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好像病了
熟 ...
-
熟悉的,阴暗的感觉如毒蛇般爬上心尖,搅的人心神不宁……
傅婉莺指尖抚在心口,心下大骇。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到了另一个世界还能感受到身边有变态啊!
莫非……她被之前那些变态整的被害妄想症了?
越想越有可能,傅婉莺随意找了个借口打发走了伺候在身旁的豆蔻。
四下无人后,她才勉强按下不安的心。
她可不想换个世界过上拮据的生活……
傅婉莺这样想着,动作轻巧地打开小金柜,玲琅满目的首饰珠宝映入眼帘,闪闪的,狠狠地晃了她的眼。
首饰制式精细,美轮美奂,有着鲜明的特色。
傅婉莺上手轻轻摸了摸手下的如意云纹缎,颜色华贵明艳,触感柔软丝滑。
继续翻找,果不其然,在木檀制的盒子里找到不少银票,分量厚实,初步估计有一万两。
想来,是丞相府富贵显荣,家累千金,连带着傅婉莺这个深闺大小姐也攒下了不少银两。
不过,如果让傅婉莺知道原主白白向外送了多少钱,可能会吐血。
收好银票后,傅婉莺心情大好,推开窗,灿烂的阳光从缝隙里射出,更衬春光明媚。
看了看外面,竟是已经天光大亮了……
不管怎么样,最起码都要将府邸里的设施记个八分熟
傅婉莺怀着不安的心情跨过高高的门槛,走出围墙大门,踏入清石铺地的平整院落。
后院还有一片花园,恰逢清风阵阵,花香隐隐,置身其中,让人心神俱醉。
傅婉莺抬头,看见一座金碧辉煌,雄伟壮观的阁楼。
这座阁楼……居然是纯金雕刻而成的,还建的这样大!
这样的规模,傅婉莺闻所未闻!
丞相府,竟是会如此奢华!
正当她怔愣之际,一道关切的声音传来,“小姐,你怎么出来了呀?你大病初愈,即使出来,至少也应该穿件披风呀……”豆蔻手持托盘,毫不犹豫地快步奔走过来。
被抓包的傅婉莺尴尬地笑了笑:“我在房间里闷得慌,出来透透气。”
她习惯了一个人生活,此时边随时有人伺候,反而觉得像被拘束于笼中的小雀儿,浑身都不自在。
出来了,便也没有必要再回屋用膳。
傅婉莺移步走向凉亭,坐在石椅上,小口小口地吃着豆蔻呈上的桂花糕,糕点皮上淋着几许香甜的桂花蜜,糕点口感细腻,尝起来唇齿留香。
与现代那种工业化香精制成的糕点完全不一样,她吃的一脸满足。
不用干活,不缺钱花,风景怡人……
还有好吃的美食!
这不就是她梦想里的度假生活嘛!
系统默默地泼了盆冷水:“宿主,友情提示,你来这里不是来度假的。”
傅婉莺扯了扯嘴角,不打算理会扫兴的系统。
攻略一事,她着急也没用,人都见不着要她怎么攻略。
豆蔻压下心里不知名的贪婪,温顺地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安静地吃着桂花糕。
小姐吃东西的样子也好可爱……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想到柏松筠,她脸色一沉,那柏松筠真就那么好?值得小姐这般挂在心上?
绝对不可以!他那样的人根本配不上小姐!
傅婉莺对豆蔻的心思一无所知,一盘香甜可口的糕点在她风卷残云之势很快就见了底。
傅婉莺久居深闺,除了非必要的原因,通常就只在想采购首饰时外出。
让小姐出去逛逛街,会不会让她更高兴一点?
思及此,豆蔻建议道:“小姐,觉得无聊的话,不如去云香居逛逛?最近刚上新不少新的簪子呢。”
傅婉莺眼前一亮,古代的店铺她还是第一次逛呢。
说起逛街,她的记忆总是不美好的,她很少一个人逛街,大多都是任务式的,陪那些未婚夫逛,而且她挑选的目标都是特别有钱的主。
每次逛街,都要首饰珠宝戴个遍,逛下来累的不行。
难得一个人逛呢,傅婉莺含笑点头,豆蔻便领命去准备马车了。
只是待她等了好一会后,便瞧见豆蔻红着眼眶,气鼓鼓地原路折返。
还没等傅婉莺开口,豆蔻就委屈地说道:“小姐,王管事不让奴婢备马车,说是要你好好反思反思。”
“那王管事的算个什么东西,竟也敢对小姐你指手画脚了,简直就是欺人太甚!”豆蔻愤懑不平,说话语速极快。
不过说完后,她就后悔了。
想到小姐素日对王管事的百般维护和纵容,豆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就要伸手抽自己的嘴:“是奴婢嘴贱,小姐,你千万不要生奴婢的气……”
她怎么自说自话后就开始自己抽自己了?
