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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曲水流觞 裴婉举办诗 ...

  •   凌灀上朝的马车停在皇宫门口需要走进去,下车时,被裴丞相叫住。“凌太师,好巧啊。”
      裴丞相拱着手过来,满眼笑意,皱纹都堆到一起了。凌灀点头,抬起手回了一礼:“裴相好。”
      裴相很喜欢凌灀的气度,在满朝文武中最清正廉洁且得皇上器重的就是他了,更何况女儿裴婉喜欢他,他也希望凌灀可以成为自己的女婿。不禁和他多聊了几句:“太师素来喜爱文词,小女在府中举办诗会,不知太师可愿赏个脸来指导小女?”
      裴婉是京城才女,历来喜欢邀请京中文人雅士到丞相府中举办流觞曲水诗会。每年都有很多雅士会去,最想见到的就是太师凌灀,若能得到他的指点,可谓是祖宗显灵了。
      凌灀从来不出席这种小活动,但想着砚汐可能会喜欢,便同意了。裴相道谢:“稍后我派人给太师送帖子,请太师一定要来。”
      两人一路说这话到达朝堂,太子和皇子们已经到了,见到凌灀都举手作揖:“太师大人。”凌灀对着他们回礼,站在文官最前头。不一会儿皇帝来了。
      “诸位爱卿今日来得早,平身吧。”皇帝坐下整了整龙袍,翻开桌上的奏折。“近年乡下有水患,庄稼颗粒无收,有些人无家可归。众爱卿可有法子?”
      太子上前一步拱手道:“回父皇,朝廷应当派人下拨赈灾银两以慰藉难民。如今难民食不果腹,朝廷也得送些衣物粮食过去。”
      赈灾通用的办法就是送赈灾银子和吃的用的,但这不能解决根本问题。皇帝仅点了点头,问还有没有其他办法,紫衣蟒袍的怀王站出来:“难民无家可归,也没有银钱能够买吃的穿的,朝廷若是下拨赈灾银也不能解决问题,甚至可能会耗费大量银子。儿臣提议,节省府中用度,将银子用来修建水坝抵挡水患。”他跪下请谏:“儿臣愿出赈灾银五十万两。”
      怀王都如此做了,其他人自然也不能落后显得自己小气,纷纷跪下说愿出银子赈灾,给太子气的只有他和凌灀站着。凌灀站着是皇帝允许的,他是当朝太师,可以没那么多礼节,可太子不跪就显得他是否认怀王的提议。
      皇帝显然注意到了他,“太子有何想法?”
      太子吓得一激灵,赶紧跪下道:“儿臣愿出赈灾银一百万两。”他的心在滴血,出那么多钱简直是要他命!都怪那该死的怀王!
      皇帝很欣慰,夸赞了一番怀王,命他为赈灾使,派人带着赈灾物品去灾区赈灾。怀王得了美差事自是高兴,太子看他就来气,冷哼一声垂着眼。
      出了朝殿,太子叫住凌灀。
      “老师,您为何不帮我?”
      凌灀是皇子们的老师,教他们读书。太子对凌灀很是崇拜,原因无他,凌灀太聪明了,每回朝堂有要事,皇帝都会问他怎么想,他都能想出很好的办法解决。身为太子,他自然喜欢这种人,更想招揽。但凌灀不站队,他效忠的只有皇帝。皇帝要他提意见他就提,哪怕他身为太子也不敢用身份压他。本朝最重孝道,更要求他们尊师重道,凌灀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
      “怀王殿下与你同在我座下读书,为何怀王想到了而你没想到?难道是我在上课时没教吗?”凌灀看都没看他,说出来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这不就是说他不如怀王吗?
      “可老师,我是储君!我要是日后登基,定会给老师你想要的一切!你不应该......”
      话还没说完,凌灀瞪他一眼:“太子慎言。陛下健在,你这话若被人听见,会带来杀身之祸。”
      太子也意识到自己口无遮拦祸从口出,忙闭嘴改口,“老师说的是,是我多嘴了。可怀王得了好差事,那我怎么办?若他办成了,我这个太子不就没什么声望了?”他很急,眼下皇帝身体好,乐意看儿子们争斗,他是皇后所生才得了太子之位,可实际上什么事都要问过皇后和凌灀才敢做,压根就是个废物。“怀王是贤妃的儿子,虽不如永和妹妹得宠,但他得了势,那贤妃也会水涨船高威胁到徐妃娘娘。老师你和永和妹妹关系好,也不想看到贤妃和徐妃相斗吧?”
