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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

  •   王梓欢收拾完东西,准备从后门走,结果就被风穗跟尊大佛一样的挡住了去路。
      王梓欢无奈的用电瓶车钥匙碰了碰风穗的头。
      “我说大姐,你隔着干嘛那?还不回去?”
      风穗装模作样的揉了揉根本就不疼的脑袋。
      “王梓欢,你作为一个姑娘你能不能温柔点!你今天对我实施暴力的次数,已经可是算得上是校园霸凌了!”
      王梓欢无语的看着风穗,有时候真想把她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了什么。
      “我去你大爷的,还霸凌。就轻轻碰一下就霸凌了,那你都能在学校当大哥大
      随后又去压了一下她翘起来的凳子“你也是不怕摔喽。起开我要回家!”
      风穗稳稳身子,伸手按着王梓欢的手臂,又戏精上身“如果我没记错,前面还有一个门把,你为什么非要从我这边过?是不是暗恋我。”
      又站起身盯着王梓欢的眼睛。
      “直视我的眼睛,不要回避我的视线!Look in my eyes!Why?”
      王梓欢忍无可忍拎着风穗前面的领子,给她拽到椅子上,又指指前门。
      “你自己看看前门在那干啥。”
      风穗顺着王梓欢的指头看过去。就看到了老王和姜姐他们几个老师在那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为啥不进办公室说去。
      风穗仗着自己比王梓欢高半个头,上去就单手搂脖,跟王梓欢头对着头“你说,他们在那密谋什么那?”
      王梓欢不搭理她,将她搭在肩膀上的手拿开。到是杨橙橙说话了“穗姐,想知道吗?头条新闻橙子报道,只要五元只要五元,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风穗冲她笑一笑,随后头坚定的转过去“不要!”
      但是,耐不住杨橙橙是个八卦的性格还是开口说了。
      “别呀,我跟你说我跟你说。好像是咱们下下个月要有去京北集训的,老王他们在商量怎么安排这个事儿那。”
      风穗听完没吭声,坐在座位上弄颜料。王梓欢问到“京北集训?”
      “嗯,应该就是冲美院之类的。”
      “咱们就算了,咱们就考个综合类大学的了。”
      他们两个在聊,而风穗的思路已经开始乱了。那是刚开始集训的时候,有一次老王将风穗单独喊出去。
      “风穗,你的画画天赋还是不错的。学艺术想要有一个好的出路还是要冲一冲美院。京北的教育资源和各种各样的机会终究还是比南城多。你考虑清楚吧。”
      画面一转,另一个场景又出现在风穗的脑子里。是风父有一次带风穗将学校里的东西带回家时,风穗有意无意的提了一嘴去京北的事儿。紧接着毫无征兆的,风父开始发脾气。
      “去什么去?不去!风穗我跟你说,你爸我没这么大本事让你去什么大城市。”
      后来风穗也就不再提及这件事情也过来一段平静日子。
      “穗姐,穗姐。”
      风穗的思绪被拉回来。就见王梓欢准备再次走。
      “想什么那?我先走了啊。”
      风穗抬起头“嗯,骑车注意安全,到家发消息。”
      “行。”
      门外陈阳等杨橙橙也等的有些急“杨橙橙!你能不能快点!”
      “诶,来了。穗姐我走了啊”风穗朝她点点头。
      一阵道别过后,教室里只留下风穗,前门口商量事儿的老师们也收拾收拾回去了。走之前还叮嘱风穗记得锁门。
      风穗晃了晃脑袋,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摇出去。开始着手画那副没画完的画。只是画着画着,一声声游戏谩骂从水房的位置传出来。
      这个声音....不是裘程就有鬼了。
      风穗看着门口,裘程边打游戏边进门。“oi,你干嘛那?怎么还不走。”
      裘程抬头看了风穗一眼“我等陈哥过来接我。我们今天有个聚餐。”
      风穗觉得这孩子真是没长大,放个学还要人接。也不管他了,转过头去。
      风穗试图安静的专心创作,但是旁边的傻逼实在傻逼。打个游戏逼逼赖赖一堆话。
      秉承着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人生准则。风穗用最粗的色彩笔的尾端狠狠砸向他脑袋。
      “裘程!你是个傻逼吧!打个游戏能不能安静点。”
      裘程吃痛的捂住脑袋。
      “我靠,穗姐你照死里打啊!”
