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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站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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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是凝望着这个牢笼,却心里不由得恐惧。原城天空中飘下来一片雪花我用手接住,那朵雪花迅速在我的指尖融化开。
‘再见,牢笼你会迎来新生的’鸢秋春这么说着却心里却飘过一丝担忧,但很快就如同那片雪花一样消散,鸢秋春这个名字说来也长据说是她父母喜爱春天和秋天,老爷子随手一定就这么定了她的一生。鸢秋春一生下来父母破产、老爷子去世,大庭院儿里的人都避讳她生怕沾染上什么一样。鸢秋春自打上了初中以后就无时无刻想逃离这里。
‘我想活下去,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每天晚上鸢秋春就对着天空和墙反复说这句话,大庭院里面的老婆老太都说鸢秋春这孩子怕不是得了什么病。父母也几乎接近崩溃的边缘。鸢秋春15岁那年母亲上吊自杀父亲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但好在父亲不想让鸢秋春在还没有成人之前失去父母,于是鸢秋春的父亲鸢明一手抚养大鸢秋春。
‘你到底能不能考上大学,我抚养你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让你逃脱的吗?’鸢明一手拿着辫子一手拿着试卷对鸢秋春这么说道
‘我压力够大了,够烦了我成年了我需要自己的空间’鸢秋春早就习以为常这种生活,但尽管过了这么多年鸢秋春还是接受不了天天这种压迫的学习。
‘人家都说什么,棍棒底下出孝子我也都是为了你的未来和前途’鸢明说
鸢秋春一愣,自嘲的笑了两下越过鸢明走到了大门外面。
‘你干什么去!’鸢明咆哮道
鸢秋春没出声只是在那里看着布满星辰的天空,她在想我若是有朝一日上去了我是不是也能脱颖而出了,我的尽头是不是也是天上的一颗微小的星光还是悬崖边唯一一束花,还是一匹脱缰的野马……
‘鸢秋春,你整天都在干什么’鸢明继续说着他自认为的大道理
‘爸,你知道一句话么,人在做天在看积点德以后别做阿猫阿狗的,咱们安分点,好吗?’鸢秋春面不改色的说完这句话后心里面有一丝的后怕,但说已经说出去了无所谓了,鸢秋春期待看着他爸的表情。
‘鸢秋春,有你跟你父亲这么说的吗,你要是真的想逃脱,你也得有本事依我看你是没什么本事,话说的挺大’鸢明皱着眉头说到
‘我一定会考上大学逃离这个牢笼,你要是诚心想让我考上那您以后可以别再来打扰我了好吗?’
鸢明看着鸢秋春这么笃定的眼神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什么了,只是背着手走进了屋里头。
鸢秋春看着这可笑的一幕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鸢明会直接走进屋里头,估计是认可估计是放弃‘我一定要考上大学,我才能逃脱’接下来的日子鸢秋春过得很苦早饭塞了两个包子就赶去学校,晚饭更是随便扒拉几口就进屋。鸢秋春进屋打开电脑搜查着清市最好的大学,没错鸢秋春要逃到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从北方到达南方,而鸢明则是想让鸢秋春离家近一点好去看她,表面上是这么说的实际只是想让鸢秋春打钱打的快一点而已。鸢秋春答应了他爸但更深远的计划还在后面。
高考那天,很多家长在校门外目送着孩子的背影离开,但鸢明嫌丢人就没送鸢秋春,鸢秋春也无所谓但是到了地方的时候心还是会疼一下,家长抱着孩子还有横幅,鸢秋春却找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鸢秋春不再犹豫踏进了考场这是生的希望也是最后一次活着的机会。
高考出成绩那天正如鸢秋春所料她考上了清市最好的大学,但鸢明确眉头一皱但也顾不上这么多了鸢秋春确确实实的考上了好的大学,她也确确实实的逃脱了。
不知过了几日,鸢明就买两张去清市的车票给鸢秋春。
‘去到清市,好好努力别整天想什么有的没的,我在那里给你租了一个房子到地方打电话。’鸢明说道
鸢秋春盯着那张票出神很久,缓缓的伸手接过来鸢秋春此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正当鸢秋春要开口的时候,窗外传来三轮车倒车的声音鸢秋春回头一看原来是梁家那小子来接她爸去打牌了。
‘路上小心’鸢秋春说道,鸢秋春看了一眼梁家那小子看到他身上的挂牌‘梁言’梁言似乎是注意到这炽热的目光对鸢秋春歪头浅浅一笑,鸢秋春别过脸有些不好意思,直到梁言把三轮车骑走这才转过头她看着窗外落下太阳的影子有些心里暖暖的。
第二日,鸢秋春已经收拾好行李在门外等鸢明送她去车站,等了好一会儿没等来鸢明却等来了梁言,鸢秋春有些差异
‘你怎么来了?我爸呢?’鸢秋春疑惑的问到
‘有些不好说,你先上来吧我负责送你去车站’梁言道
梁言见鸢秋春一直在原地不动,便下来夺过鸢秋春的行李放在后面
‘快点儿吧大小姐,要来不及了’梁言急促的说道
‘哦哦哦,好’鸢秋春虽然心里存在疑问但还是上了车
‘还说过来,我爸到底去哪儿了’鸢秋春道
‘害,没啥就是昨晚喝大了在我们家躺着呢,你爸也真是的明知道玩不过我爸那个老狐狸,偏偏要坚持到底这不喝大了’梁言无奈道
闻言鸢秋春不禁笑出了声‘我爸那人撅的很,别人劝也劝不动就我妈的话还能听进去点’
‘那你妈呢?怎么不来劝劝’
‘过世了’
‘啊啊啊,不不不是我不是故意提起来的,抱歉啊’梁言自责道
‘没事’
‘听你爸在那里吹牛说你考上了个好大学啊’梁言转移话题
‘嗯,清市你呢?’