      太子看着凌灀,仔细分辨他的脸色。
      徐妃是四妃之首,贤妃其次,生有怀王和永宁公主。永宁公主与永和公主向来不和,和怀王那也不必说。要是把徐妃卷进来,那永和公主也会被卷进去。
      “如果太子不希望怀王办成这事,那不妨去和陛下说,你也要去赈灾。你二人比试一场,看谁做得更好。”
      凌灀实在不愿卷进朝堂纷争,可总有人想拉他下水。他没把话说的很清楚,就是希望太子自己琢磨,办成什么样不归他管,反正他提了建议。
      太子恍然大悟,弯了个九十度的腰,“多谢老师,学生明白了。”他屁颠屁颠的跑回朝殿去找皇帝说自己也要去赈灾。凌灀看着他傻傻的样子摇摇头往宫门走。
      刚回到太师府,佟叔就拿了帖子过来:“大人,这是裴相府送来的请帖,请大人明日去相府参加曲水流觞诗会。”
      凌灀接过那精致的请帖,里面的内容是邀请他参加诗会,字迹是秀气的簪花小楷,一看就是女子所写。“嗯,明日我带砚汐去赴会,府上交给你了。”佟叔道是。碰巧砚汐走来向两人行礼。
      “你来得正好,明日随我一同去丞相府。裴婉要举办诗会。”
      “裴婉?”
      砚汐觉得这名字很熟悉,想起来那是赏秋宴上一舞倾城的相府嫡女。“好的,那我去为大人准备衣服?”“不必那么隆重,日常的就好。”
      他可不想打扮的那么耀眼,让人误以为他很看重裴婉。殊不知他就算穿着下人的衣服都耀眼的让人挪不开眼。
      砚汐去浣衣处取凌灀的衣物,庄儿还在浣衣。
      “庄儿,我今晚去和太师说你不用浣衣了。”砚汐心疼的拉起她那已经布满茧子的手。
      庄儿笑笑:“奴婢无事,在鲛族这都是做惯了的,姑娘不用担心。对了,婉意姑娘可有针对您?”她很担心砚汐,害怕婉意在她不在的情况下对付砚汐。
      “没有没有,如今我在府里没人敢得罪我。倒是你,受苦了。”
      庄儿一点不觉得委屈,“奴婢相信姑娘会救奴婢的,奴婢不觉得苦。听说湘夫人和月夫人都已经侍寝了?”
      砚汐点头,从竹竿上取下凌灀的衣服,“明日我要和太师去丞相府,你要小心,有事就去找宁嬷嬷。”
      庄儿点头,目送她离开。
      砚汐说到做到,回去后就把庄儿已经悔过的事告诉凌灀。凌灀差不多都忘了这回事,让砚汐自己处理。砚汐就把人从浣衣处带出来,送回了宁璃那,做回二等婢女。
      晚膳时分,砚汐去厨房拿晚膳遇上了同样去厨房的宁湘,带着婉意一起。“砚汐姑娘?你也来拿晚膳?”
      砚汐屈膝,“见过湘夫人,是。”
      宁湘让婉意拿好食盒与她一同出门,“本夫人正好有事要和太师大人说,一起吧。”
      三人一同到凌灀院子,宁湘的出现让凌灀皱眉,很快就消失不见。“你怎么来了?”
      “大人,妾去厨房遇上了砚汐姑娘,冒昧想来见见大人。”
      她的声音带着魅惑感,让人听了口干舌燥。只是凌灀不解风情,“见到了,你可以走了。”
      这下给宁湘整尴尬了,从婉意手中端出小菜,“妾听闻裴婉小姐要举办流觞曲水诗会,据说是京中文人都能参加。妾身旁这婢女名唤婉意,她也略懂诗词,妾将她带来想问问大人,可否带她去见识见识?”
      凌灀知道婉意和砚汐的关系,看了一眼婉意。她比砚汐矮一些,更瘦弱一些,面色也更苍白。砚汐是白皙红润,她就只是苍白了。“我去人家府上做客,带这么多婢女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主人。”意思就是拒绝。可宁湘今日过来就是要把婉意推给凌灀。“大人不必管她,婉意话不多,只是去凑凑热闹,不会坏了规矩也不会打扰贵客的。”
      凌灀抬头注视着婉意,她低着头任他打量。凌灀撇了一眼砚汐,问她想如何。砚汐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怕婉意留在府里又欺负庄儿,还是将她带着为好。“不如就带上她吧,我会看着她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跟着吧。”
      凌灀同意了,宁湘和婉意也不多留,放下两道菜就回去了。他看向砚汐,“你为何......”
