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串线第十六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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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滨，中华街。
混着中式风格的街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灰雾。
街道里的人都被清了出来显得分外冷清。
在这个连辅助监督都要去伏除咒灵的时间点里只能由咒术师自己布下帐。
漆黑的帐盖住了整个中华街，使得整个场景都变得更加阴沉。
几人站在街口，远远看去街中央上空一个巨大的球在盘旋着。
巨球表皮十分光滑，未出生的咒灵将脸贴在表皮上印出了它脸的大概面貌。
咒灵不停的翻滚好似在为没有食物而不安。”
四周的咒灵到处探头，仔细看去竟然没有一个低于二级。
“真是……麻烦啊。”钉崎野蔷薇有些不耐的掏出了钉子和锤子。
“给给给，悠人和顺平拿上武器冲冲冲。”五条悟拿出一把太刀丢给吉野顺平又给了虎杖悠仁一对拳套。
吉野顺平接过太刀气势变得不一样了，他已经入学高专半个月多了，他的运气非常好的在刚入学的时候碰上了刚入学的乙骨忧太被五条悟交给了乙骨训练。
顺平的剑道天赋很高在乙骨的加急训练下，吉野顺平已经有了不错的单体战斗能力。
虎杖悠仁戴上拳套，伏黑惠召唤出了玉犬。
“骸酱～怎么样看到这些咒灵有没有食指大动啊～”五条悟笑嘻嘻的对着怀里的小白毛说道。
五条骸死鱼眼：“这种东西现在的样子怎么可能让人有食欲嘛！”
“那就是搓成咒灵玉后就会有食欲了！要不要爸爸帮你抓一只啊～”六眼神子跃跃欲试。
小白毛迟疑道：“可是……今天的咒灵不太对劲……”
“不对劲？”
“是的，在我的眼睛里不只有咒力还有一种亮亮的能量和黑黑的能量。”五条骸比划着说道，“每一个人身上两种能量都达到了一种平衡，不过咒术师和异能力者不太一样。咒术师体内暗色能量与咒力结合又与不多的亮色能量达到平衡，而异能者正好相反。咒灵的原理也差不多只是多了更多的暗色能量，只是今天……”
紫色的眼睛看向在与咒灵们战斗的高专学生。咒灵群向几人抵抗从一开始的游刃有余到现在的略有吃力：“今天的咒灵体内有太多的暗色能量了。”
五条悟盯着咒灵群看了一会儿，他估摸了一会儿这些咒灵的强度，和多年他在高专上学时的强度差不多。
近年来咒灵强度一直在变化评级还是一样但强度依旧有细微的变化。
从夏油杰叛逃后咒灵的强度和数量都在下降。而在接近百鬼夜行事件时期咒灵强度则在增强继此事件后又呈下降趋势，其中以高专时期咒灵强度为巅峰，五条骸出现后咒灵逐渐重回巅峰。
长了眼睛的人都能寻思出不对劲，每一次咒灵强度的变化都与夏油杰有着直接或间接的关系，而这关系之下五条骸所言的两种能量必是其中只要的一环。
余散的咒力向外扩散引得咒胎剧烈震荡。
吉野顺平挥舞太刀一下就斩断了攻来咒灵的六只手脚，咒灵肚子里似乎有什么亮了一下又熄灭。
有古怪。
在意识到咒灵不对劲后吉野顺平立即想要后撤，但为时已晚。
咒灵腹中的东西极速明灭，咒灵痛苦的嘶吼着。
咒灵肚子的表皮越来越薄已经能看出里面东西的大概形状了。
像是……刚出生的婴孩！
笑着的“婴孩”在咒灵的腹中对着吉野顺平挥手，它的面目有些扭曲整张脸都被腹部的皮挤得不成样子。
这笑容像是一场仪式中最不可缺失的部分“婴孩”一直笑着。
小小的手从肚皮底端向上划，一直划过咒灵的整个躯体。
忽然一个拳头直接打碎了咒灵的头颅，是虎杖悠仁。
“顺平，你怎么了，这个咒灵有什么问题吗？”虎杖悠仁的拳套上还沾着血就这么看着吉野顺平。
吉野顺平面试苍白大叫道：“停手！大家快停手！这里的咒灵不对劲！”
在他的视角可以看见那只咒灵肚中的“婴儿”骤然变大几乎接近母体，咒灵母体也迅速干瘪。
没有肢体、头只剩躯干的干瘦母体承载着接近本体两倍大的“婴儿”像蛆虫般蠕动。
母体的缩小让滚圆的肚子万分明显，另外三人听到吉野顺平的呵斥也看到了这一幕。
“攻击会在母体中催生子体！你们快看！”一眼望去，所有曾被攻击过的咒灵肚皮中都在剧烈的明明灭灭，咒胎随着明灭的光而颤动。
这种情况大概只有五条悟的范围性伤害才能处理。
玉犬被换下鵺被换出，爪子抓住了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的手向上飞去，吉野顺平唤出无毒的水母将自己和伏黑惠丢到高处五条悟他们所站的地方。
