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你妹啊！对这个操蛋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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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阿历克斯]奇怪地开口问道，因为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奥拉和加拉哈德全都盯着他不说话了。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只是把你想说的话说出来了吧？阿历克斯犹豫着再次开口了，因为奥拉他们的眼神盯的他有些慌：“——蒂娜......我是说墨瑟的妹妹，她不是个记者吗？”他应该没说错什么......吧？
——这个提议是可行的。
蒂娜现在所在的安全屋位置并不可靠，甚至可以说是漏洞百出，如果黑色守望有心想抓她，只需要调动卫星就能精准捕捉到蒂娜最后活动的几个位置——曼哈顿本来就不大，在这个基础上排查并锁定出蒂娜·墨瑟的准确位置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安全屋所在的街区靠近曼哈顿的城市主干道，既然是主干道，那黑色守望安排的人只会多不会少。在地毯式搜索的情况下，黑色守望迟早会搜到这里，而阿历克斯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守在蒂娜旁边。
奥拉在来到安全屋的第一时间就观察过藏身处大楼的消防构造——非常典型的复式公寓结构，除了方便人员进出的剪式楼梯之外，这栋大楼还有一个可供眺望的天台——这意味着如果黑色守望想的话，他们随时可以正门处强攻和天台处索降同时进行，在两面夹击之下所留出的反应时间根本就不够蒂娜·墨瑟逃跑的——既然FBI HRT有这个实力将整个疗养院在短短一分钟内就封锁起来，那打惯了CQB形式作战的黑色守望们只会比他们更快。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事情全都解决之后呢？阿历克斯·墨瑟可是还背着一口发动恐怖袭击的大黑锅，总不能让蒂娜跟着阿历克斯去流浪吧？
——奥拉光稍微想象一下就觉得这个情景实在是过于酸爽。
安全屋的安全系数不够、阿历克斯也未必能一直保护蒂娜的安全，那就只能从其他突破口入手了。
奥拉确实有动过让蒂娜参与FBI证人保护计划的心思，一是FBI HRT的人有重火力，蒂娜·墨瑟被转移到FBI那里的话就不必担心猎手的威胁了，她就不信一发大口径火/箭/弹下去搞不定猎手。如果不行，那就再打一发；二是就算蒂娜揭露麦克马伦秘密进行人体试验的报道有啥问题，五角大楼和国会看在联邦调查局的面子上也不会继续追查下去，他们不把雷蒙德·麦克马伦这个白痴丢出去当替死鬼才怪呢。
要让黑色守望闭嘴，不仅要让他们闭嘴，还要让他们心甘情愿的闭嘴、要让他们一想起蒂娜·墨瑟就牙酸、一想起她就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参与这次行动，需要到这种程度才可以。
蒂娜·墨瑟需要一个清白的身份，一个合格的、能堵住悠悠众口、能让黑色守望背后的大人物心甘情愿地闭嘴的身份。一个代表正义出击的记者，以身涉险就为了揭露邪恶科学家的人体试验——啊，说不定还能把阿历克斯·墨瑟头上那顶大黑锅丢到麦克马伦头上。——还有什么能比记者这个身份更适合在灰色地带行动呢？
[阿历克斯]这个小天才把她想说的话先一步说了出来，并且奥拉觉得这个提议实在是太完美了，所以她当然举双手双脚赞成。但比起这个，更让奥拉在意的是[阿历克斯]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个想法。
“我同意你的看法，不过你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蒂娜啊？”奥拉好奇地开口。
“......只是突然想起来了而已，有什么问题吗？”理由非常蹩脚，但是既然[阿历克斯]这么说了，奥拉就信了。至于旁边的加拉哈德，对于[阿历克斯]这番话他就两个字：呵呵。
“不......我只是觉得有点儿惊讶。”奥拉这样回答道，“嗯......毕竟你一直看起来对其他的事情不太关心的样子......”她是觉得小球一直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平时也不咋参与行动，除了跟着他们满曼哈顿到处乱跑就没干过别的事了。所以[阿历克斯]突然提起蒂娜确实让她蛮惊讶的......因为在她的印象小球更像是那种大反派的作风嘛！
......居然真的就这么信了？唉......笨蛋啊......
