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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沈墨上完课 ...

  •   沈墨上完课以后就去了录像厅,管傅卫军要了所有能动的钱,傅卫军也没多问,去屋里翻出来几卷捆得严严实实的钱交给了沈墨。

      沈墨打着手势:这钱给沈栋梁,断绝关系。

      傅卫军点点头,只要能让姐姐和那个老东西脱离关系,把录像厅卖了都成。那老东西总是一喝多一不顺心就打姐姐,姐姐那时候还住在沈栋梁家里,他要是动手把沈栋梁打了,姐姐只能流离失所。

      现在他们都长大,有地方住,有钱赚,有人爱。

      沈墨让傅卫军骑车载她去旅馆,傅卫军二话不说,就把录像厅交给隋东搭理。

      到了旅馆后,沈墨把装着厚厚一摞钱的信封交给了前台,让她转交给沈栋梁,并且再三嘱咐前台不能私自拆封,否则她一定会找前台算账。

      前台本还好奇封得严实的信封里装着什么,但看着面前女孩凶狠的眼神,又瞥见外面一个冷峻精瘦的男孩正靠着墙往里看,似乎很能打的样子,于是前台彻底失去了好奇心,答应沈墨一定不拆开,等那人回来以后就转交给他。

      沈墨离开旅馆后,觉得如释重负,自己终于挥手和过去告别了。

      傅卫军也能感受姐姐轻松了许多,笑容也比以往更加灿烂,他们都要过上好日子了。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沈栋梁也没有来找沈墨,似乎是接受了那笔钱,和沈墨断了关系,沈墨和傅卫军都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而这几天龚彪也总黏着沈墨,不是接送她去维多利亚和学校,就是来录像厅帮沈墨的忙。傅卫军虽然也习惯了龚彪的存在,但他感觉姐姐和龚彪之间的氛围似乎有所不同,龚彪比以前更傻了,总冲着姐姐傻笑,而姐姐看龚彪的眼神也比以前更温暖和明亮。

      这俩肯定发生了什么。

      但只要姐姐开心幸福,傅卫军什么都能做。认识龚彪这么久了,也知根知底了,虽然龚彪经常嘴碎又彪,但是对沈墨是特别上心和认真。

      这日是沈墨的生日,龚彪悄悄拉走了隋东和傅卫军,打算给沈墨准备个惊喜。

      不知情的沈墨完全忘记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由于她把所有钱都拿走了,最近更是加倍努力的兼职和来录像厅干活来弥补损失,白天还得拼命学习不落课程,忙得晕头转向。

      她远远看见录像厅黑着灯,门关着,心里有些紧张,该不会又有流氓把店砸了吧?

      她快步跑到门口,惴惴不安的轻轻推开门,发现屋内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洒下来。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走进房间,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潜入了家里?她心中忐忑不安,小心地摸索着打开了灯光开关。

      就在沈墨准备调整眼睛适应光线的时候,房间里忽然亮起了一束温馨的烛光。她瞪大了眼睛,看到龚彪手里端着一个好看的生日蛋糕,在向她走来。

      龚彪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唱起了悠扬的生日歌曲。沈墨心中的紧张和不安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感动和幸福。

      随后,傅卫军也和隋东从后面钻了出来,傅卫军唱不出来、隋东唱歌结巴,只能伴着龚彪的声音打着拍子,一同微笑着看着沈墨。

      沈墨看着烛光中的三人,仿佛身处梦中,她也能拥有这么幸福的时刻吗?

      她的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淌了下来,捂着嘴不敢相信。

      龚彪唱完歌,让傅卫军帮忙接着蛋糕,自己从兜里摸出来洗净的手帕。

      “别哭了,怪埋汰的,生日就应该整的高高兴兴的!”

