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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对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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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诺VS罗杰,司徒春VS李文森,富文娅VS苏桦玉,秋慧VS林巧书,前面四局,每局又以三局两胜定胜负,两方都是两败两胜,打平。接下来,谁胜谁负的关键在于我与林巧言的对决。
而我此时任然在听音乐,压根就没管周遭发生了什么事,直到司徒推了我一下,这才抬起头来,问道“何事?”
“该你了”
“战况如何?”
“打平”
“也就是说,决定局在这一局啰。”
“是啊,你可得加把油啊。”
“对啊,今晚就把吃谁的,就看你的了。”秋慧接道,其他几个也附和道。
“廷雨,如果你赢了我,除了你们几个的泡吧费由我们出,我还有自己私人给你的额外奖励。”
“什么奖励。”其他人听到这个‘私人的额外奖励’也在一旁起哄起来,都好奇会是什么奖励。
“把手伸出来就知道了”她都这么说了,也只得把手伸出去。
“搞那么神秘,巧言,到底是什么奖励啊。”罗杰询问道,还把脖子伸得老长,想看她在我手上写了什么,其他人也一样。很快的,她在我手上写好了字。
“廷雨,到底是什么?”我好庆幸自己的淡定,没有将那种不可置信的表情展现出来,要不然,旁边那几位肯定不会放过我的,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那可真够烦人的,而这个时候最好保持沉默。不过,我真的很困惑,不就是一场桌球赛,有必要搞得那么拼吗!非得把初夜拿来当奖品,真想看看她那颗脑袋里装的是什么,秀逗了。
“那么,如果你赢了呢,给怎么办?”
“那你就帮我一个忙。”
“反正不是犯罪犯法的就行了。”
“好吧,成交,那么我们开始吧。”
“恩,开始。”
场上战况激烈,场下议论纷纷。
“真没看出来,她桌球打得真不赖诶。”富文娅
“她总算有一样球类运动是会的了。”李诺
“这应该是她会的为数不多的球类运动了。”司徒春
“她会不会只擅长这种温和的球类运动,像桌球,保龄球,高尔夫球之类。”秋慧
“很有可能。”其他三人附和道。
我方聊得很投入,还时不时的对场上的战况做评论。
对方,除了林巧书、林巧言本人,其他三人都似乎有些忧心忡忡,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林巧言给我的奖励是什么,只剩下对好友的担心、担心。
最终结果,我,三战三胜,大败林巧言,获得了第五大局的胜利。两方队友也算是不打不相识。都乐呵呵的簇拥出去,并讨论着接下来去哪一个酒吧发散余热。而我和林巧言走在最末,相顾无言。突然,她停了下来,对着前面的众位说道,“那个,你们去酒吧,我就不去了。”
“为什么?”大家都很讶异,干吗不去!
她指了指旁边的我,说,“我要履行对她的奖励!”
“哦~”拉长音,做恍然大悟状,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又转头看向我,问,“你开车来的?”
“嗯” 我这个赢家还想把她的那个所谓的奖励蒙混过去,不了了之,她自己到挺执着的,我是该佩服她的守信,还是该怀疑她的动机与目的。看看她能耍什么花样,她使计,我就给她来个将计就计。
开着我的宝马mini cooper,车内载着她,按照她的要求,来到一家酒店,也不知道是几星级的,但环境还算不错,我跟在她一旁,她去开房,然后,顺顺溜溜的就进入一个房间。
开房啊开房,如果是我一个人住的话,我不是第一次。可是,和除我以外的第二人开房,我还是第一次,尤其对方还是同性,更重要的还是对方主动提议并要求发生点什么,事情发展的太狗血了,我好担心中途会有警察叔叔来查房。
进房之后,她将随身的手提包放在床上,直接说了一句,“你先等一下,我先去洗个澡。”说着就进入了浴室。不得不说,我一听那话,就觉得饱含了暗示性的暧昧。说实话,我真不知道这女人想干什么,就连猜也猜不到,为今之计,只能静观其变,看看她到底玩什么花样。想到这里,心也就静下来了,继续听我的音乐。
而在浴室里的林巧言,已没有方才强装的镇定,神情中,满是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的忐忑与不安,任由那花洒冲刷她的身体。
在她洗浴的时候,我已经点了一瓶威士忌,还有两份七分熟牛排和一些餐后甜品,以及两杯牛奶,以助睡眠。真的有点饿了,晚饭没吃多少,就拿这当夜宵填肚子,没等她洗好,我就迫不及待开吃了。
没有多久,她就披着浴袍出来了,头发也洗了,看了我这边一眼,就坐在床边用吹风机打理她的长发。她的妆容也卸掉了,本来特浓妆艳抹。我认为需要浓妆艳抹的,要么就是长得太丑,需要厚厚的粉遮瑕;要么就是长得太好看了,故意以浓妆示人,掩美。她,无疑是后者,她有点婉约美,简直与刚才判若两人。虽然有被惊艳倒,从秀色可餐的角度讲,美食与美人,我还是选择确实可餐的美食来填饱我的肚子,继续埋首于我的夜宵。
在她快吹好头发的时候,我就跟她说,“你饿不饿?”
她看了一下桌上的食物,点了下头,“嗯,是有点饿。”
“那我刚才点了两份餐,你要不要一起吃。”
“好。”然后就过来了。
她没开吃多久,我就吃完了。这时她就说,“你先去洗个澡吧。”
“有这个必要吗?”
“没这个必要吗?”
“澡吗,我早洗过了(离开家的晚8点之前就洗过了,哪知道还要出门),而且你不觉得我只要洗干净手就可以了吗?”
听完这话,我似乎看到她身体僵了一下,拿刀叉的手好像也抖了抖,但见她柳眉轻蹙,嘴唇紧抿,脸色又青又白,真有楚楚可怜之感。然后听她说到,“那你就去洗手吧。”听着音,貌似有些咬牙切齿。明明不是很愿意,可到底又是为什么那么坚持呢。困惑!
“好吧,那我就去了。”要是我再不去的话,这顿晚餐,她估计吃不下去了。
其实洗手不需要太长时间,但是我偏要慢一点,慢一点,顺便刷个牙。我觉得她会在我去洗手的这段时间可能会有行动,我得给她足够的‘作案时间’,而且,我特别选了一个角度,将已经启动视频功能的手机放上去,希望能拍到些东西。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出去了。
在那个藏匿手机的地方,相当自然地转移到我手中,又假装好像是从裤兜里拿出来的,开始看录下来的视频。还真有收获,不得不佩服我的深谋远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还是可以看到她好像在牛奶里放了什么,初步估计是迷药。她到底要干什么,可以确定的是绝对不是用迷药逃避那个奖励,要不然她也不会那个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