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要不要听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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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毕业典礼那天，向阳收到一束匿名的向日葵花束。
“向阳是谁？”一名穿着快递制服的小哥拿着一束花，站在高三八班面前。
“这！”向阳踮起脚尖，从密密麻麻的人头里探出半个身子。
高考结束的第一天，没了束缚的少男少女们正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周遭都闹哄哄的。
外卖员还急着送下一单，催促道：“你的同城快送，麻烦签收一下。”
“没送错吗？”向阳压根没有订花，看着花犯了难。
“阳城中学高三八班，向阳。”快递员同她核对身份信息，“是你吧？”
“这个没错。”
“那就没问题了。”
向阳不明所以，但眼下所有线索都指向她，只能接过花束，拿起笔签收。
“祝你毕业愉快！一举夺魁！”
“啊？”
向阳签字的手一顿，误以为快递服务已经卷到如此程度。
“送花的男生特意嘱咐的。”
“那知道是谁送的吗？”涉及到用户隐私，向阳又换了种问法，继续追问，“长什么样？”
“这个不清楚。”快递员把知道的情况悉数透露给眼前的女生，“是花店老板下的单，只知道买花的是个男生。”
他继续回忆关键信息：“戴着口罩，昨日花店快歇业时才来。”
向阳脑海里实在是联想不到可能的人选。
不好意思继续麻烦快递员，她把写好名字的凭证递出去：“谢谢。”
“没事。”
快递员把笔装回包里，没再逗留，转身离开。
向阳抱着花，站在原地。
是一束很漂亮的向日葵花束，寓意着一举夺魁。
“哇！”
听取哇声一片天，隔壁班的学生也有人跟着凑热闹，单音节词也被一群人喊得抑扬顿挫，带上青春期特有的腔调。
“谁送的啊！”沈清从后面跑过来，一把揽住她，手搭在她肩上，挑眉打趣。
向阳也正苦恼这个问题，无奈叹气：“不知道啊！”
沈清眼尖，看到藏在花朵缝隙间的小纸条，饱含深情地念出上面的字：“愿这世界所有美好都与你不期而遇。”
向阳将纸条取下，思索再三后还是装进了衣服口袋，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脸涨得通红，埋下头躲避朝她投来的目光，拉着身旁人退到了人群后方。
刚结束高考，哪怕毕业证还没到手，饱受学习折磨的高三学子胆子一个比一个大。
身后有男生叫嚣：“谁给我们学委送的花啊？”
都在起哄，但无人出来认领。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狂妄地吼道：“出来走两步看看。”
向阳人长得漂亮，成绩好，性格也好，相处下来没有架子，喜欢她的男生自然不在少数。
恋爱不再需要遮遮掩掩，所有的束缚条款在宣告高考结束的交卷铃声响起的那一秒便作了废，她们是冲破牢笼的自由小鸟，迫不及待地飞往更高更远的天空，恋爱不再是敏感话题，更不存在早恋这一说法，少男少女们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一位勇敢的男生大胆追求心仪女生的戏码，喧嚣声不绝于耳。
只可惜，幻想落了空，暗恋向阳的男生轮流被起哄，最终也还是无人认领。
事后向阳和沈清复盘，无论从哪方面出发，都找不出幕后送花者，这件事便渐渐被两人搁浅，直到再次被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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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歪着头，抱着酒瓶，眼睛里浸了一层水雾，喃喃自语：“池沐他都没来，pass。”
这道女声将向阳的思绪拉回现实。
池沐没参加高考，毕业典礼也没有来，大家为阳城三模愁得不可开交时，他正忙着准备出国，最后两个月几乎没来过学校，于是有着充分的不在场证明的人，第一个被排除在外，谁都没有往他身上怀疑过。
“大明星暗恋，想想都觉得不现实。”
另一方面，池沐身份特殊，鲜少同她们接触，活在粉丝欢呼声中的人，最不缺的就是喜欢，没人会将他和苦涩的暗恋联系起来。
