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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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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进入诡城梦境】
【林清桉等人因昏迷而进入梦境,所以进入梦境时仅有角色记忆,并无本人记忆,因此在梦中经历了这座墓主人的一生】
【自古以来,玄国与昔国,两国争斗不休,颐和年间,传闻得圣女者得天下,圣女降世,天现祥云五彩交映,眉心天生神印,一日在玄国的将军府内,那位唱戏的将军夫人诞下了一名女婴,天显祥瑞,国师与祭司共同占卜,得出将军府之女,正是圣女,玄国皇帝大喜,亲自赐名:陆时泠,封为圣女。在宫中建造圣女殿,着令圣女,十岁入住圣女殿。可圣女8岁时丧母,太后不忍便将其8岁接入宫中抚养,与宫中一众皇子公主相处融洽。
并与皇帝之三子—苏衍舟,互生情愫,两情相悦,可苏衍舟并不受宠,只因他娘,趁着皇帝醉酒,爬上了龙床,诞下一名男婴,但皇帝从未去看过她,甚至想要杀了他母亲,皇后于心不忍。便留下了他,赐于她母亲一枚玉佩—双鱼纹玉佩。这位小皇子日日带着,从未离身,只因那是他母亲留给他最后的东西,太后仁慈。不忍见自己的孙儿受苦,便将其也接入了宫中。十年后两国交战,玄国惨败,昔国要求两座城池且将圣女改姓“颂”嫁入昔国。以交两国之好,圣女出嫁后,将军叛国,被处炮烙之刑,死状凄惨,而圣女也于同一年被敌国皇帝罚入冷宫,只言圣女犯了大忌,再后来,因皇帝之长子早己夭折,二皇子身体孱弱,不治而亡,四皇子坠马,五皇子落水,六皇子因出生不足月,患有腿疾,最后自缢于府中,七位公主皆死状凄惨。后皇帝之三子登上皇位,国号为:和宜,次年攻打昔国,传闻言玄国未损一兵一卒,昔国皇帝暴毙,昔国灭,只有一位小公主流落民间,至今无下落,昔国城破,圣女回归,百姓纷纷跪拜,可是圣女身边却多了一个奶娃娃,后来那个奶娃娃便成了现在的宁宜公主】
从城外进宫的马车上。
“阿娘我们要去哪里啊?阿姊和季玉姑姑去哪儿了呀?宁宁想她们了。”苏辞宁小小的一团,奶乎乎的趴在颂时泠的腿上,念念叨叨的不停。
颂时泠温柔抚摸着苏辞宁的脑袋,轻柔又有些开心的说:“宁宁乖,我们去宫里找爹爹了,安安和季玉姑姑她们去了很远的地方和我们玩捉迷藏呢,等宁宁长大了,我们去找她们好不好?”
闻言苏辞宁的脑袋一下子从颂时泠的腿上弹起来,眨着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嘴里笑嘻嘻的说着:“好!宁宁都听阿娘的,不过阿娘可不能失约哦,季玉姑姑说,失约是不好的。”
颂时泠笑笑:“好~”
“阿娘,宁宁想听戏了,阿娘唱《梅花戏》好不好,《桃花戏》虽然是阿娘最喜欢唱的,但宁宁想听《梅花戏》,阿娘唱嘛~”苏辞宁抱着颂时泠的手晃来晃去,一张小脸上挂满笑。
颂时泠无奈摇摇头,最终还是同意了。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从中笑~。”颂时泠一边唱,一边用手伴着歌儿,那一刻她笑的如戏中的梅花般,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
“阿娘,好听,宁宁喜欢。”苏辞宁笑着说。
“殿下,我们到了。”车夫冷冷的声音传来。
苏辞宁不解地挠了挠头:“阿娘为什么他叫你殿下?“殿下”不好听,宁宁不喜欢。”
颂时泠摸摸她的脑袋:“那宁宁以后被人叫殿下了,会怎么办呀?”
