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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1、花船小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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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见双截龙失去战力倒下,连忙来到其边上开始喊出倒数,一、二……三……七八……九……,随着最后十字数完,全场顿时沸腾敲锣打鼓欢呼声响起。
主持裁判举起鸡坤选手一只手,高声宣布:“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来!恭喜鸡坤选手!经过不懈努力克服层层难关最终成为了本届夏国综合格斗比武大会的冠军!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呼以示祝贺,希望鸡坤选手能在接下来带领四名其他选手代表夏国进军国际综合格斗比武大会取得好成绩!”
当主持裁判宣布完最终冠军得主后,今届格斗比武大会结果终于尘埃落定,支持鸡坤选手的观众孩童们都激动的手舞足蹈尖叫不断,山鸭与瓜皮也是忍不住像个孩子般高歌发泄喜悦之情。
观赏台上的全胜此刻脸上难掩喜悦之色。
“赢了……!……终于赢了!哈哈哈……,老哥……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全胜激动不已,长年受兄长打压藐视,导致其内心一直有种低人一等的自卑感,有生之年第一次赢过兄长,让全胜积累多年的闷气终于一吐而快,爽到他都不顾左右四周随着现场氛围一起欢呼大笑。
此举立马引来了其他观赏台上贵宾的关注,同层较近的阳台贵客亲眼所见,下两层少数人听到,虽然有些失态,但这些在场的商圈内有头有脸的家族和大佬很快就猜到是何人所为。
此后全胜与全赢兄弟打赌的事情不知从谁人口中传出,很快就传遍上流圈子,在外部流言四起,而在全家内部,将会出现兄弟之争的局面……。
看完比武,泊流喝了口茶便准备离去。
“小二!结账!”
结完账后,泊流便起身离开,并没有过多注意身旁的美艳道姑薰儿,不过在泊流前脚刚走,薰儿就后脚悄悄跟在其后。
跟到郊外树林中,见四下无人一片寂静,泊流停下来伸手往身上取出照明灯,这时候薰儿抓住时机直接施展轻功快速追至泊流身后,准备一击擒下。
就在其近在咫尺准备得手时,突然一阵强光闪出直照在其脸上,黑夜中受强光照射让薰儿双眼一阵晕眩,立马下意识的闭眼与用手遮挡光线。
“咦!妳不是刚才那位拼桌的道姑吗?”
只见泊流拿着一个照明功能的灯筒照在其身上,灯筒里面放有荧光石,可以通过开关调节亮度,见照到人了,便调弱光度,薰儿这才不觉得光晃眼。
“……我,你……哼!别装了,你身上为何有我的令牌?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薰儿见偷袭不成,对方又不受自己的媚功影响,没法子只能直接发脾气摊牌。
“我昨天的确拿到了一块令牌,是这块吗?”
泊流直接拿出薰儿的宗门弟子令牌回道。
“没错!我的令牌怎么在你身上的?”
“在横财赌坊那里得来的,还有一张欠条。”说着泊流连同薰儿签字的欠条也拿了出来。
薰儿见状立马出手,想要在两个身为的近距离中趁机抢夺,但是即便其再快也快不过光,只见一道强光闪起,泊流已经将灯筒亮度增强,再次对着薰儿的脸上直射,强光晃得薰儿再次难受,只好收手遮挡光线。
“别照了!照的人家眼睛很难受!”
“我只是见妳突然有动作,便想看清楚而已,有话请好好说,别总是动手动脚,在这荒山野岭的,妳这种行为可是很危险的。”
泊流的相劝让薰儿逐渐冷静下来,想着对方竟然能从横财赌坊那弄到自己的令牌与欠条,定然不是泛泛之辈,刚才自己两次偷袭都未能成功,看来对方应该是有实力的,于是低声下气撒娇卖乖。
“大侠!小女子知错了!你手上的东西乃是我的宗门令牌,那份欠条更是被人威逼所签,还请大侠还予小女子,小女子定不会忘记此恩大德,如蒙大侠不弃,小女子愿以身相许报答此恩!”
“不需要妳如此牺牲,只要妳带我去拜访一下你们宗门门主,这两样东西我可以直接奉还。”
“……想不到竟是冲着本门而来,哼!宗门对我有再生之恩,我是不会出卖宗门的,即便你要对我的身体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不会吐露半句宗门的信息。”
听到泊流开出的条件,薰儿变得警惕,表现出一副忠诚不屈的正义形象,还一边将道袍脱下,已经做好了为宗门牺牲自己的准备。
此举让泊流也是一阵无语,要不是自己有点道行,还真容易就此躺入花丛中。
“……姑娘!有事好好谈,别动不动就脱衣服,小心夜里风冷着凉!在下并无恶意,要不妳只要请出妳门内可以做主的前辈与在下见面会谈?为了表示诚意,地点妳选,时间尽早,最好不要超过三天。”
“……好吧!两天后这个时间,在相思湖碧莲榭熏香房,我会让宗门长老过来与你见面!”
薰儿考虑再三,最终答应了下来。
“好!那到时见!”
泊流告辞离去,只见其走路如风,只是一步就走了两丈多远,这速度让薰儿惊讶,不一会就离开其视线范围中。
心里嘀咕:“此人果真高人,不知为何要找上我六天宗,希望炼长老能应付,不然即便拼死我也要保护宗门秘密。”
两天后黄昏时分,细雨绵绵,灯火长鸣,位于京城东部郊外的相思湖。
月色湖动柳岸边,路边行人花伞中,公子佳人笑开颜,单身男女何以堪。
泊流打着油纸伞只身走在这花花绿绿男欢女爱的柳岸桥头上,显得格外的孤独凄凉,此时此刻成双成对的氛围中,或许是老天也看不过眼,只听见桥下花船中一名打扮成熟撑着油纸伞的年轻女子对着泊流热情喊道。
“桥上戴面具的公子!雨天湿寒,不如到船内歇歇,喝杯酒暖下身吧!”
“那有劳姑娘了!”
泊流一个轻跃飘落船头板上女子面前,此潇洒身段让女子不由看的入迷,即便从事花船艺伎不久,也招待过不少宾客,但见到泊流这番风采还是突然感到羞涩,连忙招待到船舱内坐下。
“公子似乎是外来人,以前可有来过这里游玩?”
船娘给泊流备好菜肴点心,斟好酒,坐在其对面拿起琵琶问道。
“第一次来!我想去碧莲榭,姑娘可否载我一程?”
听到泊流要去碧莲榭,船娘双眼瞪大,转而露出失落之情。
“原来公子是大贵人,初韵此等小船实在是屈尊,初韵这就告诉领家将船划到碧莲榭去。”
说罢船娘初韵拿出通话石,与在舱外掌舵的领家交谈后,船便开始启动游走。
“船已开动,公子请稍等,让初韵为您奏乐!”
未等泊流回应,初韵便玉手轻拨琴韵撩动,一阵悦耳之乐响起,窗外小雨点点,佳人琴音韵韵,不得不说,如此佳色美声前,眼前的美酒随之变得美香起来,难怪自古雅士才子失意之时都会来这温柔乡享受,身入烟花忘忧愁,风流诗句酒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