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一岁市朔

100、乡村爱情19

　　这边的农村一个礼拜会有两天有集市，有点像菜市场海鲜市场和早市的集合，方便大家买一些平时买不到的东西。
　　明天就是这边几个村子一起的集市，颜玉说好和肖淮一起去。
　　人一般都会起得特别早去，一是早点天气风凉，二是早点买到的东西更好。
　　但是颜玉只是打算带肖淮随便去看看，没什么特别需要抢购的东西，所以在李慧芝约着和她的小姐妹出发的时候两个人还在酣睡。

　　这场甜蜜的酣睡没有持续多。
　　屋外头的窗缝上趴了只蝉——一款持续发力的动物闹钟。
　　持久且嘹亮地恼人的鸣叫，内层透明玻璃起不到什么隔音的作用。
　　D市的蝉鸣能叫醒装睡的人，叫醒炕上搂在一起真睡的两个人更是不在话下。
　　肖淮没睁眼，表情是厌烦到极致的，他用枕头把自己的耳朵捂上，削弱一点蝉鸣攻击。
　　颜玉跟着调整了一下姿势，但是没有进一步动作。
　　枕头的隔绝效果并不好，再好脾气的人都得被这噪音逼出起床气。

　　“妈的！能不能别叫了啊！”肖淮喊得字正腔圆。
　　对那只蝉起到了点震慑作用，尖锐的叫声停了几秒，然后重新响起。
　　颜玉半睡不醒的了，让他一嗓子嚎得清醒的差不多了。
　　大脑接收完那一句话里的意思，爆出今日的第一笑。

　　“哈哈哈哈，你是想让蝉听懂你说什么么？”
　　肖淮和钻头似的往他怀里钻，嘴上没了刚刚叫唤的气势，唔哝道：“讨厌它们……”

　　撒娇男人最好命，颜玉爬起来去窗边敲窗户把那只蝉吓跑了。
　　他没再躺回去，只是拍拍肖淮侧身：“好了，没东西再叫了，睡吧。”
　　肖淮迷登登地感觉到人要往下走，转头拦腰截住他。
　　“你要去哪？”
　　“去洗漱，不着急起床，你再睡会儿吧。”
　　肖淮手上用力给人往回拖：“没你陪我我睡不安稳，不着急就回来陪我躺着吧。”
　　确实醒了也没什么事干，颜玉顺从地躺下了。
　　假期的床有着百分百的舒适程度，屋子里的气氛也很安宁，他躺着躺着就重新睡着了。

　　再睁眼不是被蝉叫醒，是被旁边的人黏醒的。

　　“小笨蛋，快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啦~”
　　像一只雌雄同体的蚊子在耳边飞来飞去，3D立体环绕地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颜玉现在觉得肖淮比外边的蝉还烦人，“再发出这种声音你立刻给我从屋里滚出去。”
　　空气安静了几秒。
　　旁边人的声音这回恢复正常地和他说话：“九点多了，是不是该起来收拾收拾了。”
　　颜玉心里的答案是“是”，所以他强迫自己睁眼醒神。
　　不睁还好，一睁就是一张大脸贴得老近，给他吓得脑袋往后一仰。

　　“你干啥？”
　　肖淮侧身撑着头，乱糟糟的发型都影响不了他死装的气质：“不来个早安吻么，宝贝儿。”
　　“滚远点，你的嘴要是在刷牙之前碰上我我就报警。”
　　“因为一个吻你就要让我去蹲局子吗？不怕影响咱孩子以后考/公吗？”
　　“你想的也太多了，早上嘴臭，保持适当距离能更好的维持恋爱滤镜。”难得颜玉没接着他的话呛他，而是在给他认真解释。
　　“好，那我们一起去洗漱。”

　　洗完猴急的肖某没出浴室就吃上嘴儿了。
　　颜玉由着他在自己嘴巴上嘬来嘬去，等亲完了再慢悠悠评价道：“一股薄荷牙膏味儿。”
　　肖淮听完什么话也没说，出门了。
　　颜玉有点奇怪他的反应，但是没想跟出去看，反正家总共就这么大点地方，他还能闹出什么大事儿，于是专心拾掇用完没来得及收拾的牙刷牙膏。