苏辞宁摇了摇头,嘟着小嘴说:“才不会嘞,如果真的被叫了,那宁宁就用阿娘教的武艺打他们,这样他们就不敢叫啦。”
颂时泠听了这解释,哭笑不得:“好~,那我们下车吧,走吧,去见你爹爹。”
苏辞宁:“好耶,终于能见到爹爹了。”
颂时泠牵着苏辞宁的手,拉着他走过一道又一道的宫门,直到看见宫门一旁的桃树,才终于又露出了微笑。
走了不知多久,终于在一座殿宇前停下,一位内侍公公从殿宇内走出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见过殿下,殿下稍待,奴才这就去告知陛下。”
苏辞宁不奈地撇了撇小嘴,过了一会儿,殿内传来一声:“宣圣女觐见。”
颂时泠听后,正准备拉着苏辞宁进去时,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住:“殿下,她不能进,还请殿下不要为难我。”颂时泠愣了一会儿,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便道:“无碍,她只是个孩子,不会怎么样的,出了事我担着。”
苏辞宁看到这儿,对这那侍卫做了一个鬼脸,牵着颂时泠的手便进去了
云极殿内
颂时泠缓缓走入殿宇,望着昔日的恋人,往事一幕幕在眼前一闪而过,不知不觉已经红了眼眶,眼泪并没有如期滚落下来,因为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圣女颂时泠见过陛下”颂时泠恭敬的行了一个礼,在抬头时才发觉,他的身边站了一个人,“皇后退下吧,朕想单独和圣女叙叙旧。”那一瞬间她眼里的光好像消失了。
“是,陛下,臣妾告退。”
等皇后彻底走出殿内后,皇帝才踉踉跄跄的从座位上起来,快走到颂时泠旁边,用手激动的抓住颂时泠的双臂,激动的说:“阿泠,你终于回来了,”说完。他似是终于注意到了旁边的苏辞宁,用手指着这个奶娃娃说:“阿泠,她是?”
颂时泠挣脱开了他的双手,冷冷的回道:“我的女儿——苏辞宁。”
苏衍舟愣了一下:“你有女儿了?!谁的?!是不是昔国皇帝的?!”
颂时泠很显然不知道他会如此问,于是有些发怒的说道:“陛下!她同你一样姓苏,用的也是你后代这一行辈的辞字,你说她是谁的女儿?”
苏衍舟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会?你同我只有那一次而已,且过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女儿?定是那昔国皇帝的孽种,一定是他威胁你的,对不对?”他情绪激动,用力的抓住颂时泠的肩膀,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像个小孩子一样,恳切的只是想要一个答案罢了。
颂时泠被他的话刺激到了,他怎么可以说他和她的孩子是孽种呢?情绪也带了些激动:“不是的,衍舟你听我说,昔国皇帝待我很好,并没有那么残暴,宁宁她就是你的女儿,我们还有一个女儿,她叫苏辞安,现在在阿玉那里。”
苏衍舟情绪似是得到了安慰,可身为帝王的他,怎会因为旁人的几句话,就傻不愣的相信了呢?他向着殿宇外:“来人,宣太医。”
颂时泠知道他的行事作风,并没有制止他的行为,毕竟这就是他的女儿,用不用滴血认亲都行。
另一边
太医见皇后来,虽然匆忙,但还是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微臣见过皇后娘娘,不知皇后娘娘有何吩咐?皇上那边,微臣还得赶快过去。”
皇后微微颔首,示意不必多礼,然后又用一脸惋惜的表情说道:“听闻谢太医家的大公子,前些日子摔断了腿是吧?可能此生都与仕途无缘了吧,本宫这儿倒是有法子,就是要看谢太医的本事了。”说完后,那好看的凤眸中露出一丝狠毒
谢太医听闻纠结了一番之后,对皇后行了一礼,谄媚的说道:“娘娘的意思微臣知道了,只是犬子还劳烦娘娘费心了。”
皇后OS:颂时泠你为什么还要回来?要不是你,我怎会做了整整23年的替身,就算那奶娃娃真的是衍舟的,那又怎样?这一次我要让你输个彻底!可千万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的父亲和你那戏子娘亲,谁让他们生了你?
“陛下,谢太医到了。”一旁的小喜子附在皇帝耳边说。
“叫他给朕滚进来,若是慢了一步,杀。”颂时泠看呆了,他从不知幼时那个温文尔雅的少年会长成现在凶狠残暴的帝王,这时她看着他觉得他是那样的陌生,他再也不是她的衍舟了。
“微臣谢钟,见过陛下,见过圣女殿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不知陛下传臣有何意?可是龙体欠安?”
“朕要滴血认亲,快去准备东西。”苏衍舟不耐烦道。
“是,陛下。”
只见谢太医有条不理的拿上了经典的滴血认亲的工具,整齐的摆放在桌上,见此情形,苏衍舟拔下侍卫的匕首,将自己的一滴血滴入了碗中,苏辞宁经历了刚刚那些有些害怕的往颂时泠的身后躲了躲,颂时泠安慰了一会儿,苏辞宁这才小心翼翼的接过谢钟递来的银针,扎了一下自己的小手,将自己的血也滴入了碗中。
几人屏气凝神的盯着碗中的两滴血,但那两滴血似是谁也不认识谁一样并未相融,颂时泠感到十分奇怪,“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说完指了指一旁的谢太医,接着说:“说你是不是动手脚了,不然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相融呢?”