      “并非我对她有意见,婉意在府上会对庄儿不利,我不敢把她单独留下,庄儿不是她的对手。”砚汐实话实说。
      话都说出去了自然不能收回,凌灀用完晚膳吩咐婢女准备沐浴,砚汐特意准备了一些花瓣撒在水里,美名其曰沾上花香更有一番风味。凌灀闻言嫌弃不已:“一个大男人身上有花香,成何体统。”砚汐心里骂他封建老顽固,依旧放了一大把花瓣。
      凌灀从水中出来后都觉得自己泡入味了,耸着鼻子皱着眉,亵衣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砚汐为他准备文人必备的扇子和香囊,一回头就看到入眼的一片肉色,忙不迭移开眼。“大人,我已将香囊和折扇准备好,您早些歇息。”
      他很喜欢看砚汐害羞的表情,拉住她的手故作轻浮:“香囊?折扇?这是何意?”
      砚汐一下子被他拉得太近,撇开脸不敢看他,生怕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文人雅士不是向来喜欢腰间系香囊,手中拿折扇?这样才显文人雅风。”
      凌灀笑,声音婉转低沉惹人脸红,撩人而不自知。“我是什么人,用得着那些俗物?都撤了吧。”
      砚汐小鸡啄米,“大人可以......先松开我吗?”
      看她耳垂红的滴血,凌灀弯着嘴角松开手。砚汐得到自由飞快的拿起香囊折扇就跑,门都差点忘了关。凌灀在后头笑得不能自已,太喜欢逗这小丫头了。
      翌日,砚汐为凌灀梳洗穿衣,在净脸的水里滴了一点香露,是淡淡的墨竹香。放在架子上的衣服也是青色的竹子,还有白玉发冠。
      “裴婉每年都会举办诗会,流觞曲水宴你应该知道。坐于流觞曲水前,有一莲花放于流水中,一人作曲,曲止,莲花停于谁前便作首诗。若作不出来则喝酒。”
      凌灀为砚汐讲解诗会规则,“你不会也不必担心,坐在我身后即可。”
      砚汐确实不会作诗,自小长在民间未曾读过诗词歌赋,怎会作诗。
      婉意已经在凌灀院子外等,见二人出来跟在后头。砚汐扶凌灀上马车,婉意坐在车辕边上,见她上来也以为是和自己坐一起,没成想砚汐掀了帘子坐在里面,气的她红了脸。
      今日丞相府门口有很多人,都是参加诗会的。丞相府下人们都出来迎客,再把人迎进府内,忙的不可开交。裴相亲自出门迎接,挨个问好,看到太师府马车,提着衣摆就下台阶:“见过太师大人!”
      宾客们都回头看着那传说中器宇不凡精通六艺四书的太师。
      凌灀走出马车,长长的衣摆拂过地面带起一点灰尘,落地后露出深蓝色鞋面。淡蓝色衣服上绣着大片的竹子,右肩上格外茂密,左下摆次之。头上戴着白色的玉冠,大半墨发披在肩后如绸缎般光滑。仪态万千,宽大的肩膀尽显安全感。
      “太师大人太帅了!好有气度啊!”
      女宾们都用帕子捂着嘴,眼里都是爱慕和欣赏。得到消息的裴婉也匆匆赶来,看到凌灀也是满心欢喜。
      “见过太师大人,快请。”她笑魇如花。昨夜裴相告诉她把凌灀请来参加诗会她特意以花瓣入浴,化了精致的妆容,换了粉色流光裙,在光照下显出流光般的色彩,仙气飘飘,美丽极了。
      凌灀走在最前头,其他宾客都紧随其后,来到诗会的地点。
      曲水流觞,宽敞的席面摆在相府花园,太阳不大,就摆在了亭外,共两侧,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
      裴婉站在最头上请各位入座,砚汐和婉意站在凌灀后面。
      “曲水流觞诗会,正式开始。规则也如以往一样,曲停,花止。”
      裴婉一挥手,一乐师吹响玉笛,莲花被放于水中缓缓流动。
      这曲水是个机关。乐师停下吹奏,裴婉就会按下机关,阻断水流,让花停下。乐师停止吹奏,莲花停在了一个宾客前。
      “咱们今日放的是莲花,不如就以莲为题如何?”裴婉指着那停着的莲花。众人都无异议,那宾客笑笑,对着各位拱手道:“在下献丑了。”他走了几步,沉思着念出几句诗:“碧叶田田映水光,莲花袅袅散清香。淤泥不染凌仙韵,玉立亭亭意未央。”
      大家都拍手叫好,裴婉也很欣赏地拍手:“碧叶田田,莲花袅袅,宛如一副画卷映在眼前,真是好诗!让人身临其境嗅到了那芬芳。”
      她点头,让人把那诗写下来给那作诗的宾客署名,这是裴婉办诗会的规矩。集天下文人好诗,供天下人观读。
      玉笛响,莲花动,好些宾客都做了诗。凌灀坐在那喝了几杯酒,慵懒的靠在椅子上。裴婉惊鸿一瞥,对着乐师使了一个眼色,那乐师微末的点头,在莲花浮到凌灀面前停下。
      “太师大人,该您了。”裴婉笑着道。
      凌灀放下酒杯,撑着脑袋看着那水中莲。“莲湖风动舞霓裳,仙子凌波韵自彰。”
      他说到前半句突然卡壳,裴婉觉得他是在说自己。赏秋宴那日她跳了个舞,难道他听说了吗?