　　背后的拉门传来响声，是刚出去不久的肖淮回来了。
　　不用转身，颜玉抬头从镜子里看他。
　　“你去干啥了？”
　　肖淮没开口，嘴巴在那嚼啊嚼的。
　　“偷吃了什么？”
　　肖淮趿着拖鞋吧嗒吧嗒走过来，虎口钳住他的下巴就怼人嘴上。

　　颜玉：！
　　他下意识往后缩脑袋，同时张嘴想骂人，结果给了肖淮更进一步的机会。
　　口腔被侵袭，呛鼻子的辣感从舌尖儿往上冒。
　　在颜玉激动地反抗下两个人没有亲太久。

　　分开之后都在疯狂咳嗽，不是憋的，是辣的。

　　“你他妈吃大蒜？！”颜玉不敢相信他出去那一趟就是为了特意吃了颗蒜然后回来亲自己。
　　“咳咳咳咳……”肖淮被辣得吐舌头，“没想到你家大蒜这么辣啊……”
　　“你他妈……”颜玉两只手都用上，和拽猪似的扯着人两个耳朵就往上使劲，“你神经病啊……”
　　刚刷完牙嘴巴里的薄荷味还没褪，和肖淮给他传过来的大蒜味杂糅成一股刺激人的味道。
　　他生气地骂完又觉得搞笑，想装严肃也忍不住。
　　“妈的……你疯了你啊哈哈哈……”
　　看颜玉笑了，肖淮也跟着笑，还冲他展示自己手里剥好的蒜。
　　“我这儿还有一颗，要再来一下吗？”
　　“来。”

　　肖淮干脆利落扔嘴里嚼，眼睛都给人熏红了还硬吃，撅着嘴要去亲他。
　　但是颜玉现在反悔了，用手捂着人嘴，一脸坏笑。
　　“嘿嘿嘿嘿，大蒜好吃吗？”
　　他没捂多久，给人个教训就把手放开了。
　　肖淮在获得自由的第一秒就露出僵尸吃大蒜的表情：“呕……”
　　颜玉看他吃瘪的样子心情大好。
　　“这就叫自食恶果，懂不懂？”
　　“不懂，你老是打击我和你亲热的积极性。”
　　“然后你就吃大蒜啊？！”
　　“昂，不是嫌嘴臭就是嫌有牙膏味儿，正好直接尝尝别的味儿的亲亲。”
　　肖淮语气委屈，表现出要人哄的架势。
　　颜玉没有按他想法走的意思，刚收拾好的牙刷又被拿出来用。
　　“你的脑回路是彻底没救了你。”
　　肖淮不死心，冲他吹气，吹完在那唱起来了，“春暖的花开带走冬天的忧伤~~微风吹来浪漫的气息~~”
　　唱完接着吹，“浪不浪漫？”

　　被大蒜味狠狠袭击的颜玉：“你见谁家的浪漫气息是大蒜味儿的……你睡觉把脑子睡丢了啊你……”
　　“咱俩的，咱俩就要浪漫的与众不同一点儿~这味儿不抽象嘛？”
　　“滚……”
　　“年纪轻轻别老滚来滚去的。”
　　……
　　“死。”

　　等两个人出门，已经是重新刷了次牙的状态。
　　颜玉第二次的牙膏用量有点多，出了门嘴巴还是凉飕飕的，肖淮像平常那样围着他打转儿。
　　“我还没赶过集呢，好不好玩儿？”
　　“和早市差不了多少，现在人应该少了点，早点的时候挤。”