‘清市啊,清市好我没什么文化16岁就辍学出来打工了’梁言道
鸢秋春看了他一眼问‘那你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活下去’梁言脱口而出
鸢秋春有点儿震惊的看向他说‘这也算愿望吗?’
‘怎么不算了,只要是你自己心里的答案只要不干什么违法的事情都是愿望,我的愿望虽然很普通但是对于我来讲这个愿望就像是一个不稳定的吊灯一样,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梁言苦笑道
‘我的愿望也很简单,活下去’
‘你这么优秀,你的愿望却这么朴素’
‘我以前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理解过愿望的实际意义,直到后来我看到在泥里面的一束微弱的光,多么肮脏的泥潭里面有一个这么干净的东西在照耀这里,也许我的愿望同这束光一样简简单单的活下去罢了’鸢秋春道
‘好,我赞同你但愿你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鸢秋春笑笑没有说话,她看向远方的树林和道路风把她的头发吹的散乱但鸢秋春毫不在意,她轻生说了一句‘你也是’
到了车站,我回头向梁言告别但梁言却没有了身影只留下了尾气
‘没礼貌’鸢秋春到
鸢秋春进了车站有一股前所未有的解脱,鸢秋春取完票在候车室等着的时候拿出手机看见鸢明发过来一行又一行的字上面写着‘鸢秋春,我知道你从小就和我有一种过意不去的感觉我也希望你能理解爸爸,我说多了你也不爱听我知道你考上清市最好的大学就是为了逃离这个如监狱般的庭院,我也理解你这种做法希望你在清市那边过得自在一点,去追求你的道路吧没有什么人可以改变你现在的想法,我支持你!’鸢秋春看着这短短几行的字好像说了她前半生一样,自此母亲去世以后鸢秋春就不怎么爱说话了,鸢明也看在眼里很是心疼鸢明也不忍心看着鸢秋春一再堕落下去,或许庭院里的事物都是指引鸢秋春逃脱的道路又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呢。鸢秋春看着这偌大的牢笼也有过回头相望此时鸢秋春注意到一个老太太,她脸上布满皱纹衣裳也穿的简朴还有几个破洞在袖子上。
‘哎,小姑娘你帮我看看座位号是多少啊’老奶奶叫住鸢秋春说道
‘呃,好我帮您看看’鸢秋春犹豫了半晌才接过车票定睛一看说道
‘奶奶,您跟我是一节车厢的您就在我的下铺您跟着我走吧’
‘诶,好’奶奶对鸢秋春微笑道
鸢秋春看着老奶奶的包袱一大袋一大袋的堆在那里于是就帮她拿起一个包袱,奇怪的是这个包袱看似很重很大却轻的出奇鸢秋春不由一愣
‘哎,小姑娘怎么了吗?’老奶奶疑惑的说道
鸢秋春回过神‘哦,没什么我在看时间呢差不多要到时间了奶奶我们走吧’奶奶看出了鸢秋春的诧异也没多说什么就跟在鸢秋春的后面一起进站了鸢秋春一直在找车厢没有注意到后面的奶奶,奶奶拿出一个编织袋子从用手从里面沾了一个类似粉末的东西抹在了鸢秋春的衣服上。
‘奶奶找到了,快上去吧’秋春回头说道
‘好嘞’
鸢秋春帮老太放下行李以后就开始闲聊
‘诶,小姑娘我看你一个人大老远的跑去清市,你父母不会担心吗?’老太问道
鸢秋春笑了一下回答道‘奶奶,我考上了清市的大学提前过去’
‘豁!小姑娘厉害啊清市的大学可是很难考上的’老太打趣到
‘哈哈,奶奶那您呢?’
