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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谁都不能觊觎他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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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曜忽然感到耳边一阵呼唤,回过神来,发现席修睿正不要脸的凑到他眼前,正犯着花痴在观赏他。
“美人,发什么呆呢,叫你好几回了,都不理人。”
陆曜深邃的眼眸微微转动,对上席修睿那双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睛,只是简单对视了几秒,他便收回了目光,看向别处,冷声说道,“我有名字。”
谁知席修睿偏是不长记性,一个劲儿的凑上前,两人的唇几乎快要贴上,陆曜反感地后挪了一些,把脸转向他,面无表情,有些忍不住道,“你是想被揍吗?”
席修睿的目光放肆的在他脸上打量着,那么好看的一张脸,却发现了一点小瑕疵,“你嘴角的淤青,谁打的你?”
陆曜有些不耐烦了,一把将他推开,车内的暖气很足,让人异常的躁动。“关你什么事。”
对,是不关他的事,可是席修睿脸皮厚啊,他觉得可以关他的事,“美人好冷淡,怎么不关我事了?你是我要追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别那么叫我。”
“哦?不叫美人,那叫什么?叫你的名字不够特别,别人也可以这么叫,我不喜欢。”
“我们不熟。”
“怎么不熟了?不熟我会让司机送你们去雷家?美人,我们可太熟了,你不知道而已。”
“……”陆曜心想这人是个神经病吧?“你这么自来熟,是用挨打的次数换来的吧?”
“嘿,谁敢打我呀?恐怕只有你想打我了?”
陆曜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表示没错,他是很想。“你这张脸就写着‘我欠揍’三个字。”
席修睿笑得前仰后翻,突然把脸伸过去,嘻嘻哈哈地对他说道,“来呀,来呀,我让你揍,肯定不还手。”
安雅坐在副驾,听着后座两人的对话,感到非常无语,于是忍不住打断了席修睿的无赖行径,“席大影帝,放过我们家祖宗吧,他脸皮薄,没您这么能说会道。”言外之意是想表达席修睿厚颜无耻。
“祖宗?安女士是这么称呼美人的吗?感觉很亲密,两位关系不错啊。”席修睿话里话外都有些阴阳怪气,酸溜溜的感觉,他都还想不到该给陆曜用什么昵称,听到他的经纪人张口闭口就是祖宗,真是遭人嫉恨。
不等安雅开口,陆曜突然冒出一句突兀的话,“当然,我也经常叫她宝贝。”
席修睿脸色微微下沉,昏暗的车内,看得不够真切。“……”
陆曜突然的一句话,把安雅都噎住了,她张了张口,把要说的话又给咽了回去,气氛顿时僵住了。
车内气氛僵持,除了呼吸声,谁都没再说过话。
时间来到晚上七点半,车子停在雷家祖宅外,陆曜再次打开微信查看,雷清远和雷妮依旧联系不上,事情变得诡异了起来。
“奇怪,怎么一点信号也没有?”沉默了很久的席修睿突然开了口,陆曜也因为他的话,仔细查看了手机信号,确实一个信号都没有。
【宿主,宿主,韦韦检测到,当前祖宅的信号被屏蔽器屏蔽了,相当于,宅院里所有人都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
“没有信号,里面没人察觉吗?这一大家子人到底都在干嘛?”