　　集市开在距离周边几个村子折中的地方，刚好靠近李慧芝她们村儿，下山没几步路就到了。
　　挺大一片空地四排摊位，一排卖衣服裤子的，剩下就是些吃货。
　　靠外的好东西肖淮一眼就瞅着了——夏季的救赎者：沙冰。
　　那个摊位围着一堆小孩儿，都在缠着家长买。
　　好几个家长在劝自己孩子：“听妈妈话，那都是色素对身体不好。”
　　话说得没错，但是五彩斑斓的东西对孩子就是有天生的吸引力。
　　肖淮看热闹不嫌事大，学着小孩的语气冲颜玉撒娇：“颜玉哥哥，人家也要吃这个彩虹冰沙~”
　　颜玉get到他想干什么，回复他的语气里都带着老艺术家的从容。
　　“买！孩子愿意吃咱就买！”说着干脆利落买了杯。
　　两个人冰沙拿到手就往集市里走，顺进人流里深藏功与名。
　　等到听不着小孩和他妈撒泼打滚的声音了，俩人偷偷摸摸那气质才消减了点儿。
　　肖淮往回看，确认看不到那个摊位了。
　　“咱俩好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要是打喷嚏应该全是被人家长给骂的。”
　　“嘿嘿哈哈哈哈哈。”

　　肖淮叼起冰沙里插的吸管，吸了口冰水尝下。
　　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就普普通通的小甜水儿，到后面把色素和水喝完，剩下的冰一点味道也没有，像刚从冰箱冷冻层里蒯出来的。[蒯：一个动词，可以理解为刮（？）]
　　“我有点理解小孩他妈了……”
　　“嗯？”
　　“有没有毒我不知道，这难吃是真难吃。”
　　他手里拿着剩下的碎冰，没地方扔。
　　“哈哈哈哈，你猜我为什么只买了一份。”
　　肖淮恍然大悟，有股浓浓的被欺骗感：“你知道难吃还让我吃，我好伤心。”
　　“我不是说了么，孩子愿意吃就吃，不吃到自己嘴里永远不知道啥味儿，总得尝尝吧。”
　　肖淮被他这几句话干熄火了。
　　“说得也是。”

　　奶奶昨晚和他们说了自己会买什么，菜啥的她都会买，两个孩子就上集瞅点自己想吃的零嘴儿啥的买买就行。
　　卖零嘴儿的摊位也确实不少，但是肖淮现在是有钱买没时间吃。
　　颜玉对他消极的饮食态度表示不赞同：“那最后呆这一天还能不吃饭啊，能吃多少吃多好，做饱死鬼也不做饿死鬼。”
　　“我就是回家不是去世……”
　　“那你现在一副死死的样子，我还以为你要绝食自尽了。”
　　“你应该安慰我的！！！”
　　“好，我给你买五根炸烤肠，如何？”
　　“成交。”

　　于是两个人穿梭在各个孩子爱驻足的垃圾食品摊位，在其他家长的劝诫下买了一堆垃圾食品。
　　肖淮对卖衣服的那排摊位也很感兴趣，颜玉就领着人逛。
　　摊位卖的几乎都是老年人喜欢的款式，女款就是大花绿叶，男款就是条纹格子。
　　肖淮隔着老远就看中一件被挂起来展示的短袖，扯着颜玉去看。
　　管摊位的是个中年阿姨，本来专心致志嗑瓜子儿，见有人来收拾收拾起身。

　　“给爷爷还是奶奶买衣服啊？多看看，有好几样款式。”
　　肖淮目的明确，指着自己相中的那件——粉色立领条纹衬衫。
　　“阿姨我想看看内个。”
　　阿姨给他拿下来，嘴上讲着自家衣服用料好，“咱家衣服爷爷平时穿也不会捂得慌。”
　　肖淮适当打断她：“阿姨是我想穿。”
　　卖货阿姨反应了一会儿，实话实说：“这个款给你们这种小年轻穿还是有点老干吧？”
　　“没事阿姨，这叫显得成熟。”
　　“这款还有个紫色的，不行你试试看那个色？”
　　“紫色？也拿一下阿姨。”
　　在肖淮说出这个话的时候颜玉有种不妙的预感，果不其然阿姨刚转身去拿货，肖淮就过来对自己说：“是时候买件情侣衫了。”
　　“这情侣衫是要留着我们五十岁穿吗？”
　　“就现在穿。”
　　肖淮把手上那件套上试试，其实版型不错，就是款式和颜色搭配太丑，有种做了八百年干部的成熟感。
　　粉色尚且如此，颜玉不敢想紫色得多“成熟”。
　　“要不你还是先自己穿吧，我觉得我还年轻……”
　　“爱我，就陪我一起穿，我都要走了。”
　　颜玉现在也理解被缠着的家长的感受了。
　　家长可能是想教育孩子，他现在只想跑。

