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一个跑酷苦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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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娜的事情解决了、海军陆战队的那辆悍马没人去管、病毒的研究也有了新进展，对奥拉来说这简直就是完美的一天——除了一直在打趣她的拉格兰德博士之外。
“那些报告......”奥拉没去接拉格兰德博士的话，她选择直接转移了话题，因为再就着悍马这个话题说下去她的脸就要烧起来了。
那辆悍马之前是海军陆战队的财产，但是现在却停在了长老会医院的大门口，至于那些海军陆战队成员......现在就算把那辆防弹悍马丢到他们脸上他们也不会认的，你说上面那些被机枪子弹扫出来的白点？鬼知道是哪些熊孩子搞出来的呢，海军陆战队会认吗？那当然是不会的，总之是天是地就是不可能是机枪子弹惹出来的祸。至于偷车......海军陆战队见都没见过这辆悍马，所以这辆车当然只可能是奥拉他们的。话又说回来，开自己的车那当然不算偷，那怎么能叫偷呢？那叫对一切可利用的行军武装资源进行合理的战略位置部署。所以嘛......开自己的车也没有什么好丢脸的，在场的人中唯一会感到羞耻的人反正不可能是她。
在内心进行了好一通弯弯绕绕，成功地用歪理邪说说服了自己之后，奥拉又自我肯定般地点点头：“让我们回到之前的话题吧，我已经知道麦克马伦想要干什么了。”
“利用生物碱合成物作用于病毒复制周期的靶点上，来起到抗病毒活性的作用。”奥拉微笑了一下：“麦克马伦就是想这么做的吧。”
“但我们没有那种药物的样本，如果样本只有麦克马伦有的话，那我们要面对的就不只是一个麦克马伦了。”拉格兰德博士皱起眉头：“你要怎么做？”
“我会想办法把它搞到手的。”奥拉思考了一下这么回答道。
“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为什么一定要去麦克马伦手底下？”拉格兰德博士看着她然后突然叹了一口气：“你有考虑过......”
“考虑过什么？”奥拉一脸疑惑地反问道，但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拉格兰德博士的意思，所以她只能说了一句：“抱歉......”——她并没有在麦克马伦手下任职过，这个时候自然也不可能接受拉格兰德抛过来的橄榄枝，因为自己跟他们......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对这里并没有归属感。
而且，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至于拉格兰德说的那些，还是等事情全都解决之后再说吧。
“......”
我说老兄，你真的要放任他们这么聊下去？——这是加拉哈德悄悄凑过去挤眉弄眼给[阿历克斯]打的暗号。
闭嘴。——这是加拉哈德从[阿历克斯]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甩来一个眼刀后读出来的意思。
“......”[阿历克斯]又等了几秒，在一个谈话正好插空的时机飘过来打断了奥拉和拉格兰德博士的对话，他直接喊了奥拉的名字：“......你是不是该去休息了？”[阿历克斯]示意奥拉去看现在的时间：“现在已经很晚了。”
“啊！真的哎......抱歉......但是，我想先把这个解决掉......”奥拉犹豫了一下，现在突然冒出来这么多隐藏剧情，谁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有什么蝴蝶掉的剧情被挖出来？主要是时间不等人啊！鬼知道麦克马伦又准备着什么阴招等着他们！！
啊，果不其然被拒绝了啊。
她好像现在跟你还没有那么熟吧......唉......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教你一招吧，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加拉哈德无视[阿历克斯]看白痴的眼神凑过去小声说道：“看好了。”
“那种一点儿都不重要的事就待会儿再说吧。”加拉哈德撇了撇嘴然后将奥拉扯到他的身后，背过身来用双手将她固定在原地之后，加拉哈德非常认真地用拉格兰德博士绝对听不见的声音忽悠到：“关于某件事......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那才不是什么不重要的事！你在说什么呢......？”奥拉奇怪道。——啥啊？小加在说啥呢？
“——拉格兰德。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加拉哈德提醒道，努努嘴示意奥拉自己去想，因为根本不需要他特意去说，他知道以小奥的脑回路肯定会将这件事拐到跟真相十万八千里的方向——唉......这么一看他简直就是个天才啊。
“哎？这么说也是哦......他为什么突然态度这么好？”奥拉疑惑到，她看看加拉哈德气定神闲的样子，又扭头去观察拉格兰德博士的表情——因为我们摆了麦克马伦一道？还是因为他被我们英勇无畏地劫持海军陆战队的王霸之气所折服了？
“嗯......也许他觉得有利可图。”加拉哈德几乎不用看就知道奥拉在想啥，他这么忽悠着、并且脸上的表情非常地真诚，然后加拉哈德扭过头冲拉格兰德博士露出了一个微笑。......对不住了拉格兰德，要怪就怪小心眼儿的墨瑟吧......
