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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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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到底是不是啊?”沈念的好奇心已经封顶了,“你就告诉我嘛~舅舅,好不好嘛。”
“是是是!”容烬羞得连耳朵都红了,笑骂着道,“你就跟宋翊一样!好奇心重的要死!”
“啊?”宋翊蒙圈地看向容烬,“我又怎么啦?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本来就是。”宋航顺着宋翊的话道,“你看看你,又好奇煦姐的事,又好奇容老师的事,又好奇人家沈念的事,真的太可爱了,我的好弟弟。”
“你可以来我家住啊,我还有一个超级可爱的弟弟呢。”邹想勾着沈念的肩道。
“你家有猫狗之类的动物吗?”沈念凑上去问,“例如……金毛或德牧?”
“有,我爸有一只叫楠楠的德牧。”邹想像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自己一家人和德国牧羊犬楠楠的合照。
沈念看得两眼放光:“好可爱啊!”
邹想收回合照道:“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要钱没有,但是我可以帮你做其它的事。”沈念笑着看向邹想,这一看不得了,把人家邹想都看呆了
“以后,都要陪我一起去食堂吃饭,并且看到我运动要帮我送水。”邹想清了清嗓,提出了两个及其无理的要求。
“……”莫雨怜和莫雨烬相互对视了一眼,又看向邹想,发出了由衷地感慨,“唉,没救了。”
邹想见沈念在犹豫,于是又道:“你同意的话,只要你没地方住都可以来我家。我父母非常乐意让我带同学回家的。”
“好。”沈念就这么同意了,“比回家找骂要好很多,而且还可以撸狗,我何乐而不为?”
“那就走吧,我饿了。”邹想拐着沈念就去了锦岚厅。
融江高中一共有两个,紫粟苑和锦岚厅。但像邹想这样的富家公子自然更愿意去锦岚厅。那边有包间,消费也较紫粟苑高,人自然会少。
两个校草类型的人同时出现在一个场合,这导致过路的女生们都激动死了。但有一人不同,那个名为何燕的女生冲过来挽着沈念的手臂,冲他笑道:“沈念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沈念看着邹想,邹想尴尬地撇过头:“你们聊你们的,当我不存在就好。”
沈念轻轻推开何燕的手:“男女授受不亲,尽管你我认识,但这是公共场合,旁边还有别人,你不该离我那么近。”
“啊?可是我们小时候就是……”
“那是小时候,现在我们长大了,不应该这样。”沈念一本正经地和何燕讲道理,邹想却“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之前你一年就回来两次,没意思。”何燕嘟着嘴道。
沈念摇摇头:“哪怕我曾经一年只来融城两次,那我也只是来看哥哥的。”
“你还有哥哥啊?”邹想端着饭一脸震惊地看着沈念。
沈念随口道:“怎么?允许你有弟弟,不允许我有哥哥?”
邹想拉着沈念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同样随口一问:“你哥多大?结婚了没?”
“不关你事。”
“沈念,你不告诉我,那我只能自己去查了。”邹想扒拉着盘里的甜椒漫不经心地道。
“你没病吧?”沈念用同样地动作挑着碗里的辣椒,“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考不好了,你这个脑子都用来打听别人家的八卦了。”
一旁的莫雨烬直接鼓起掌来:“说得好,终于有个人来和我们一起骂邹想了!”
“怎么哪都有你。”邹想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我哥哥也才二十三,他患有心脏病,是奶奶遗传下来的。”沈念随手夹了一块排骨对着邹想道。
“什么病?你再说一次。”邹想在沈念懵圈的目光中夹了他碗里的一块排骨。
“先心病。”沈念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
“那你没有吧?”邹想又从沈念的盘子里夹了一块排骨。
沈念摇摇头:“没有,但我还是不能上体育课。”
“为什么啊?你怎么了?”邹想一边吃着沈念的排骨一边问。
沈念带着报复心理地吃掉了邹想挑出来的甜椒:“我患有哮喘,所以不能做剧烈运动。还有,你的盘子里也有菜,别吃我的。”
“可是我没有排骨啊,谁知道今天食堂的排骨那么好吃。”邹想十分理直气壮地说。
沈念被他这样子给逗笑了:“你吃我的菜还有理和我说这些?”
