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谁要当大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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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看？”蒂娜将椅子转过来，然后用她的背部挡住电脑桌面——虽然从这个角度奥拉他们也并看不到显示屏上的画面。
奥拉将圣巴特里疗养院带出来的文件夹摊开将其放在桌子上，然后翻到其中一页指给蒂娜他们看：“这是从圣巴特里疗养院内搜出来的一部分证据.......圣巴特里疗养院——它的控股人是麦克马伦。”
蒂娜抬头盯着奥拉的眼睛：“我记得你们去的是长老会医院，不解释一下吗？”
加拉哈德微笑着打断了她：“我以为你们会更关注麦克马伦是谁。”——蒂娜·墨瑟不是记者吗？要不要关注点这么奇怪？关注点错了也就算了，阿历克斯·墨瑟到现在怎么也不说句话？
虽然阿历克斯·墨瑟从开始到现在就没开口过，但是这不妨碍加拉哈德阴阳怪气时把他一起捎带上。
“没错，虽然我们中途出了点差错......”瞪了一眼加拉哈德示意他别打岔，奥拉继续开口道：“但是这都不重要，来看这个。”奥拉将文件翻到其中一页指给他们看：“这上面记录着一部分黑光病毒在临床试验上的数据......呃......就是阿历克斯感染的那种病毒。”
“长话短说，麦克马伦对黑光病毒5'非编码区和3'非编码区含有病毒RNA复制必需的多种顺式作用元件进行了重排，并在病毒的VR可变区插入了一部分一定长度的外源序列——这使得黑光病毒控制基因组复制的那段区域没能互相作用形成环化，他想通过这种手段在黑光病毒感染人体后抑制它的翻译。但是很显然这种半成品是不应该被运用到临床上的......”奥拉轻声说道：“——麦克马伦越界了。”
两双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奥拉迷惑地看了蒂娜和阿历克斯一眼，然后她突然想起来阿历克斯他们应该是看不懂这份文件、并且他们也不知道麦克马伦是谁才对。
“呃......雷蒙德·麦克马伦博士就是阿历克斯的顶头上司。黑光项目——这是他们在GENTEK主要研究的项目。”奥拉解释到：“所以你们也可以把这个文件理解为邪恶的麦克马伦博士将未完成的黑光病毒用在人体试验上的证据。”
“GENTEK也是麦克马伦一手创办的。”加拉哈德耸了耸肩这么补充道。
“我不明白......”蒂娜将头从文件上抬起来看了一眼阿历克斯，然后又扭过头来盯着奥拉：“你的意思是这种病毒是麦克马伦和阿历克斯研究出来的？”
“当然不是！”没有经过思考、非常迅速地否决了蒂娜的这种猜想，奥拉犹豫着开口：“黑光病毒是本来就存在的一种生物——麦克马伦只是利用了它的一些......生物特性。”
“但你没有试图否认不是吗？——这种研究是不应该进行的，最起码是这种不应该存在的人体试验。”蒂娜摇了摇头，然后她看向阿历克斯：“我从来不知道你从事的工作这么危险......”
