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酌幼时忆》累白石

10、废稿（不建议看

　　郑焕成经常约宋笠打球，一则开全场人数不够，二则宋笠的篮球技术不赖，是他和宋笠solo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对待的程度。
　　“哒哒哒……滋－”
　　篮球落地声，鞋与地面摩擦声起此彼伏。
　　宋笠站在三分线外，示意二环被围堵的队友将球传送给他。宋笠接到球后不断变换位置，晃倒上前的防守者后试图冲进圈内，察觉到郑焕成的动作，索性给了一个以假乱真的假动作骗出一个起跳后，迈后撤步，投射……
　　“Air ball！卧槽牛逼！”潘正扬起双臂，四指紧握竖起大拇指冲向宋笠，“校园篮球赛没你我不看。”
　　后者踱步下场，没有搭腔，接过一位队友递的脉动和毛巾，一边擦汗一边望向正在和唐叶聊天的郑焕成。
　　只要郑焕成开场，唐叶一定准备好水和毛巾在旁边等待，一旦郑焕成进球，唐叶就会笑盈盈的和他对视，就算没进也会喊句加油...崔正对此咬牙切齿，尤其是郑焕成得意洋洋地说‘明天打球不用准备我的水和毛巾了，叶子会给我准备’时，崔正竖起中指，骂道：“你是真该死啊！”
　　“宋神，安若初是你同桌吧？”提问的是宋笠之前晃倒的对手。
　　宋笠收回目光，撇一眼来人，淡淡道：“嗯。”
　　“那...安若初是谈恋爱了嘛？”
　　其他在附近的男生闻言蜂拥至宋笠旁，“那个帖子你看了吗？叫什么‘安若初深夜会情郎’，还真别说，我觉得贴主的推理有点道理......”
　　“确实，我也看了，那个贴主好像和安若初一个初中，连她初中经常见不到人，只有学校组织考试的时候才会出现都知道......”
　　“......”宋笠微微蹙眉，询问：“什么帖子？”
　　“笠哥，那个我也看到了......总之...没什么好话......”崔正道。
　　“没好话？”宋笠轻飘飘地问，看起来毫不在意，但是崔正的直觉告诉他宋笠很生气，小心回答：
　　“就是...说安若初和校董的儿子有不正当关系，说她夜会金主，获取资源什么的......”
　　“我觉得这就是事实，我初中和她一个班，初三看见她的次数十个手指都数的过来......你们看到她耳边的头发嘛？红色的一片，好像叫什么挑染还是什么染...正经女孩谁染发啊，我觉得她八成是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保送进来的...听说我们班有个靠关系进来的，说不定就是她。”
　　“你放屁！！她实力就在那，开学考看不出来吗？”崔正第一次正面听到别人诽谤，震惊之余还有愤怒。
　　神他妈的不正当关系，神他妈的夜会金主，要不是知道那晚在安若初的旁边的人是笠哥，他就信了。
　　“开学考？金主不是分分钟就能把题目给她？”男生不屑一顾道。
　　“你他妈......我靠！哥！冷静！！”
　　崔正刚想骂他，宋笠一个左勾拳炫到男生脑袋上，揪着男生的衣领，声音低沉：
　　“你觉得？你觉得就可以随便扭曲事实？你觉得就可以随便造谣别人？......凭你一个‘我觉得’，就把一个优秀的女孩子玷污？”如果不是崔正拼命拦住他，他还会再男生身上多招呼几拳，“九年义务教育你就是这么学的？道德与法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男生被揪的喘不上气，脸颊泛着青紫，由于说不上话，只能圆睁双目瞪宋笠。
　　宋笠丝毫不怵，一只手攥着男生的领子，另一只手拍拍男生的脸，对上男生的眼神，神情警告：“这么喜欢给人扣屎盆子啊？下次换你试试？”
　　闹出这么大动静，远处的郑焕成早就注意到了，迅速跑过来圆场，让崔正将宋笠拉开，自己则拦住试图与宋笠硬刚的男生，忙道；“你们是闲事情闹得不够大是吧？都想闹到教务处挨处分？......去，去球场中间单挑，完了给自己的文档添上打架斗殴四个字。”
　　郑焕成松开手，凝视不甘被单方面虐的男生，指着球场：“去啊！”
　　宋笠在警告完男生就已经松手，但是崔正害怕宋笠一冲动继续揍对面，以防万一站在他和男生中间。
　　宋笠一言不发，漠然瞟了一眼男生，转身抬起步伐离开。
　　看到宋笠离开，郑焕成内心松了一口气，看着不服的男生，道：“怎么？你想约架？听我一句劝，别招惹他。”
　　“队长......”
　　“散了散了，大家都回去，等会儿就上课了....下次再约球啊兄弟们。”郑焕成准备收拾东西离开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男生说：“你也别叫我队长，我多少也了解了一点。说句实在话，同样都是人，但你说话真的很出生......以后约球你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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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若初见到宋笠的时候，宋笠已经稳定了自己的情绪，神情温柔近人：“这节什么课？”
　　“廖老师的课。”安若初边收拾课本边回应。
　　“好……”宋笠没发觉安若初有什么异常，但也摸不准安若初有没有看到造谣的贴吧。“廖老师的课不用上，直接去办公室写竞赛题。”
　　安若初停下，疑惑道:“写竞赛题？我和你？”
　　“嗯。”
　　宋笠看安若初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由得好笑，补了一句：“带只笔就行，一起过去吧。”