“当然啦!挺不讲理的对吧。”邹想继续吃着沈念盘里的排骨,沈念赶忙眼疾手快地吃掉盘中最后一块排骨,极其生气地道:“知道你还吃我的排骨!你还我排骨!”
“哎,别急啊。哪天我请你吃别的还不行嘛。”邹想看着想把一整碗热汤全部泼自己身上的沈念,饶有趣味地笑了。
沈念看着邹想这个贱兮兮的笑容有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但出于礼貌,他也笑着回应道:“那我要吃好的、吃贵的,邹大少爷肯定不会介意的吧?”
“你说呢?”邹想拿着两人的餐盘去餐具交纳处,然后指着一旁的蛋糕店问他,“有蛋糕,吃吗?”
沈念看着蛋糕店,为难地说:“这家店的蛋糕应该很贵吧?”
“我哪知道,先进去看看再说。”邹想拽着沈念进了蛋糕店,沈念看着这些在他眼里犹如天价的蛋糕陷入了沉思:“好贵啊……”
“又不是你付钱,在意这些细节做什么?”邹想疑惑地看着他,“你快点选,选完我付钱。”
沈念听后果断选择了一个芒果味的小蛋糕。收银台前,一堆人看着那他们眼中时常除了打架和体育项目啥也不会的邹想买了一个芒果味的小蛋糕生出了一丝疑惑:邹想买了一个小蛋糕!
而沈念刚洗完手回来看到的就是一群人在收银台旁边拍邹想买单。没过一会,邹想提着被粉红色盒子装着的小蛋糕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并交给了沈念。一旁的人们更是惊呆了,一个个都愣在那走不动道。
问题来了:比邹想买小蛋糕更令人震惊的是什么?
答:邹想给除了父母外的人亲自买吃的!
邹想和沈念走后,周围顿时便炸开了锅。
“WC!我想哥的高冷人设崩了呀!”
“哎?那旁边的美男子是谁啊?”
“好像是从杭州那边过来的转校生。”
“还是个学霸呢!”
人群安静了一阵,随后又炸开锅来。
“想哥啊……”
“他不会开窍想要好好学习了吧!”
教导主任听后笑了:“你觉得可能吗?”
邹想从此拥有了一个大半夜挑灯夜读的病弱学霸室友。
下一周开学考,沈念天天晚上不顾身体地挑灯夜读,成功的在考完试后在医院与他哥哥作伴了。
沈念看着在另一张病床上用电脑写文章的沈鸢,当然明白哥哥“有些”生气,他只能轻唤对方并赶紧认错:“哥哥,我错了嘛,我只是想考个好点的成绩而已……”
“那也不能这样拼命。”沈鸢任然在头也不抬地写着文章。
沈念抬手看了看表,看向了沈鸢:“哥,你猜猜现在几点了?”
“几点?”
“晚上十点半。”
“……”沈鸢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收了电脑,卷着被子睡觉去了,还爬起来关了个灯。
“哥?”
“睡觉。”
沈念也关了灯,尽管学习上不会听哥哥的话,但生活中还是得听的。
几天之后,邹想提着在学校蛋糕店买的芒果蛋糕走进了沈念的病房。
沈念看着这个高冷的大少爷提着学校蛋糕店的粉红小盒子,活像一个刚出阁的黄花大闺女,红着脸把这个蛋糕给了自己,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笑容:“邹大少爷,这是第一次给人送东西?”
“不然呢?别人的礼物都是家里人去买的,我不仅是第一次给人送东西,还是第一次亲自买东西。”邹想满脸写满了“快夸我”三个大字。
沈念打开盒子惊喜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芒果蛋糕?!”
