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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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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静静地在宫里又待了几天,跟着先生好好上了几堂琴课,毕竟老爷子随时都可能考我,一点都不会弹那就完蛋了。
先生上完课就回去了,我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对着把古琴发呆。脑子里突然想到在现代很喜欢的那些琵琶曲子,既然都是弦乐,应该也能弹出来吧。有这念头,我忽然觉得高兴起来,哼着小曲,试着把它弹出来。
弹出来了些,好像记性比较差,容易忘记。我又把先前的那些记到了纸上,这才满意地笑起来,继续尝试着弹。这样下去的话,弹琴就不枯燥了嘛。
我正为自己这念头得瑟着,门口忽然有人出声问道:“这弹的是什么?”
抬头一看,居然是十三。他斜倚在门旁,持着扇子,笑嘻嘻地瞧着我。
也不晓得他在这听了多久。见到帅哥,我一激动,赶快站起来,朝他走去,“随手弹弹。”
他倒是不客气,见我回答他,便一个跨步走了进来,绕过我走到琴旁,打量着我先前记下的比比划划,笑着问道:“这是……你写的字?”
“哈哈哈……字丑,十三爷就别看了。”我汗了一下,赶紧跑过去挡住他的视线,我写的简谱可都是阿拉伯数字,被他瞧见岂不是糟糕?
十三见我不给他看,也没说什么,潇洒地挥挥扇子,转了话头,问道:“你那曲子很特别,可有名字?”
我心里念叨着这可是现代人编的曲子,回答他:“《二十二桥枫别雨》。”
“再弹一遍可好?”他冲我无公害地笑笑,我荡漾得直点头。
荡漾归荡漾,这曲子我才刚弹完一遍,根本不熟悉。坐下来,磕磕碰碰地终于弹完了整首,才舒了口气。
十三想了想,走过来一手抚琴,一边对我说道:“先前的这处,手指要这样……还有这处,这样弹会更好。”
惊讶之余我赶紧再试了试,果然顺手了许多。
十三在一旁笑了笑,又说道:“先前在不远处听到你的琴声,便进来看看了,这曲子听着挺别致的。”
我也高兴地点头,心中无限荡漾,没想到十三当起老师来还这么有一套。
听我弹了没多久,十三又打听还有没有类似的曲子。我激动地点头,看着十三帅哥叮嘱了几句,说下次再来听。
才入夜没多久,刚准备睡觉了,门外便有人轻轻敲门,秋研便走近门问道,“那么晚了,是谁呀?”
“格格,奴才小福子,”门外的人细声细气的,说道,“主子让奴才来知会下格格,说一炷香后御花园见。”说完,就听见门外的小福子远去的脚步声。
秋研朝我这看了眼,神情有些担忧地说:“格格,那么晚了,九阿哥叫您去御花园干什么呢?”
原来是九阿哥。
我怎么晓得他大半夜叫我去御花园干什么?不过想起漂亮额娘和阿玛上次说的话,应该是幽会什么的吧……还是去和他说清楚比较好,毕竟不是很想和八爷党沾上关系,万一哪天老爷子真把我指婚给他了,我岂不是亏大了……
也没回答秋研,我随手披了件厚实的衣服就跑了出去,幸亏我没事总去御花园后边坐着,这大晚上的才会认识路。
大半夜的在长廊里走着,总觉得有些冷飕飕的,好端端的明月被一团黑云给挡住了,不是说故宫晚上闹鬼么……想到这,我浑身一颤,摇摇头,赶紧加快了脚步。
好不容易到了御花园,却一个人影都没瞧见,心情有些郁闷,站在一棵树下踱了会,我正失去耐心,想要回去呢,突然有人从背后将我一把抱住。
“雪雪……你终于肯见我了。”
我吓了一跳,立马使劲把身后的人甩开,跳开几米远,黑灯瞎火的,我根本看不清这九爷的摸样。
“难道还在生我的气?”他往前几步,似乎还想来拉我。
我赶紧往后一闪,“生气?!”
也不晓得是不是我的语气错误,好好的疑问句变成了反问句。他倒是先开口解释了起来,“雪雪,多纳个妾也没什么嘛,你要知道,我心里还是最喜欢你的。”
我脑后一滴汗,先别说九爷对上雪的称呼了,他说的这是哪跟哪啊?
见我没反应,他又跨步迎上来,语气十分诚恳地说道:“你都答应嫁给我了,我也会对你好的!”
我继续闪着他伸来的手,无语地回答:“九爷,我……”
“雪雪,你刚才,叫我什么?”九爷一顿,手也停了下来。
“九爷……?”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叹了口气,说道:“自从上次你跳下河开始,你我就再也回不去了,是吗?”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又喃喃自语:“是啊,你明知我不会水……却还是往河里跳,你是铁了心的。”
我无奈地皱眉,终于明白原来上雪是被老九气得跳河的呀。
没等我回答,便听到九爷冷笑一声,“雪雪,夜深露重,你也早些歇息吧。”
一阵风吹来有些凉飕飕的,吹开了遮着明月的乌云,我才微微看清九爷离去的背影。
无奈地摇头,我也往反方向离开,心中感叹,上雪和九爷应该……缘尽至此了吧。
思绪万千地走了许久,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晃到了不熟悉的地方。忽的冷风一卷,背后丝丝的凉意,我这才惊觉,这可怎么办,大半夜的,会不会撞鬼啊。我不安地往身后瞟了一眼,加快脚步往前走。
“走路不看路,大半夜瞎转悠什么呢。”前边突然有人说话,吓得我往后一跳。转头一看是十四阿哥,身后还跟着个提宫灯的小太监,烛光幽暗,场景有点诡异。
我见原来是自己快撞上他了,连忙尴尬地笑笑,回答道:“嗯……我好像又迷路了。”
十四瞪着我看了好一会,似乎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摇头,笑道,“领你回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跟我走吧。”
我点点头,跟在他身后小碎步地走,一面感叹,这花盆底应该比高跟鞋还折磨人,走了才这么会,脚就好酸。
“上雪,还没回答我呢。”十四走在前边,发挥着他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本事。
“也没什么事……”总不能告诉你,我刚才和你九哥莫名其妙地崩了吧?“那你呢,不也大半夜的转悠呢?”
“我可没你那么闲,先前在八哥府上呢,我是才回来。”十四走在前边,不紧不慢地回答着。
我撇嘴,你以为我想这么闲么。越想越郁闷,也没回答他,冲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却没想到十四正好一个转身,愣了下,呆呆地看着我。
我就保持着那吐舌头翻白眼的动作,也呆住,回了神,赶紧收回舌头瞪着他。
十四挑眉瞧了我半晌,忽然伸手也拉下眼皮,冲我吐舌头。
这……
我正被他雷得外焦里嫩,不想他忽的收回鬼脸,又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了起来。
“上雪,你当真都不记得了么?”前方幽幽然飘来一句话。
我纳闷,“不记得什么?”
十四没回答,倏忽他闷声一笑,说道:“宫里的路要好好记着,别人家给你绕了远路都不知。”
两句话有些绕,我反应过来才明了,原来他带我绕远路?!
刚想气愤的回他几句,见前边就是我的住处了,我便收了手,对他“恭敬”地说道:“那今晚多谢十四爷,带着上雪绕远路了。”
十四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笑道:“不客气。”语罢,他还冲我抱拳,大笑着走了。
关上门,看着秋研仍然守着夜灯等着我,我赶忙洗漱更衣躺床上,好让她也歇息。
不过凭我的直觉,上雪和十四之间,应该也不只是一起长大那么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