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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故意接近,我见犹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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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雷声大得可怕。
西北的夜里下起了大雨,谢徽无心睡意,他坐在书房中一直在想下午发生的一切,百思不得其解的他叫来了仓决。
“殿下,您找我?”仓决问道。
谢徽告诉仓决下午之事,黑衣人刺向他时,陆知音挡了上来,那黑衣人立马放下刀随后逃走。
仓决疑问黑衣人可能与陆知音相识,仓决的这番话让谢徽心里猜想越来越深,在没有证据面前,他不敢断言......
任务失败的三名黑夜人正被一个身穿盔甲的人大骂无能,三人瞬间低下了头。那人缓缓转过头来,是宁逸川......
第二日清晨,陆知音早早起来,贴心的为谢徽准备了一桌丰富饭菜,谢徽起后,陆知音也是立马给他穿衣,两人坐在饭桌上,陆知音不停的为谢徽夹菜。
谢徽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
陆知音发现谢徽在怀疑自己勾结黑衣人出演这一切。她不知所措,但也不想谢徽这么误解她,她立马走到谢徽身边跪下,不停的解释。
谢徽当然知道不是陆知音,只是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看见不停解释的陆知音,谢徽将她搂进自己怀里。
此时陌影和月紫溪抵达了京城,马车上的月紫溪探出头看,京城特别热闹,她看见两个小孩手里拿着糖葫芦正打打闹闹的。
突然曹公公大喊一声:“停!”
“两位小主,京城到了,请下马车吧!”曹公公弯着身体恭腰说道。
陌影第一个出来,随后是月紫溪,陌影用手搭着她慢慢下来,看见眼前的宅子,月紫溪疑惑道:“曹公公,您带我与阿兄来这是何意?”
曹公公回话:“小主,这便是陛下赐与二位小主的宅府,可还满意?”
两人并不在乎这宅子,但在打开大门时,还是被里面的场景美到了。
随后曹公公又带两人前往王宫,到了宫里。
两人第一次见到朝王,在朝王的各种询问下,早就将宋府的故事摸得一清二楚的两人,一点都不畏惧。
他们成功过了第一关,还是最难的一关。
夜里,回到府中的月紫溪静静坐在院中,她抬头仰月,心里想了来朝国路上发生的所有事。
此时陌影走了过来,坐下对月紫溪说:“阿月......来!师兄给你沏茶。”
月紫溪看着陌影陷入了沉思,她觉得自己的师兄这么好,如果有一天真的为了密卷而死,她宁愿死的是自己。
正陷入沉思的月紫溪未看见自己师兄早就将沏好的茶端给了她,还一直盯着看。陌影便用手轻轻的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她这才回过神来。
陌影笑道:“傻丫头,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师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看着么入迷?”
“没有,没有,没有!”月紫溪慌张回陌影的话,随之低下了头。
陌影看见她这样,默默端起茶边喝边摇头,笑而不语。
第二日,两人早起,假意拜访谢徽。刚到靖王府就被告知谢徽早在半月前去了西北,两人顿时愣住了。
从靖王府回来后,月紫溪一直沉默不语,她不知道谢徽何时才能回来,战场上刀剑无眼,月紫溪害怕谢徽有去无回,密卷从此销声匿迹。
月紫溪便与陌影商议,她要独自一人前往西北景城,去找谢徽。
陌影不同意,月紫溪告诉他,不同意也要同意,如今只能如此,待在京城不如先行进攻。
陌影也深知他们不能在等了,他选择留在京城观察身边的一举一动,月紫溪则是动身前往西北寻找谢徽。
做好这一切后,月紫溪便踏上西北之路。
陌影向朝王扯了个谎言,说月紫溪从小身体不适,要去京城外的浮生寺待上几个月。
那朝王并未察觉什么,还赐了许多的绫罗绸缎给月紫溪做衣裳。
月紫溪一人一马踏走在去往西北的路上,没了陌影的陪伴,月紫溪还是不习惯,好在一路上没有碰见什么坏人。
风园府里,谢徽在接到宁逸川的来信,他急匆匆的赶了出去。
到了军营里,宁逸川告诉谢徽,过几日景城外的鹭湖镇会经过一批舞女和表演武士,听闻西北王爱看这类异域风情的人表演。西北的朝中大臣特意为他准备的,若可以混入其中,便能抵达西北城,趁机刺杀西北王。
谢徽要亲自前去打探,他让宁逸川带兵埋伏在西北城外,若刺杀成功,立马起兵攻城。
月色下,月光发挥了它的姿色,在那冷清的山渊中成为一道只为月紫溪敞亮的光,月紫溪躺在树上,望着夜空,无聊得数起了星星......