向阳没说话，按下暂停键，把手机揣回兜里。
“我就说隔壁班的体委喜欢你。”解锁新的人物，沈清突然来了兴致，抬起头，语调也激昂起来，“你还不信。”
“果然和你表白了吧！”她为自己的观察力沾沾自喜。
虽然没能知晓送花人的名字，但向阳收获了隔壁班体委的表白。
向阳见她闭上眼睛，像是困意来袭，扶着她上了床。
床上的人还在喋喋不休，说着往事，多是二人的高中趣事。
向阳没理她，安静地听她讲话，坐在床边找出卸妆棉，替她卸妆，原本还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人，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吐字也变得含糊，直到后来完全听不见声音。
酒劲彻底发作，沈清翻过身子，昏睡过去。
向阳已经替她洗漱完毕，暗自庆幸她没带美瞳，不然今晚有得麻烦，起身收拾残局。
静谧的房间响起平稳的呼吸声。
窗外灯火万家，道路旁的樱花在春夜中摇曳生姿，清冷的月光洒满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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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微微亮，屋内响起急促的闹铃声。
身旁人还在熟睡，不忍心扰人清梦，向阳飞速按掉闹钟，放轻动作，蹑手蹑脚地爬下床。
收拾完毕，她给沈清留了一张纸条，便背着包出门了。
清明假期，学校人员减少，无需刻意清场，正是加快拍摄进程的好时机。
“你怎么来这么早？”向阳刚进教室就看见坐在角落的池沐。
池沐戴着白色口罩，穿着黑色冲锋衣，坐在最后一排，单手撑着下巴，两只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歪着身子望向后门，百无聊赖地等待剧组其他人的到来。
池沐点点头，手肘跟着晃动，没什么精神，淡淡回应道：“来了有一会了。”
向阳整理好物品，在他旁边落座。
薄雾弥散的早晨，天色渐晓，东边天际，旭日缓缓升起。
两人坐在位置上，像万千普通高中生一样，迎着日出，同步翻看着桌上的教辅资料。
“周放怎么没来？”人员陆续到场，池沐看了一圈，没看见周放的身影。
向阳正低着头看剧本：“今天上午没他戏份，他应该就不来了吧。”
“啧啧。”池沐咂舌两声，似是不满，揶揄道，“真是不敬业！”
他还不忘借机自夸：“不像我。”
向阳早就习惯了他偶尔不着调，放下剧本偷笑，正打算调侃两句。
“也不像我们编剧老师。”他说完还仰头望向向阳，想要得到她的肯定。
不是！怎么自夸连带上我了！
已经到嘴边的打趣话也是派不上用场了，向阳迎上他渴望认同的目光，硬着头皮睁眼说瞎话：“嗯嗯，确实。”
你俩是好兄弟，我可不是啊！
向阳在心里无能狂怒，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编剧，哪里敢在背后吐槽主演，更何况还是无中生有。
思索半秒钟，向阳还是决定为自己找补：“不过他上午没戏，不来剧组也正常。”
“这样。”池沐若有所思，像是刚知道这种事，一副受教了的神情。
场务组织无关人员退场，两人也先后起身离开教室，退到拍摄区域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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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沈清一觉睡到了自然醒，宿醉后只觉得脑子晕晕的，头重脚轻。
池沐助理给了她一张工作证，她可以凭此证自由进出剧组。
收拾打扮一番后，沈清决定先去大学城附近喝碗粥，解决掉早午饭，再出发去剧组。
“真讨厌。”
刚出酒店，看着被雨水打湿的街道，沈清心情也一瞬间低落起来。
低头看着脚上特意搭配的小白鞋，沈清怨恨地说道：“好讨厌下雨天。”
清明时节总是伴随着蒙蒙细雨，心情也好似这连绵不断的小雨，蒙上一层水雾。
还好早有防备，不算太糟，她从包里掏出雨伞。
“可以蹭个伞吗？”
低头的瞬间，头顶响起一道温柔的清冽男声。
那人戴着口罩，站在她身后，神情里透露出一丝拘谨，忐忑不安地等待她的答复。
“你是！”沈清认出他来，激动不已。
“嘘。”那人无意声张，只想借伞躲雨，打断她，又一次重复道，“蹭个伞？”
沈清抑住内心的强烈欢喜，友善发问：“那你去哪？”