“你那天选蛋糕时果断选了这个,我就想你是不是喜欢芒果味的蛋糕。所以今天首选就是这个。”邹想把买蛋糕时的心理给说了出来,说完耳朵都红了。他这一番话也使沈鸢久违地抬头看着他。
沈念感觉到了哥哥的目光,赶忙和邹想介绍道:“这个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哥哥,沈鸢。”随后又对着沈鸢说,“哥,这个是我的同学兼舍友,邹想。”
沈鸢笑着对邹想点了点头:“你好,我是一位诗人兼作者,邹大少爷,往后还需您来照顾一下沈念了。”
“我会尽力的。”邹想上下打量着沈鸢,问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例如……警局?”
沈鸢皱了皱好看的眉,也就不为人知的一瞬间,随后他又回归了那幅和蔼的面孔:“怎么可能呢?我患有先心病,差不多算是走两步路都要听医嘱,我去警局,我又能做什么呢?邹大少爷,怕不是您记错了吧?”
门被人推开了,推开门的是一名警察。他一脸阴霾地走向沈鸢,带了些饭菜并和沈鸢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你明明可以跑的!为什么要回来救我……”
“顾思义,你生气了?”沈鸢看着一旁削水果的警察弱弱地问他。
顾思义撇过头去:“没有。”
“明明就是生气了。”顾思义的姐姐递给沈鸢一碗汤,“来,小鸢,把汤喝了。”
“谢谢菁姐。”沈鸢接过汤,还是温的,看样子,像是顾思义亲自熬的汤。
顾菁随即开始训斥顾思义:“你也是,人家小鸢救了你,你还气什么呢!”
“姐,我没有。”顾思义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道。
“顾思义,我是因为不想让你受伤才帮你挡的。我废了没事,你不能。”沈鸢放下空碗道。
“为什么?”
“你是队长,是要领导整个队伍的人。而我,只是一个警队顾问罢了。”沈鸢一本正经地看着顾思义道。
“哥,你哪受伤了?让我看看!”沈念从另一张病床上扑了过来。
“我没有受伤,别担心。”沈鸢把沈念劝回床上后又转身和顾思义道,“我这种人随时都可能倒地不醒,比起那样,还不如能救一个人是一个人。”
“你闭嘴吧……”顾菁也无能为力了。
顾思义明显已经很生气了,他很心疼沈鸢,同时也为他不要命的行为而感到气愤,他紧紧抱住了沈鸢瘦弱的身躯,有些咬牙切齿地道:“别乱说,这种情况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沈鸢冷淡地语气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沈念显然是第一次听到哥哥这么说话,眼睛瞪得像铜铃般。一直以为哥哥是温柔美男的沈念刷新了自己的三观。邹想的震惊在于沈念的表情,身为弟弟都不了解自己的哥哥,那可想而知沈鸢这个人究竟有多少秘密……
顾思义明显也被震惊到了:“你……说什么……”
沈鸢抬头看着顾思义,深邃的眸子里隐隐透着冷色:“我说,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小鸢,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顾思义更着急了,“对不起嘛,我错了,真的!我真的错了,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沈鸢突然发现自己失了态,他缩进顾思义怀中念叨着:“对不起,我只是……”
“没关系,不怪你。”顾思义松了一口气,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沈鸢这样,但他露出这样冷淡的态度还是让人心中有些惶恐。
沈鸢犯了倦意,被顾思义抱上床后卷着被子就睡着了。随后顾思义上下打量着沈念和邹想:“你是小鸢的弟弟,你又是谁?”
邹想明白讲的是自己,他笑着道:“你好,顾警官,我是邹家的大少爷,邹想。”
“让各位见笑了,不知道为什么,小鸢的病总是不见好,这几日病发得更是频繁。西医说只是PTSD罢了,但是……”顾思义看向了沈鸢,“我想让他好起来,至少不要病发那么频繁。”
“可以去找心理医生啊。”邹想提议道。
“去了。”顾思义无奈地道,“医生让我了解一下他经历了什么才会造成PTSD,只要是心理创伤都可以。”
“父亲和母亲……家暴我们。”沈念紧紧攥着被子,诉说着父母的恶性,“父亲曾经把哥哥…打进了医院。哥哥再没有回来过,一方面是因为哥哥害怕父母亲打他,另一方面……哥哥在外面还有一个孩子,他要照顾他领养回来的那个孤儿。父亲和母亲不喜欢别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