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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八 ...

  •   所以说大学就是这么个用来肆意挥洒青春的地方,就算是头顶着毒辣辣的太阳,网球场上依旧有那么群人毫不在意的挥汗如雨。
      梁翼和齐川到了网球场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跳跃与奔跑。
      对于梁翼来说从他进入大学开始就加入了网球社,而且还被齐川这个无良学长加前任社长拉来做了这吃力不讨好的社长一职。是的,在梁翼看来这社长一职就是这么回事儿,说好听些是高高在上的职务,说得不好听其实也不过是免费保姆,很多时候都得又出体力又出脑力的来管教这些一身是劲儿,就嫌没处使的社员。
      目光在网球场上扫视了一圈,梁翼看到右侧的场区十几二十个没见过的人在那儿围坐着看场地上的练习,心里想着应该是新进的社员,便与齐川打了声招呼走了过去。
      颜可坐在长条凳上,伸出食指时不时的戳戳一脸不爽的纪亚,嘴里还念叨着:“不带这样的。真是别扭的像个女人。”
      “死小子。你说再说一遍?”纪亚一脸阴云密布的看着嘟着一张粉嫩嫩的小嘴乔装无知的颜可。
      眼中满是怜悯的神色,颜可看着纪亚用手摸摸他的头:“哎。不是说老年痴呆的,怎么你这么年轻就赶上得了这种病了。乖。我给你惜惜。”
      一个炒栗子磕在颜可额上,纪亚看着那小子捂着额头可怜兮兮的鼓着饱含雾气的大眼瞪着自己跳脚的呼痛才觉得有些许的解气。
      “诶?那个祸害怎么会在这儿!”齐川跟着梁翼走了过来,看到颜可不由是想到了开学时候的可悲际遇,脸色骤然一白。
      “恩?”听到齐川的话又看到他突然苍白下来的脸色,梁翼也有点儿好奇了,这会有何人竟对齐川有这般大的恐吓力。
      “就是我之前给你说……”齐川不自然的清了清喉咙,只是话还没说完便被他口中的那只祸害给打断了。
      “梁翼!嘿嘿。”颜可的目光自动过滤了于他而言不重要的人物,两眼放光像只树袋熊一样扑过去挂在那棵名为梁翼的尤加树上,满足的傻笑。
      苦笑着将那只动物从身上给拖下来,梁翼揉了揉那颗有着柔软发丝的脑袋瓜子:“你也来参见网球社啦?”
      “恩!纪亚陪我来的。”颜可盯着梁翼那是笑的快有不知天南地北的趋势了,说着还一手拖出了一旁坐着难得没有吱声的纪亚。
      “谁想陪你来。要不是看在你这小子死缠烂打又要死不活的求我份上,鬼才想陪你。”纪亚看来心底还是有些不爽梁翼突然的消失和出现,只是看了眼他也没见打招呼。只是对着拉他出来的颜可不满的低声发着牢骚。
      “纪亚,打一局?”梁翼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看着纪亚主动开口到。
      “哼,来啊。”纪亚勾起一边的嘴角顺势起身,将手中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扔给了傻站着的颜可,随意活动了下筋骨。
      拿着网球拍走到球场上,两个同样身姿卓越的人站在网前晃了晃球拍,意味不明的相视笑笑。
      一时间,这方本算得上清净的网球场前瞬间围满了一拥而上的人群。
      颜可看着站在网球场上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边的两人,故作深沉的憋了憋眉,便又开始在那儿幸灾乐祸的欢脱了。
      齐川在一旁看着颜可这小子一会儿是装深沉一会儿是手舞足蹈,总之就是没见得消停。心底更是为自己认为和这小子掺和在一起绝没好事儿的揣测加了谱。
      边想着,齐川便是想要从一旁趁这祸害没有看见走开。只是怎么说的?人倒霉了喝水都会塞牙。齐川还没能走出十步远,就被魔音穿耳。
      “气喘兄。”颜可在齐川身后像是发现了珍稀动物,叫的那可是十分之欢腾。
      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齐川若无其事的在前面装作什么都没听见,走的是直挺挺的别提多有风度。
      “气喘兄?”看见那人没做反应,颜可嘟了嘟嘴,但一想应该是那人没能听见,于是毫不放弃的再接再厉。
      “……”
      “气喘兄!”
