因，你和我一起穿到了异世界，在回去之前，如果你不想流浪街头，只能暂时和银桑一起生活了。”
　　银时懒洋洋地说完，看高杉没有反应：“喂，是银桑哪里说的不明白吗？也是，你这小鬼头脑容量和松鼠差不多，哪能像银桑一样快速接受啊。”
　　却听五岁高杉道：“如果这里不是原来的世界了，那像天人一样的生物真的是妖怪吗？”这话他也是听银时对春野栗水说的，不过当时他以为银时在骗人。
　　银时震惊脸：“喂，不会吧？难道说，你能看到？”
　　五岁高杉疑惑，歪头看银时：“你不也看到了，当时在那栋楼上？”
　　“不，那是特殊情况。我的意思是，除了那里，你还看到了其他的吗？”
　　五岁高杉点头：“看到了，还有很多。”
　　“那，这栋房子里有吗？”银时声音有些发颤，他该不会一直被那些东西窥视着吧，不要啊！
　　“没有。那些东西好像不敢靠近定春君。”
　　“那就好。”银时放松下来，又看了高杉几眼，以前也没听说他有这方面的天赋啊，就连他这个在灵力方面颇有天分之人都看不到，同为银魂人，为什么高杉可以特殊？
　　说到特殊处，高杉身上有龙脉能量来着，大概是这方面的原因。嘛，到时候就多问一句吧。
　　“看到那些东西，你要装作没看到，千万不要和它们对上视线，不然就会被他们缠上，要你的小命，知道吗？”
　　五岁高杉点点头：“你真的有回去的办法吗？”
　　银时拍了拍他的肩膀：“相信银桑吧。”
　　吃过午饭，银时让定春看家，自己带着五岁高杉乘地铁一路辗转到了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他本来只记得咒术学校几个字，完整的名字是从电脑上查到的。
　　二人身无咒力，自然不会触发结界的警报，畅通无阻地走了一阵儿，直到被一个文职人员打扮的大叔拦住。
　　“你们两个不是学校的学生吧，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我们来找个大叔，请教一个人命关天的问题。”银时说着，伸出小指挖鼻孔，感受到一丝不对劲，“啊咧，好奇怪啊。为什么银桑会觉得鼻孔里有一道屏障？是刚诞生的鼻屎咒灵在作怪吗？你们学校好可怕！”
　　文职大叔内心无语，忽略银时后面的话：“名字呢？你要找的人，总该知道名字吧。”
　　“又不是什么主要角色，名字不太记得了。嘛，就是那个长得魁梧，像是□□保镖，却意外很有童心的娃娃控墨镜大叔。”
　　“夜蛾先生？！”文职大叔震惊脸。
　　“好像是这个姓氏。能麻烦你带我们去找他吗？”
　　“他就在你身后啊！”
　　银时回头，面不改色地冲着浑身低气压的夜蛾正道“呦”了一声，“银桑有些问题想请教这位看起来非常正直可靠的大叔。”
　　夜蛾怼道：“不是□□保镖了？”
　　“□□保镖也可以正直可靠嘛，大叔为什么一定要把它们割裂？”
　　“所以，在你眼中我还是摆脱不了□□保镖这个印象了？话说，你这令人头疼的小子是从哪儿来的，我不记得见过你。”
　　夜蛾正道墨镜后面的眼睛看着银时，隐着审视，是个没有咒力的普通人，但他总觉得眼前这个看着懒散不着调但眼神极为正直的的少年，并不如他表面上那般无害。
　　银时并不在意夜蛾的打量，又尝试着挖了下鼻孔，未果，有些蔫蔫地道：“恰巧听别人说起过你，因为有这方面的困扰，才来请教的。你要不要帮忙？不帮的话，银桑赶时间去找别人。”
　　“你这是有求于人的态度吗？算了，跟我来吧。”夜蛾正道最终屈服于了自己的善良。
　　银时告别那位文职大叔，和五岁高杉跟上夜蛾正道，去了他的办公室。
　　夜蛾正道招呼银时和高杉坐下，道：“有什么问题，说吧。”
　　银时开门见山，从衣兜里掏出一幅画——坂田银时版本的《呐喊》，至多是中学生水准的画技，但也足以让人看懂画的内容。他指着画上扭曲的号叫人，面容严肃地问夜蛾：“你见过它吗？”
　　夜蛾的心情有些微妙，他忍着没表现出来：“见过。怎么了？”
　　银时有些激动：“那你知道它的下落吗？”
　　“这和你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吗？”
　　“你先告诉我它在哪儿。”
　　“小子，你在拿我寻开心吗？这种事，你只要随便上网一搜就能知道答案吧！再说，你知道了它在哪里后，想做什么？难不成要去抢劫？不要丢霓虹国民的脸啊！”夜蛾表示忍不下去了。
　　银时皱眉，看白痴似地看着好教师夜蛾先生：“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我说的是诅咒，不是画啊。”
