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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螺旋寻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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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的一声,莉莉拉安娜的小镰刀就被挡在了空中。不知何时那纯白的人从身后抽出了那把唐刀抬手挡在了莉莉拉安娜的面前,甚至根本没有看她一眼。
“……诶?”克曼达满脸疑惑。老板居然认识他?甚至连名字都知道?
“塞里何你他妈——!”莉莉拉安娜一撕腿环,简单一串后一对飞镰就甩了出去,“还有脸来这里是吧?”
“巧合。”
塞里何挥砍两刀轻而易举地打弹走莉莉拉安娜的飞镰:“你们解出来了?”
“关你什么事?”莉莉拉安娜一收飞镰落地,“很有意思啊你。添那么多麻烦到我头上姑且不论,现在还想当面抢钱?”
她说罢还连续舞了两下,全被塞里何闪了过去:“我没有……”
“干了还不承认?”莉莉拉安娜瞬间一甩飞镰切换武器形态让其变形成为两把镰刀,随后手持挥舞着向塞里何袭去。
叮当两声,唐刀与镰刀相遇,金属碰撞声响起,火星四溅。两把镰刀一前一后,一左一右,互相夹击,气势宏如席卷整片天际一般,可谓虎虎生威,望而生畏。
“我、问、你、这里的人呢?都死哪去了?”她一边转圈攻击一边紧逼,一手双镰舞动得行云流水般快捷,招式凌厉而狠毒,让人防不胜防。
“反正也是,“塞里何的唐刀不断打偏莉莉拉安娜的攻击,毫无任何攻击的欲望,“将死之物。”
“我天天这里那里考虑你你他妈是一点都不考虑我是吧!”她飞起一脚踹了过去,“摆着个臭脸给谁看?你当你是苦情戏男主在那边杨柳岸晓风残月啊?搁这故地神游早生华发啊?问君能有几多愁,你那愁能有我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咋不来个花谢花飞花满天呢?”
“不是。”塞里何习惯性地一闪让那一脚踢了空,接着莉莉拉安娜又是几镰刀划去,全给塞里何轻松化解。
莉莉拉安娜更是恼了:“还不还手?!”
她加快了攻击的速度,风声呼啸,空气被割裂,镰刀与唐刀再次撞击在了一起,莉莉拉安娜一手甩绳一手握着伸缩双镰,自研的组合技加之以牵动全身的拳法,打得塞里何不断招架后退,一时间竟然被逼到了角落处。
“找死啊你!”她反握镰刀,就直向他的心脏挖去。终于他忍不住了,一刀斩断串绳挑飞右手的镰刀,随后又是刀柄一打将莉莉拉安娜左手的镰刀震落。那把被挑飞的镰刀在空中华丽地转了几圈,稳稳插在了地上。
“听我说……”
“听个头啊听!五年!五年了!五年我他妈这边忙那边忙这边填漏洞那边安排事物前脚转移视线后脚帮你擦屁股,累死累活连轴转晕头转向不知道死了几次了,可你呢?你他妈可好了!在这边逍遥生活一身轻松,兴致起了帮人一把兴致没了把人啃了,留下一堆江湖美名那过得一个叫清闲悠哉!!”被缴了械,她依旧怒气未平,挥起一拳向他打去,“你倒是给个合理解释……”
“清闲?”他一个反捞钳住莉莉拉安娜的拳头,“你倒是来体验一下啊!睁眼闭眼就那鬼地方,剥皮铁板竹签刺眼取肝你一个个都体验过吗!我知道你小时候被他当作小白鼠过,但你可知道他变本加厉的程度多厉害?你当我变成这样是自愿的吗?我又不是原始猿人,更不是丛林里的猴子,被迫变成了现在这样子连正常的食物都吃不了,一条条人命背还在后面无时无刻侵扰精神,失去身体的自我掌控的意识醒来后又不知道干了什么,一看双手全是别人的血、胃里还直犯恶心,你真以为这一切都是我乐意的吗!!”