奥拉觉得加拉哈德说的好像确实很有道理的样子......拉格兰德博士自从知道他们劫了海军陆战队一辆悍马和耍了麦克马伦一通之后态度就变得奇怪起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就是传说中才有的断头饭吗？这绝对就是传说中才有的断头饭啊！！
“而且他还参与过战争。”
“而且他还参与过战争......”
加拉哈德说的战争当然是那种既有长枪短炮、又有坦克集群的作战，不过嘛......当一名军医到底算不算的上参与一场战争，这是个问题。但是这都不重要，只要让小奥认为拉格兰德是就行，毕竟......倒卖一把古董枪可比当个坐台医生赚钱多了，那把柯尔特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如果小奥不是个笨蛋，她绝对会朝这个方向想、不，会朝这个方向想才是笨蛋吧！！
“值钱的东西......他看上我的贝内利了？”——还是她的柯尔特M1873？该不会是劫悍马带给他的灵感吧......奥拉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可是贝内利我留给蒂娜了......”而且她的贝内利就是普普通通的军用版贝内利，也没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真要淘点儿好东西那还是得去黑市。所以......是她那把超——~~值钱的M1873？
奥拉手上的柯尔特M1873是把古董枪、并且还是一把原型枪。这把M1873从外观上来看被原主人保养的相当精细，它的枪械零件部分几乎没有生锈的、木制雕花枪柄也被擦的光亮，而且它在经历了这么多年后居然还能使用、并且能进行实战射击，这样的一把枪放到军迷市场上，其价值不言而喻。但这可是加拉哈德真刀实枪打下来的战利品，还是加拉哈德送给她的战利品——所以......拉格兰德博士什么的最好想都别想。
他们两个在嘀嘀咕咕什么呢......拉格兰德博士放下手中的报告摇摇头，看着正朝他微笑的加拉哈德——他在傻笑啥？
“是的。”几乎没有间断地肯定了奥拉的胡思乱想，加拉哈德微笑着这么说。
“那么......”奥拉思考了一下，然后下定决心一样跑到[阿历克斯]身边。
“你应该是有手的吧，你绝对是有手的，”奥拉一脸“别骗我”的表情将她的柯尔特M1873交到[阿历克斯]手里：“那么，帮我拿着这个。如果拉格兰德靠近你的话就赶紧跑掉，我知道你能跑掉的。”
...这就已经开始将称呼从拉格兰德博士换成拉格兰德了吗......
[阿历克斯]看看一脸凝重的奥拉，又看看她身后冲他眨眼睛的加拉哈德、将视线转回奥拉脸上：“我会的。”
看来今天的谈话是进行不下去了......拉格兰德博士看了眼他放在手术盘旁边被布包裹起来的腕表，摇摇头走了过来。
“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就明天再说吧。好了，现在、你应该去休息。”拉格兰德博士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朝奥拉强硬地说道：“我可不想明天一大早起来看到停尸房的尸体多了一具。”
“谢谢......但是......”怀揣着对拉格兰德博士相当恐怖的脑补幻想，奥拉小步后撤拉开了与布拉德利·拉格兰德之间的距离，然后她飞速钻到了加拉哈德和[阿历克斯]的身后强调道：“——我们睡那辆悍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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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辆防弹悍马的住宿条件并不是很好——既没有温暖的羊毛被窝也没有柔软的床垫，因为这辆悍马本来就不是什么适用于旅行的代步车，而是军用的防弹装甲车。但是说实话在现在的曼哈顿，能做到这个条件已经很可以了，更何况他们以往户外活动时也不是没有睡过悍马，所以就先别抱怨现在的条件了吧。
奥拉躺在后车座上暂时还睡不着，因为她还在想拉格兰德博士今天说的话......拉格兰德博士说的对，她得有样本，除了必须的那种生物碱合成物、还得有活跃的病毒株才行...不然她什么都做不出来，而且......这个任务是不能交给小球的。
如果她能抓住一只猎手就好了，只要有样本、只要有样本一切都会好做很多；还有那些奇怪的红色物质......她到底要怎么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去取得那些样本呢......？
