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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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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子の日记
我早就知道我哥一定会和贺哥在一起。
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我哥对贺哥的态度和他对我们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怎么说呢……我哥基本上不会阴阳怪气别人,他对别人都很有礼貌很温和,但对贺哥就不是,他几乎没有不阴阳怪气贺哥的时候。
我哥在别人面前都藏在一个套子里面,但是在贺哥面前,他主动的把套子打开了一道缝隙,给了贺哥趁虚而入的机会。
当然这并不是我确定我哥会和贺哥在一起的依据。
众所周知,我是一个很敏感的人,尤其擅长察言观色。
我最早发现贺哥的一样是在我第一次进任务的第二天。
哥抓了着娃娃去找贺哥,贺哥坐在榻上抽着烟,抬头漫不经心的看我哥。那一刻,我感觉他俩之间弥漫着不可言说的暧昧因子,看得我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后面时间,我在百忙之中观察着贺哥。
贺哥在大多数时间都不说话,好像是一个人在发呆走神。
但我每次看向他时,他都在看我哥的背影,用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沉迷。
在王姐那一次任务中,我突然发现贺哥对我有着若有若无的不满。
起初我以为他是嫌弃我太笨了,学不会哥给我的东西。
但是!聪明如我,还是发现了端倪。
晚上我给哥加菜时,很少说话的贺哥忽然说我对我哥真是贴心。
这话我听着就很不对劲儿。
他看到哥亲手给我写的符咒时,还咬着牙跟我说“你们真是兄友弟恭,兄弟情深”。
我哥每次对我好的时候,他的眼神就像刀一样刮在我身上。
他在嫉妒我。他嫉妒我哥对我好。
我也没办法。
因为他在我哥面前没有任何表现。
喜欢一个人不应该去追他吗?
我哥那么好的人,贺哥为什么不行动?!
那就怪不得我了。
哦买噶!!!
贺哥他!他居然亲我哥了!卧槽!!!
我哥梦魇了,怎么也醒不过来,挣扎得满头大汗。
我第一次在贺哥的眼神中看到不安和焦虑,以往他都是游刃有余的。
贺哥紧紧的把我哥抱在怀里,一下下的亲吻着我哥的额头,最后当着我的面,吻住了我哥的唇。
我哥突然醒了,我很忐忑。
但是贺哥的眼神,让我不敢说话。
我们从棺材村中出来,我哥和贺哥之间的氛围变得有点奇怪。
我哥跟着贺哥去他家修剪玉兰树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现在修剪。
我哥回来时,嘴唇很红,嘴角还破了。
啧啧啧。贺哥有点粗暴。
我哥自己好像没有发现。
我哥那天晚上回来后一直待在阳台。
他说他想吹风。
胡说八道。不知道他和贺哥怎么了。
早上我起床打扫卫生。
阳台上好多烟灰。
我哥在阳台抽了一宿的烟。
他在发愁什么?
我被我哥送到了林姐家。
林姐说我哥之前和贺哥在一起过。
我并没有觉得意外,他们好像天生就是一对。
贺哥的成长与蜕变都是因为我哥。
我哥的轮回辗转,每次都有贺哥参与。
他们之间的羁绊和情感,是别人不能理解的。
瞎子说他并没有看出我哥和贺哥有多相爱。
呃……
怎么说呢。我哥和贺哥其实是很含蓄的人。他们表达感情的方式不会太直接明显。
我哥是爱贺哥的。
我哥是一个很强势很独立的人。他总是下意识保护别人,总是把事拦在自己身上。
但他在贺哥面前不一样。
他和贺哥并肩同行。他会在贺哥面前展露自己最真实的一面,也只会在贺哥面前表现自己的脆弱。
我哥受了太多压抑,骨子里是逆反的和极度渴望自由的。
但是他会为了贺哥而停留。
他和贺哥有一个家。
对了,我第一次灌我哥酒。哥喝了一点就醉了。
他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的说要对贺哥好一点。
贺哥他一路走来很不容易,他受了很多别人不理解的苦,应该对他好一些。
同样的话贺哥也对我说过。
贺哥说我哥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很孤独,很在乎亲人和朋友,让我一定不要做什么让我哥伤心的事。
好吧,知道你俩都不容易了。
贺哥很爱我哥。
贺哥跟我说,他其实是对我哥一见钟情,但是当时情况特殊,所以不能直接表达。
后来遇到我哥时,我哥已经不记得他了。
他看到我哥对别人亲近时,嫉妒得要死。
贺哥脾气很不好,但他在我哥面前好像毫无脾气。
我哥再怎么讽刺他,他都会笑着回答。
而且我哥只用给他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有一次我们仨一块儿看电视,我哥就在膝盖上点了点手指,贺哥立马递水,剥橘子,拿纸巾,所有的一切都一气呵成。
重要的是我哥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我哥去投胎的时候,那是贺哥最低沉的一段时间。
他就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遍遍的看着我哥的照片。
有一次,他看着看着,眼睛突然红了。
把我吓死了。
还是第一次见贺哥流泪。
贺哥说他很想我哥。
好吧,我也很想。
我哥出生时,除了哥的妈妈,贺哥应该是最高兴的人。
贺哥几乎是每天都陪伴在我哥身边。
他照顾我哥,比哥的妈妈照顾哥还仔细。
贺哥说哥是他亲手带大的。这话不假。
我发现贺哥偶尔也会焦虑。
因为我哥读初中就收到了情书,我哥读高中时,抽屉里全是情书和各种礼物(有点羡慕哈哈)。
我哥的一个好朋友,长得十分清秀漂亮,他有一天约我哥去游乐园玩,然后跟我哥表白了。
我哥说这是他好朋友,只可惜关系不能更进一步。
他虽然是故意这样说出来气贺哥,但贺哥还是愁得睡不着,急得肝火旺。
那段时间贺哥看谁都很不爽,吓得瞎子躲得远远的。
我哥成年那天晚上,贺哥说他悬着的心可以放下一半了。
那段时间我哥一直住在酒店,连学都没上。
哥白天也很困倦,提不起精神,还总说腰疼。
贺哥精神到挺好的,神清气爽,如沐春风。
贺哥啊,你可悠着点,我哥才成年呢。
我哥22岁时,无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
贺哥也是。
贺哥的心全部放下了。
等会儿,瞎子叫我玩游戏……
回来了,瞎子这个挂壁。
我总是住瞎子家,我哥问我为什么。
我的天,还能为什么?
当然因为我是个电灯泡。
贺哥也彻底把我当老熟人了,在我面前毫不收敛。
三个人明明在各忙各的,贺哥却莫名其妙来一句“宝贝,你好漂亮”。
我哥无语,我也很无语。
还有一次,我去厨房那东西,看见贺哥抓着我哥接吻,尴尬死我了。
还有,我哥早上起来,后颈总是一片吻痕。
此类种种,丧尽天良。
我哥又给我打电话了,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背景音里我听到贺哥在叫我哥一起去洗澡。
我哥叫他滚。
贺哥说帮我哥按摩,我哥嗯了一声。
唉,今晚也不太适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