      “……”
      “气喘兄?!”颜可看到依旧在不停向前走着的齐川,跑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SHIT!心里暗咒一声,齐川只好是无奈的侧过头对着颜可温和的笑笑:“学弟,有什么事儿吗?”
      “没。只是看到气喘兄你了,打个招呼。”颜可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灿烂的连眼睛都快给弯成了一条缝。
      “哦。”齐川无力的抿唇笑道:“学弟,我是叫齐川。”
      “我知道齐川嘛。嘿嘿。”颜可裂嘴笑着,露出整整八颗白牙。
      “恩。”听着颜可这么乖巧的回答,齐川心底不由的想:看来是自己太多虑了,这小子也没那么闹腾。
      齐川还在想的四处神游,颜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气喘兄,你也是网球社的啊?你不是大四了吗?不去实习?”
      深吸了口长气,齐川硬生生的觉得自己之前想的那些都是在放屁。
      “怎么了?气喘兄。”
      “齐川。”
      “啊?”颜可侧着脑袋,没能消化气喘兄怎么就傻不咙咚叫着自己的名字。
      “我是叫齐川!”看着颜可那副傻像,齐川是恨不得剖开那家伙的脑子去看看那里面究竟装了些啥。
      “我知道啊。”颜可觉得自己被齐川弄得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搞不懂这人是傻了还是怎么了,干嘛就一直说着自己的名字。
      想了想看来还是没有想清楚,颜可只好气死人不偿命的眨巴着大眼继续开口:“气喘兄。你是不是发烧不舒服?怎么就一直讲你的名字,我知道的啊。难道是你不多说几遍你就会记不得?”
      感觉到自己的抑制力已然崩塌了,齐川鄂面紧绷狠狠朝那小子瞪过去,但一看到颜可那双晶亮的大眼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己,不由又软了下来。
      齐川又觉得如果自己真的失手揍了这小子绝对是残害保护动物,就只好是借口还有事儿便先行离开了。
      看着齐川离开,自讨没趣儿的颜可坐在场边没人儿的休息椅上半躺着看着场上激烈的对局。
      “无趣。以前他们哪次打是真分出了胜负。”颜可在场边一个人不爽的自语,想来着也怪不得颜可。
      其实颜可、梁翼和纪亚说来都算的上网球的鬼才,他们三个在业余水平的选手中都算得上个中高手了,但颜可和那两人比起来又要差上一截,颜可心里也清楚自己可以说是就没真的赢过这两个家伙,当然故意放水的不作数。但如果说非得让梁翼和纪亚分出胜负来,那真的是难啊!这两人球路和球风都有着惊人的相似。每次见他们说要好好打上一局分胜负,都是你来我往各不相让。但简而言之来讲,他们一局球不但是不知会打上多久,而且真的是那种可笑的这次如果说是梁翼赢,那下一次一定就会使纪亚赢。真的可以说看他们打球会很有速度和力度,各种球的角度也是极其的刁钻,但结果总是一点儿也没有悬念。一点也不好玩,就连想开个赌局赌谁输谁赢都没法子。只是这四年没见梁翼了,不知道这结果会不会有所改变就是了。
      颜可边想着边从一旁的箱子里拿出瓶水润了润喉咙,看了眼场上的两人嘀咕:“这还得打上多久?”抠抠脑子想了想四年前那最后一次对局,“呃。这次应该是梁翼赢吧?记得先前一次是纪亚那小子赢的。”
      不想再去看场上,颜可傻笑着无聊的去数站在场边的那群人的脑袋瓜子。
      时间就是这样一点点的龟行,至少对颜可而言是这样。终于是结局了比赛,场边的人有些意犹未尽的散开,又开始各自练习去了。
      颜可走过去把纪亚之前扔给他的那瓶水递过去,又把拿了瓶还没开过的矿泉水递给梁翼,很是得意挑高眉头的说:“我就知道这局会是梁翼赢。”
      “恩?”纪亚像是累了,也没有和颜可做唇舌之战,只是学着颜可一样挑眉,示意颜可解释解释。
      “这么简单都不知道,你们俩打球哪次不是一人赢一局的来,上一次是纪亚你赢了,这次当然的梁翼赢啦。”颜可作出一副你怎么这么笨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要问的挑衅模样,不屑的对着纪亚。
      很是无语的勾唇笑笑,纪亚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是有些堵,只好是顺口说道:“拜托。那都是何年何月的事儿了。”
      梁翼看着那两个没怎么变过的人,还是如那时一样的嬉笑,心里有很奇怪的温暖,就像是心底那个一直没能填满的黑洞一点点温热起来。
      三个人不知为什么就是有种很奇怪的和谐,走到那条凳子旁,颜可痴笑着一张比女人还要清秀出几分的脸,一屁股就做到了梁翼身边。
      纪亚一看很是不爽,狠狠灌了口水,却发现瓶子空了,心里更是不爽的直咕噜:靠!还真是倒霉。
      侧过脑子看到颜可正是坐在那箱水的旁边,就向着颜可晃了晃矿泉水瓶:“这个还有吗?”
