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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殿选 大殿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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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上,皇城里两位最高权力者就在眼前。皇上和太后端坐着,任凭他们的喜好随意指点着殿前们秀女的命运。身旁的秀女都低着头,不敢抬眼直视天威。
如我所料,和我一起待选的秀女们一个个被撂牌子赐花,轮到我的时候果真又是撂牌子。既已经知道我的结果,我便不像别的秀女那样,被撂了牌子就满脸的不高兴。
我理了理情绪,朝大殿中皇上和太后的方向行礼祝福,“陵容辞谢皇上太后,愿皇上太后身体安泰,永享安乐”
果然这一番话让太后对我印象不错,赞赏我知礼有规矩。
“陵容此生能有幸进宫,见到皇上太后一面,已是最大的福气。”早就知道事情有转机,我便顺着太后,继续说起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话。
微风拂过,甄嬛帮我簮上的海棠散发出幽微的香气,一只蝴蝶翩翩落在花蕊上。
“鬓边的秋海棠不俗”,一直沉默的皇上也被这蝶恋花的景象吸引,“皇额娘,既然她已经戴着花了,就不必再赐花了吧。”
上一世,就是皇上这随口一句话,让我成功留在了紫禁城。犹记得当时入选时的欣喜,自以为从此就过上了人上人的荣华生活。
这一世,哪怕入选进宫,我的心情也已经没有那么激动,因为知道会发生什么,既害怕又不得不面对,或许这就是我的宿命,可以是重新来过,也可能另一种重蹈覆辙。
但这次好像又有一些不同,看到的东西与当初也不一样一些了,上一世我只顾着为入选而沾沾自喜,却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其实选秀的时候太后是对我青眼有加的,如果一开始我不掉入皇后的陷阱,如沈眉庄一般,倚靠着太后这棵大树,或许能让结局不那么惨。
殿选结束,一众秀女向正殿叩头谢恩过后,便被太监带出了正殿,再由宫女指引我们出了宫。
回到客栈已经是傍晚。大老远便看到萧姨娘在客栈门口焦急地踱步。
看到我下马车,姨娘三步并作两步朝我走来,“陵儿,陵儿你可算是回来了,怎么样?中选了吗?”
“姨娘,中选了”可能是皇宫到客栈的距离太远,殿选和来回奔波已让我疲惫不堪,我用尽力气挤出这五个字,心里却是百感交集。
萧姨娘似是喜极而泣,一手抹着眼泪一边握住我的手,“这回可算是给你娘争了一口气,以后没人再敢瞧不起你们了,姨娘也算是对得起她了。”
姨娘哪知道我的进退两难。
看她这么高兴,我只得抱住她,轻声安慰道“是啊,您以后不用再为我担心了。娘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
“孩子,姨娘一直都明白,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将来也必会出人头地的。”
什么出人头地,这辈子我只想好好的,保住对于我来说重要的东西。
“入宫后我会安分守己,保住自己也保住安家,只是以后,您就要自己在老宅了,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让那些姨娘和庶妹们欺负了。”
姨娘轻抚着我的后背,这熟悉的感觉,让我舍不得离开她的怀抱。
“我哪里会让她们欺负了,好在老爷还护着我,你如今又入宫了,她们自然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姨娘紧握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叮嘱着
“陵儿,都说后宫佳丽三千,想要出人头地也不容易,你在宫里一定要好好的服侍皇上,虽说给不了你一心一意的爱,但他可是你以后唯一的依靠了。”
呵,萧姨娘的嘱咐真是令我啼笑皆非,还要像之前那样讨好皇帝吗?做一辈子歌伎,像一只金丝雀一样被豢养在那四方的墙里。真要重蹈覆辙,倒不如去巴结着太后,不与她们争那个狠心的男人的宠爱,这辈子我可不要再当那个鹂妃被人取笑了。
虽说上辈子是我害死的沈眉庄,这辈子倒是可以多跟她学学,倚靠着太后这棵大树,不说保证一世无虞,要是侥幸被太后瞧上眼,陪伴左右,也算是多一重保障,到时候哪怕皇后再一手遮天,也会忌惮太后。
走一步看一步吧,想太多反而可能事与愿违。
“陵儿已经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姑娘了,姨娘您不必过多担心,从今往后我必不会再任人欺辱!”
这番话既是让萧姨娘安心,也是对我自己的告诫,事情来了总要面对。
“姨娘,我有些倦了,您也忙活了一天,先去休息吧。”
毕竟明天还有事发生,须得养足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