“你去哪？”
“我去大学城那边吃饭。”
男生瞟见她手里露出来的车钥匙，笑意更胜，杏仁眼下是饱满的卧蚕，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钥匙上，试探道：“我也要去那边，那我能再多蹭个车吗？”
“嗯嗯。”沈清无法拒绝这张完全长在她取向上的脸，只是呆滞地点点头，尽可能控制住她的表情。
“那我撑伞？”男生从她手中接过雨伞，撑在二人头顶。
雨丝被20寸左右的雨伞挡住，小小的雨伞容纳下一对成年男女，却不显得拥挤。
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哪怕泥水溅在鞋底，白鞋生出灰色的斑驳水渍，沈清也觉得不是那般令人难以忍受。
二人抵达停车位置，沈清刚按下开锁按钮，那人便迫不及待地拉开副驾驶车门。
沈清收回伞，坐上驾驶座。
二人还未互通姓名，副驾上的人系上安全带，取下口罩，终于能无阻碍地呼吸新鲜空气，捋了一把刘海，冲身旁人一笑，客气地说道：“今天麻烦你了。”
他身上气质干净清纯，出场自带初恋感，明媚的笑容看起来单纯无害，足以魅惑人心。
她移开视线，侧过身子，将伞扔向后座，心脏不停狂跳。
“不……”沈清说话都有些磕巴，“不客气。”
俊男靓女独处在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淡淡的花香味混着清新的雪松气息，逼仄的空气里气温持续升高，暧昧的情绪蔓延开来。
沈清右脚踩上刹车，绷直身子，握住方向盘，脑子里闪过无数可能。
睡粉？
不至于吧，他应该没有糊到随便拉路人的地步吧！
骗财？
他应该更担心被我骗钱吧！
“那你有什么推荐的饭店没？”
“我正饿着呢。”
他眼神湿漉漉的，盯着沈清的侧脸，嘴角生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又纯又魅。
胡思乱想被迫中止，沈清脑海里浮现出之前刷到过的图，又想到他刚才的笑容，心一横，不再顾虑。
反正只要不谋财害命，就他这完美的脸蛋和身材，她怎样都不亏。
想明白这一点后，她轻松不少，爽快地给出答案：“有啊！”
**
临近饭点，池沐凑到向阳身旁，小声提问：“中午吃什么？”
向阳翘着腿认真看剧本，头也没抬，理所当然地回复道：“盒饭啊！”
话说出口，向阳就意识到不对劲了，池沐应当不是吃普通盒饭的角色。
“那你打算吃什么？”
“和你一样。”池沐语气散漫，漫不经心地回复道，“吃盒饭。”
“好。”
剧组的盒饭也有区分，向阳这种普通人员就是两荤两素，主演们的盒饭则与其他人不同，主打清淡减脂，偶尔她们也会自带厨师做饭。
“不打算给自己开开小灶？”
“懒得麻烦。”点外卖也不知道吃什么，向阳觉得还是跟着剧组吃好，最起码不用动脑，更关键的是还不花钱。
“那这样吧。”池沐把椅子抬起，往向阳身旁挪动一寸，“改天我请你开小灶，就当是谢礼。”
他突然凑近，眼神里带着示好，向阳有一瞬间的不自在：“谢什么？”
“帮我审核ost质量。”
“不用麻烦了，这是我该做的。”大学城人多，吃个饭免不了排号，中午休息时间短，向阳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怎么回事啊？”池沐对此有些不满，质问她，“不是说好我们是朋友吗？”
他语调自然上扬，像是带着小钩子，听得人心痒痒。
……
我只是单纯不想走路罢了。
被扣上一顶帽子的向阳不语，知道这是他的激将法。
“你大学就在这附近吧？”池沐见她没说话，见缝插针，接着往下说，“那就你找店，我出钱。”
被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向阳，也不是完全不能去，妥协道：“那好吧。”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我最近都有空，看你时间。”
向阳眼下再一次佩服起池沐的充沛精力，明明总是在不停地赶行程，综艺、剧组、筹备专辑，永无止息地连轴转，却能够乐在其中。
“那就等我休息再去吧。”
“好啊！”池沐微微颔首，“那今中午还是吃盒饭吧。”
“没问题！”
池沐手机弹出一条消息，他看完消息后，嘴角上扬，“看样子，今中午应该不用吃盒饭了。”
“为什么？”
向阳的手机震动一声，也在此刻弹出消息。
沈清：中午喝不喝粥我给你打包带过来
池沐回答她：“喝粥不？”
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向阳不信邪，问了一嘴：“你不会也有朋友刚巧在粥店？”