他松开手,语气也缓和到了平常:“咎由自取,好笑到令我发笑。”
“好笑?一点也不好笑!”
“拜他所赐,这双手已经全黑了。”他甩了甩手,就好像在甩红到发黑的血,指甲盖中的黑色淤血触目惊心,“因为心理引发到躯体上的症状是无法被治愈的,算是你那哥哥给我顺手捎来的礼物吧。”
“哼,哥哥?礼物?我啥都没有,也啥都没看出来,我唯一只看你玩得不亦乐乎的——”莉莉拉安娜又是一脚踹去,“说到底这一切的根源不还是你吗?”
“哪里不亦乐乎了?”塞里何一躲,“目的那么明确,看不出来吗?”
“是!挺明确的!把我交易对象全物理意义上地吞了,确实明确!”她狠狠几个扫荡腿踹过去,“兰斯那家我原本看着还挺开心,后面几年那几家怎么解释?现场搞成那样还伪装?伪装?他们关你什么事?教皇那么好的人——”
“他好吗?是开的利让你满意了才对吧。”塞里何两下化解了莉莉拉安娜的拳头。
“这都知道了,这不更说明是明!抢!!了!!吗!!!”她一脚踹起地上的镰刀就砍向塞里何。
塞里何躲闪不及被划了一刀。
“攻击的能力提高了啊……”他捂住手臂上的伤口,“以前可没。”
“以前承伤的全是我,现在承伤的究极人选还是我,你倒是看看这有什么变化啦?但我不出手不代表我弱,再说,刚刚这还是给我放了一整个太平洋的前提下,真当我看不出来吗?”
“……亏得没伤到肝。”
“那现在给你的肝来一拳?”
“你别。”
在刚刚对打中他并没有使用魔法——这很奇怪。
“为什么不用魔法。”
“你为什么不用?”
“讨厌,”莉莉拉安娜说,“仅此而已。”
“同理。”
“哼,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你来这里原本是要干啥的?”
“气消了吗?”
“没有。不可能消。”
“……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问你现在要干什么?”莉莉拉安娜追问。
“下棋,你信吗?”
“在气头上呢,不来。”
“无字天书的最后一页解开了吗?”他问道。
“关你什么事?”
“没那么难解吧。”
“那玩意阿西米利安老师解了20年才给出一个坐标。怎么,你多久解了?”
“20秒。”他说,“然后下了个给你的引导魔法。”
“你他妈又来气人是吧,”莉莉拉安娜说,“然后呢?为什么是今天?”
“因为你来了……”
“啊对对对,”莉莉拉安娜飞起一脚直踹塞里何的肝,“存心啊呸肝的是吧!”
“喂……”塞里何习惯性一挡没让她踢到,“……怎么一个个都喜欢掏肝。”
“对不起究极源头是我因为掏出来搞成平价罐头食品挺好的,这玩意在超市可脱销呢,有人不是之前标榜说自己不吃这种玩意的吗?”她回撤了那脚,掂了掂手,“要不你贡献点。不想贡献肝可以把贡献一个自己的□□沙袋,我什么时候看不顺眼先给你两拳;或者骨灰,到时候骰的时候大失败就找你。”
“……你可别。”
“然后呢?我来了,如你所料?但你想学习奥蕾莉娅那一次,当看守者的面把看守对象迅速剥干净却被我抓了个现行?”
“不,没有。话说奥蕾莉娅那次也没让她看到吧,程度应该也不是那么……”
“也就和入学考的德尔加卡纳一样卸了俩胳膊还不装上去的程度是吧。她是没看到,你跑得是也是很快得跟个红眼小白鼠一样,但单从你那十几年都没变的快速简洁战斗方法中就已经知道你了——再说你用的还是这把刀,变都没变呢。我谢谢你,我真的非常谢谢你,你这两刀害得我专程跑过去治她还差点被那边埋伏的家伙们推成皇帝了呃呃——你说你给我添了多少麻烦?给你一百根手指都掰不过来。”
“女皇不好吗?”虽然很久没有这样交流了,不过下意识的挖苦还留着。
“然后就被你断头是吧?就算你不断也迟早会被他人断。反正现在还处于空缺状态,这个答案你可满意了?”