“老师……”吉野顺平有些担心。
五条悟墨镜下眸色深沉，但面色依旧是不变的笑嘻嘻:“让五条老师来处理吧～”
……
有人计划些什么，直觉这样告诉他。
在五条悟发出攻击前，一发威力不大的【苍】打在了一个落单的咒灵身上。
挺着鼓大腹部的咒灵仅是被击中了一下便直接炸开发出不亚于一个RPG火箭筒的威力。
爆炸的尘烟散去，留下了一个半径超过三米的深坑以及一只完好无损的咒灵。
不，并非完好无损。
咒灵的d腹部并不如原来那般大，而是恢复平整像是从来没有鼓大过。
“这个咒灵是子体，母体已经变成刚刚的爆炸了。”将那发【苍】轰出的五条骸这样道，“我刚刚发现在你们引动咒力时，两方的暗色能量都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像是一点就会爆炸一样，所以就先试了一下。”
柯南计算了一下场上咒灵的总数都以这种情况爆炸不禁打了个寒战。
那个当量是足以再炸出一个镭钵街的量，而且这还是在上面的特级咒胎不爆炸的情况下，要是爆炸……不敢想象。
现在这件事有两种处理方法:一、用一发【苍】给横滨一条新的镭钵街并且让几千条生命作陪，二便是用咒灵操术将咒灵调服。
前者自然不在考虑范围内，可后者的可行性也有待考量，这个年龄段的咒灵操使是否能承担多个二级、一级咒灵还未可知不过大概是不行的。
咒灵操术确实是无上限，但咒灵自带恶意对施术者来说也是一种压力，一但承受不住爆体而亡也是有可能的。
而咒灵操使的死亡是否会带来他所调服咒灵的暴动还不能断言。
知晓五条骸术式的人都看向了他，只有柯南还有些不明所以。
“笨蛋大人，把咒灵压缩成咒灵玉储存起来就好啦！”气氛很凝重，五条骸的话也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极明显的针对五条悟已经确定背后有人搞鬼，他当然想到过这种方法。
但能让他们陷入如此进退两难的地步背后的那个人定是算上了这孩子的眼睛。
那这个人还会算漏这一点吗？
接下来的一幕给了他答案。
在众人的注目下五条骸将咒灵压缩成黑色的咒灵玉，再将其放入五条悟原本放咒具的盒子里，变故就在这时发生了。
黑色的球状物不断颤动就像没有被驯服的宝可梦不愿意进入精灵球一样，随时都有出逃的可能。
果然，没有遗漏。
目标明确，背后的黑手想让五条骸吞下咒灵玉，这也明示了咒灵玉有问题，可是知道有问题了又怎么样？他们什么都不能做没有别的处理方法了。
五条悟讨厌这种按别人的感觉，不过想脱出这个圈套也不是没有办法。
那就是让乙骨忧太他们全部离开而他再全力释放一发【苍】或者【赫】反正不论什么都好，它会让母体连带着子体一起炸毁，哪怕说子体产生的速度超过爆炸，那也没关系把这些咒灵堆一堆只用一发小小的【赫】就会有连环爆炸产生。
第一个炸开带上了第二个，第三个，第二第三的威力再带上重新诞生的第一个，第四个，第五个。
就这样炸上一整夜、一整周直到把整个横滨，整个日本炸沉。
只不过代价是他的叛逃，嗯……如果真的这么干了天元就不在了、御三家也不在了只凭国外那些可怜的咒术师他大概也不会被判为叛逃。
不过……还是不行啊……
毕竟，杰说过的。
“没有意义的，悟。”
被压成咒灵玉的咒灵在挣扎，他们在看五条悟等待他做出选择。
吞咽声传来，是五条骸，他将咒灵玉吃下。
“五条，你……”柯南看着表现出明显难受情绪的五条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五条骸强忍着恶心又将一个咒灵搓成球吃下。
“有什么好痛苦的呢……这是你的责任……你这可是在救人啊……”脑袋昏昏沉沉，有个声音这样对他说。
在不知道吃了第几颗咒灵玉时，一颗糖被递到眼前，熟悉的包装，是五条悟之前给的糖。
“混蛋，沾有呕吐物的抹布陪糖果怎么可能好吃啊，不要让我对糖果产生心里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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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咒灵与上次美术馆味道不一样只是因为世界的认可度变高了，骸原来的世界里咒灵玉没什么奇怪味道就是酸甜口的。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串线第十六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