      颜可本来是在梁翼身边,但毕竟时间不是个简单的东西,这么久没见了,这样傻兮兮的处在一块儿,就连粗神经的颜可都感觉气氛还真有点儿尴尬。于是一听到就对着纪亚笑笑,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接过瓶子,颜可满面笑容的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一脸诚恳的说:“没有了。”
      纪亚听着这话,一下子就给懵了,很是奇怪的看着一脸诚恳的颜可。
      而一旁的梁翼则是用着像是看智障儿童一样的怜悯眼神盯着颜可看,并且嘴角还那样可疑的不停抽动着。
      看到纪亚和梁翼都用那种很奇怪的表情盯着自己看,颜可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脚,又把瓶子拿来看了看,很是慎重的说:“真的没有了。“
      若是问时间怎样凝固的,时间就是这样凝固的。
      纪亚和梁翼都感觉突然是阴风阵阵,狂汗就在自个儿的脑门滑下,人就那样可悲又可叹的给石化了。
      可以说是隔了好半响,两人才相继恢复。
      梁翼一把握住在自己眼前晃动的手,对着颜可无奈的笑笑,心中难得的认真考虑着,我真的是做好准备接手这家伙吗?这家伙简直是祸害,也忒能折腾了。会不我这命就这么给他搭进去了。哎。得了。我不下地狱水下丢
      只是显然纪亚是没梁翼那么好的风度,一恢复正常就是对着颜可的脑门儿一股脑敲下去:“你这木鱼脑子,谁问你这瓶子里有没水,我是问那箱子里还有没!”
      “痛!”捂着被二度伤害的脑门儿,颜可不满的开始发飙了,先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朝纪亚脑上就是一下,然后还嘴也不停的叫嚷:“你才是智商不足。这么短一句话都要说来有歧义。@#&……*&%(以下省略正在发飙中的某人一千字的废话连篇。)
      纪亚牙咬得直响,看着那不识相的某人,连眼角的青筋都直冒了。
      梁翼拍拍纪亚的背:“别和这小子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算准了你是下不了手打他的。”说着侧头瞪了眼还在继续发疯的颜可:“闭嘴。吃饭去。”
      看到扔过来的那个带有怒气的眼神,颜可只好瞬时搭下脑袋,可怜的眨巴着眼睛,看着梁翼赔笑。
      看到那副像是怕被抛弃的小狗模样的颜可,梁翼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意,只是在还没人看见的时候就被抿去了,所以颜可只看到了梁翼很是无奈的摇头。
      所以吃饭的途中,有人就看到了这么一副让人会心一笑的场景。
      三个一样出色的男子,被包裹在了金色的光辉中。一个邪笑着的男子挑着浓眉,眨着那双桃花眼故意的取笑着身边那个一张娃娃脸的男子,而那个有着一张惹人怜的娃娃脸的男子一脸清秀,卷翘的睫毛下那双清亮眼不停地眨巴着,撅起的粉嫩小嘴时不时的弯成赔笑的幅度,讨好的对着身侧那个清隽的男子,然而那个男子却是垂下眼睑,睫毛在眼下映出一抹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究竟在寻思些什么,只是看到他刚毅的脸庞没有多余的笑意,却是没当在他于眼睛的余光中看到那张粉嫩的脸颊时,嘴角会浮上一抹很浅很温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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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说大学生活就如同度假般安逸,但毕竟两者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至少度假是我出钱我就是老大,但上大学就是你出钱你也当不了老大的。