“去拜托阿历克斯·墨瑟吧。”听到奥拉小声的无意识念叨出来的自言自语，加拉哈德凑过来这么说了一句。
“......你是笨蛋吗？你当阿历克斯近距离接触那些东西不会有危险啊？”奥拉瞪了一眼加拉哈德——阿历克斯承担的风险可是要比他们多的多的多！
“那让我去好了。”加拉哈德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反正墨瑟是个笨蛋，跑酷什么的，还是让我这个跑酷高手来吧。”
奥拉的跑酷技术贼烂，用加拉哈德的话来说她就是一个“跑酷苦手”，但是加拉哈德总是能在各种障碍跑比赛里拿到第一名，但是这不代表就要让加拉哈德冒着风险过去帮她收集样本。
去当然是不可能去的，就算加拉哈德自己想去，奥拉也会一把抱住他的腰把这个大傻瓜拉回来，如果加拉哈德还是死性不改，那就一拳捶晕然后把他的腿打断。
“啊？”奥拉用一脸看“白痴笨蛋”的样子看着他：“你去干啥？”——给猎手送菜？你还当这里是游戏吗？醒一醒啊大佬！现在已经不是技术流速通玩家的时代了！！！
“......我...”[阿历克斯]开口想要说啥，但是他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奥拉扫了一眼：“你也不许去。”——一个两个的就想着出风头，都不许逞强！
“总之......关于那些样本，我已经有想法了......所以你们都不许插手！”奥拉打了个哈欠然后往加拉哈德这个大火炉的方向那儿蹭了蹭：“赶紧睡觉吧......我好困啊......”
悍马内的人类没有了动静，除了一个不管是从外表还是内在来看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人类的生物。
奥拉是什么意思他当然知道，他知道很多事。但是......抱歉，他有必须自己要去的理由，不能是任何人，只能是他自己，[阿历克斯]在心里默默想到。[阿历克斯]又等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在静默的等待中确保悍马后车座躺着的两个人类已经睡着了之后他看向黑暗中的某个方向，然后他最后看了一眼熟睡中的那个人后毫不犹豫地飞了出去。
在[阿历克斯]从降下来透气的车窗悄悄飞走之后，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加拉哈德在阴影里睁开一双眼睛凝视着[阿历克斯]飞走的方向......这么听话吗？居然还拿着那把柯尔特啊......思考了良久后，加拉哈德又慢慢闭上眼睛。
——然后他就被突然惊醒的奥拉给弄醒了，加拉哈德装成一副刚从梦中被喊醒的样子，睡眼惺忪地问道：“怎么了？”
“做了个噩梦......梦到了一只大蜘蛛......”奥拉惊魂未定地这么说着，她紧张地贴紧加拉哈德然后攥紧他的袖口：“......它不会还在这里吧！！”
“哪里有蜘蛛？好啦好啦都被我赶跑了......”哎呀......这可真是的，加拉哈德无奈地笑起来然后摇摇头做了一个驱赶的手势：“你看，没有吧？”
不是......拉格兰德到底是有多吓人啊？他现在合理怀疑小奥梦里那只蜘蛛就是布拉德利·拉格兰德变的，不过这话他当然不会当着小奥的面说出来。
“真的没有了吗......？”奥拉惊恐地看着悍马内被座椅挡住的角落，把自己往小加怀里又塞了塞——刚刚绝对是有什么东西闪过去了吧！“——那个黑影！！绝对是那只蜘蛛啊！”
......这辆悍马不能待了啊！绝对不能待了！说不定那只大蜘蛛就会悄悄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然后织网把他们全都缠起来吃掉！她才不要变成蜘蛛的养料呢！对了！她枪呢？！她那把要当成传家宝收藏起来的M1873呢？！蜘蛛不会钻到她的枪管里去了吧！！！
一想到那只大蜘蛛可能会在她的柯尔特M1873里织网做巢，说不定还会在里面过夜、和她一起度过美好的一晚之后，奥拉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的M1873呢？”奥拉四处张望寻找着[阿历克斯]的身影：“咦......？他去哪里了......？”
“噢，那个啊......我让他去把那只大蜘蛛丢到外面的垃圾桶里了。”加拉哈德面不改色地撒谎道，眼睛都不眨一下。——墨瑟也真是的，一到关键的时候就跑没影......现在还要他帮忙来圆谎...呵呵，加拉哈德在心底冷笑了一下，等找到机会一定要狠狠地敲他一笔竹杠才行......