“......抱歉。”阿历克斯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所以他只能回了这么一句。
“阿历克斯......他之前做的事是错的，对吗？”蒂娜又朝奥拉追问到。
“呃......我对此持保留意见。”奥拉犹豫了一下后讪讪开口道。——这话要让她怎么接？她只跟墨瑟博士见过一面啊。曼哈顿病毒爆发确实有阿历克斯·墨瑟的份儿，但是如果是单从GENTEK的黑光项目这点上来说，确实也不能说墨瑟博士做错了......雷蒙德·麦克马伦和阿历克斯·墨瑟就是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而且，奥拉也确实不清楚阿历克斯·墨瑟博士在黑光项目中扮演的到底是什么角色。
不过有一点奥拉很清楚，在蒂娜面前说墨瑟博士的坏话......还是在阿历克斯在场的情况下，这不是作大死是什么。越说越错、多说多错，她还是暂时保持沉默的比较好。
奥拉选择把嘴闭上，蒂娜却是轻微地叹了口气：“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麦克马伦就是幕后那个一直对我们有威胁的人，那就算这些证据被公开出去也溅不起什么水花。”......如果麦克马伦能调动军队来一直追杀我们，那他也能将供给《纽约时报》的稿子拦下来。
“不用担心这个。”听懂了蒂娜的潜台词，奥拉自信地笑了一下：“这篇报道会经由联邦调查局人质拯救队证明它的真实性。”
“人质拯救队？你是说类似联调局或者中情局的那群鸡毛蒜皮小事都要管的联邦探员？”蒂娜问道。
......联邦调查局人质拯救队是个什么鬼东西？阿历克斯靠在墙上暂时没去插话，因为他正在思考另一个问题。
“是特工。”奥拉纠正了蒂娜的话。虽然FBI和CIA的人老早就不对付，但他们达成共识的一点就是不能被人叫成探员之类的——因为特工可比警探什么的高级多了。警探，那是S.W.A.T的叫法。要是让威尔逊特工听到蒂娜这话......那画面太美奥拉想都不敢想。“——这份文件可是联邦调查局的人质拯救队看着搜出来的。”言下之意，这文件是过了官方门路的。
“你们是FBI的人，是吗？你们有什么目的？”一直没有说话的阿历克斯突然出声打断了她。
“什么？当然不是。”奥拉带着点儿惊讶看着向她走过来的阿历克斯。她下意识往后后退了一步，因为阿历克斯这个时候正在将手臂转化成利爪。
“我不信任你们。”阿历克斯·墨瑟冷漠的声音响起来：“你们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等等！阿历克斯！”蒂娜试图叫停他，但是根本没有用。
“你吓到她了。”[阿历克斯]飘到所有人的面前，然后他悄悄伸出了一条触须并紧紧盯着自己的行动。
“......”加拉哈德非常无语地看着现在这个奇妙又魔幻的发展、把还愣在原地的奥拉一把拉到自己身后，然后无视奥拉在他身后小声的暗示，阴阳怪气地说：“哦......现在是要杀人灭口了是吗？”——呵呵......等这件事情结束后，墨瑟最好给他一个解释......
[阿历克斯]看着眼前这个自己，虽然他自己是一点儿也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在这个时候干了很多蠢事、混蛋事。该死的......一想到这个他就头痛，他到底都干了些啥啊？
一想到后面的剧情发展，[阿历克斯]就觉得自己整个都不好了。该死的......博士可从来没说过会出现这种事啊？他就说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准没好事......
“凯伦·帕克。”[阿历克斯]强硬地打断了他自己的话，然后按照记忆里的做法转移了话题：“不赶紧去找她吗？”
“你们......”蒂娜惊讶地开口道。——他们调查过阿历克斯了？
加拉哈德嘲讽地开口道：“不是只有你们会查资料......而且我们也不是聋子。”——一说起这个他就来气，看看阿历克斯·墨瑟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
“都够了。”蒂娜长叹了一口气制止了还要说上些什么的阿历克斯·墨瑟：“阿历克斯......凯伦·帕克那里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阿历克斯·墨瑟看了一眼蒂娜、沉默地从安全屋的窗户跳出去——警报解除了。
“......”加拉哈德一言难尽地看着[阿历克斯]：“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用凯伦·帕克转移话题、唉，凯伦·帕克——墨瑟还真是个天才。就是这个场景是怎么看怎么别扭、怎么想怎么魔幻，反正他自己是就算在紧急避险的情况下也编不出这种瞎话——从这一点上来看，他确实蛮佩服墨瑟的。