　　心软的敌不过嘴硬的，两间衬衫到底是给买了，还顺带买了条老头衫。
　　到家的时候奶奶已经在厨房忙活了，接到李慧芝驱赶的意思，两个人半点没停留滚回里屋。
　　中午的饭很丰盛，奶奶还炒了盘捡回来的蘑菇。
　　“尝尝，蘑菇炒着吃也可鲜了。”
　　“好。”
　　肖淮嘴上应着，身体的动作却有些勉强，颜玉更是小鸡啄米一根一根菜往回叨。
　　后头的冰柜上面还放着两个人买回来的垃圾食品，鸡柳炸肠炸鸡锁骨凉菜米饼……
　　量比刚买回来的时候少了很多，是两个没吃早饭的坐在屋子里咔嚓咔嚓造的。
　　李慧芝心下了然：“买吃的可以，但是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不好好吃饭奶奶会很伤心。”
　　比起伤心，她语气里更多的是生气。

　　肖淮手上的筷子立马动作起来。
　　“奶奶我吃！我留了肚子的！”说完证明似的夹了一大口蘑菇往嘴里炫。
　　奶奶重新喜笑颜开。
　　“这才对嘛，饭得正经吃。”

　　在李慧芝的劝饭下，肖淮成功的再一次吃撑到，瘫在炕上动弹不得。
　　“颜玉！救我！”
　　颜玉给他找出板健胃消食片儿。
　　“吃两片？”
　　“我吃不下……”
　　“含着吃，你也太能逞强了，都饱了还非吃那么多。”
　　“我怕奶奶不高兴嘛~”
　　“再不高兴的事儿她出去和小姐妹跳会儿广场舞也都忘光了。”
　　肖淮费了好大一顿功夫翻成侧身，搂着颜玉的腿。
　　颜玉往他嘴里硬塞了片健胃消食片，提醒他道：“在你走之前你可能每顿都要吃撑了。”
　　“为什么？”
　　“因为奶奶会无所不用其极地劝饭，我快开学那几天她也是，像是希望撑死我再送我走。”
　　“啊哈哈哈哈哈，看来奶奶知道咱食堂饭不好吃。”
　　“我每次回来都和她说不好吃。”

　　小情侣的恋爱时光，乱七八糟的事儿都能说得甜滋滋的。
　　肖淮胃部的胀痛感渐渐消退，身子舒服起来，困意席卷大脑。
　　不知道说到哪个话题，他困得实在遭不住，和颜玉说了声就窝在一边闭眼了。

　　再睁眼，天还没黑，但是钟表的指针已经从原本的十二转到快四那里了。
　　肖淮清醒的比见着鬼了还快。
　　“我艹！快四点了！！”
　　坐在下面椅子上玩电脑的颜玉：“怎么了这是，这么激动。”
　　“本来留给我的时间就不多了我还在这睡觉，还是吃饱了就睡！这不纯长肉？！”
　　说到这儿，肖淮像是突然想到在颜玉家呆这么久，每天几乎都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除了一块儿玩的时候能动动，其他一点运动都没做。
　　他神经质地掀起自己的衣服下摆，看到肚子上的腹肌还有明显的轮廓，暂时松了口气。
　　“还好……”
　　“放心吧，就这么几天也不能给你吃出啤酒肚吧。”
　　肖淮下地，“家里有没有称，我想称称体重。”
　　“电子秤没有，别的称有，用么？”
　　“用！”

　　颜玉带他去了外面的厢房，那个称在角落，看起来旧旧的。
　　肖淮还没见过那种称，还带秤砣。
　　颜玉指着秤杆下面连着的一个大台子：“上去站着吧。”
　　肖淮上去发现这个台子还能晃，一荡一荡的怪好玩的，没玩多久就被人打屁股了。
　　“老实站好，村儿里的猪都没你这么闹腾。”
　　“猪？”
　　“对，猪，这个称我们这边一般用来称猪。”
　　肖淮：……