      风穗将色彩笔放回水桶里。
      “你妹的!裘程,你要是在搁着逼逼我就把这桶水扣你头上你信不信。”
      说着将手放在水桶的提手上做准备工作。裘程看着风穗不像是开玩笑,看着那一桶脏水,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远离她。转头安安静静打自己的游戏了。
      画室里恢复了平静,风穗放松精神继续画画。一点一线一面,基础稿逐渐被完善,画面显现。
      画面上以白色为基调,左侧方一棵大树竖立这,在它粗壮的树干上,有一个小木屋,一个女孩趴在木屋的窗户上听着雨水奏乐。木屋的下方有一个秋千,上面一只白色的小猫在玩耍。
      风穗的画笔刚落下,身后一个声音给风穗吓一跳。
      “穗姐,这画我怎么看不懂那?”
      裘程用两个手指摩擦下巴一副被难题困住的模样。
      风穗还没出专注的状态,冷不丁被裘程神出鬼没的一声吓一跳。手上一抖手上的画笔把脏水给碰撒了。在无数颜料的冲洗下,干净的水不仅浑浊同样粘稠。撒的到处都是。
      风穗闭眼咬牙,拳头都硬了。
      裘程一看惹事了刚要跑,风穗伸手拉住他的卫衣帽子。
      “你妈的裘程,你是不是欠揍。”
      说着将裘程拉去水房,还顺手将要洗的色彩笔拿上,到了水房甩给他一个拖把。
      “你他妈今天不给我收拾干净,你就等着挨揍吧!”
      然后两个人在水房里一个在涮拖把,一个在洗画笔。全程旁边的少年跟鹌鹑似的屁都不敢放一个。而风穗洗笔的动作就好像要给笔掰断来泄愤一样。空气中的散发着杀气。
      风穗洗完笔瞪了眼还在墨迹涮拖把的裘程,转身回教室了。
      但是此刻教室里却出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陈朝暮站在风穗的画前,他不是一个艺术天分很高的人,但在这幅画里仿佛看到了一部分的风穗。陈朝暮看得入神丝毫没有察觉到风穗的靠近。
      风穗学着刚才裘程那欠不愣登的样子也悄摸再他身后来一嗓子。
      “你干嘛呢?”
      陈朝暮一激灵本来在衬衫口袋外面摇摇欲坠的手机,应声掉落。好巧不巧掉在了刚才撒在地上的脏水上。
      陈朝暮转头看着风穗一脸干完坏事得意的表情。弯腰捡起手机,有些无奈的笑。
      “穗姐,我没惹你吧,搞我?”
      风穗收起表情,给他递了张纸,冲陈朝暮挑眉“子不教,父之过。”
      来的早不如来得巧。刚好风穗话音刚落,陈朝暮还没反应过来时,裘程就拎着拖把进来了。陈朝暮看看裘程又看看风穗。
      一个耷拉着脑袋,一个一脸杀气。陈朝暮反应过来了。
      得,这是自家孩子惹事儿了。
      陈朝暮转头问裘程“怎么回事儿?”
      裘程还没来得及坦白从宽,就听风穗咬牙切齿的“你让他说说这桶水是怎么撒的,再让他说说为什么放学了非要搁那打游戏还骂娘。”
      陈朝暮冲着裘程皮笑肉不笑的,上去拎着裘程的领子“来好大儿,跟爹说说你到底干啥了?”
      陈朝暮看向裘程问。
      一个小时之前,在即将结束活动各自回家的时候。本来因为今天晚上他们几个发小聚会,陈朝暮来接没骑车的裘程。但是在他们落姐的提议和陈朝暮的私心下,陈朝暮决定给风穗也带过去,于是就安排裘程在上面陪风穗,顺便等着陈朝暮来。
      过了一会裘程看风穗放下了画笔于是就给陈朝暮发消息说结束了。他就欠不愣登的跑去看画,紧接着就出现了后来的一幕
      裘程‘冷静’的跟陈朝暮讲述了一遍,陈朝暮‘温和’的在旁边听了一遍。
      最后在陈朝暮和风穗的眼神制裁下,裘程老实巴交的拖地,涮拖把一遍一遍的。
      在裘程去涮第二次拖把的时候,陈朝暮走到风穗面前。风穗还在用小风扇吹画。
      “你这画,有名字吗?”
      风穗回头看了陈朝暮一眼。
      “有哇,叫遂愿”风穗等了一会没听到陈朝暮再说什么。转过头去看陈朝暮正盯着画发呆。
      “oi,看啥那?看出啥来没跟我讲讲呗”
      陈朝暮低头和她对视,认真的说“我看到了一部分的你。”
      风穗又出现了和当时和你眼角有黑色的星星一样的感觉。
      “哇哦,陈朝暮你好装,好文艺。”
      风穗又认真的看着陈朝暮,真城的问“那你看到了那一部分的我那?”
