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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移居 (一)年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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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年羹尧大胜归朝,皇帝设宴庆贺。席间年羹尧冒犯圣驾,敦亲王“耿直”相护。皇帝眼底的寒意越发深了。华妃获封贵妃。眉庄心知,年家,就快要倒台了。
虽然甄嬛对皇帝依旧不冷不热,皇帝在前朝倒是颇为重用甄父。
终于,甄嬛怀胎6个月的时候,年家被弹劾,抄家查办。华贵妃贬为答应,褫夺封号,迁入冷宫。曹贵人获封襄嫔,入翊坤宫主位。
也许因为这一世,华妃并未对自己加害,嬛儿的孩子也还在,眉庄竟对华妃生出一丝同情来。她的跋扈,她的骄傲,终将带她赴死。
瓜尔佳氏入宫,封祺贵人,住在了原富察贵人的延禧宫。眉庄记得上一世她不是住在这里的。越来越多新事件的发生,眉庄对上一世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干脆她把这些记忆写成一本书册,记录下重要事情及年份,人物都用花名代替。
祺贵人貌美却愚蠢,眉庄不甚喜欢与其打交道,但她父亲现在与甄父颇为交好,有时也会去探望甄嬛。但时间久了,祺贵人也发现,皇帝并不怎么去探望甄嬛,便去的也少了些。
嬛儿有淳贵人作伴,孕中倒也不觉烦闷。眉庄发觉,近日倒也经常在太后处见到陵容。一日与太后谈起,太后颇为烦恼:“这凌贵人,整日抄经,都快比我还虔诚了。你们如花一般的年纪,应该多关心关心皇帝才好。”
去问陵容,才得知,原来之前太后在华妃宫中相助时说过不喜陵容缝绣,陵容便再没有碰过,但又不知该怎么才能回报太后的救命之恩,于是便常常陪伴,日日抄经。眉庄知晓后,笑了半天,说道,“原不知妹妹竟也是个一根筋的呆子!”陵容不好意思起来,却也明白眉庄不是真心嘲笑她,“姐姐,妹妹是真心很苦恼啊,妹妹不像姐姐,熟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能博得太后喜欢,妹妹想要报答,但,实在是能力有限……”
眉庄见她如此,便揶揄道:“让太后高兴?倒也简单!”陵容歪头看她。
“妹妹给太后生个大胖孙子,太后一定高兴!”眉庄道。
一阵笑闹之后,眉庄正色道:“其实,也不全是玩笑话。后宫中人,能依靠的,除了皇上,无非子女罢了。哪怕有个公主,也好过老无所依。”
陵容听罢,便叫了绮罗进来,绮罗给二人切脉后,神色异常道:“惠小主,平日是否喜寒凉之物?”
眉庄一听,笑了笑,并未否认,陵容倒是有些着急道:“怎么了?严重吗?”
眉庄示意绮罗继续说下去,“倒也不严重,只需忌口调养,三个月即可痊愈,不会影响生育。”
“若不忌口呢?”眉庄问。
“倒也不甚影响,只是不大好怀孕。”绮罗道。
陵容有些紧张,眉庄拍了拍她道:“我心里有数。”
眉庄带采星离开,绮罗相送,眉庄对绮罗道:“多谢。”
绮罗福身。
原来自眉庄进宫以来,都在偷偷服用避子药。有了上一世的经验,眉庄心知,在自己能力不足之时,孩子只是多个弱点罢了。
如今,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采星,我们去看看嬛儿。”
(二)
到了碎玉轩,看甄嬛今天精神还不错,原来甄母带着玉娆进宫来看她了,看到家人安稳,甄嬛舒心了一些。
正巧,温实初来请平安脉。眉庄本要走,甄嬛说:“姐姐刚来就要走?”便也留下了。
温实初一如往昔,细心的为甄嬛切脉。眉庄看着昔日的爱人,忍不住想要落泪。
“姐姐这是怎么了?”甄嬛道。温实初这才看向眉庄,眉庄眼中的情愫,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无事,无事。许是刚才风吹到了,我有些迎风流泪。”
温实初道:“可要微臣帮小主看看?”