唉......天才啊。他怎么就没想到呢？——唉，墨瑟真是个天才啊，他自愧不如了。
[阿历克斯]冷淡地瞥了正在进行第三次长吁短叹的加拉哈德一眼：“闭嘴。”加拉哈德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知道，但那个表情一看就没什么好事，所以还是让他在开口前就闭上嘴好了。
“这是第几次了？”加拉哈德没什么眼色地略过了[阿历克斯]的暗示，用气声继续问道。
“什么第几次？”[阿历克斯]奇怪地看向加拉哈德，然后他突然反应过来：“......我不知道。”
“我猜也是。”加拉哈德恶趣味地微笑了一下。在他看来，让墨瑟这个自己的事都搞不清楚的新手来拯救世界，跟把核武器发射按钮塞到一个小孩儿手里也没什么两样。唉......拯救世界什么的，任重而道远啊。
打什么哑谜呢他们......没去管正在说悄悄话的加拉哈德和小球，奥拉看向正在向她道歉的蒂娜。
“抱歉......阿历克斯不是故意的。”蒂娜向奥拉他们道歉到，虽然奥拉觉得她根本就没必要道歉。
“我知道。”奥拉觉得这个好像也没啥，所以她很快就把这茬揭过去了：“嗯......不过关于《纽约时报》什么的，报道还是得你来写。”
“这很简单，我会的。”蒂娜肯定地点点头。
啊——被他们一打岔差点把这个忘了......“对了蒂娜，这个给你。”奥拉这么说着又将什么东西放进蒂娜手里。
蒂娜低下头、然后又抬头诧异地看着她：“这是......你的霰/弹/枪？你把这个给我吗？”——那你用什么？
“我自己还有一把手/枪，所以这是留给你自保的。先来给你讲讲这把霰/弹/枪怎么用吧。”奥拉演示了一下怎么给贝内利的子弹上膛、怎么瞄准、怎么扣动扳机——当然她的手指没有真的按下去。然后奥拉极为不舍地摸了摸贝内利M4的枪管，随后她又看向蒂娜·墨瑟、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永远、永远不要把枪口对准你不想射击的目标，即使是子弹没上膛的空枪也不可以。”
蒂娜点了点头：“好吧，关于这点——我会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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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外。
加拉哈德觉得这个安全屋在阿历克斯消气前是不能待了，所以他强硬地拉着奥拉跑了出来，跟在后面的[阿历克斯]出乎意料的没发表什么意见、既没说支持也没反对。
“他...阿历克斯·墨瑟的那番话、还有他的行为......你为什么不生气？”[阿历克斯]飘在一旁问道。他当时可是真的想杀了他们......但是奥拉完全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他觉得奥拉应该要生气的......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总是这样？
“为什么要生气？”奥拉惊讶又带着点儿疑惑地看向[阿历克斯]，却发现他已经停下来不动了，一副得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就不让她走的样子。
“墨瑟......阿历克斯他，”奥拉犹豫了一下，然后她换了个对阿历克斯·墨瑟的称呼：“如果是我从一醒过来就被追杀，还被明显一看就是在说谎的家伙当成傻子骗的话，我也会生气的——虽然我们并不是骗子。”——他们既然不是骗子，那就当然没有什么生气的必要啊。
而且、好吧，如果一定要她给出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阿历克斯·墨瑟不欠他们什么，不如说他才是这个魔幻的世界上最杯具的那个，她这么说当然不是因为同情阿历克斯，只是又要阿历克斯配合他们，又要阿历克斯去体谅他们，这也太魔鬼了......她做不到。奥拉默默在心里这么补充到。
“而且......给阿历克斯当跑腿小弟什么的——这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好吗！”奥拉微笑了一下，然后她理所当然地说道：“你也不会因为大哥生气而说什么吧？大哥教训小弟——那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如果小弟感到不满意......”——那就是小弟的失职！一个不合格的小弟，当然要给差评！
“只是小弟而已吗？”[阿历克斯]慢吞吞地反问到。