【宿主,根据韦韦的监测,他们身上没有携带任何电子设备,所以并没有发现异常。】
“没有携带电子设备?别告诉我这是他们雷家过年的传统。”
【也许可能是呢。】
“原来……利用这一点,所以故意屏蔽信号,断绝内外的联系,只要事先准备好,那么杀人放火,想干什么都可以了?!”陆曜嘴边碎碎念着什么,手也不由得攥成了拳头。
席修睿盯着陆曜看了好一会儿,发现他的脸色有了变化,于是担忧了起来。“美人,你怎么了?脸色有点难看。”
陆曜意识清醒,浑浊的眼眸开始恢复清明,他看向席修睿,冷不丁问道,“你不是说我们很熟吗?再帮我个忙吧。”
“好啊,美人开了口,我怎么会不答应呢。”席修睿那张帅得没天理的脸突然释放魅力,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把持不住,可是陆曜却不吃他这一套。
“既然,你不愿好好过除夕,那这个除夕不过也罢,请你把车开到有信号的地方,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内,如果我没有微信找你,你就报警,让警察赶来雷家,警察问你为什么报案,你就说有命案发生。”
陆曜的交代让席修睿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眼看着他要拉开车门下车,席修睿连忙拉住他的手臂,不让他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很危险吗?你不说清楚,我会担心的。”
“没法说清楚,我也不确定,但是你刚才说了没信号,这宅院位置虽然偏了点,但不至于信号差到一格都没有。而且我昨天就到了雷家,能通话能上网,没发现信号差,我猜想,这附近一带的信号应该都被屏蔽了。”
“屏蔽信号?谁会这么干?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得进去看看。”
席修睿脑子飞速运转,很快有了说辞,“王叔,你把车开到有信号的地方,然后等我们一个小时,要是没等到我们的消息,你就立刻报警,知道吗?”
“啊?可是——可是睿少爷,您这是要干嘛呀?咱们别去凑热闹行吗?老爷子要是知道了……”
“闭嘴,照我说的做就行,二伯今天也在雷家过年呢,万一里面真的出了什么事,你是想我爷白发人送黑发人啊?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和美人一起去,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席修睿这话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但是陆曜听着听着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他疑惑地问,“你二伯?”
“我二伯叫席怀琛,他有个喜欢的人在雷家,所以从小到大,老爱往雷家跑。”
“……”哦,陆曜冷笑,席怀琛,这个人他早从雷妮的口中得知,他所谓的……情敌?!呵。
陆曜不想继续浪费时间,挣开了席修睿的手,拉开车门下了车,突然想到什么,转头又和安雅交代了一些话,让她放心跟着司机一起去,随后等事情了了,他们再碰头。
祖宅的大门敲了很久都无人响应,陆曜心想该不会连佣人都被买通了,所以没人来给他开门。
他抬起头看了看房梁上的监控,已经是熄灭的状态,席修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惊呼了一声,“哎呀!大户人家的监控怎么是坏的呀?这要是家里遭贼可怎么办?”
陆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你小心,贼喊抓贼。”
席修睿只是笑笑,耸了耸肩,没有反驳陆曜,他就是嘴欠,忍不住想逗逗他。
【宿主,请稍等,韦韦正在破解大门密码,5、4、3、2、1密码已破解——宿主,门开了。】
突然,两扇大门“啪——”的发出一声沉重的声音,陆曜用手推开,迈过门槛,走了进去。
这偌大的宅院,二人费了一些腿脚之力,终于来到正厅,对于姗姗来迟的陆曜,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灯火通明的庭院。
十几桌的人,目光各有不同,但都齐刷刷的看向他,陆曜表现泰然自若,不卑不亢,向着雷老太爷落座的主桌走去。
“陆曜来晚了,很抱歉,让雷老先生,让诸位久等。”
雷鸣扬严肃的神情,紧蹙的眉头,在见到陆曜朝他们走来时,便缓缓舒展开来,“陆曜来了,过来入座吧。”
站在雷鸣扬后方的牧管家连忙行动起来,要为陆曜去拉开椅子,让他坐下,但陆曜在扫视了一圈主桌上的人物后,并没有马上坐下,而是拉过牧管家走到一旁无人的角落。“抱歉,我找牧管家说些私事,各位请继续用餐,不必理会我。”
陆曜也是有点我行我素的,说完就拉着牧管家走了,无瑕顾及旁人是何感受。
二人来到院外一处无人的角落,陆曜也不打算拐弯抹角,便开门见山,直截了当说出了他发现的一些可疑之处。
既然系统不让他给雷家人提示,那就捡现成的可疑之处来提醒雷家人,总行了吧?
“不知陆先生有什么私事要和老奴说的呀?”牧管家用说笑的口吻询问他。
陆曜却是一脸严肃,没有说笑的心情。“祖宅内可是有在除夕这天,禁用电子设备的传统?”