      只是说是上了一上午的专业课,但颜可是终于在放学时分终于摆脱了周公的亲切挽留,顺利回来了。
      抠着脑袋,颜可还是迷迷糊糊的但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事儿该是今天去办。
      看着包里探出了半截的书,颜可一下子便想了起来,可说是猛的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直奔校门外。
      按照书中所说的,颜可在花店挑好了一大束玫瑰包好,屁颠屁颠的跑到了梁翼公寓门口候着。
      时间就那样一分一秒的前行着,当时钟终于是是从他来此又慢悠悠的跑过了三圈,梁翼从外面回来了。
      梁翼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副诡异的景象。颜可抱着一大束快被他捂来将尽的凋零的玫瑰,被盯得满脸包的坐在自个儿公寓的门口。
      看到梁翼回来了,颜可可怜巴巴的扑上去,在那人宽厚的怀里蹭着。
      “怎么不知道给我打电话?”梁翼看着突然化身猫科动物的颜可,爱怜的摸着他的头。
      “我打了好多,你没接。”颜可从梁翼怀中探出大半个脑袋,瞪大眼睛看着梁翼,嘟着分男女的小嘴,不满的鼓着腮帮子指控。
      梁翼突然想到之前他到老爸的公司开会,手机也就换成了会议模式,于是从口袋中搜出手机。屏幕上刺目的提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梁翼只好抱歉的向颜可笑笑,看着平日里那个无法无天的家伙被蚊虫叮了个满头包,还顶着这副一点儿也不赏心悦目的面尊荣在自己怀里知死活的如撒娇一样蹭着,权当他是圣人。更可恶的是自己居然还对此有了抑制不住的冲动,只好是搂紧了怀中的家伙自嘲着苦笑。
      像是想到什么,颜可一下子蹦出梁翼的怀抱,努力的回想着书中的指示,力求做到最好。于是就看见了颜可单膝跪地,双手捧着那束被时光摧残后卖相已不太好的玫瑰,深情款款的看着梁翼,然后还很是生硬的抛着可笑的媚眼,用力的朝那人送去秋天的菠菜:“相信我。我会一……”
      只是话还没讲完,就被好笑的看着这滑稽的一幕的梁翼给打断了。
      憋住满腔的笑意,梁翼一本正经的说道:“眼抽筋了吗?”
      “啊?”颜可被问的傻愣愣的,还是跪在那儿没起身只是呆呆的看着梁翼。
      “看来是有些抽筋,而且整个人都呆来更笨了。”梁翼自言自语的说着,然才拉起还跪在那儿不知道起身的颜可说道:“有什么进屋去讲。”
      呆呆的跟着梁翼进了房门,颜可还是一脸的傻样,看着手中还是捧着的一大束玫瑰,直直的递给梁翼:“诺。”
      “去放在餐桌的花瓶里。我先去给你拿花露水,看你这一身的包。”梁翼交代了颜可,转身进了卧室门。
      颜可插好了花梁翼还没出来,他便是一点也不知道矜持的四处瞅着,看到电视柜上摆放着照片,便一点儿也不迟疑的走了过去。
      “嘿嘿。原来你小时候长得这样的。嘿嘿。”傻笑着看着照片上的小小的梁翼,颜可很是兴奋。
      “在看什么啊?”梁翼一走出来就看到在那儿傻笑的颜可。
      “你小时候长得这样啊。好可爱哦。一点也不像现在。”颜可指着照片中那个一身肉肉,嘴笑开来咧得大大的小梁翼。
      梁翼的耳根不自然的红了红,把手中的花露水递给颜可:“自己拿去喷。”
      “嘿嘿。”可惜了颜可是没看见这么难见的光景,只是蹭进梁翼的怀里如猫咪一样懒懒的碎语,“痒。痒。痒。”
      在颜可瓷器一般白净的脸颊上使力掐了一把,看到那家伙气急败坏的模样,梁翼难得是心情很好的笑出了声。
      “做好。“良久梁翼掩上笑容,把颜可按在布艺沙发上做好。
      一副标准的乖宝宝模样,颜可双手放在膝上端坐在沙发,嘴角勾出上扬45°的幅度,用着热切的目光在梁翼身上死赖着。
      梁翼难得孩子气的朝天翻了个白眼,无可奈何的将花露水倒在手中,擦向颜可身上大个大个的红疙瘩。