傅婉莺赶忙拉住豆蔻的手以表安慰,温声软语道:“豆蔻,你带我去看看王管事。”
“我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小姐……在牵自己的手欸……豆蔻喉咙干涩,脸颊浮上诡异的红晕。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害病了,不然怎么一靠近小姐,就浑身发热,心跳加速。
估计是最近太累了,感冒了?毕竟,她以前面对小姐可不会这样……
走出后院,傅婉莺在西厢房前停下。
屋里,一中年男子长得尖嘴猴腮的,眼里透着一股子的精明劲,他拨弄着手里的算盘,看都不看傅婉莺一眼。
哪怕他只是个奴才,都能对她摆架子。
毕竟,以往的傅婉莺总是好声好气的央求着他,更是送了不少的银两过去。
他可是何晴亲自送来的,就算傅婉莺是丞相府嫡女又如何?!她根本舍不得失去何晴这个好友,连带着他,傅婉莺都要好吃好喝的供着!
王大海对傅婉莺这样的人非常不屑,为了得到男人的喜欢像个荡|妇一样,偏偏在自己面前,又故作清高。
一看面相就知道是个狡猾奸邪的人……
傅婉莺看着眼前长得像老鼠的丑男,也慢慢想起来了他一个奴才的怎么敢这么嚣张的。
合着居然就是她自己惯的,最重要的是,他还以此贪了很多油水。
如今,还敢以下犯上,以长辈的姿态教训她。
原主怕失去何晴,她可不怕。
傅婉莺走上前,屈指在桌上扣了扣
“回回神,是眼睛瞎,看不见主子来了吗?”
王大海目不斜视,手里算盘拨的飞快。
傅婉莺心知口头上的教育是没有了,直接就一脚踢了过去,还专门瞄着□□的位置。
王大海顿时呲牙咧嘴,从座位上弹射起步,手里的算盘也不拨了,嘴里骂骂咧咧地:“你干什么!你怎么敢这样对我,信不信我告诉何小姐!”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明荔,小小的三角眼瞪到了极限,说话间,唾沫星子横飞,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指着她,仿佛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事。
可她,明明只是教训了一个奴才罢了。
那理直气壮的样让傅婉莺感觉两人的身份好像发生了置换。
至于他口中的何晴?一个女n配,傅婉莺打算以后再找她算账。
王大海口水如瀑布般喷溅,脏的要命。
为了避免自己被殃及,傅婉莺退后几步,忙不迭得拉住豆蔻:“你去找根棍子来,不要太细的。”
近战失利,她拿个武器总成吧?
豆蔻看着王管事的滑稽样,捂嘴偷笑,转身就去找棍子。
王大海听着傅婉莺的话,气的直跺脚,她居然还想用棍子抽他!
不不不,不可能!
古往今来,哪有女人打男人的道理!
王大海哼哼几声:“你再敢对我动手,我、我就告诉何小姐!这样的话,以后你就别再想接近柏松筠了!”
他都把话说这么明白了,这个贱胚子有胆就试试!
傅婉莺脚步一顿,竟是真的没再上前来。
王管事暗笑此计有效,洋洋得意道:“没有个一百两……不,五百两,这事别想了结!”
这臭娘们踢他那一脚,可疼了!
说罢,他色眯眯地看着明荔,调侃道:“你名声都臭啦!那柏松筠也是个不解风情的,放着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居然不为所动!”
“即使不娶……睡一下又不会怎样……”
王大海油腻地挠了挠下巴,眼神赤裸裸地:“大小姐要是实在寂寞,也可以找我呀。”
傅婉莺看着他恶心至极的神态,几乎要呕出来。
等不到棍子了。
她轮动右臂,出拳迅速,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王大海发出刺耳的尖叫,踉跄地后退。
他呆呆地站着,伸手,便看见手淋漓的鲜血。
他流血了!
王大海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哪里还记得傅婉莺是主子,他像条疯狗一样扑过来。
奈何他在府上吃好睡好,养了一身膘,扑过来的动作看着都滑稽不已。
傅婉莺闪身躲过,余光瞥见豆蔻的身影,她快速夺下棍棒。
反手狠狠地打在王大海的背上,一时间,棍子抽在□□上发出的碰撞声不断。
几十棍下去后,王大海被打怕了,嘴里不住地发出疼痛的哀嚎声。
“求您了,不要再打了,求求您,求求您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这回吧……”
王管事不住地哀求道,甚至跪爬着过来,想抱着傅婉莺的绣花鞋求饶。
傅婉莺收手了,主要也是因为抽累了,这个身体娇生惯养的,哪能支撑这么大的体力消耗?
她看着地上如肉虫般的王大海,笑嘻嘻地说道:“立刻带着你的东西滚出丞相府。”
“顺便把以前从我这捞的油水吐出来,少一分一毫,我都会扒了你的贱皮。”
王大海跪在地上,支支吾吾地说道:“大小姐你是有所不知啊,我掌管的银两都用在府中了,那是一两钱都不剩了呀。”
其实他主要都把银两花去讨好何晴了,现在让他拿自己的小金库填补空缺,他是万万不愿意的。
傅婉莺对此心知肚明,好脾气道:“那行,反正来之前你的卖身契在我这,豆蔻,让人把他拖下去杖毙。”
死了,债务自然就一笔勾销了。
王管家抖如筛糠:“我赔,我全都赔!”
见状,傅婉莺大度地挥挥手,示意他滚蛋,王管家如临大赦,麻溜地团成一个球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