牧管家表情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应是,“确实有,原以为三小姐有提醒过陆先生,是有何不妥之处吗?”
“不,并无不妥之处,只是……牧管家,我匆匆赶回祖宅,却在宅院之外发现异样,似乎祖宅附近的信号都被屏蔽了,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陆曜的话,让牧管家很快警觉起来,“信号被屏蔽了?怎会如此?祖宅包括周边这一带的信号塔是加强了的,不可能没有信号啊。”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屏幕让牧管家查看,又随手拨通一个电话,却看到屏幕上显示无信号,暂时无法拨通。
牧管家显然是着急了,“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在祖宅工作这么多年,从未发生过无信号之事,对了,陆先生,你要说什么,便说吧,别有顾虑。”
“来时,似乎撞见了上午那名被驱逐的少爷,他乔装打扮成佣人的模样,去往了后厨,也不知意欲何为。”
“什么?!”牧管家惊呼,“当真?陆先生,你确定那人是雷曲明吗?”
陆曜故作迟疑,不敢肯定道,“只是身形和侧脸看着很像,我大胆猜测,他有报复的嫌疑,所以,今夜这顿饭,怕是不好下口。”
“哎呀——陆先生,你怎么不早说呀,我得回去看看,因为你迟迟不来,老太爷也不好让这么多人干等着,便让众人动筷了,若是雷曲明真去过后厨,还不知道他会干出点什么可怕的事来。”
说完,牧管家便匆匆转身回到正厅,陆曜倒是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唔……宿主,您这样真的好吗?】
“我怎样了?”
【您这不还是变相提醒雷家人了吗?】
“我有吗?我本来就是刚从外面回来的,我在宅子外面发现信号被屏蔽这事是假的?宅院里的监控捕捉到乔装打扮的雷曲明这事是假的?都是发生在这个宅院里的事情,我利用起来,怎么样了?我没泄露系统提供的信息啊。”
【额……您这么说,韦韦好像无从反驳。】
“别说废话,找到雷曲明了吗?信号屏蔽器在什么地方?能关停吗?”
【找到了,监测到雷曲明正在移动,方向为您所住的南竹院,信号屏蔽器应该在他身上。】
“别告诉我,他拿着信号屏蔽器去南竹院,是为了栽赃给我。”
【bingo!宿主,您猜对了呢,根据实时监测,雷曲明现在已经到达南竹院了哦。】
“……”陆曜翻了翻白眼,他不认为自己能被一个蠢货给栽赃成功。
牧管家急急忙忙回到正厅,打断了正在用餐的众人,他也来不及解释了,只是让大家都别再吃了,然后快步来到雷鸣扬身侧,附耳跟他说明了情况。
听完牧管家的话,雷鸣扬脸色骤然大变,一瞬间勃然大怒,脸上的皱纹又加深了,眼睛里迸发出一道道锋利的光,只听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拍打着桌子,站起身来。
目光狠辣的盯着自己的三弟雷鸣仁,“今晚的饭菜不合口,大家先别吃了,我让后厨重新做。”
雷鸣扬的话如同号令一般,十几桌的人纷纷放下碗筷,谁都不敢吭声,只是还没等他再说下一句,席位上便已经有孩子忽然昏死过去。
“啊!乐乐?乐乐你怎么了?”
“洋洋?洋洋你怎么口吐白沫了?怎么回事啊?”
“太爷,出事了,乐乐昏倒了,是不是饭菜出了问题?”
“别吓妈妈呀,洋洋?洋洋你醒醒,跟妈妈说说话呀,这到底怎么了?”
……
……
陆曜亲眼看着十几桌的宾客,纷纷在眼前倒下,心情瞬间跌宕到了谷底,他走到雷清远身边,趁着一片慌乱,将他带到一旁,关心道,“桌上的饭菜,你吃过吗?”
