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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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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学,不想回家。在路上慢慢走着,便绕去了图书馆,找了一些关于高考的书籍看了半天,7:30回去吧我关上书,出了图书馆。
天已经黑了,暗淡的路灯照着每一个路人的脸,当匆匆路灯下时,只能模糊的脸庞,再看,便只剩下长扬远去的背影了,这就是人世。自己也会走一次,可是会有人停下来看吗?
“叶植铭!”有人喊我。
下意识的我停了下了来,几个男人围了上来。“你就是叶植铭?”头上有一撮黄毛的男人打量了我几眼。
我扫了他们一眼平静地问到“有事?”
“对!找你有事!长的挺清秀,却那么三八。是你叫小乐不要和我在一起的吧,嗯?”
…“小铭,你准备考哪所大学啊?”下课,于小乐跑过来问道
“北大。”我没抬头继续看书。
“全国八大名校,排名第二的学校啊,可是我考不上唉,我想和小铭上一样的学校,怎么办?”她失落的眨着眼睛。
我摇了摇头说“没必要强求。”小乐长得很漂亮,也很爱玩。学习还行但不拔尖。
“小铭别不近人情嘛,我们认识四年了,作为朋友给点建议么。”她撒娇的说道
我叹了口气关上了书“小乐很聪明,但爱玩总影响学习。还是上一句话,没必要强求。”我起身去了老师的办公室。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小乐生气的大喊“叶植铭,你就是不相信我!”
我摇了摇头“我相信你。”…
…我想了那天我们的对话。小乐,你好麻烦。
我摸了摸眉毛说到“没错,是我说的。”声音不大,但我想他们都听到了。
“呸!”这时我听到的最后一个音符。星星点点重力落在我身上,我紧闭着嘴,忍着不叫,我很傻吧。身上疼得火热,冷汗却不停的淌。我会死吗?会吗?会么!黑暗永远都是宁静……
……“呜呜…妈…妈妈。”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蜷缩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啜泣着,大大的雨滴打在玻璃上,天际的闪电划过,给房间带来了一瞬间的光亮,轰轰的雷声掩埋了小女孩的声音。
很小的声音还是有人听见,这时门打开了,随后灯也被打开了。
一个温婉美丽的女人走了过来站在小女孩面前轻声问道“铭儿,怎么了?
“妈妈,我怕。”小女孩扑进了她妈妈的怀里,把头埋在肩头,颤抖着。
女人轻轻的推开了小女孩用指尖小心的划过那张小脸抹掉了泪水。微笑地问到“铭儿,在害怕什么呢?”
小女孩噘着嘴不回答。
女人接着问“是闪电么?”
小女孩摇了摇头。
“那是雷声么?”
继续摇头。
“嗯?不是。那让妈妈猜猜,是黑夜么?”
小女孩钻进她妈妈的怀里,咯咯地笑了“妈妈好笨,其实我害怕一个人,害怕要躲在墙角。”
女人深呼了一口气紧紧抱住怀里的小孩“如果你害怕这个,那我您宁愿你去害怕闪电,雷声和黑暗,懂么?铭儿。”
小女孩似懂非懂的点了一下头。
“那如果我走出了房间,铭儿会怎么样呢?”女人宠溺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小女孩诺诺地说“我会一个人。”
“你会害怕吗?会么?”女人盯着小女孩的脸问道。
小女孩没有回答低下了头玩弄着裙子,过了一小会抬起了头看着女人的脸缓缓地说到“我还活着,会活着。”
女人笑了,没作任何回答,又问到“你会害怕吗?铭儿,你会害怕吗?”会吗?……
……“妈…妈妈…”我哭了,泪水顺着眼角落下。我的固执让自己不想回答,心中答案不想再说第二次。即使闭着的眼睛不会再睁开。 “医生,医生!病人有反应了,快来。”
我睁开了眼睛就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他竖了两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问到“这是几?”
我抿了抿嘴无奈地说道“二。”
又竖了三根手指问到“这个呢?”
还没完了,我冷着脸说“你说呢?我神志很清楚,没有必要再测了。”
一声清脆的笑声传入我的耳中,我朝门口看去,李曲婷这女人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看我笑话是吧,我扯了扯嘴角。
“植铭,醒了?”她笑眯眯的问道。
“你不是看到了么。”这女人能少装两次白痴吗?
“有时你睡着了和你醒着没什么多大区别。”她坏笑着说道
我笑了笑说“嫂子,你和我哥感情挺好的吧,不然,怎么和我这个病人开玩笑?”
她的笑容定格在脸上,和我预期的一样。
不喜欢我哥吧我偏说。
“咳!植铭。”一声低沉的男声从后面传来,一个神色严肃,着正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拉开床前的椅子坐了下来。
我皱了皱眉喊道“爸。”
李曲婷站到了一边“爸,医生说植铭已经没大碍了。”
“嗯,曲婷你先回公司吧。”男人没有看她
“嗯,爸,植铭我先回去了,我晚些再来看你。”
空荡的病房里就剩下我和父亲,气氛压抑的可以。
“咳,你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了,再不醒都以为你是植物人了,交友要慎重!交一些狐朋狗友,丢叶家的脸!”男人严厉地说道。
丢脸么,对哦,我眼前的这个男人在他心中面子永远是第一位的更何况是对我。“我交的朋友没什么问题。”我淡淡地说
“没问题?!没问题你会在医院躺着?别告诉我你是在装死,叶植铭,别忘了你姓叶!叶家在这里也是有头有脸的,永远不要去丢叶家的脸!”男人起身大声斥责道说完转身摔门而出。
一声巨响后,留下我一个人被死静的空间包围着,妈妈,我又是一个人了,是害怕么?不,是习惯。与生俱来的孤寂,我幻想着把心放在希特勒的集中营里,没有生命亦没有希望,耗掉了生命中所有的恐惧还是要等待死亡。
我拔掉了身上的针管,勉强下了床。在一阵眩晕后努力站稳了。我缓慢的移到了窗前,费力地推开了窗子,我讨厌消毒水的味道更讨厌这样的自己。以是夜晚了,暗淡的月光洒在窗台上。让我想起了赫嘉斯说的明天又有新的月亮,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可是我是个俗人,没有她那样的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