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瘾》蛋卷呃

3、三 一句自

　　一句自由发挥让段然莘头都大了，如果客户没什么明确要求，她自然可以随意套个模板把主角的皮一换就好，只是舒旖作为她现在的合作伙伴，以及......段然莘拿起酒杯闷了一口，过了半秒骤然意识到她压根没倒酒，这是舒旖的杯子呀！她慌张偷瞄舒旖一眼，心跳咕咚咕咚地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酒杯放了回去。

　　章池序早就喝大了，她胳膊搭在舒旖助理的肩膀上，结结巴巴地说：“小赵啊，以后少......少陪你们舒总来这种场合，遇到我这样的还好，遇到那喜欢动手动脚的土老板......你可就倒霉啦！”
　　占艺苗嫌弃地推开章池序的胳膊，“章总，首先我是小占，其次，您喝多了我帮您把手放回原位昂。”

　　段然莘看着章池序的蠢样，无语地摇了摇头，而后又凑到舒旖耳边说：“明天有没有空？造梦需要你的身体数据用来建模，有空的话过来我们公司测一下。”
　　“啊？”舒旖叹了一声，“有没有拒绝这一步的客户，你们会怎么处理不来测的情况呀？”
　　段然莘听了蹙着眉，“基本上都会过来测，相当于是进行一个全身的扫描，不需要花很多时间和精力，我们也还没遇到过拒绝的客户。”

　　“所以......”
　　“所以不测的话，我们设定的方案是笨方法，就靠肉眼观察，通过调节数据输入到系统，使模型达到和客户发来的照片最一致的状态。”
　　“那你有没有......”舒旖放慢了口吻，轻飘飘地问：“有没有在测试你的造梦工程的时候，肉眼......写过谁？”
　　段然莘盯着舒旖有些迷离的眼神，也许是因为喝了口酒，她现在觉得口干舌燥，止不住地吞咽一口，用一种怯生生的语气回道：“没有。”

　　舒旖听了抬眼，眼神如皎皎月光，带着令人琢磨不透的微笑看了段然莘一眼。
　　“好，我明天下午下班了来一趟，希望你们那时候还没下班。”
　　“您、请、放、心。我们保证还没下班。”段然莘以自己遮都遮不住的黑眼圈作证。

　　将近十点，这场晚宴总算结束，章池序给对方叫了车，她已经不是饭桌上一副醉醺醺的模样，夜风吹得她看上去冷清而清醒。
　　段然莘抱着点侥幸心理，心想着就喝了一口问题应该不大，谁知要去停车场的时候被舒旖叫住：“小段，你往哪边？要是顺路能不能捎我一段？”
　　段然莘立马慌了，“你往哪啊？”
　　“东远路那块，要是不行就算了。”
　　“可以的！就是......我叫个代驾吧，咱们一块走。”
　　“啊？你不开车吗？”舒旖挑着眉。
　　“不是......我喝了，你等会我已经在叫了，很快就好。”段然莘无奈地回。

　　其他人基本都走了，段然莘和舒旖俩人还站在路边吹着风，路灯一派温润，她们的影子长长地斜着，只见发丝晃动。
　　“冷吗？”段然莘脱下外套递给舒旖。
　　“不用啦。”舒旖客气地摆摆手。
　　段然莘穿着短袖，被冷风一灌，人都打了个颤。她尴尬地拿着外套，又看了眼只穿着薄薄的米色连衣裙的舒旖。心想还是算了，毕竟她们也没有特别熟，一旦被拒绝她就很难再鼓起勇气。

　　代驾过来了，她们一起坐上后排，中间还隔着一个大屁股的距离。
　　段然莘手撑着脸颊看着窗外，CBD的座座高楼雄伟又精致，车子流畅地行驶在高架桥上，斑斓的霓虹灯穿梭眼前，段然莘有些犯困，无声打了个哈欠。
　　舒旖看着窗户里的倒影，跟着打了个哈欠。
　　段然莘没撑住，在车里睡着了，那睡相安稳又甜蜜，让人看了只能说睡得真香。

　　司机已经开到了舒旖说的地方，但她没下车，让司机接着送到段然莘的小区。
　　到了目的地，舒旖轻轻摇着段然莘的手臂，温柔地说：“小段，起来啦，到家了。”

　　段然莘睡眼惺忪地揉揉眼睛，不经意地啊了一声，等回过神来，才惊道：“不好意思！是不是让你走过了。”
　　“没事儿，我再打车回去就行，反正也不远。”

　　“那要不......”段然莘停顿了好一会儿，“行，我陪你等车吧。”
　　“不用，你直接回去就好，拜拜。”
　　“这样不好吧！”段然莘说着就要陪她一起下车。
　　“嗨，我们不是明天还会见面嘛？”
　　这句话说得好像段然莘很舍不得她一样，“你赶紧回家吧，早点休息，我的梦还等你给造呢。”

　　“好吧。”段然莘和司机处理完订单，把车开进了小区停车场，一停好，她电梯都没坐直接顺着坡道跑上来，趁着夜色溜到小区边上，隔着栅栏看着路边等车的舒旖。
　　等她上了车，段然莘的心才落下，这大晚上一跑睡衣都消失不少，回了家冲了个快澡，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啊啊要疯了......”她好像真的疯了，爬起床打开笔记本开始看工作进度，在键盘上飞速敲打起来。
　　一想到明天还能跟舒旖见面，一想到舒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她的亢奋就又高涨，烦死啦！她在心里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