雷清远不知所措的看向陆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地握住了他的手,慌张地摇头,“我……我想等你回来再吃的,你一直没到,我……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牧管家召集来家里的佣人,让他们照看昏厥的宾客,整个庭院里都乱成了一锅粥。
“阿清,你没事吧?”这时,一个魁梧的男人走进了陆曜的视野,他强硬霸道地将雷清远拉走,满脸都是担心。
雷清远毫不犹豫的甩开了席怀琛的手,目光撇向陆曜,怕他误会,又后退几步,拉开和席怀琛的距离,冷淡地回应道,“我没事,不知道是不是食物中毒了,先打电话给120,叫救护车吧。”
席怀琛看到雷清远脸色发白,还想上前关心问候,但是雷清远立马转身去查看老爷子和雷妮的情况,“爸,雷妮,你们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的地方?”
雷妮捂着肚子,难受到咬着嘴唇,“父亲,我……我肚子疼。”
陆曜走上前,检查起了这一整桌丰盛的年夜饭,鸡鸭鱼肉是必备菜,汤水是用老鸭煲的,他拿起汤勺放进砂锅底部,捞了几下,却在里面发现了一种棕褐色,皱皱巴巴的菌菇,还是不常见的品种。
【宿主,韦韦科普时间到:根据观察,这是一种真菌,名为鹿花菌,形似羊肚菌的假羊肚菌,如果食用没有经过处理的鹿花菌就会导致呕吐,腹泻和头痛等症状,严重者则会昏迷甚至死亡。】
【只是……这类菌种分布在欧洲,北美洲地区,国内目前还未发现鹿花菌的生存迹象。】
“老鸭汤里放毒菌,是个狠人。”
雷鸣扬看到陆曜举着汤勺,看了半天不说话,猜疑是不是汤水有问题,“小陆啊,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陆曜回神,举着汤勺到雷老太爷面前,让他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喝过汤的人,应该都中毒了。”
雷鸣扬心底一沉,不可思议道,“什么?中毒?这汤水被人下了毒?”
“雷老先生,您看看汤勺里那皱巴巴,像肠子一样的菌,应该是有毒的,从现场这么多人呕吐眩晕的迹象来看,食物中毒无疑。”陆曜语气肯定,也让老爷子彻底寒了心。
“老牧,去把那小子给我找出来!!!”
牧管家被这一声呵斥给吓到了,这些年老爷再怎么生气也不止于此,他能感觉得到这次三爷家是真的要完蛋了。
他也是焦急万分,“老爷,眼下祖宅里没了信号,监控无法正常使用,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只是……眼前这个情况,拨不通120急救中心的电话,怕是晚了会出人命。”
席修睿不知道躲哪去了,要是他能去南竹院逮人就好了。
谁知,下一秒,席修睿真的绑着一个灰头土脸的蠢货,出现在众人面前,他手里还抱着一个半大不小的设备。
全场只有陆曜没有显得特别意外,就连席怀琛见到自己侄子出现在祖宅内,都感到不可置信。
席怀琛上前拦住他,“小睿,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怕二伯你有难,特来相助啊。”
“你给我正经一点,这是雷家,他们不欢迎外人。”
“呵,我又不稀罕,看到了吗,你身后那个美人,我是来帮他的忙,顺便关心你的安危。”
“你——”席怀琛险些被席修睿的话给呛死,这个没心没肺的臭小子。
陆曜叹了口气,走到席修睿身边,认真的打量了他一番,觉得这人和自己难得有种默契贴合的感觉,真是想什么,他就来什么。
雷曲明被他用抹布堵上了嘴,要不然这一路找过来,光是听他口无遮拦,出言不逊,都要被恶心死。
席修睿把人往地方一扔,又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迫使他跪趴在地上,嘴里呜呜着什么,眼里充满了怨念和恐惧。
“美人,这个给你,应该是屏蔽信号的设备,我给关掉了。”
“扔了吧,脏手。”陆曜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后扭头看向牧管家,“牧管家,你再看看,信号恢复了没有,如果恢复了,就立马打120吧。”
雷清远脸色铁青,他一步一步来到雷曲明面前,似乎明白发生了什么,“三叔,这就是你的好孙子,别让我知道这件事和你有关,要是我从他嘴里撬出话来,你就等着吧,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来人,先把他押到暗房看管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接触他。”
……
……
20分钟后
来了十几辆救护车,雷氏自然有自己的资源和渠道,先后接走了不少出现中毒症状的宾客,正厅里和庭院里很快空了下来,只剩下几个确定没喝汤的人,牧管家扶着雷鸣扬走到陆曜身边,本是想要向他道谢的,奈何老人家真是被今夜之事折腾得够呛,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雷老先生若是身子不适,便先回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也让您担惊受怕了一夜。”陆曜十分体谅,雷鸣扬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交代了雷清远几句话,便由着牧管家搀扶着离开。
来日方长,这小子的确很合他的眼,是个不错的孩子。
陆曜俊美的脸上已经显出疲态,席修睿注意到了这一点,关心地询问道,“时间确实不早了,美人,除夕还没过呢,去吃个饭啊?”