‘害,我就去清市赚点钱摆摆摊,家里的开销老头子承受不住了我看清市可以赚点小钱’老太道
鸢秋春的脸上划过一丝同情便安慰起老太说‘奶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现在只是一瞬的事情,马上就会得到您想要的’
老太从包袱里面拿出来一个苹果递给鸢秋春说道‘谢谢你啊,小姑娘给你这个苹果寓意着平平安安,也希望你在清市啊平平安安’
‘谢谢奶奶’鸢秋春接过那个苹果脸上浮现了一丝微笑她看向窗外看着火车路过的村庄和万山遍野的果树,这个画面像是播放电影一样迅速擦过她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她心底里的自由,鸢秋春的生命也是从这一刻开始流逝她终会到达‘世界’的尽头。
到了深夜,周围都静悄悄的窗外也早已陷入一片黑暗鸢秋春拉上帘子从包里拿出耳机听着音乐,鸢秋春不知何时昏昏沉沉的睡去她在梦里梦到一位穿着碎花裙长发飘散的女子,她站在悬崖边上下面则是万丈深渊那个女子回头看了一眼鸢秋春笑了手里拿着一捧娇艳欲滴的花,那个女子笑的很苦对着鸢秋春说了一句话鸢秋春发了疯似的跑过去,原本晴朗的天空霎时乌云密布狂风呼啸好似在迎接着新任的统治者,那位女子纵身一跃那一捧花迅速的蔫了下去,那位女子则是跳下了悬崖,鸢秋春看着被扔在地上的捧花看着消失在悬崖中的女子,坐在地上失声痛哭了起来,雨水打着她的脸颊狂风把头发吹的凌乱仍由雨水拍打着,她坐着抬头望向无尽的天空闭上眼睛等待着生命的消逝。
鸢秋春被惊醒大口大口呼吸着来自这个世界的空气,有一瞬间她好似感受到了她已经死去不知多久了或者是睡了多久了,鸢秋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早上七点二十,她疑惑明明很短的梦境却睡了这么久鸢秋春顶着凌乱的头发走到洗漱间前准备洗漱,一捧冷水打在她的脸上倒让鸢秋春清醒了不少鸢秋春摇摇晃晃的回到床前,看了一眼在下铺的老太老太似乎睡得很熟到现在也没有醒来不都说老人睡得早起的也早吗?鸢秋春顾不上这么多踩着脚踏回到了自己床上,鸢秋春躺着望着头顶上的灯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于是翻包找记事本的时候看到一张纸条‘你会知道答案的’鸢秋春很疑惑什么答案鸢秋春翻到了纸张的背面有个署名‘你下铺的邻居’鸢秋春猛的向下看了一眼不知何时起老太已经走了,鸢秋春喃喃道刚才不还在这睡觉的吗?鸢秋春才发现自己放在这里的200块钱不见了,火车刚好进站她看向窗外老太给她比了一个‘二的手势’然后老太戴上黑色的帽子就走了,鸢秋春看了一眼标牌‘护城’。
鸢秋春在记事本上赶忙记录了下来,鸢秋春很懊恼为什么自己没有看好自己的行囊哎,鸢秋春很苦恼那是她唯一的一些钱明明早已脱离深渊却被人一把拽回去,鸢秋春拿出手机向鸢明借了100块钱鸢秋春感觉这样很没有出息但又无可奈何,鸢秋春长叹一口气只能继续走下去。
到站了鸢秋春收拾好行囊准备下火车,刚一下火车鸢秋春就感受到了一股清香,鸢秋春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欢快她开始享受这种感觉,鸢秋春根据鸢明所给的地址到了出租屋前出租屋不算太小有两个房间,客厅也算挺大所有设施都算完善,鸢秋春选了一个有很大窗户的房间另一个房间当做书房和杂物间使用鸢秋春的行李不算太多一个上午就收拾好了,下午鸢秋春出去找了一个兼职她深知自己不能总是找鸢明借钱,奶茶店的兼职还算不错一个月三千多出头也够鸢秋春一个人花,鸢秋春在去菜市场买菜的路上遇到一个小孩,那个小孩低着头走在手牵着手大人的身后,小孩时不时还会摔上一跤但他不哭也不闹的鸢秋春回想起从前估计她也是这样的吧跟在父母的身后只是鸢秋春一哭鸢明就会一把将鸢秋春抱起,鸢秋春看小孩再次摔跤便伸手把小孩扶了起来。父母回头只是看着鸢秋春开口说
‘要不,还是把孩子抱起来吧这样会方便点’
‘哦,谢谢’父母二人不情不愿道,随后小孩被抱起鸢秋春走了没几步远父母二人又把小孩放下,正当鸢秋春想再次过去的时候小孩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过来,好吧有些无奈但又没有什么办法,清市的菜和肉都想当新鲜比原城好太多了虽然本来就没有可比性,回到家里鸢秋春就开始马不停蹄的做饭鸢秋春第一次一个人独居有些不太习惯做的饭菜也是为了随便对付几口,鸢秋春疲惫的躺下去拿出手机回复了鸢明的消息以后就睡了过去,这次鸢秋春没有做梦只是一直睡到中午十一二点才起床,鸢秋春模模糊糊拿起手机看见奶茶店店长催了她好几次鸢秋春居然都没有醒过来,鸢秋春匆匆忙忙的收拾着出租屋距离奶茶店有一段距离本来提前定好了闹钟但鸢秋春不但没有被吵醒而且第一天上班就迟到了,鸢秋春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飞快的骑了过去。鸢秋春连连鞠躬表示自己的歉意店长看到这样也是于心不忍,原谅了鸢秋春让鸢秋春以后不要再迟到了店长说‘秋春啊,你要知道事不过三听到没’鸢秋春赶忙点头哈腰。见店长出去吃中午饭了才放松下来。
‘诶,你是新来的对吧’
鸢秋春一愣对她说‘对,你好我叫鸢秋春多多关照’
‘你好,我叫萧庆远认识一下’
鸢秋春看她是一位女生就有点诧异问到‘萧庆远……不好意思我有些诧异你是位女生但是为什么名字却这么像男生的?’