      擦好了的梁翼看来是不怎么解气,都又是在颜可额上狠狠弹了一下,直到看着某只小动物抚抚额头上的红印子皱着鼻子做鬼脸,才心情很好的朝厨房走去,还不忘回过脑袋交代:“坐好。不许捣乱。”
      就是不用脑子想也知道,颜可这祸害绝对不可能是个可以消停的主。当然也就绝对不可能会乖乖的静下来了。
      虽然说不上是翻箱倒柜,但也说得上的四处踩点儿了。一套本来就算不上大的公寓,不肖几时就被颜可给踩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颜可是这儿瞅瞅,那儿摸摸,逛好了梁翼的卧室,出房门前还恋恋不舍的看了眼那以黑白为主色的搭配,心底暗自嘀咕:“嘿嘿,不错不错。就只有那灰扑扑的窗帘颜色太逊了点儿。哈哈。不过没关系,等我住进来陪我家梁翼就把这给拆了得了,也好换个亮丽点儿的颜色。嘿嘿。”颜可一点也不考虑人还没给追着,就只顾着心里暗爽的痴想。
      当梁翼做好了几个简单的小菜,来叫颜可吃饭时看到的便是颜可这副只差没有口水滴答的蠢样。
      好笑的一掌盖上那个小小的脑袋,梁翼看到颜可用一头柔软的发丝磨蹭着他的手掌,眼里射出有所求的狡黠目光。
      只是梁翼也没有点明,全当了没看见颜可的那点小心思:“吃饭了。”
      颜可很乖的跟在梁翼身后,但眼珠子却是滴溜的不停转着。
      坐上桌,颜可盛了碗饭满目笑意的殷切放在梁翼跟前。
      “恩?”梁翼看着那家伙,知道颜可这只绝对是对他有所求,并且看他这样一副装乖宝宝的样子,这所求之事很可能就是自己所想之事,便依旧维持了冷静而不焦躁的模样,想看看他究竟要怎样来讲这事儿。
      “我说,你看这一个人吃饭是其实挺闷的吧。”颜可嘴里说着,却是眼巴巴的望着梁翼。
      梁翼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颜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想想都知道啦,我就最讨厌一个人吃饭了,一点也不热闹。而且还有啊,一个人住着一点也不好玩,都没人陪着。”说着颜可又是看向梁翼。只是看到他没什么反应,颜可又继续说道,“恩。虽然我们这期间有四年没见了,但我还是把你当朋友的,所以。”话说到这儿,颜可看到梁翼依旧是高不可测的模样,不由还是有点泄气,就把话停在了那儿,支支吾吾没说出个所以然。
      知道自己想要的话就在眼前却给断了,梁翼也算终于欣赏够了颜可难得的扭扭捏捏的样子,心底都是笑开了,才就这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开了尊口:“所以怎么?”
      暗自吸了口长气,颜可在心里为自个儿鼓了鼓劲儿才有些扭捏的开口说道:“所以,要不以后……我,恩,我。住这儿来陪你吧。嘿嘿。”
      看着那只小动物大着眼睛,有些忐忑的望着自己,梁翼故意踌躇了很久,直到知道在不回答,颜可这小子绝对会抓狂了才微笑着点头:“恩,行啊。”
      听着这话,看着那人微笑的面孔,颜可觉得自己心里涨的满满的,像是被抛在了高空,头枕着软绵绵的白云。
      而梁翼当然不用说了,这样不会吹灰之力捕获了只傻的可爱,而且还自动送上门儿的小动物,那心情当然不用说了。
      于是两个各怀心思的人,就这样很是愉快的吃了这同居前的第一餐。
      梁翼送颜可离开后,很愉快的窝在沙发上想着那只自投罗网的笨蛋小动物,嘴边的笑容很久都没有散去。
      而颜可更是一进了寝室门儿就开始毫无节制的显露他的好心情,欢腾的只差没把楼板踏穿,惹得楼上楼下的舍友上来狠扁他一顿。
      只是颜可的好心情显然是郁闷了窝在床铺里心情一点也不美好的纪亚。
      一言不发的纪亚一肚子不爽的眯上眼,带上耳机将音乐调到最大声,来了个耳不听、眼不见为净。
      但说来还是真的可怜了这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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