“你也有？”
两人在惊讶中对上目光，从彼此眼里读出难以置信，而后相视一笑。
“这也太巧了。”
“好巧啊！”
饭点，向阳和池沐坐在房车里，等待着各自朋友的投喂。
“怎么今天没看见沈清？”
向阳想到昨日拍下的珍贵视频，没忍住笑出声，“她等会晚点来。”
池沐合理联想，将提到的两个朋友联系起来：“你说的朋友该不会就是沈清吧？”
“是啊！”向阳惊觉，她还没来得及介绍沈清，“就是她。”
“你两这么多年过去了，关系还是这么好。”
听起来像是感慨，还夹杂着一丝羡慕。
“嗯嗯。”向阳很珍惜这段感情，看似性格迥异的两人，却做了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从未生疏，在敏感又脆弱的青春期，一直陪在彼此身边，这是生命中无法取代的美好。
闲聊间，沈清提着粥，出现在房车前，瞧见池沐，她热络地打招呼：“好久不见啊！池沐。”
“好久不见。”
沈清心情不错，再加上知道他这些年性格上的变化，做为他曾经的颜粉，她毫不见外地调侃道：“越长越帅了。”
池沐早已不在是社交场合里木楞无措的少年，能够随心所欲地应对各种场合，从容地夸赞回去：“你也越来越漂亮了。”
泯一口水的功夫，池沐的目光落在向阳身上，见她好奇地打量着自己和沈清，也顺嘴称赞道：“你们两个都越长越漂亮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夸了两位女士，缜密的回答，让人挑不出毛病。
沈清转头对向阳使了个眼色，把手里的粥放到桌上：“快吃吧，等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看着池沐空空如也的桌面，沈清不动声色地转过身子，背对着他，瞪了一眼向阳，像是在责备她。
二人用眼神进行着加密对话。
“你怎么不给我说他也在？我好多带一份。”
“他有吃的。”
“他才帮了我们，我们这样，太不厚道了。”
两人连五官都在用力，这无声的交流显得有些滑稽。
池沐被挡住，悄悄挪了身子，喝水的同时悄悄观察向阳表情，看不懂她们两的对白，只看见了她无辜地眨眼装可怜，他也跟着偷笑，含在嘴里的水，迟迟不见咽下。
“开饭。”周放提着袋子，悠闲地走进房车。
向阳同沈清抛了个媚眼，表情透露着得意：我就说他有吃的吧。
沈清却反常地没有回怼，只是安静地在她身旁落座，双手放在大腿上，看起来有些拘谨。
“咳咳。”池沐咳嗽两声，差点被水呛住。
“也不用这么激动吧！”周放往自己身上揽功，语气有些欠揍，“想吃下次再给你买就是了。”
四个人里，目前还不是两两认识关系，池沐算是半个东道主，毕竟人都在他的房车里，主动介绍起二位。
“这是周放，我的好朋友。”
沈清坐在角落里，不敢同他对视，只是出于礼貌地点头。
“这是沈清，我的高中同学。”池沐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也是我的临时助理。”
“沈清姐姐好。”周放伸出右手，想要握手示好。
他笑容依旧灿烂，只是刻意加上姐姐两字，反倒有一种装乖的意味在里面。
见她没反应，向阳悄悄扯住她衣角，暗示她回礼，沈清这才不情愿地伸出手。
不对劲，实在是不对劲。
沈清这种平日里见了帅哥，就忍不住想去搭讪的人，今日见了此等尤物，却安静得不像话。
向阳摸着下巴，暗自琢磨，深思的同时，瞥见对面人和她一样的外卖包装盒，敏锐地窥见出异常。
两人间生疏却又暧昧的气氛，绝不是初次见面的人该有的模样。
向阳无意和池沐对上目光，两人都警觉地发现这一点，心底隐约有了答案，安静地埋头吃饭。
下午主要是周放、许芙珉的戏份，赵棠婉戏份偏少，没戏的时候，赵棠婉没去房车上休息，
搭了张椅子，坐在向阳旁边。
沈清这人，外向得可怕，和谁都能玩到一起去，不到半小时，就和赵棠婉熟络起来，拉着她打听娱乐圈八卦。
“啊？真看不出来。”
“他私底下玩得可花了。”
向阳听着两个女生压低音量窃窃私语，配上眉飞色舞的表情，活灵活现，一个玩咖的形象就这样树立起来。
沈清一脸的嫌弃，就差捏鼻子摆手挥散脑海里的恶臭气息，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情绪：“好恶心！”
“脏脏。”赵棠婉说话没什么攻击性，只是跟着蹙眉吐槽。
“咔！”
这一幕拍完，卢蓉喊咔，进入中场休息环节。
演员们收起脸上的情绪，准备下一场戏。
休息时间，周放拿着剧本上了房车。