　　其实宋笠在那天晚上的第二天清晨就找到廖老师谈了自己的想法。
　　“想好了？去数学竞赛组？”
　　“……嗯。”
　　“行，我的课以后不用上，和若初直接来我办公室写竞赛题，卷子在第二个抽屉，下课前写完放我桌面……加入竞赛班要考试预选一批，我先带你们上手。”廖老师叹气，顿了顿，又语重心长道：“……这条路很难，你确定嘛？”
　　宋笠是烈士子女，廖媛接手时就知道，但是听到宋笠打算走竞赛保送公大，承袭父亲的警号时，除不可思议外还有担心……以及欣慰。
　　爱国护国之职，青年义不容辞。
　　“确定了。”

　　安若初很郁闷，她被宋笠的数学能力降维打击到开始怀疑世界。安若初和宋笠面对面就坐，安若初写的是一张她之前练过手的题，所以提前十五分钟就写完了，她落笔的同时，宋笠也停了笔。
　　安若初:？？
　　安若初：“你写过数学竞赛卷嘛？”
　　“大概看过几眼。”
　　“……宋神就是宋神。”安若初喃喃道。
　　宋笠笑：“是的。”
　　“……”

　　“初初，学校的贴吧你有看嘛？”宋笠试探出声。
　　“看了……”安若初没料到他会提起这个话题，一时间有些无措，“我不是……”
　　“我知道。”宋笠望着安若初蓬松浓密的头发，耳垂后赫然有一道红发，温吞道，“是我抱歉，我会解决的。”
　　安若初更无措了，不知道如何回答，半响才回应：“没...没事，我没把这些放心上。”
　　“嗯...我在意。”宋笠敛目，轻语。
　　安若初没听明白宋笠说了些什么，困惑歪头：“什么？”
　　“我说你很可爱。”
　　“是的。”
　　“......”
　　“哈哈哈...”

　　“笑的这么开心，是全对了嘛？”廖老师刚下课，就听到小姑娘细微的笑声，面露严肃道。
　　安若初立刻收声，慌张道：“没......没。”
　　廖老师径直走向办公桌拿起安若初的题目大致扫描，嘴角溢出笑意：“没什么？这不是全对嘛...这么谦虚做什么。”
　　“......”
　　察觉到宋笠在笑，安若初瞪他，装作凶巴巴的样子扬拳以示威胁。
　　宋笠笑得更欢了。
　　廖老师换宋笠的题目查看，不消半刻出声：“还不错，都能算出来，最后三道你看看能不能换种更简单的方法。”
　　“我这有一本经典的数学奥赛题集，我做了注释...还有一本生物的，但是没有注释，有不懂问隔壁班班主任，她是生物竞赛的负责老师。”廖老师拿出两本题集，分别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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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初我帮你骂他们，”魏予宁看到了造谣的帖子，直接开喷，“那群顶贴的智障小脑都成体操队形散开了，嘴也不知道积点德，不怕以后自己坟被刨了......都是一群没有思考能力的傻逼。”
　　“嗯，不用管他们。”
　　安若初不是很在意流言蜚语，她觉得清白自在，公道自在人心。
　　“越看越生气，我今天就要化身国家一级键盘侠，骂死这群大脑裹布的缺德仔。”魏予宁盘腿坐在床上，不停敲击输入界面。
　　唐叶从洗漱台出来，默默将自己的凳子拉到安若初旁边，坐下后开口：“宋神打架了。”
　　“？”
　　“？”
　　“？”
　　三人震惊脸。
　　安若初不可思议道：“他怎么可能打架？”
　　魏予宁放下手机，将手放到耳后作认真聆听状，郑重道：“请细说。”
　　杨小羊皱眉：“是不是搞错了？宋神怎么可能打架，一中对打架斗殴这类事处罚很严重的。”
　　唐叶捏着下巴，笑脸盈盈：“我也觉得不可能，但是我亲眼看到了...对方说了一些关于初初贴吧上的造谣，然后宋神就开始打架。也不对，严谨点说应该是......单方面的教育。他们篮球队说这是——安若初保卫战。”
　　安若初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不停转笔，只觉得心口密密麻麻的酸甜，说不上难受，但是感觉很新奇。
　　“我靠！磕到了！”
　　“这是能磕的嘛！爱情啊！”
　　“不能。但是你们能磕我和他的铁血革命友谊。”安若初郑重回复，随即想到一个梗，微笑侧头：“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们。”
　　“瞧瞧，我们初初在铁血革命友谊的爱护下，都会开玩笑了。”唐叶将椅子挪回自己的位置，慢吞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