      陈朝暮看着风穗眼里倒影出来的自己,自己的倒影明明填满了风穗的眼睛,可陈朝暮却有一种他的倒影只是映射在了风穗眼镜镜片上的感觉。
      因为风穗的眼睛里并没有完整的谁,那只是她的眼睛。
      “我看到了,把自己围在另一个小世界里的你。”陈朝暮这句话说的格外认真,看这风穗的眼神也格外真挚。他的眼睛仿佛在说【你看,我看了另一面的你】
      风穗有些呆住,因为这幅画并不好看出什么。连老师最初在帮风穗改稿的时候也只是说,同色系过多技术要求大而已。裘程最初也并没有看懂。
      风穗看着陈朝暮,笑的灿烂“陈朝暮,你好聪明啊”
      就在陈朝暮以为她还会说一些什么好听的时。风穗开口了。
      “狗仔哥,你可以跟我们老王扯掰扯掰了。”多捧,多真诚,多煞风景。
      陈朝暮一脸黑线“我谢谢你哈,拿我和你们老师比。”
      风穗点点头“嗯,不用客气。”
      看她转过头,陈朝暮有些复杂的看着她。明明这丫头眼睛里写的不是这些话。
      “诶穗姐,你早上说的什么意思?”
      风穗一边吹着画一边问“嗯?什么话?”
      “就什么格查尔的。”
       风穗想了想想起来了,那只被比做小说男主的漂亮鸟。她笑眯着眼看陈朝暮。
      “你真不知道格查尔?”
      风穗问的真诚,陈朝暮虚心请教的也真诚。
      “真不知道,求穗姐科普科普。”
      风穗看着他笑笑不回答。陈朝暮见风穗又不说话了,就接着将话题引到那幅画上。
      “行你不说我就不问。那你跟我说说这画为什么叫遂愿呗。”
      风穗想了想,缓缓回答,声音慢且轻,就像是电影最后的独白。
      “大树可以没有落叶,可以洁白如雪。木屋里听雨夜盛典小猫也会荡秋千,大气层保护地球,我只想保护我的世界。所以它叫遂愿。”
      “意思是,保护好自己的小世界,让自己随心所愿?”
      风穗轻微点头“嗯哼,差不多吧。”
      陈朝暮轻轻拍了风穗的头“小朋友年纪不大,心思挺沉啊。”
      风穗回身打他的手“这就叫心思沉啊,那少爷就是老态龙钟了。”
      陈朝暮站直身子,抱臂站直“少爷那是少爷,少女也这样就有点惹人疼了。”
      风穗靠近他,故意逗他“那你心疼了?”
      陈朝暮看着风穗亮晶晶的眼睛,带着她少有的独属于少女的叫娇俏。陈朝暮这个手痒痒呀!
      风穗并不是那重干瘦的类型,她身高一六八体重一百出头,是格外附和亚洲人审美的美。所以脸颊上也带有属于未成年少女类似于婴儿肥的软肉。
      也就是这样风穗的朋友常说,她长了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骨子里蔫坏,脸上却全是少女的纯真。但是你从她的眼睛里又不难看出她的狡黠。
      陈朝暮想捏,也就真的上手捏了。
      “怎么跟哈城那些个白胖的小狐狸似的。”
      风穗在感受到脸上的力道时,彻底愣住了。毕竟风穗不是一个喜欢和人肢体亲近的人,就连父母和哥哥最多的也只是摸摸头的程度。而陈朝暮这个只见过几面的人,在掐了她脸之后,她竟然也不排斥。
      只不过,裘程这个倒霉孩子有时候也是很会抓时机,偏偏在他陈哥撩妹的时候进来了。
      面前的一幕给这倒霉孩子吓一跳,手上的拖把都掉了。
      拖把掉落的声音将风穗的意识拉了回来。反手就给陈朝暮的手背上来一巴掌,眼神里带着威胁的说。
      “陈朝暮,我劝你去解释清楚。”
      还附带一个死亡微笑。
      陈朝暮看一眼风穗微红的耳尖勾了勾唇角。转身用手臂单手圈住裘程的脖子给人带走了。
      裘程看着他陈哥不明所以的笑,心里发毛,紧接着就听见他陈哥带着愉悦的声音“刚才那画面不用我说就知道怎么回事吧。别给我说出去!”
      裘程乖巧的点点头“不是陈哥你这才见过几次就着急下手了。”
      “我这是让她习惯我的存在。”
      陈朝暮放开了裘程。
      “陈哥好心机呀”
      陈朝暮带着点儿骄傲“没错,很心机,你就当我被少爷附体了。”
      裘程摇摇头,少爷可不背这样的锅,坏还是陈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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