“其实,原本的目的是想让你看到这个,因为你的行程说你今天刚好会来这里。”他示意了一下祭台,“本以为你会把谜题丢到了脑后再加上他也该下去了,就故意那么设置卡准了你找到我的时间,但……计划比不上变化,比想象中快了好多。”
“哼,我的存在就是不确定性,忘了吗?”
“尤其认路。”
他故意切换回「瓦尔滋奈兹米洛斯拉克夫」大陆的语言。
莉莉拉安娜飞起一脚踹到了他头上:“是是是亲爱的集3S于一身的缺德地图导航大佬,长到现在都还比余矮~哎呀呀这可怎么办呢~”
“精确点,半厘米。”
“那咋了?余一米七六你一米七五点五余不还是比你高?”
“17岁是男生长高的最后一个黄金时期,只要骨骺线没闭合……”
“哼哼哼哼你就认清现实吧,你一个营养的摄入不均衡一个心态心理都糟成这样了,长高?狡辩什么?”
“半厘米,看不出的。”
“这种情况下就给我断了四舍五入的心吧,死鬼。都说了认清现实才是王道……”
塞里何像过去一样懒得回应,弹指一瞬间几百道法阵开在了大魔法阵和他的手之间,强大的能量波动在这片空间内横扫一切障碍,无论是祭坛上的陈设还是周围的大理石建筑结构,都在瞬息之间被清空,化为乌有,只留下一片空白和静谧。不过这么大的冲击却并未伤到在场的三个人,甚至粉尘都没波及到——看来是他有意控制了的。
莉莉拉安娜赶紧让一边看傻的克曼达过来:“还愣着干嘛,过来吃瓜过来吃瓜!”
克曼达受宠若惊,迅速跑到莉莉拉安娜身边偷偷对她耳语:“你们认识?”
“孽缘。”莉莉拉安娜说。
“同。”还在施法的他也冷淡地回应道。
“啊……?”轮到克曼达扣问号了。
“详细的事情回头再说~”莉莉拉安娜说,“等下你就来充当史官帮余记录一下下面的所见所闻……”
“……有点困难。”塞里何说。
“怎么还有不确定的?解不开?”莉莉拉安娜挑衅地挑了挑眉,“还有你不行的?”
“我不确定她能不能下去。”塞里何说。
“她还能有什么问题?因为角的缘故歧视她?余警告你,不许歧视任何一个头上长角的,我可喜欢把这种天然的角当核桃盘……”
“你觉得我遭到这种待遇是为什么。”他甩了一下全黑的指甲后拎出一个法阵,“这道法阵是对下去的人进行资格筛选的。”
然后他当场示范了暴力手法撕破那法阵:“但是这加固措施蛮严格,暴力撕开过一会儿就会缝上,你看。”
那法阵果不其然马上就合上生效了。于是他换了个解法:“温和一点的话也会很迅速地和上,你看。”
“嗯……”
“一个就难破了,这里还堆了一堆,所以我不确定她能不能下去。”他扭头继续解了起来。
“别谜语。这个资格是什么?”
“我说不清,但你有,等下下去应该就能知道了。”说完,最后一个法阵也被破解了。“好了。”
随着魔法祭台上最后一道魔法的解放,祭台上最后的魔法被解开,一股强大的能量喷涌而出。难以为肉眼可见地顿了一下,塞里何立刻展开了冰盾和花蔓将三人笼罩在了绝对安全的地方。祭台中央的巨大魔法阵开始发光,散发出强烈的魔力波动;阵中央出现了一个漩涡,从中传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周围一切都吸入其中。
接着,祭台四周的魔法因子快速凝结成不同颜色的球,正是那“风花雪月”,强大的魔力波动,让整个祭台都开始摇晃起来。
“站稳。”
“余知道!”