      沈墨拿过手帕,擦干了眼泪,她要笑,以后都要笑。

      四人围坐在桌前,齐齐看着点着蜡烛的蛋糕,等待着沈墨许愿。

      沈墨微笑着,一边比着手势,一边轻声说:“希望我们都能长命百岁。”

      傅卫军和隋东都笑了,接着和沈墨一同吹蜡烛。

      蜡烛上的烛火晃动一下,却没有熄灭,仿佛是许愿失败的前兆。

      龚彪咧嘴笑道:“我帮你们一起,不吹灭不吉利。”

      随即龚彪鼓起了腮帮子,示意三人跟他一起吹,沈墨也学着龚彪的样子鼓起了腮帮子,狠狠吸了一口气。

      ——呼。

      蜡烛在四人的努力下,熄灭了。

      沈墨的愿望也许愿成功了,她还多许了两个愿望,没好意思说出口,一是大家都能幸福,二是可以永远拥有龚彪。

      第一次这么幸福的过生日,自从认识了龚彪,一切都逐渐在变好,傅卫军和隋东的笑容也变得更多,自己也更是这样。

      龚彪本来戳了一手指奶油想和其他三人抹蛋糕打仗玩儿,但沈墨给了龚彪一肘子,不允许他浪费粮食,他这才老老实实的吃蛋糕,看着沈墨的脸,故作委屈的把自己手指上的奶油嗦干净。

      傅卫军在一旁看在眼里,乐在心里,龚彪看来以后得被姐姐治得服服帖帖的。

      四人吃完蛋糕后,龚彪、傅卫军和隋东都拿出了藏在桌底的礼物,沈墨高兴的拆开,发现他们三个送的是一套东西,红色的红色围脖,红色的针织手套,红色的针织帽子。

      “这不秋天快结束了吗,我们寻思这天越来越冷了,给你整个保暖三件套。”

      龚彪顿了顿,有些尴尬的继续说道。

      “要是我们资金再充裕点,高低给你整个进口小太阳放宿舍里。”

      沈墨知道现在大家都没钱了,好不容易赚来的钱都给她了,龚彪也知道,但他却不问自己,尊重她的想法。

      她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在意,然后把三件套都戴上了,眯着眼睛笑着看三人。

      “好看吗?”

      三人齐齐点头。

      “这家伙,老好看了,红红火火!”

      “我们的。。。的生活以后也是。。。也是。。。红。。。红。。。火火。”

      傅卫军也在一旁比着手势,重复着:红红火火。

      顿时,录像厅内洋溢着欢声笑语,四人无比快乐。

      吃完了蛋糕,沈墨也要回学校了,今天没法睡在录像厅,明天一大早还有一节课,从录像厅赶不过去。

      傅卫军本想骑摩托车带沈墨回去,但龚彪却自告奋勇,要用自己的二八杠送沈墨回去。

      看着姐姐没有拒绝的样子,傅卫军也便随了他,他们都长大了,姐姐有喜欢的人了,自己应该默默守护姐姐的幸福。

      告别了傅卫军和隋东,沈墨熟练的坐上了自行车后座,亲昵的揽住了龚彪的腰,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倚靠在他的身上,挟着风看着路过的风景。

      骑至学校后,龚彪把车停在了门口,陪着沈墨一路走到宿舍楼下,宿舍的灯都还亮着,时不时会有几个路过的学生打量着这两人,猜测他们是那个学院的情侣。

      “你住哪间宿舍呢?从这能看到不?”

      “怎么?你还想在楼下偷看我宿舍?”

      “这不是以后找你方便吗,冲着你宿舍嚎一嗓子,你就探头出来了。”

      沈墨指了指楼上的一处窗户,那里是她的宿舍,她睡靠窗的床铺,想找她了,就在楼下喊她的名字,她就能听见。

      龚彪点点头,看着沈墨傻乐。

      他看着沈墨的脸,她的目光清澈明亮,像一泓清泉,在他眼中荡漾起涟漪。她的睫毛修长而纤细,微微颤抖着,仿佛在说些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控制自己的情感。但他注视她的眼睛,越来越难以抗拒内心的欲望。他的目光开始模糊,心中涌起了强烈渴望,想要得到更多。

      沈墨也熟悉他现在的眼神,浅笑着垫脚,揽住他的脖颈,轻吻他发热的嘴唇。唇舌游走,深入对方的口腔。呼吸变急促,身体贴紧。彼此拥抱,仿佛想将对方融合在自己的身体里。

      “今天也想开房去吗?”

