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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生辰 “生辰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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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诞辰,百姓兴闹。
挨家挨户都分到了米粮各处张灯结彩,今年南方天降甘霖,霞都城池盛桉带动了南北两方的经济发展,普天同庆。
寿辰设宴,宫内的气氛都活跃了起来。
早几年照熹帝并不兴办宴席,多以投身朝中事务为主,如今朝局稳固,各世家也安分守己。
过生辰的兴致也有了。
只是宴席开始前半个时辰,皇帝还未起身……
褚溪从被子里探出手胡乱摸了一通,最后扯过里衣穿上。
扶着酸软的腰肢踢了踢还在欣赏他身子的皇帝,催促:“起身。”
“嗯。”元洵也跟着坐起来,抱住褚溪,“朕没力气了,给朕更衣。”
真正没力气的褚溪嘴角抽搐,忍着脾气让他今日不要和过生辰的人计较。
“羞不羞!”拉开腰间环住的手,气红了耳朵,闷声闷脑的下榻去捡地上七零八落的衣裳,径直走向殿后的浴池。
元洵掀开被子赤裸着上身跟了过去。
“该修指甲了。”皇帝捏了捏褚溪的指甲,“指甲明明也不长啊,怎的这般挠人疼。”
“下回还啃我就接着挠。”褚溪小声嘀咕,被挠了的皇帝扫过他胸口的旖旎风光,水下的手探过去轻轻揉摁着褚溪的腰。
启唇柔声轻哄: “不生气,舒服些了吗?”
褚溪没说话,伸手拿过岸边提前摆着的膏药,让皇帝背过身去。
后者依言背过身趴在浴池边上,后背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几道跟被野猫挠似的红痕交错着。
褚溪心疼地俯下身吻了吻一处红痕,继续上药:“下回陛下将我捆起来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弑君呢……”
“哈哈……”被褚溪逗笑,元洵并没有反驳他捆起来的提议,“那是朕力道大,得把你伺候得服服帖帖才好,不然又不理朕了。”
涂药的手僵住,极其不自然地在抓痕上使了点劲摁了摁。
“谁让陛下上回趁我睡熟扰人清梦!”褚溪想想就气,本来听着外头的雨声窝在被窝里睡得正享受,突觉不对劲睁眼一看又生无可恋地闭上眼。
两个人在浴池里难得规矩了一回,踏着吉时摆驾宣景殿。
“臣等参见陛下,陛下秋千万岁万万岁,褚公子安康。”
元洵牵着褚溪步入殿着,无论多少次听着众臣给自己行礼都十分的别扭,到不是说沉不住气,而是……怪尴尬的。
“诸位爱卿免礼平身。”皇帝牵着褚溪走向那至高无上的宝座,下首坐着的是盛王世子,另一边是薛太妃。
盛王世子小小年纪坐到那个位置,皇帝的意思不言而喻。
待到宴席过半,皇帝今天喝得有些上头。
褚溪掩在衣袍下的手暗暗推了推他,小声和元洵咬耳朵:“别喝这么多。”
他实在眼馋得紧。
元洵不让他喝,褚溪也只好喝点茶,偶尔馋得紧了就悄悄拿过皇帝的酒杯来上一口,又很快被发现。
“只一口。”元洵见他实在想喝,无法。
“嗯嗯。”褚溪点头,捧起酒杯喝了一口,又很快皱起眉,“好辣。”
皇帝哈哈笑了起来,道:“和你平日里喝的果酒酿得不一样。”
藏匿在御案下的长岁嘤嘤两声,咬着褚溪的下袍扯了扯,两人低头看去,长岁正盯着桌上的小羊排直流口水,然后蹭到褚溪身上。
褚溪:“……”
元洵敲了敲长岁头,用帕子裹住羊排末端的一截骨头,垂下手来喂它。
“陛下喝多了?”褚溪总觉得元洵面色如常却……格外的不清晰。
“没。”元洵坚定回答,殊不知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了。
陈实绪悄悄凑到褚溪耳边:“公子,陛下醉酒不上脸,但……着实是令人难以招架,上回几个宫女太监都摁不住陛下要往殿后浴池跳的心……”
听后,褚溪只觉得头疼,瞥了眼殿中已经到了一大片的臣子,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转头吩咐:“散席。”
他扶起元洵准备离去,但喝大了的皇帝是个倔的……
后面是如何在群臣面前体面得把元洵牵着他忘了,只知道元洵走的时候拉着长岁的狼尾巴当狗遛。
“停轿!”
这声呼呵硬生生让御驾停在了宫道上,皇帝步履平稳的走下来,褚溪眼前黑黑地跟着身后,怕皇帝做出什么有损皇帝威仪的事,让陈实绪他们远远的跟着后面。
果不其然,转过一道宫门,元洵就拉住长岁的两只前爪走了起来。
长岁“狼失前足”差点张嘴一口咬过去,看到是皇帝又不敢,只得哼哼嗷呜嗷呜地叫唤。
宫道一路上都有宫灯,可褚溪还是被长岁叫唤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觉得生后凉凉,吓人得很。
褚溪磨了磨牙,还好先一步带走了皇帝,不然明日御史的弹劾恐怕都要堆积成山了。
前面的元洵发疯发到一半突然停下来,褚溪也一个没注意撞了上去,结实的后背撞得他鼻子疼,揉了揉鼻子没好气问:“干嘛。”
“朕的凤凰去哪了?”元洵转过身来,看到褚溪,眼睛亮亮,撒开长岁的两只爪子转而一把抱住褚溪,“褚溪……溪儿……凤凰……朕的珍宝。”
怕他乱来,褚溪掐了把他的腰,威胁:“再不回宣景殿我打明儿一早就回南阳伯府。”
这下皇帝是真的乖了。
半哄半劝地将人重新塞回轿子上,不然明日起来不是受寒就是头疼。
“你这喝酒上脸怎么还有延迟呐?”褚溪戳戳皇帝慢慢爬满红晕的脸颊,凑上去亲了一口,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你还没和朕说话呢……”元洵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褚溪的颈侧,有那么一瞬间褚溪以为自己也醉了。
他吻上皇帝的唇,慢慢厮磨。
也只有元洵不清醒的时候敢这样大胆主动了,若是元洵清醒……怕是要被逗得没脸见人。
“陛下想听我说什么?”
元洵带着水光的眼眸直直地看过来:“今日是朕的生辰。”
褚溪勾着元洵的脖颈似吻非吻,最后轻轻啄了一口,凑到他耳边,轻声道:“生辰快乐,我的元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