“不用不用,一会就好。一会儿就好。”
温实初见状,便也告退了。
甄嬛心思细腻,却也实在看不出眉庄这是怎么了。眉庄也不知该如何告知她。两人坐了许久,最后相视而笑。
甄嬛这一胎并不算安稳,因她前期思虑过渡,元气有损,虽后来一直休养,胃口却一直不大好,临近生产,温实初给了小厨房几个不错的食疗方子。甄嬛便给眉庄陵容和敬妃她们都分了一些。
陵容最近嘴馋的很。有时候眉庄都怀疑她是不是被淳儿夺舍了。
中秋宴上,陵容怀孕的消息公布,皇帝晋陵容为嫔,太后也给眉庄加封为惠嫔,皇帝还册封了淳儿为贵人,襄嫔也升为贵嫔。皇后的脸色不太好。
进入冬月,甄嬛产子,是为四阿哥。皇上有意晋封甄嬛为妃,然而在甄嬛处一直碰软钉子,加上接近年关朝务繁忙,皇上也没去看过几次。
四阿哥的命运着实悲惨了些。还未满月,就遭遇了2次毒害,第一次奶娘误食,直接身死而后发现;第二次则是陵容刚好带着绮罗去看他,绮罗发觉食物味道不对,及时制止。
眉庄劝甄嬛振作。甄嬛言:“宫中不外如此,尔虞我诈,姐姐,我好累。”
眉庄看着尚在月中的闺蜜,不忍苛责,只能吩咐浣碧流朱好好照料。
(三)
一日眉庄在宫中为四阿哥做寝衣,流朱急忙来道:“小主,不好了!我们小主她……快不行了。”
眉庄闻言心急如焚,唤采月去告知陵容,要她派绮罗速速赶去,又让流朱快去请温太医,流朱说浣碧已经去请了,眉庄带着采星慌忙赶去。
路上眉庄问流朱怎会如此,流朱道小姐自生产后日日以泪洗面,淳贵人去劝都不顶用,就甄夫人进宫那日稍微好了一些。但自那日起,小姐就总说一些胡话,言语间好像还在闺中……
到了碎玉轩,绮罗已经到了,眉庄问:“怎么样?”
绮罗道:“产后抑郁,加上生产时营养不良……”
“抑郁?”眉庄问,“时候什么病?”
绮罗愣了一下,道“思虑过忧,经络不通,恐伤及肺腑。”
眉庄腿一软,好在温实初及时赶到,扶住了她,但她并未察觉。“可还有救?”
“有的有的。最好能远离旧地,到一个新环境去生活,然后多亲近大自然。”
眉庄这才看到搀扶着她的温太医,脸上发热,忙后退道:“多谢。”
流朱道:“太医快救救我家小主吧。”
温实初进去切脉,脉象和绮罗所言基本一致,“除了吃药,需小主放下心结,散心为好。”
(四)
眉庄甚少去御书房找皇帝。皇帝甚是开心。用了眉庄送的桂花羹后,眉庄盈盈一拜道:“皇上,臣妾有个不情之请。”
皇帝最终同意,开春后,允莞嫔去圆明园小住,不忍四阿哥母子分离,允四阿哥同去。
眉庄则以为太后祈福的名义,每月初一、十五前去探望。
甄嬛临行前,眉庄、淳儿和陵容去送她。眉庄看着体弱的姊妹,内心不忍。好在瑾汐同浣碧流朱同去,照顾四阿哥的乳母和奴婢都是皇上亲自指定,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眉庄与瑾汐交代如果有什么事情必让小允子来通报她或敬妃,不论何时。陵容则为母子二人准备了不少细软,还为四阿哥缝制了很多小衣裳,圆明园不比宫中,虽为皇室所有,但始终不如宫中方便,多备一些总是好的。“姐姐……”陵容眼泪汪汪,颇为不舍,眉庄安慰道“你还有身孕,切莫太过伤心。”淳儿像个大人一样,拉着甄嬛的手道:“莞姐姐,你要快点好,我一定替你守好碎玉轩。”
甄嬛的病情在圆明园果真比在宫中好了。但她的记忆却好像回到了刚入宫时,有时看到瑾汐她们给她用嫔位的用度便会叫她们撤下去,还苦口婆心的说教道,“虽然圆明园不比宫中,但不可让人拿到把柄,牵连家族。”流朱和浣碧皆心惊,瑾汐将消息告知眉庄的时候她还将信将疑,直到去探望,才发现原来竟是真的。
“姐姐,浣碧说我在宫中突发急病所以过来休养,顺便给太后娘娘祈福,是真的吗?”
眉庄看她心智无碍,只是疑虑,便安慰道:“可不是,当初可把我们吓得不行。”
“可有牵连到家人?”甄嬛问道。
“你放心吧,未曾,如今甄伯父在前朝任吏部尚书,颇得圣上重用。”
“父亲升官啦!”甄嬛开心道。“那可太好啦!姐姐,能不能帮我带封家书?我实在想他们。”
“你我姐妹,说什么帮不帮的。”
又闲聊了几句,甄嬛便叫流朱准备饭食糕点,自己去写家书。
午时过后,眉庄就得回宫了。甄嬛送她出碧桐书院,路上闲聊问道:“姐姐,你可知四阿哥?”
眉庄一惊,她竟不记得自己的亲生骨肉了?
甄嬛见她不语,便继续说道,“听说是住在这里的一个阿哥,母亲却不知是谁,好生可怜,这么小娘亲就不在身边了。”
眉庄不忍,便安慰道:“想必他的娘亲也是有说不出的苦处吧。你若心疼他,多去照看他些也好。”
“姐姐说的是,他确实很可爱呢,妹妹看到喜欢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