　　“啊？诅咒？”夜蛾扶了扶墨镜，“你见过这副模样的咒灵？”
　　银时点头：“它带走了我家的两个孩子和一个假发笨蛋，所以银桑才要找它。本来还以为你这个和它同类型的娃娃控能知道点儿什么呢。”
　　夜蛾正道没想到有这样的隐情：“抱歉。不过，同类型的娃娃控是什么意思？”
　　银时道：“那个怪物能把人的身体分解成许多布娃娃，和你差不多。”
　　夜蛾忙道：“你这是污蔑啊，我那是咒骇！那布娃娃，你手上有吗？看看咒力残留，说不定会得到什么线索。”
　　来时银时也想到了这个办法，从兜里掏出一只桂娃娃，交给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拿着娃娃来回端详了几遍。
　　“能看出什么吗？”
　　“没有咒力残留，也没有术式痕迹，如果不是你告诉我说这是你朋友，我只会以为这就是普通的布娃娃。这样的咒灵我倒是第一次见。它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啊？”
　　银时垂下死鱼眼：“我也很想知道。”他拿回桂娃娃，“无论如何，还是谢谢大叔你了。”
　　夜蛾道：“我会让人多加关注的，如果有什么线索，会通知你的。”
　　银时留下电话和地址，漫不经心地道：“大叔，给我一副眼镜吧，戴上能看到异形生物的那种。”
　　夜蛾正道想也没想便拒绝了。
　　“银桑可以拿钱买。”
　　“不卖。咒灵很危险，不是普通人能应对的，你就算看见了也没用。你的家人和朋友就交给我们来找吧。”
　　“虽然很感谢大叔你这份心意，但你不给，我也会想办法找其他人买的。”
　　夜蛾正道怒道：“不给就是不给，你威胁我也没用！”
　　银时见真的要不来，便道：“那就算了。”他将五岁高杉推到夜蛾面前，“大叔，这小鬼身上有咒力吗？”
　　夜蛾看了一眼：“没有。你为什么会有这个问题，他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吗？”
　　“给我眼镜，我就告诉你。”
　　“哼，我不想知道了！”
　　银时告辞：“那再见了，大叔有什么消息，请及时通知银桑。”
　　夜蛾正道目送银时离开，才想起一直没问他的名字，只听他“银桑银桑”的自称，他拿起银时留下的电话便条，看到上面写着“坂甜银”，这一看就像是化名的名字是什么鬼啊！那小子不会是来搞恶作剧的吧！
　　不过最后，夜蛾正道还是通知了“窗”注意一只呐喊状的咒灵。
　　银时带着五岁高杉离开高专，见他欲言不言，貌似有什么难言之隐：“想大便就直说，不要憋着。”
　　五岁高杉瞪银时一眼：“你要找的人和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吗？”
　　“嗯。”
　　“我可以帮忙。”
　　银时停下脚步低头看五岁高杉：“小鬼就本本分分做好小鬼该做的事，其他的事，就交给大人来做。”
　　高杉也看银时：“不要把我当做小鬼，再说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你的朋友，他们会平安无事的。”
　　银时揉了揉他软紫色的脑袋：“借你吉言了。”
　　“住手！不要随便碰我的脑袋，会长不高的。”五岁高杉脱离银时的魔掌。
　　“即便我不碰，高杉君，你也长不高的，不要把自己的错误归咎在别人身上，要从小学会承担责任啊。”
　　“虽然你说的义正言辞，但也掩盖不了你在诅咒我这一事实，你不会良心不安吗？”
　　“这不是诅咒，这就是事实啊，终有一天你会明白老父亲接受儿子长不高这一事实的复杂心情的。”
　　“我才不信，你这个不靠谱的天然卷，不要占我的便宜！”
　　“那要不要和我打个赌？我赌你将来会是一株矮杉。如果你输了，等回去后，你就请我喝247次酒。”
　　五岁高杉当然不愿意自己将来成为矮杉：“那要是你输了呢？”
　　“别天真了，小鬼头，银桑不会输的。”银时十分笃定。
　　“原来靠谱的大人只知道耍赖啊。”
　　“好吧，好吧。如果我输了，请你同样次数的养乐多，唔，看在你还是个小鬼的份上，就再附赠一次好了。”
　　五岁高杉气呼呼地看着银时：“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
　　银时见时间还早，便又带着五岁高杉去了商场，让他自己挑了些衣服鞋袜帽子围巾等之类的东西，又购置了一辆代步的银色小摩托，才打道回府。
　　而跟踪的人，一直很有耐心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