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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联系不上 ...

  •   出轨的男人长得再帅,内里也烂了。
      收集证据,一击必中;守住财产,远离渣男。
      我要让出轨渣男心甘情愿的净身出户。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黑眼圈给翟延清准备好出门的衣裳。
      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大一的时候翟延清还是一个靠打零工挣生活费的穷小子,如今当上连锁全屋定制的老板,尽管已经年近四十,岁月在他脸上也未曾留下许多痕迹。
      我也是。
      平时医美做着,昂贵的护肤品用着,可能是时间使得朝夕相伴的脸庞有了厌倦感,所以才出轨吗?
      总之,难以理解。

      看着眼前穿上我配货的成熟男人,突然间好像陌生了一样,想起昨晚陈笑笑问他这周去不去的问题,我努力平静着问:我这周没有会议安排,要不要周末去看看爸妈?
      一向有孝心的翟延清竟然迟疑了,为了[新到的玩具]?

      “晚上约了南岸府的开发商老董,谈总包的事,估计得喝的晚些,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晚上早点睡,不用等我。周末等囡囡回来,问问她去不去再决定。”
      果然,玩具的吸引力还是很大。
      “嗯,那你少喝点,实在不行让司机送你去。”
      “好。”说完还跟往常一样,出门的时候跟我还甜腻腻的拜拜。
      以前觉得这样还挺幸福,如今只觉得翟总演技高超。

      翟延清前脚刚走,我就打开了车库的监控,平时这个监控也用不到,只是车库车多,装个监控稳妥些。
      不出所料,翟延清开了车库里面最贵的一辆车。
      是真的为了谈生意吗?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翟总自己知道。

      我高考超常发挥,考上了一个我爸想都不敢想的学校,开心的大笔一挥,拿到通知书当天就给我提了一辆车放着,等我明年考了驾照再开。
      家里一直做着家纺类生意,那会生意正盛,供着很多大酒店的货。外贸生意也异常红火,就那几年,我们家的每年都要买个房子,遍布各地。

      在学校里,有钱人很多,我不算超有钱的那一类,但是平时也因为大手大脚结交了一些酒肉朋友,跟闺蜜也是那会认识的。
      就在跟他们出去吃喝的时候,遇见了在饭店兼职的翟延清。
      一见钟情。
      后来在学校大课上再次见到,彻底沦陷。
      轰轰烈烈追了三个月,最终抱得美人归。

      一开始家里并不同意我找这样一个男朋友,觉得太隐忍,不开朗。但那会我是真喜欢啊,扛着[爱能战胜一切的大旗],最终在毕业的时候带着崽结婚了。
      在大家眼里,我也算是所谓的赢家,毕业证、结婚证在同一天拿的。

      恋爱的4年里,翟延清从未跟我发过一次脾气,就算是我犯了错,他也会淡淡的回应,结婚以后亦是。
      对了,大三的时候我家仓库被烧,损失不小,爸妈就卖了几栋房子,改行做了酒店生意。

      毕业之后又卖了几栋,给翟延清开了家装公司。
      一开始两边生意都难做,爸妈每天为了让酒店活下去奔波;翟延清每晚回家都是醉醺醺,拿到单子就说着醉话跟我分享,一旦没有饭局就待在家里带囡囡。
      我想,那段时间大家虽然都很忙碌,但是一家人心至少是在一起的。

      在家里回忆着年轻时候的事情,不知不觉天都黑了。
      一天也没吃点什么,这会感觉饿的不行,喊上闺蜜直奔那家翟延清带着新欢去的那家饭店。
      酒足饭饱,闺蜜提议去酒吧嗨一嗨,我欣然同意。
      这一年,为了拓宽酒店经营,我也好久没有出来玩过了。

      闺蜜也年近四十,可却一直没有结婚生子,如今我却有些羡慕。
      到了酒吧之后,酒精上头,闺蜜不再像吃饭的时候眼神躲闪,搂着我脖子就问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我思考了一秒钟,就告诉她,翟延清出轨了。

      刚刚还在笑的闺蜜,脸瞬间冷下来了。
      闺蜜不婚不育,是因为原生家庭的影响,每次来我们家做客,都会说要回去看点杀妻案清醒清醒,不然就要踏入婚姻的坟墓了。
      在闺蜜心中,我跟翟延清就算地球爆炸,我两都会抱在一起死。

      曾经我也这么认为。
      准确的说,今天凌晨以前,我也这么以为。

      “说吧,你后面想怎么做,有什么我能帮忙的。”闺蜜晃动着杯子里面的酒,像一只耷拉下耳朵的小兔子。
      可只有我知道,这只兔子可是会咬人的兔子。

      闺蜜爸爸之前开底下赌场,家庭算是暴发户那一类,她妈妈是被他爸爸打到离婚的,一开始闺蜜爸爸并不同意,直到闺蜜把刀架在脖子上让他们去民政局离婚。
      那会也没有离婚冷静期,说离就离了。

      闺蜜跟了爸爸,她知道妈妈根本不爱爸爸,她不是爱情的结晶,是她妈妈青春里的污点。
      闺蜜高三的时候,她妈妈才34岁。

      后来,闺蜜爸爸被逮了进去,但是钱给闺蜜留了不少,现在道上一些兄弟甚至还称闺蜜一声姐。
      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个好爸爸。

      所以,以现在的情况,就算我说让找人揍翟延清一顿,警察可能也找不到我头上。
      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后面怎么处理,目前我还没想好。
      是念旧情吗?是吧。

      惆怅之际,闺蜜对着另一卡座远程远程举杯,“看到那个戴鸭舌帽的男的了吗,一直在找富婆包养,标准吃软饭的,怎么样,有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公平出轨。”
      在闺蜜介绍鸭舌帽的时候,我突然心生一计。
      这么多年的感情,说没就没,心理上好像出了点问题。
      罢了,打消心里的念头,想再给翟延清一次机会。如果他能断干净,这事就过去了。

      拒绝了闺蜜的“好意”,眼看就要十点,翟延清一个微信、一个电话都没有,走到酒吧稍微安静点的地方,我拨出了电话。
      第一次,没接。
      第二次,没接。

      我们很久之前约定好,不电话轰炸,打一次表示有事说,不着急;打两次表示看到一定要给我回电话。
      拿着手机,站在走廊里我自己都不知道等了多久,只感觉原本喝酒带来的热气已尽数散光。
      浑身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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