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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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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没有了关于萧雅的任何联系,事实上,我压根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我为此伤心了一段时间,但我不得不振作起来,继续回去工作。
星期五的夜晚是酒吧人最多的时候,我作为主唱,可以自己唱。但若是有顾客专门要求点歌,或者给了小费什么的,就唱顾客喜欢的。
我的嗓音因为长时间唱歌变得有些嘶哑低沉,加上我最近不加节制,烟抽多了。
酒吧的人喝的畅快,我也唱的畅快。我发现顾客来点歌总喜欢点情歌,要么周杰伦,要么邓紫棋。
直到一个女孩子上台,由于酒吧的灯光为了渲染气氛,有点昏暗,我有些看不清她。
我只注意到她的手是很白皙又细长的,我正要开口,她抢先一步开口:“于淰,唱一首AGA(江海伽)的《Wonderful u》送给我吧。”
我迟钝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萧雅再一次回来了。原来,重逢是这样的不为人知,却又令人期待。
我缓缓的唱了起来,这首歌的调子比较轻快,听起来有节奏感,令人不知不觉沉浸在其中。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由于歌手的发音好,让人以为这就是一首外国歌曲。
直到一曲完毕,我留有点私心得和萧雅来到后台。她微笑着,看着我说:“好久不见了。”我对于她非常平淡的语气,有些不知所措。
我鼻头发酸:“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我们之间的一切。”我在她面前总是忍不住哭,我也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些矫情。但萧雅是唯一一个不会拿我的伤心事去刺痛我,她会理解我去安慰我,我在她面前仿佛真正有了自由一般。
萧雅依旧淡淡的说:“我也是。”之后便是沉默。我不大理解她的反应,肖雅此次回来,必然是已经独立了,不再受她家里人的限制。
我想的美好结局是:就这么冰释前嫌,好好在一起安度余生。但萧雅的反应让我不知所措,我甚至怀疑她是来向我告别的。
我带着质问的语气:“所以呢?你不是来找我再续前缘的吗?”萧雅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她缓缓摇头:“我…只是想来见见你。”
我一动不动,好像被石化了一样。在心里组成了几百个句子,最后才颤颤巍巍的说出口:“你的意思是我们没可能了,对吗?”
萧雅一句话也不说,我再也憋不住了,大哭起来。她再也不是过去的那个年少轻狂,跟我表白的人了。
我记忆里的萧雅是永远风华正茂的。她会教我不懂的题,她会哄我,她会偏爱我。
我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了。
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改变了萧雅,我只知道我们或许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那种感觉就好像记忆中最好吃的蛋糕,放到现在来吃已经变得索然无味,甚至难吃了。
萧雅抽了几张纸巾给我,我置之不理,只是放任着自己大哭下去。她拍了拍我的背,我也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我终于勉强停止哭泣。我的眼睛都红肿起来,脑子里也嗡嗡的。
待我终于把泪水给擦掉,我才看清楚萧雅。她不安的站在那里,手足无措。显然,她从来没有看见我哭的那么伤心过。
萧雅看见我终于停止了哭泣,她似乎做了一个重大决定般,语气沉重道:“我想,我应该向你解释一下。”
我像条死鱼一样,瘫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