“......可是你刚刚还说那只蜘蛛被你赶跑了......你跟我说实话——它真的被赶跑了吗？”
“他总不能就这么待着啥都不干吧——真的被赶跑了啊......继续睡吧。”无奈地说了这么一句，加拉哈德帮奥拉把额边的发丝撇到耳后然后手上稍微用了点力气搂着她躺倒在后车座上。
“谁说他什么都不干！我的柯尔特啊！我的柯尔特还在他手里......而且他到处乱跑很危险的啊！万一被黑色守望检测到然后抓走了可怎么办才好......”奥拉一脸担心的说道，至于她到底是在担心M1873还是在担心[阿历克斯]，我们就先姑且认为是后者吧。
“他不会有事的......你不是知道的吗？”加拉哈德头疼地反问道。
“......好像也是哎......”奥拉认真地想了想加拉哈德说的话，又想了想神秘小球表现出来的战斗力，觉得加拉哈德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我有点儿冷......”
加拉哈德没说话，而是将已经搂在怀里的奥拉搂地更紧了一点。
“抱歉啊...只能让你睡悍马......”加拉哈德低声这么说了一句。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不许道歉！”凶巴巴地说完这么一句之后，这回奥拉是真的要继续睡觉了：“记得帮我看着我的柯尔特。”
加拉哈德在黑暗里无声的笑起来——还惦记着那把柯尔特啊？哎呀......
就在这个时候，[阿历克斯]终于带着一身凉气飞了回来。
“什么蜘蛛？”[阿历克斯]看着已经又睡熟了的奥拉这么小声地问了一句。
加拉哈德将手指比在嘴巴前“嘘”了一声示意他出去说，然后他将外衣脱下来盖在奥拉的身上。谈话的地点......地点就选那个地方吧，曼哈顿海岸边在巴特里公园的那个地方——他和小奥的秘密基地。
“......你终于回来了啊？怎么样啊，这个曼哈顿逛的还满意吗？”吹着海风，看着海平面对岸的那座高大的自由女神像，加拉哈德开口了，但关键是——为什么海风吹过来这么冷？！加拉哈德一边往下风口站了站一边上下打量了[阿历克斯]一眼开口道：“故地重游的感觉怎么样？”
“你都知道了啊......”[阿历克斯]慢吞吞地说了这么一句。
“......”加拉哈德挑了挑眉，阿历克斯·墨瑟是什么意思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知道些啥他也不知道。但是加拉哈德清楚一点，越是这种男人间对峙的时候气势上越不能输。所以他用非常平静的眼神跟[阿历克斯]对视着，直到后者先转开视线——别问他为什么知道墨瑟转头了，他就是知道，这就是男人的直觉。
但是[阿历克斯]转头并不是因为心虚什么的，是因为他想起了别的什么东西，有一些东西......他需要自己思考，但是他也需要听听看其他人的建议，因为自己单一独立的思考是想不出来的，至少答案不会是他想要的那个。而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加拉哈德是最能解答他疑惑的那一个。
“你知道你的演技真的很蹩脚吗？”因为那个一看就很有什么心事的男人一直不说话，所以加拉哈德似笑非笑地看着[阿历克斯]率先扯出话题：“拜托至少装也装的像一点吧......总是给你打掩护我也很累的啊。”
“你也可以选择不这么做。”[阿历克斯]冷淡地撇了他一眼后这么说道。
——法克，他就说墨瑟是个不识好歹的混蛋，法克！这个鬼地方好冷啊！加拉哈德在心里无意识打了个喷嚏——自己个二货为了装个X也是没谁了，早知道就不选这个地方了！鬼才知道这个地方为什么这么冷？！法克！他要冻死了！！
墨瑟还老是一副磨磨唧唧的样子，他到底在墨迹什么？他到底想说什么？有什么话直接说不行吗一天到晚的打什么哑谜啊所以说到底全都是谜语人的错才对谜语人滚出哥谭市！！！
白痴啊，会想着出来谈话的自己也是个白痴啊！吹着并不想吹的冷风、看着并不想看到的“人”，加拉哈德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白痴——他的一世英名就要在此刻毁于一旦了！！
加拉哈德几乎是要在内心咆哮了，但是他还尽力维持着表面上的逼格，正所谓输人不输面，输阵不输势嘛。