‘害,家里封建思想他们在我还没有出生前就认定我为男生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结果是个女儿身我父母整天对我唉声叹气就说可惜是个女儿身’萧庆远道
鸢秋春听了萧庆远的经历以后有些怜悯她
‘你是从哪里过来的?’萧庆远道
‘我是从原城过来的’
‘原城,那地方可一点也不好’萧庆远道
鸢秋春好似找到了知己于是接着问‘你为什么会觉得原城不好?’
‘不是我要故意恶化这个城,这个城我去过在那里呆上了几天那里的人跟从地窖里面出来的一样,那个封建思想我滴个亲娘嘞在那里住上几晚,我都感觉我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萧庆远愤愤不平道
‘你还真说对了,但也止不住有人说原城是个好地方而且基本每年都有人去那里旅游观光’鸢秋春道
‘是啊,好是好外表是好的四面环山的而且人呆着也舒服,就是内在不好人数多而且大多数人都很封建,缺点和优点还是缺点更多一点’萧庆远道
鸢秋春看着萧庆远的眼神都变了,感觉是遇到了知己恨不得抱萧庆远大腿喊姐,萧庆远做奶茶也有一手很熟练做的也很快估计是这家店第一个店员这几天鸢秋春也在萧庆远身上学到了不少比如如何面对态度比较恶劣的顾客。萧庆远说‘这种顾客感觉天天都有见多了自然路就平了’鸢秋春也不那么没有精气神了甚至比以前更有活力,假期已经过半了第一个月的奖金发下来的时候鸢秋春是激动的是开心的,这是她靠自己双手挣来的钱。店长也夸鸢秋春干什么都做的很好也让其余店员好好学习一下,员工们都投来酸酸的表情只要萧庆远的目光是为她高兴的,店长交代好事情以后鸢秋春对萧庆远说道‘今晚我请你吃大餐啊’萧庆远无奈的笑笑摸了摸鸢秋春的头
‘可别啊,你这才刚发工资就要破费了’萧庆远道
‘切~怎么了吗总是你请我的我都怪不好意思的’鸢秋春道
‘好吧,大老板今晚你请客我可得吃多点’萧庆远笑道
两人晚上吃了一顿火锅,鸢秋春知道萧庆远不吃辣,于是点了鸳鸯锅她不知道和萧庆远能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尽管有所改变了,只希望永远不会发生什么萧庆远来的时候还带了一袋子的啤酒
‘吃肉喝酒最好不过了!’萧庆远道
‘这么多,怕是喝不完咯’
‘哎呀,没事儿啊反正明天好不容易休假一天必须放松放松’
鸢秋春不知道萧庆远的酒量这么好,一瓶下肚都还没有醉意,但鸢秋春就只是喝了一杯就已经昏昏沉沉的了,脑袋都不自觉的往下沉
‘没事,继续喝’鸢秋春道
萧庆远看鸢秋春这么坚持的喝于是就又到了一杯,鸢秋春输了一把又一把几杯下去鸢秋春彻底顶不住了在路边不停地干呕,萧庆远看鸢秋春这么难受的模样便想把她带回家,鸢秋春依旧不依不饶的要继续萧庆远无奈
‘好好好,咱回家喝’萧庆远道
‘单我付过了,没关系想玩到几点就玩到几点别怕’鸢秋春迷迷糊糊道
‘咱先回家外头冷’萧庆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