球疯狂地进行无序的排列,一些奇怪的图案和符号也开始涌现在祭台四周。它们不断变化,散发出强烈的魔力波动疯狂砸向护盾——得亏莉莉拉安娜抗揍、塞里何在几年时间内通过不断进食法力溢出,这才能够维持护盾不被打破。
随着祭台上的变化越来越剧烈,周围的空气也开始变得浑浊起来。
一些奇怪的气体从祭台中央的漩涡中涌出,弥漫在整个祭台周围,散发出了一种奇特的,让人感到头晕目眩的气味;同时带来的强烈的魔力波动更是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但是论压迫感,这里站着的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这强。
塞里何几道大开大合的魔法一转,咔嚓一下祭台停止了吸收,随后汇聚众多能量的祭台疯狂变化着它的样貌,就像魔方一般快速转动和契合。
咔嚓。
一阵地动山摇之后,祭台的中间打开了大门。一道螺旋阶梯出现在了三人面前,盘盘旋转不知其终;而整个祭台所处的位置被风雪魔法的失序砍成了废墟,残破的白色罗马柱与雪山相得益彰。
虽然确切点说也不算,因为废墟的几部分在魔法紊乱中化为了螺旋阶梯的一部分。描述准确点的话,更应该是塞里何的魔法强行镇住了暴动并将他们化为了螺旋阶梯的一部分。
确实阿西米利安老师所言,很强。
但是……
“故意把罗马柱摧毁的是吧?”
“没有。”
“那你站上面干什么?假装自己超过一米八是吗?给余下来!再怎么垫都改不了你比余矮的事实!带路!”
“也就是,老板现在要下去……?”被保护得严严实实的克曼达斗胆问道。
“当然!”
“那让我先……”
塞里何摇了摇头,丢了一道探测魔法下去:“先测一下安全程度。红危蓝安。”
“嗯~看上去是安全的。”莉莉拉安娜张望着里面的蓝色信号,“好哦!一裤袜!”
“你要跳下去?这螺旋阶梯可不是……”
“余懂了,你背余下去。看这反馈,它深度肯定不可能有布雷森林那边那样高。”
“难说。”
老板当时第一次来布雷森林里是和他一起来的?克曼达捕获信息。
“等下你说什么?背?”
“啊,骑你头上啊?忘了吗?”
“恕我拒绝。”
“逗你玩的。”
男女授受不亲。
一边说着,三人踏上螺旋阶梯慢慢地向下走去。
起点附近什么都没有,只有越来越暗的光芒暗示他们走入了螺旋之下。塞里何手一拂,几个法阵一开,便有了几个火球跟在三人身边以照明——不然真有可能一失足成千古恨。
逐渐,阶梯旁边的墙壁上,奇形怪状、栩栩如生的壁画,出现了。旁边的墙壁上更是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图案——确切点说是一些古早的符号和文字,其闪烁着的光芒也随着三人的深入越来越亮,照明了下去的道路。
“好累啊~”莉莉拉安娜在旁边哼哧哈哧嘟囔道,“走不动道~啦~!”
“老板,需要我背你吗?”
没等莉莉拉安娜表态,克曼达就已经蹲下来示意后面的莉莉拉安娜坐上去。
可还没等莉莉拉安娜走过来,塞里何却突然发话了。
“你是克曼达,对吧。”
“啊,是的。”
克曼达赶忙起身应道,心里却思绪飞转:等一下,只有那么短短一次交集就记下了我的名字?刚刚老板似乎并没有喊过我的……
“她不适合被背,而应该被扛在了肩上……”
“去你的!余还没死呢!” 莉莉拉安娜抬脚就朝塞里何的腰踹去。
不对。刚刚那一踹是不是有点用力太猛了?