“你打电话给你的司机,让他把我朋友送回海韵酒店,或者,让司机过来接你,你们一起回市区,顺便送我朋友回酒店。”
“美人有求于人的时候,态度总是这么强硬,吃准了我每次都会答应你吗?”
碍于在场的人还有雷清远和席怀琛,这两位在外人眼里如同他们长辈的人物,陆曜对席修睿的态度也稍微客气了些。“那你答不答应?”
“当然啊!美人的话,我怎么可能会拒绝?不如你跟我一起回市区吧?说不定还能赶在零点前吃上一顿二人烛光晚餐?”
席修睿不顾旁人在侧,嬉皮笑脸的没个正型。
陆曜婉拒了他,“我太累了,只能麻烦你安全的把我朋友送回酒店,拜托了。”
“嗯,好吧,我知道了,那我也走了,毕竟这儿可不欢迎外人。”席修睿有些阴阳怪气,然后看了旁边的二伯,问了一嘴,“二伯,一起回市区吗?”
席怀琛看了看雷清远,思量了一番,“阿清,你一个人可以吗?需要我留下陪你处理后续的事吗?”
雷清远冷声下了逐客令,“席二爷请回吧,我的家事,我自己能处理。”
只见席怀琛脸色微沉,有些难堪,喉结动了动,终是没再说什么,跟着席修睿一起离开了。
席修睿走时还不忘回头看看陆曜,向他抛了个媚眼,做出一个飞吻的动作,实在轻浮。
而这一举动更让雷清远感到生气,暗自不爽,陆曜怎么会和席修睿扯上关系的?他虽然对席家的人不甚了解,但也知道席修睿性取向正常,从未听过他与同性之间的绯闻,而且,雷席两家还有联姻的打算。
他和自己的妹妹未来极有可能是要结婚的!
雷清远只要一想到席修睿对陆曜那殷勤暧昧的说话方式就很不舒服,他凭什么和陆曜那样说话?为什么要叫陆曜美人?他们很熟吗?熟到可以这么称呼对方了吗?
凭什么?凭什么?
陆曜是他一个人的,谁都不能觊觎他的东西!
“雷叔叔,事态发展到这一步,便辛苦您妥善处置,我也回去休息了。”陆曜的声音很轻,在这寒冬寂静的夜晚,显得有些漂浮。
雷清远回过神来,与他对视,想与他一起回南竹院,可是眼下还有很多事得去处理,今夜必定是个不眠夜,不忍心道,“陆先生快回去休息吧,让陆先生经历如此糟糕的团圆之夜,实在抱歉。”
“无妨,大概是陆某一生孤苦,配不上与人团圆。”陆曜说这话并不是想让雷清远心疼他,只不过是在自嘲而已。
回到南竹院,一进卧室,脱去外套,陆曜倒头就睡,这糟糕的一夜,得过且过吧,剩下的事等明天睡到自然醒了再说。
果然,他就该永远躲在国外,不该回国的。
总觉得这两天发生了许多事,不过是回国两天,他像是经历了千山万水。
韦韦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可是陆曜却已经沉沉的睡去,只当那是梦里的声音。
【宿主,雷家的危机只解除了一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