      想到这,她不禁脸红心跳,小心的看了他一眼。
      她正要接下去那句诗,多出来的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月照清姿尘世外,心香一瓣意悠长。”
      是婉意,她自然的接上凌灀未完成的诗。
      大家都看着婉意,她的打扮就是个侍女。有和裴婉交好的姑娘知道她喜欢凌灀,对此不满:“一个侍女都会作诗呢?真了不得啊。只是这毕竟是诗会,还是要遵守游戏规则吧?”意思就是说婉意不守规矩,不顾主人家的面子。
      婉意脸色窘迫,她太想在凌灀面前表现,一时忘了场合,忘了身份。
      凌灀也不打算帮她,又不是他的人,又不是砚汐,他才不多管闲事。
      眼看没人解围,婉意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砚汐终是不忍,“请裴小姐见谅,她第一次来大场面不懂规矩,训诫一番就算了。”
      砚汐说话,凌灀自然是要维护的。“她是我太师府的人,回去我自会管教。扰了裴小姐的兴致不好意思,我先带人回去了。告辞。”
      裴婉没想到她好不容易请来的人没待多久就要走,不由责怪的看了一眼那为她出头的姑娘,追上去:“太师大人!实在抱歉,臣女本想请太师好好放松一下,让太师的人丢了面子,实在是婉儿的不是。”
      凌灀没看她,停住脚步:“裴小姐请回吧,莫要因为我而丢下宾客。告辞。”
      看着马车远去,裴婉扶住门框,眼眶红红的。
      方才那大胆的侍女作诗,凌灀没有维护,是在另一个侍女说话后他才开口的,那女人是谁?
      “你去查一查今日跟着太师来赴会的两个女人是谁。”
      她吩咐侍女去查,站在风处冷静了一下重回诗会。
      另一边,太子正准备着去灾区的东西。要带很多银两,他不敢只带几个人去,向皇帝求了一些禁卫军护送。皇帝看他害怕,说了他几句,命凌灀陪同,圣旨正在路上。
      太师府门口,佟叔正接待宫里的传旨大监。“太师大人还没回来,你再等等吧。”
      传旨大监带着几个太监,捧着圣旨站在门口很不耐烦,但太师势力大,他得罪不起。“哼,太师是去哪了?连圣旨都得等他。”
      佟叔正要反驳,看到凌灀的马车忙喊着太师回来了,那传旨大监瞬间消停。
      凌灀下车看到那明晃晃的圣旨内心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略带谨慎地问:“何事?”
      传旨大监讪笑着让小太监把圣旨递给他,“太师大人,这是陛下的旨意。”
      凌灀跪在圣旨前,其他人也都跪下来。传旨大监展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太子怀王心系百姓以身作则为赈灾捐银,特命太师凌灀随行,明日出发。”
      凌灀此刻若是能传送,恨不得现在就去太子面前把他刀了。这臭小子一天天的净给他找不肃静!
      “凌灀接旨。”
      传旨大监把圣旨捧给他,一甩拂尘:“杂家先回了,太师大人安。”
      凌灀点头拿着圣旨进府,砚汐跟着他回到院子,没去管身后的婉意,自然也忽略了婉意那恨不得杀了她的目光。
      回到书房,凌灀把圣旨随意往桌上一扔。砚汐吓得把圣旨捡回来放在桌上。
      “你帮我收拾一下吧。这次去赈灾怕是要许久,衣物带多些。”凌灀坐在炕上揉了揉疲惫的眉心。
      砚汐为他泡了杯安神茶,“大人今日累了一天了,喝些安神茶休息一下吧,用饭我叫你。”
      确实很累,凌灀一早去上朝,回来没多久就去了相府坐了一下午,回来又被告知要去乡下扶贫,真真是累极了。将安神茶一饮而尽就蒙头睡觉了,砚汐放下床帐悄摸出去,为他收拾衣物,天色很暗时凌灀才醒来一下,用了晚饭又处理了一下公事,安排好府里的事才睡下,等天蒙亮就起来梳洗,入宫和太子怀王一同出发去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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