“什么意思？难道说让我来当大哥吗......？”奥拉迟疑了一下，然后她开始脑补......嗯......如果让自己来当大哥的话，那她一定会是全世界对手下小弟最好的大哥！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让小弟给自己挡子弹这种事情是肯定不可能发生的，要当一个好大哥、要当一个善解人意的大哥，所以小弟抱怨一下也没啥吧，身为头头儿要是连这种肚量都没有的话那还是别当了，更何况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大哥的目标嘛......那必须是要带领小弟们走上人生巅峰啊！吃香喝辣什么的，好吧......虽然阿历克斯可能吃不了人类的食物，但是这也不妨碍她畅想嘛！总之有什么好处她是肯定少不了阿历克斯一份的。嗯......也许还要附带上一个加拉哈德？
[阿历克斯]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心底微笑了一下。
不开窍的笨蛋......加拉哈德跳出来打破了这种氛围，是因为他再看下去就要被墨瑟给整吐了，这当然不可能是因为他是单身狗的缘故，他怎么可能因为自己单身就看不惯墨瑟呢？
“你大哥要是墨瑟的话......——那我是谁？”加拉哈德冷笑了一声：“说话。”
“你当然是小弟二号啦！怎么，你不满意？”奥拉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谁要给他当小弟......”加拉哈德翻了个白眼：“等着被串糖葫芦吗？”他又不傻。虽然二代墨瑟跟一代墨瑟不是同一个个体，但是现在在他看来两个都是一样的讨厌......他果然是讨厌一切小奥社交范围内比他厉害的雄性人性生物。
“给墨瑟当小弟是没有前途的......这白痴可是连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法克！干嘛踩我......！！”加拉哈德非常识相地闭嘴了，因为他发现奥拉正双眼喷火地怒视着他。
[阿历克斯]本来提问完之后就没有说话，但是这时候他突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串糖葫芦是什么意思？”——他会收一帮小弟然后让他们全都死翘翘吗？那他收小弟的意义是什么？他的小弟是什么用来串场子的气氛组吗？
[阿历克斯]觉得这操作也太二货了，这更像是加拉哈德能干出来的事，反正他是绝对不承认他会这么干的。
——不过关于加拉哈德说的那个结局......[阿历克斯]看向奥拉——她并没有反驳这一点。
“算了，当我没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加拉哈德打了个哈哈，然后挑衅般对[阿历克斯]露出了一个微笑：“反正你大哥也不止墨瑟一个，又没说不能让我从里面挑。”
谁说他要当大哥了......[阿历克斯]慢吞吞地伸出他的触须、慢吞吞地比划了一个姿势回敬给加拉哈德。
看明白这个动作、想明白墨瑟潜台词的加拉哈德突然暴跳如雷，他对着[阿历克斯]冷笑了一下然后掏出M1911并拉下套筒：“呵呵......来决斗吧......”——像个男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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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伦·帕克的公寓-曼哈顿西部上区。
帕克的公寓果然已经被军队包围起来了，阿历克斯·墨瑟懊恼地想着——他还是来晚了一步。
阿历克斯·墨瑟的心渐渐沉了下去，他用那个伪装的能力进入公寓。——无论他待会儿看到什么、无论凯伦·帕克是否还活着，他都得去到那里。如果帕克活着，那最好不过；如果她死了，那就把害死她的那个混蛋找出来然后干掉。
阿历克斯·墨瑟怀着最糟糕的猜想打开了凯伦·帕克的公寓门，却发现情况还不算太糟——凯伦就站在离门几步远的大厅内。
“凯伦·帕克。”阿历克斯叫出了对面那个人的名字、还没等他看清，对面的那个妹子就变成一道残影向他扑过来，然后钻进了他的怀里。
“阿历克斯！”他听到凯伦·帕克惊喜地叫道。
“我还以为你死了。”凯伦·帕克给了他一个持续时间良久的拥抱后平复心情这么说道。
“......按理来说。”阿历克斯歪歪头这么回答道。
——但他现在不仅没死、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这就是问题所在。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谁要当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