路过她们三人时，无意间和沈清对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似有似无，转瞬即逝。
“那他人怎么样？”沈清看着他远去的背景，装作无意提及，贴到赵棠婉耳边，小声耳语。
“谁？”赵棠婉顺着沈清的视线望去，一目了然，“人挺好的，没啥问题。”
赵棠婉是周放学妹，又是合作对象，关系还算亲近，周放人品这方面确实没问题。
沈清不放心，又确认一遍：“没有什么私生活混乱？”
“绝对没有。”赵棠婉信誓旦旦地为他做担保，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涉及到个人隐私，她特意压低了音量，用只有她两能听见的声音，鬼鬼祟祟地说道，“他好像是母单。”
“真的啊？”沈清自然不信，怀疑情报有误。
“真的。”
向阳见她两贴在一起说小话，随口一问：“你俩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
两人倒是默契，给出同样的答案。
“就聊了点八卦。”
向阳不追星，娱乐圈大部分人都不认识，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兴趣，只是淡淡回了个“噢”。
许芙珉补完妆，准备回发房车休息，被她们叫住，让她过来聊天。
“我超级爱看你的舞台！”许芙珉的唱跳实力毋庸置疑，沈清一个劲儿地夸她，“你上次巡演那几个舞台直拍，我都要盘包浆了。”
许芙珉受宠若惊，连忙道谢：“谢谢。”
“完全是天生的爱豆！”
其他两人也看过她的舞台，对于这点，不置可否，她全身投入每一个舞台，哪怕在没有part的部分，也会做好表情管理，于是跟着点头。
向阳意识到这话有供人想象的余地，及时打补丁：“当然，你演技也过关，非常有感染力。”
“嗯。”
四个坐在矮脚凳上，躲在角落里闲聊，友谊飞速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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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第二天，池沐依旧尽职尽责地来了剧组，不过这次，他大多数时间呆在房车里，新专辑的歌曲小样已经做好，他忙得不可开交，向阳则一直待在拍摄现场，半天下来，两人都没说过几句话。
下午，周放自掏腰包，包了剧组人的下午茶。
沈清拎着小蛋糕和奶茶回来。
隔了老远，向阳就伸长手臂，十个手指灵活地开合，期盼着沈清归来。
“你怎么拿了两杯？”向阳接过奶茶后，才看清她手里握着两个杯子。
“我一个人喝两杯不行啊？”
“行行。”向阳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喝！”
“哎！”沈清叹口气，清楚她是一点都想不起另一个人了，颇为无奈，“还有个人也没喝。”
“谁啊？”向阳环顾四周，没有头绪，反而在沈清哀怨的眼神里找回答案，看着她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打着马虎眼，“你这个助理还真是称职啊！”
“毕竟麻烦他的地方不少。”
“嗯嗯。”向阳诚恳地点头。
“去吧！”沈清把黑咖啡递到她手中，“向向。”
“我去啊？”向阳很意外，反驳道，“你才是她的助理，你去！”
“我这不是冒牌助理嘛！”沈清有的是说法，把她伸过来的手又推回胸口。
向阳嘴笨，说不过她，两个人划拳定胜负。
“好吧。”向阳愿赌服输，端着杯子过去。
加满冰块的饮料冒着冷气，掌心感受着杯身冰凉的温度。
房车门虚掩着，向阳轻扣两声，推开门。
池沐带着耳机，紧盯屏幕，手指不停在键盘上敲击，投入其中，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冷风在开门的瞬间灌进满是暖气的房间，冷热空气里在屋子里来了个对冲，池沐这才注意到异常。
“咖啡。”
她像扔掉一块烫手山芋般，把手里饮料放在桌上。
一阵狂风吹过，“砰”得一声，半开着门被重重地关上。
并不宽敞的空间里只剩下二人，气温慢慢开始回升，向阳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关门声，心一惊，吓了一大跳。
池沐没注意到她的窘迫，取下头戴式耳机，眉眼带笑，温柔地问道：“要不要听听我的新demo”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