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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绯闻风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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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韵被这突兀的一声吓了一跳,转头的瞬间坐到了地上,
“季季总……”
季旌脸色阴沉,眼底的怒意显而易见,此时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她不是没听说过季旌的心狠,但冉韵也是第一次见这独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开口都磕磕碰碰,
“对对对不起季总,我不是故意要跟着你的,我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求求你放过我。”冉韵急得快哭出来,若是纪栩然在场,他定会大吃一惊,嚣张跋扈的大小姐第一次求人。
季旌不动声色地移开一步距离,在听见冉韵的后半句,他是真的生气了,他轻笑了一声,
“哦?我凭什么相信冉小姐?换句话说,我凭什么要相信一个跟踪我的人?”
“刚才我已经报警,相信警察会对这件事严肃处理的。”说罢,也不管冉韵的反应,径直离开。只留草丛中的快门声按下,不过声音很轻,再加上当事人心情各自烦躁,便没注意。
季旌坐回车中,手里摩挲着专属于他爱人的照片。
再等等我,舒舒,马上了。
#爆!R姓女星夜会JS集团总裁(有图有真相!)#
#疑似JS集团总裁红杏出墙#
#JS集团总裁:我很爱我的妻子。#
爆炸的鱼:【这图上的人怎么这么像冉韵啊,她前几天不还和另外一位集团的公子上热搜了吗?怎么这么快又换了?】
摆烂小鱼啊:【哎不是韵韵已经解释了啊,本来就是普通朋友,你们不要瞎想。】
妈妈说只要名字够长就会有傻子跟着读;【那这个JS集团的总裁又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已经结婚了吗?ry不会是当三去了吧。】
我也想喝AD钙:【再怎么着也抵不过新鲜感呗,男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家花的好。】
摸鱼专业户:【话说一直都还没见过JS总裁妻子嘞,这时候还忍得了?】
朋友你还OK吗:【我猜啊估计又是一位老公出轨老婆在家哭呢,也不知道季总愧不愧对自己之前说的很爱他的妻子。】
季旌不太关注网络上的事情,当绯闻开始传开的时候,他已经开完早会了。
“左奇,帮我安排下午和世纪集团的王总,然后明天飞F国的机票提前给我预定。”季旌将签完的文件递给左奇。
左奇接过文件,欲言又止的样子。
季旌注意到,喝了口咖啡,
“怎么了?还是事儿?”
“嗯……季总,网上关于您和冉小姐的绯闻传开了,您要不要澄清一下?”左奇是知道自己老板的为人,不论是任何地方都能见到自己老板娘的身影,相信他是不会做出伤害老板娘的事的。
季旌满脸问号,在脑海中搜索这个“冉小姐”的名字,很遗憾,搜索失败。
左奇连忙掏出手机,调出界面递给季旌。
季旌粗略地看了一眼,已经知道事情的起源了,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心里很是烦躁。
“我知道了,待会儿我亲自发声明,网络上的热搜先撤了。”
左奇领命之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不多一会儿,旌舒集团的官微发了声明。
【旌舒集团V:大家好,我是季旌,也是这次事件的主人公之一,很抱歉占用公共资源,对此我想澄清一件事。第一,我与冉韵小姐并非大家想象中的关系,换句话来说,也只是见过一次的陌生人;第二,“夜会”纯属于无稽之谈,照片背景图是在墓园,我不太想提起这件事,因为这是我心中的一根刺。我的爱人在我年少时去世,昨天是她的忌日,至于为什么会在我爱人墓前见到冉韵小姐,我想大家都心知肚明;第三,我确实很爱我的妻子,甚至爱她大过于我的生命,是她支撑着我一步步走到今天,希望各位理清事实,不要伤害无辜的人;最后,我会向造谣者以及拍摄者发送律师函。网络不是法外之地,对于造谣者我会极力地维护我的权利。】
【我的妈!居然反转了,这次看ry的公司怎么洗。】
【还好我只是冲浪没参与,我就说嘛,季总长得这么帅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不过有点可惜,年少喜欢的人还是未得偿所愿。】
【怪不得季总说自己已经结婚了,但没有一家媒体报道夫妻生活的,原来……真的我哭死。】
【旌舒集团该不会是季总和他爱人的缩写吧?天哪,季总我真的……】
网络上的绯闻展示告一段落,却没想到又掀起了另一波热潮,大家都在替季旌感到可惜。纪栩然看到热搜时直接180迈杀到公司。
“季旌!”
纪栩然推开办公室的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总裁椅上的季旌。
“你……没事吧?” 纪栩然试探性地开口。
季旌知道他所说的事,自己并未告诉他为何在那天会买醉,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随后便摇了摇头。
纪栩然挠了挠头,在季旌面前的椅子坐下,
“你……算了,今早上我看了热搜才知道,总之昨天的事对不起了,毕竟人是我带来的。”
“不必向我道歉,我也对你隐瞒了一些事。”
季旌沉默半晌,平静地开口。
“我和舒舒是青梅竹马,我们也是邻居,从很小的时候她就跟我说长大要嫁给我,她可能是童年时期说的玩笑话,可我却当真了。说来也巧,我俩从幼儿园开始就一直在同一所学校,一直到高中。我们每天都要一起上下学。
可命运总是会捉弄人,那天我被物理老师留下,时间有点久我就叫她先走不用管我,可就是那天,她遭遇了侵害,等我赶到时,她只剩最后一口气了。可是凶手却一直逍遥法外,他们并没有受到相应的惩罚,仿佛那天发生的事情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但好在昨天,他们都受到了该有的惩罚。”
季旌自己都不曾想象,有一天会沉声静气地讲出这件埋藏了十年多的事,就好似刺在心口处的一根刺,起初刚开始拔的时候无法忍受,但渐渐地熟悉了痛感,接着一鼓作气将其彻底地拔出。
话说到这,纪栩然也明白了事情的一切源头,他不太会安慰人,但尽可能地尝试着开口。
“你也别太伤心了,如果她还在世的话肯定不希望你这样,况且当年的罪犯已经落入法网,你也要看开一点。”季旌这几年是他看过来的,他真的不敢想象他一个人是如何走到今天的,或许是因为自己深爱的女孩的一句话,又或是事发当天历历在目的画面,让他无法原谅自己。
“其实我已经接受了她的死去,但是我无法原谅自己,要是我那天和她一起回家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季旌起身,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整座城市的面容。楼下车水马龙,好不热闹,但这热闹万分的世界里,他是孤身一人,恰似落单的大雁,又如同夜晚的灯火,独自照亮一条空寂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