　　人都已经站在上面了，没有再下来的道理，颜玉给他调了几个秤砣出来，捣鼓一顿，报体重出来。
　　“一百四十九斤，下来吧。”
　　肖淮狼嚎狗叫的：“就几天的功夫就涨了五斤，啊啊啊啊啊。”
　　颜玉忍受着他拉警报的动静。
　　“怎么你还有体重焦虑呢？”
　　“当然有！我在家健身在学校打球，多自律的一个人啊，怎么能说胖就胖！”
　　“那你是易胖体质。”
　　“不许你这么说，啊啊啊啊……”
　　颜玉：……
　　“好，那你是易孕体质。”
　　肖淮的叫声戛然而止：“啊？”
　　“易孕体质，以后当好孕夫的料。”
　　肖淮眼睛睁的老大，显然被颜玉的话惊到了。
　　这就是颜玉想看到的反应，爽了。
　　“回神儿，恢复正常了就走咯，叫的我脑瓜子疼。”
　　肖淮冲着他的态度重新开腔：“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我。”
　　“什么，就胖了两斤嘛，而且你现在的体重也不算胖啊。”颜玉谄摸上肖淮的肱二头肌，“都有肌肉，就算胖点也正常。”
　　“况且，”他目光转到一些不可言说的地方，“要是胖在该胖的地方，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一句话，成功谄媚到肖姓色鬼。
　　他整个人猥琐起来，手臂发力让颜玉好好感受自己的肌肉，“哎嘿嘿嘿嘿，爱妃此言在理。”
　　“那皇上咱就赶紧起驾回宫吧。”

　　回屋肖淮看到放在炕头没收拾的“情侣装”，灵机一动。
　　“玉玉~”
　　腻死人的腔，颜玉一听就没好事儿：“干嘛？”
　　“过来试穿一下情侣装呗。”
　　颜玉在集上没好意思试，直接拿了和肖淮一样的码数，买都买了，现在也在家里，他没什么别扭的，接过来就换上。
　　两个人换完往镜子前面一站，好像都老了十岁，别提脸上还挂着因为学校的私人作息永远褪不掉的黑眼圈。
　　“收拾收拾考/公吧，我看你有当干部的潜质。”
　　肖淮被夸得沾沾自喜：“是嘛~可惜我志不在此。”
　　“那志在哪？”
　　“陪我拍照我就告诉你。”肖淮拿起乔来。
　　颜玉没反对，两个人板正站着，拍了个带点下半张脸的上身照。
　　肖淮手指快速编辑就发了朋友圈儿。
　　“别躲着我了，我用脚想都能猜到你会发朋友圈。”
　　“嘿嘿嘿嘿嘿，我男朋友人真好~”
　　“所以志在哪呢？”
　　“穿白大褂，学个医呢。”
　　“那你还真是挺有志向的，到时候一定要撑住别秃顶。”
　　肖淮点头：“我肯定好好保养，你想学什么？”
　　颜玉没立刻回答，思考了几秒才说：“不知道，我还真没什么志向。”
　　肖淮心大，没觉得有什么：“没事，还有一年时间呢，多看看多了解了解，不管怎么说咱们大学要考在一个地方！”
　　“好，肯定好好学习。”

　　肖淮朋友圈很快有了点赞评论。
　　“丁哲这狗逼……”
　　颜玉凑上去看，肖淮刚发的那条配文是“和男友穿情侣装啦{爱心}{爱心}”，第一条评论就是丁哲的：【yy，如果你是被逼就眨眨眼】
　　共同好友的评论都能看到，他打看自己的手机，进朋友圈回复：【{调皮}{调皮}】

　　调皮的表情包是闭一只眼睁一只眼的。
　　丁哲这回争气的领悟到颜玉的意思了，没一会儿就重新回复。
　　【我就说颜玉是被逼的，肖狗你是真狗】

　　屏幕前的肖淮碎碎的：“你不是同意我发了么？”
　　颜玉一个拥抱把他拼好了，“你都发这么让人尴尬的东西了，也好歹让我找点面子回来。”
　　“你早说嘛，强制爱的戏码我也是很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