京城里,陌影在思念着月紫溪,春风正意,他站在桃树下,被风吹散了的桃花一瓣一瓣的飘在空中,陌影拿起一壶酒喝了下去,他又拿出自己的佩剑,随着风,随着花舞动了起来,一个反身旋转,剑朝地划上了一刀,陌影舞得生动,将掉落一地的桃花,也舞得随身,随剑!!!
最后一招将剑扔向树,稳稳的插进去,他弯身拿起酒壶,潇洒离去。
这边!月紫溪成功抵达了景城外的鹭湖镇,赶了几天的路,她累得疲惫,便在鹭湖镇休息。
谢徽也来到了鹭湖镇,他找了一家茶馆坐了下来,静等!
夜里,还在休息的月紫溪听见外面熙熙攘攘的,她起身来到窗边,看见外面围了好多人,也不知怎么了。
月紫溪走出了客栈。
她朝着人多的地方走去,看见一批又一批的人有序的走上客船,看那些人的衣着打扮,月紫溪猜想可能是舞者,心又想一个小小的鹭湖镇为何会出现舞者。
好奇心下,她趁一个不注意,悄悄的跑上了离客船最近的小船里,蒙着面暗中观察。
那些舞者明日就要进入西北城了,他们温习了一遍舞蹈,来接应他们的官员很是满意,表示西北王看了会喜欢的。
听到这些的月紫溪觉得无聊,正要走时,小船里突然来了一个男的,那男的正是谢徽,两人相视了一会。
月紫溪看着一身黑的谢徽,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反应过来的月紫溪开始进攻,谢徽立即回击,抓住了月紫溪的手说:“你是谁?”
月紫溪并未回应,而是快速挣脱束缚,谢徽想将月紫溪制止住。可惜船里太窄了,不能大动作动武。
小船里的动静越来越大,船也开始在湖中左右摇晃,引起了周边的人围观。未蒙面的谢徽怕被船上的西北官员葛忠言看见,便示意月紫溪停手,停他解释。
月紫溪就是不停手,想要了他的命。小船摇晃得厉害起来。
在客船上的人,也是纷纷往下看,议论纷纷道:“你们看,那船怎么了?”
谢徽也不管什么了,摸住船的摇晃度,在月紫溪还要进攻时,他用手抓住船顶柱子,起身一跳用脚狠狠的往后踩,小船瞬间往他这边倒。
月紫溪被这冲波打得措手不及,猛得往谢徽撞去。月紫溪一头栽进了谢徽怀里,湖里的水又将小船弹回,两人也是随着小船的弹回被弹倒在地。
月紫溪被谢徽压着,谢徽乘机扯下她的面纱。
谢徽将月紫溪容颜尽收眼底,还未反应过来的谢徽,就被月紫溪推了起来,然后一脚将他踢了出去。
谢徽被踢到了船头后,月紫溪快速出船,看见岸上全是人,她毫不犹豫的跳进湖中,在船头的谢徽发现西北官员葛忠言正看着他,他立马起身飞走。
葛忠言认出是谢徽后,他们断定谢徽是来打探消息的,可能舞队中有间谍,他们夜里没有休息,一个一个的盘问那些舞者......盘问完后,葛忠言更不放心,他将这些舞者小心翼翼的保护起来。
谢徽得知事情败露,想混入其中是不可能的。他随便找了家客栈休息,正当他关上房门那一刻,月紫溪湿漉漉的刚上楼,两人一墙之隔,月紫溪却不知刚才与自己大打出手的就是谢徽。
清晨,谢徽早起正要回景城,突然看见马厩里有一匹马,他以为是店家的,将钱放下后,驾马而去。
店家发现后拿起钱追赶,大喊:“公子,那马不是我们的。”
可惜谢徽已经走远...