谢钟脸上闪过一次惊慌,但又马上恢复过来,立刻跪下,边磕头边说:“圣女殿下,欺君可是大罪,微臣担待不起啊。”
苏衍舟一副早就料到了的表情,一手捂着脸,一边冷笑:“我的女儿?哈哈哈哈哈,荒唐!可笑!阿泠,要不这样吧,那个乡下的苏辞安就当我心善,放过她了,来,接住这把匕首,你把这个所谓的苏辞宁,杀了,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他一边疯狂的笑,一边说着,还将他刚刚沾满他鲜血的匕首递给了颂时泠,强硬的掰开她的手,让她握住了这把沾满他鲜血的匕首。
苏辞宁见状,一瞬间忘记了哭喊,忘却了悲伤,只是愣愣的站在那儿,豆大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慢慢滑落,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所谓的爹爹。
颂时泠被他强硬的塞了把匕首,眼眶里浸满了热泪,大声的喊道:“不可能!让我杀我自己的女儿,不可能!”
苏衍舟向身旁的侍卫要了一把剑:“好啊,好的很,既然圣女殿下不愿意屠杀生灵,那我来。”
说罢便提着剑向着愣在那里的苏辞宁走去,颂时泠看到这,急忙将匕首抵在自己的喉咙处,大声的喊:“你敢!我女儿要是死了,我也绝不独活。”
苏衍舟听到后,猛的回头,手中的剑还没来得及收回,好在只是刺到了苏辞宁的眉心处,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小印子,但毕竟还是孩子,皮肤难免娇嫩,尽管只伤了这么一小寸肌肤,血还是流了出来,颂时泠瞧见心疼极了,可她知道,她不能将手放下,于是她便一只手用匕首抵着自己的脖子,一边说着:“衍舟,你信我,宁宁她就是你的女儿,是这姓谢的狗东西往里面掺了不知什么,所以才使这两滴血不相融。”
“不可能,谢太医是我母族的人,自我少时便伴在我身侧,我熟知他的秉性,况且他为何要如此陷害于你?”苏衍舟道。
“好,一切都是我的错,行了吧。可若今日,你再敢伤我女儿一丝一毫,那我便自刎于这大殿内,叫这圣女死在这儿,我看你这皇帝还能安心做几年?!”
听见这话,跪在地上的谢钟大气不敢出,苏衍舟顿时慌了,急忙扔下手中的剑,急切的询问:“阿泠,你说你要什么,朕都给你,乖,把匕首放下。”
颂时泠颤抖的说道:“我要你封宁宁为公主,并取字,让她成为下一代圣女,还有叫你的暗卫把阿玉和安安找回来。”
苏衍舟扔下手中剑:“好!我答应你。
来人!传朕旨意:幼女苏辞宁,乃是朕流落民间之女,圣女悲悯,在回京途中寻回,朕心甚慰,今封苏辞宁为公主,封号念初,字宁宜,因眉心有一红印,可为下一代圣女,赐公主府,因尚且年幼所以寄养于圣女殿钦此。”
说完后苏衍舟从袖子中掏出一把精巧白皙玉哨,随即吹响玉哨,从宫殿内顿时涌出了许多蒙面的黑衣人。
黑衣人拱手行礼齐声道:“臣等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衍舟淡淡道:“免礼,陈兴良出列,从即日起,朕命你为暗卫军统领,去将朕遗落在外的女儿找回。如若有人假冒公主,或找到敌国余孽,皆格杀勿论。”
颂时泠急切的说:“她身上有一信物,是半块双鱼纹玉佩。”
陈兴良规矩的行礼,淡淡的说:“臣定当不辱使命。”说完便同其余黑衣人消失在这宫殿中。
在殿外的宫女侍卫都是老狐狸,不然哪能活到现在还能在这侍奉,自然知道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听到旨后,一齐跪下并磕头:“恭贺陛下喜得公主,奴等见过公主殿下。”
苏衍舟望着地上跪着的谢钟:“今日之事不用朕说吧?”
谢钟颤颤巍巍的说:“微臣明白了。”说完便退下了。
颂时泠听后将手中匕首放下,小跑到苏辞宁旁边,紧紧抱着她:“宁宁受委屈了,走!阿娘带你回家!”
一切发生的太快,这个五岁的奶娃娃,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日思夜想的爹爹会想杀了她,更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要叫她殿下,她从始至终都怔愣的瞧着这一切,直到被抱走才回过神来。
颂时泠抱着她来到了圣女殿
圣女殿内
她把苏辞宁放在椅子上,先用金疮药涂在她的伤口处,确定已经愈合后。最后从桌内拿出来了一个装满朱砂的盒子,她将一点放在茶盏中,又用刀放入几滴自己的血,混合均匀,再用毛笔蘸了点,在宁宁受伤处,画下了一个红色的花钿,形状是三片梅花花瓣,正好能盖住伤疤,又能显示她的俏皮可爱,最关键的一点是擦不掉,而且也能留很久。
苏辞宁有太多想问的了,可看到她的一双眼又欲言又止,只问:“阿娘,这是什么?”
颂时泠笑笑:“这是能救你性命最好的办法了,放心,阿娘一定会拼死护住我宁宁的。”说完便抱住了苏辞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