      “嗯。。。想。。。”

      龚彪支支吾吾回答着,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沈墨笑着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

      “今天不行,明早起不来。”

      龚彪有些失落的点点头。

      “周末都可以。总上旅馆太花钱了,下次去你宿舍吧,我还没去过呢。”

      龚彪的眸子霎时亮了,欣喜地亲吻了一下沈墨的额头。

      又腻歪好一会,两人才恋恋不舍告别。

      沈墨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龚彪还在原地目送着自己。沈墨心里感到无比的温暖,在门口向龚彪挥了挥手,示意他回去。龚彪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时不时还回头看看沈墨,确认她已经上楼了以后,才安心。

      龚彪也没有马上离开,只是傻傻的盯着沈墨的宿舍看,那里的灯光还亮着,拉着窗帘,隐约还能看到人影闪过,下意识的,他就感觉出那是沈墨的身影,瘦瘦的小小的。

      他就这么仰头看着,一直到整栋宿舍楼都熄灯了,他才挪步要离开,带着满心的欢喜。

      学校现在只有路灯还亮着,学生们大多也回了宿舍,校园里几乎没有人了。

      龚彪轻快的走着,开心的吹着口哨哼着歌,期待着周末。

      当走过学校公告栏的时候,忽然与一个男人擦肩而过,那男人低着头,怀里抱着一个袋子,神色紧张。

      龚彪马上就察觉到男人的不对劲,于是躲在一旁草丛里偷看男人要做什么,那男人看起来年过半百,贼眉鼠眼,该不会是小偷吧?或者更严重,说不定是来偷女孩儿东西的变态!

      龚彪蹲在一旁,打算在男人实施罪行之前按倒他,在草丛里紧紧盯着他。

      那男人却没有去宿舍或者教学楼,只是走到了公告栏前,确认四周没人后,鬼鬼祟祟的打开了自己的布包,拿出了一摞东西和一瓶胶水,快速的把东西贴满了布告栏。

      贴完后,男人环顾四周,见没人发现他,便一路小跑着离开了。

      龚彪则摸不清这男人的意图,看着猥琐鬼祟,但却没偷没抢,只是在布告栏贴东西。

      到底贴了个什么?

      龚彪看男人已经走远,于是钻出草丛,走到布告栏前,好奇男人到底贴了什么。

      而当他走进看清男人贴了些什么的时候,脑袋一阵轰鸣,怒火霎时迸发,他的身体猛然间开始颤抖。他的拳头紧握,脸上满是怒气。他感觉自己仿佛被电流穿过,整个人都像要爆发一样。

      布告栏贴满了照片,照片里都只有一个人,是沈墨,她眼神呆滞,失去了焦点,不着片缕,身体蜷缩着,似乎想努力躲进自己的壳里,而仔细一看,她的身上还有许多青紫的痕迹,显露出曾经受过的折磨和伤害。

      龚彪瞬间明白了沈墨之前说的那些坏事和痛苦究竟是什么,她一个人承受这么多,都不敢告诉傅卫军,也不敢告诉他。

      龚彪的心像被锤击一样的疼痛,他强忍着疼痛,把布告栏的所有照片都撕了下来,他想马上就把这些照片撕碎,但理智告诉他,这事不能这么处理,那个老东西还会再来贴更多。

      他默默的把这些照片收起来,藏在自己的怀里,思考着对策,这些照片不能被别人看见,也不能轻易毁掉。

      他可以报警,但现在没有证据证明这些照片是那个老东西拍的,就算证明了,那个老东西被抓进去几天,还是会被放出来。

      他得想想,想一个万全的方法,让那个老东西永远伤不了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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