月紫溪起后,问起了自己的马,店家说马匹被人骑走了,还放了钱。
月紫溪不停解释,她抽出佩剑砍在桌上说:“要么给我找一匹马过来,要么就是死。”
店家傻眼了,正慌慌张张不知所措时,外面吵闹了起来,月紫溪起身前看,她看见昨夜的那些舞者,他们正要离开鹭湖镇。
月紫溪为了赶路,她放下自己的佩剑,拿走谢徽放下的钱,告诉店家让其好好看管自己的宝剑,若自己回来不见佩剑,让他陪命,店家被吓得直哆嗦。
月紫溪出了客栈,快速跟上那批舞队。
她趁舞队不注意,打晕了队尾的一个舞女,换上她的衣服,混上了马车里。
因为队伍的庞大,总是走走停停的,一天一夜后才到了景城与西北的边界,马队停住脚步,就地休息。
谢徽比月紫溪提前一天到景城,他将计划失败的事告诉了宁逸川。
宁逸川表示葛忠言亲自前去鹭湖迎接舞队,也会早预知怕有人假冒,让谢徽别自责,大战是会发生的,迟早的事,待西北王欣赏完这批舞者,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说完,两人彼此相握住对方的手...
此时的月紫溪无奈为何又停了下来,则问身边的一名舞女:“我们这是到哪了?”
那舞女掀开马车帘子回道:“这里是西北和景城的边界,看有草的那边就是景城,沙漠这里便是西北城了。”
月紫溪到了自己的目的地,她下了马车想悄悄逃走,可守卫太多了,她便向葛忠言称道自己想要方便,葛忠言看她面生,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还是让月紫溪去了,但是葛忠言还安排了几名守卫跟随。
月紫溪见这样不是办法,她见守卫在走神,她快速逃走,守卫大喊
“葛大人,人跑了!”
葛忠言大吼道:“还不快将她抓住,她有可能就是间谍。”
月紫溪一直往景城方向跑去,眼看追她的守卫越来越多,她只好停了下来与他们斯打。那些守卫根本不是月紫溪的对手,纷纷被月紫溪打趴下......
谢徽趁这天天气好,他早晨时就带着仓决和数十个士兵来到景城外的山林打猎,午时,太阳正烈,谢徽见收获了不少的战利品,便带着众人下山。
月紫溪还在与那些守卫对抗,耳朵灵敏的她听见有马步声,越来越近。
她知道前面就是景城的地盘,她奋不顾身的向前跑,看看能不能遇上自己听见的马队。
月紫溪狂跑在草原上,一身蓝色的舞衣,在跑起来的时候,现得她仙气飘飘,宛如天仙。
在草原上的一个转角处,谢徽出现了,他驾马回城。
而月紫溪却不小心被绊倒,摔了一跤在谢徽面前,谢徽立马牵住马绳。
月紫溪抬起了头,看见马背上高傲冷面的谢徽。双方都认出了彼此。
此时一个声音传来:“站住,别跑!”
仓决看见后便向谢徽说:“殿下,走吧,那些都是西北人,夫人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呢?”
谢徽沉默了一会,正要走时,月紫溪也不管那夜发生的事,厚着脸皮说:“将军救我!”
可谢徽还是走了,那些守卫过来拖拽着月紫溪,月紫溪不停反抗......刚走的谢徽听见月紫溪的呼叫。
他最终还是不忍心,驾马折回,拿出弓箭对准那三个守卫,一箭射去,三人纷纷领了性命。
躺在地上的月紫溪喘着气,她回头看见谢徽向着自己而来,他在马背上伸出手示意月紫溪上马,月紫溪立马明白,搭上谢徽的手,飞上了马背上。
仓决见谢徽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在景城地盘杀了西北人,怕一夜见引发战乱。
谢徽表示只是自己的地盘,外人闯进也要通报一声,若没有通报就是硬闯,硬闯就是“死!”
随后谢徽大喊:“走!”
众人驾马狂奔回景城。
在那草原上,月紫溪只是轻轻的抓着谢徽的衣角,随着马儿的速度快了起来,路也越来越抖,谢徽告诉月紫溪说:“抱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