然后就听到哗啦一声,用透明条状物体稳在阶梯边缘的塞里何吐出了一大口血。
啊呀呀,莉莉拉安娜挠头,力道可能大概或许是用得有点过大了。
“您没事吧!”克曼达立刻跑过去搀扶。塞里何又连咳出两口血,随即施展魔法治疗:“……无妨,压住了。”
“呼,那就好,”克曼达松了口气,“否则赔偿金可就不止一笔了。”
……完了,塞里何心中暗想,她已经被莉莉拉安娜用某黑发蓝瞳双马尾的思维模式污染了。
“世风日下啊。”他感慨了一下。
“你起的头~怪谁呢~”原本有点慌张的莉莉拉安娜见对面还能使用魔法治疗完自己站起来,也就一点也不慌张地恢复到原样了。
“你那脚要把我踹濒死了,”塞里何卷了卷鬓发抹去嘴边的血——这次是他自己的,“后果自负。”
“放心放心~余没那么大的能力~而且力气也不大~”
“够呛。”他说。
“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
“那得问你们家。”
“鬼。”
这么一闹,莉莉拉安娜算是彻底恢复了精神——虽然她本来也没什么问题,纯粹是想找点乐子。
三人继续沿着螺旋阶梯继续向下。不知道过了多久——莉莉拉安娜一查系统时间发现已经下午五点了——三人终于到达了最下一层。
这一路走得其实相当顺利,毕竟克曼达一边走一边还能速记墙上的那些花纹符号,并顺带感慨“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为资格筛选而生的障碍实在是太好了。”
最底层空间的中央,一座祭坛正立在那里,上面嵌着的一颗蓝宝石球。这一幕让莉莉拉安娜有种既视感,仿佛回到了当年在迷宫第六十层时的情景。
领头的塞里何迅速打开了法阵。刹那间,地面之下的所有宝石像是被激活了一般依次亮起,明晃晃的光芒自下而上映亮了整个空间。
宝石的光华也照亮了远处的秘密——镜子,却又不仅仅是镜子。启动后的那里映着一片浩瀚的星辰宇宙,万千光点向着无尽的远方延伸,仿佛整段时空的历史都被收纳到了这里。
他伸出一只手触碰到了那“镜子”,辉煌的地下瞬间暗了他所在的那一半。
“莉莉拉安娜,碰它。”
“为什么?”
“身份鉴定。”塞里何说,“克曼达的情况未知。她可能能再跟我们进一段。但能不能看到就另说了。”
“别把人当工具使唤啊喂!”莉莉拉安娜抱怨道,但也将手放在了“镜子”之上。
就在她将手放在上面的那一刻,镜中的时空似乎发生了变动,幻化出现了一个倒影。
“克曼达,你也把手放在上面试试看。”
“明白。”克曼达将手放在了上面,可是什么都没发生。
“好奇怪啊……”
倒影逐渐产生变换,慢慢地化出了一个人形,被白光所笼罩。
“所以这人影是谁……”
莉莉拉安娜等人影完全合成后仔细一看,忽地吓了一跳。
那并非他人,正是自己的前世。
“塞里何这是……”
莉莉拉安娜猛然扭头看向塞里何。
塞里何的镜面中也浮现出了一个人。虽说带着厚眼镜,但无法挡住其犀利的黑发红瞳;高马尾更显得她飒气——感觉可以扣爆全场,如果不是外貌幼得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
这堂堂外貌一出,莉莉拉安娜直接冲到塞里何身边惊呼:“卧槽!刘柳留!”
塞里何没有回应,转头,视线落在了莉莉拉安娜触碰后的镜像上。
那是一张带着雀斑的脸,属于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女孩。
然后,他也愣住了。
“等下,左一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