“你要是没有什么想说的话，我就要先回去了。”加拉哈德翻了个白眼转身作势要走，他决定不理[阿历克斯]这个白痴——就让他呆在这里让冷风好好吹清醒这个笨蛋的脑子吧，他还是回去投入小奥温暖的怀抱然后进入甜蜜的梦乡好了。
[阿历克斯]就在这个时候叫住了加拉哈德，然后问出了从带着使命来这儿开始就一直困扰着他的一个问题。
加拉哈德短暂地思考了一下后回答到：“那要看你怎么定义了——如果梦境总是循环、无法结束的话......那就不叫美梦，而是噩梦了。”加拉哈德停下脚步，转身抱起双臂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难不成说你还会做梦吗？”
“......我为什么就不能做梦？”
“因为你不是人类啊。”——这不是个非常简单的道理吗？直白并且一点儿情面也不留地点出这点后，加拉哈德继续说道：“啊......虽然小奥也跟我说过你说不定是有可能会做梦的，因为阿历克斯·墨瑟有的你也应该有才是。嗯......模拟神经回路构建之类的总之就是一些专有名词反正我也听不太懂，但是我果然还是觉得像你这样的‘人’会做梦实在是太奇怪了点.......所以你到底会不会做梦啊？”等等......这算物种歧视吗？这应该不算吧？
“......我不知道。”[阿历克斯]沉默了一下之后低声说道。——如果记忆的闪回也算是一种梦境的话......那他几乎可以算是天天都在做梦了......当然，这是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才对......
不知道的话那你跟我说个毛线球啊！！
“啊......其实不会做梦也挺好的，因为美梦是会结束的。——这样你就不用经历那种以为自己拥有了一切结果梦醒了之后还是只能无奈接受现实的那种巨大的痛苦和失落感。”加拉哈德没什么耐心地安慰了一句，然后他转头凝视着远处海岸上的自由女神像的侧脸——从这个角度看起来那个巨大的、总是凝视着远方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女人像是在默默地流泪、但即使是在痛苦中，她的眼神也永远是在追逐着虚无的那个方向：“哎......自由啊......”——她到底在追寻着什么呢？
“那......如果梦境的主导者不想结束呢？”
“那这就是完全的美梦啊......”噢，加拉哈德这下搞懂了，他觉得自己好像触及到了什么根本，但是那个东西滑溜溜的又从他手上逃走了，他很讨厌这种感觉，不如说加拉哈德讨厌所有一切自己掌控不了的东西，尤其是在来到这里之后。
“...你刚刚还说那是噩梦。”[阿历克斯]看了一眼加拉哈德的表情这么说了一句。
“你听错了。”加拉哈德面不改色的说道。
“...该死的......我到底为什么会认为你能给出什么有效的建议？”——装腔作势的二货。
“呵呵，那你别问啊？搞得好像我很乐意当你的心灵导师一样。”——装模做样的白痴。
“......”
“回去吗？”
“......”
“......对了，刚刚谈话的内容......不要向她提起来。”[阿历克斯]一脸郁闷地这么说了一句。——出来了一趟不仅没有找到答案还弄得他更疑惑了，他果然就不应该出来吧！
“......你在说什么啊？”加拉哈德一脸奇怪的看着[阿历克斯]：“我睡不着出来吹个风而已，你刚刚不是一直呆在小奥身边保护她的柯尔特吗？”他托着下巴奇怪到：“我真是搞不懂你在说什么——难不成你还会影分身？”
卑鄙、无耻、再加上百分之两百的不要脸，说的就是加拉哈德这种人。
[阿历克斯]是第一次见到加拉哈德这么卑鄙无耻的人，实实在在的卑鄙和看得见摸不着的无耻。......真的是见鬼了他今晚就不应该出来，现在他也成笨蛋了！太震撼了、太无耻了、这也太不要脸了——虽然卑鄙无耻的人类他确实见过很多个，但加拉哈德绝对、绝对是那些人类中最无耻的那一个。
[阿历克斯]用被他吃掉的那些超级大混蛋们的记忆保证，他绝对、绝对没说错。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一个跑酷苦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