加拉哈德看了[阿历克斯]一眼：“我反对，不是有阿历克斯·墨瑟在吗？”墨瑟在搞什么飞机啊......当着我的面忽悠小奥是认真的？然后加拉哈德微笑着看向奥拉，趁她不注意的时候瞪了一眼[阿历克斯]：“说实话以阿历克斯·墨瑟的能力根本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吧，墨瑟能保护好蒂娜的。”——所以你妹妹的事情为什么要我们来管？他最讨厌节外生枝了。
“你妹啊！你反对个毛线？不对，我妹啊！”奥拉直接条件反射地开口，等等......好像还是有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好吧不要在意那些细节！我说蒂娜是我妹就是我妹。而且什么叫阿历克斯·墨瑟能保护好他妹妹，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认真地说一遍？
“那明明是墨瑟妹妹好吧？”加拉哈德非常无奈地说道。而且按照设定集来说你俩同岁啊......说不定她比你还要大点呢，你不要故意将这一点掠过去啊你是笨蛋吗？
......那明明是我妹妹好不好......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老是觊觎别人家的妹妹......[阿历克斯]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之前的那个提议了，所以他决定先放空脑袋什么都不去想。
加拉哈德继续开口：“而且你确定把这件事情交给蒂娜来办的话，我们不会被她哥哥暴打吗......听我一句劝——如果墨瑟知道蒂娜被FBI HRT的人带走、或者是上了纽约的头版新闻，然后报道下面的第一栏就标着蒂娜的名字——”加拉哈德冷酷无情地点出问题所在：“那墨瑟绝对会生气的，他不可能不生气的——你可别忘了我也是有妹妹的人。”就是因为我是男人所以才会更懂墨瑟，所以你们都给我清醒一点！
......能不能不要这么光明正大地在奥拉面前败坏我的名声，我的性格很糟糕吗？该死的，博士我的头好痛......
“你不把我卖了就不错了......”奥拉这么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被加拉哈德冷笑着撇了一眼之后立马把嘴闭上了——为什么凶她？她又没说错！
“那你要怎么样？”奥拉反问到：“难道要让阿历克斯带着蒂娜隐姓埋名四处流浪吗？然后被揪出来就立马跑路一天安稳日子都过不了？你是魔鬼吗？”——拜托给我有同理心一点啊魂淡！
“......”加拉哈德还要张嘴，但是被奥拉瞪了一眼后立马憋了回去：“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屈服在奥拉的淫威之下（并没有），加拉哈德这么回了一句。
“我没什么意见。”[阿历克斯]默默跟上，然后他发现气氛再一次沉默了：“......我的意思是说，墨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而且是我这么提议的，如果他不爽的话，就来跟我打一架——所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而且他又不是什么笨蛋，对蒂娜·墨瑟有利的事情为什么不做？所以听他的肯定没问题。
“呵呵......超能力......”奥拉一脸“我懂”的表情，然后她环视了一下：“现在意见统一了？”
“总之就是这样。”奥拉把手一挥：“花生酱说的对，那么报道的事情就拜托给蒂娜了！现在，向安全屋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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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军陆战队临时基地-城市边缘西。
猎手的攻击方式除了抓、挠、砸墙和捶地就没有别的了，这是阿历克斯在进行了一番观察后的结果。现在这些猎手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所以阿历克斯·墨瑟决定连人带着基地一起把他们全部都干掉。
——基地里的FGM-148便携式反坦克导弹余量非常充足，不过阿历克斯一想到这些导弹是为他准备的就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阿历克斯·墨瑟顶着M16A4子弹的射界将反坦克导弹全都发射命中燃料舱，然后他试图将基地里那些大兵的怒骂声抛在身后，但果然还是物理手段比较快——伴随着轰的一声，阿历克斯的整个世界都清净了起来。
现在阿历克斯·墨瑟的心情还不错，所以他决定暂时不去计较伊丽莎白·格林的背叛。阿历克斯拍拍肩上落下的墙皮碎片，然后观察着自己变出的利爪——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像他一样能够无伤从爆炸的基地里跑出来，也没有一个正常人能够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变成其他东西再变回来——黑光病毒到底给他带来了什么？阿历克斯搞不清楚自己身上的这种变化是好是坏。
——不过，至少从结果上来看，这不是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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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娜的安全屋，市中心西处。
“你对凯伦·帕克这个名字有印象吗，阿历克斯？”蒂娜的声音响起来，“你应该有的，她看上去和你很亲密——她是你的前女友。”
阿历克斯·墨瑟看着电脑屏幕摇了摇头，他确实在家里看到了自己和帕克的合照，也确实有对应的记忆。但奇怪的是，他在回忆起那些记忆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比起回忆里的参与者，他更像是一个陌生人在旁边围观——而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
“我在你的手提电脑里发现了她的地址，我们得在军方发现凯伦之前找到她......如果我们能找到这个线索，那他们肯定也可以。”蒂娜继续说道，然后她看向阿历克斯，等待他的下一步反应。
“我会去把凯伦·帕克救出来......那对兄妹呢？”阿历克斯环视了一下四周这么说道。
“他们去了长老会医院，说是查到了一点线索。”蒂娜耸了耸肩：“为什么问这个？”
“我不信任他们。”阿历克斯直接了当地说道，“我在GENTEK的黑光项目人员档案里没找到奥拉·金。”这很奇怪——因为根据她的说法，她应该跟我在一个项目组......奥拉·金绝对隐瞒了什么东西，至于她到底隐瞒了什么......他会找出来的。
“不、等等，阿历克斯......他们可是救了我的命。”蒂娜·墨瑟有些头痛，“如果他们是坏蛋的话那我现在可不会好端端地坐在这里......”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蒂娜现在也确实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去反驳阿历克斯，因为在她看来，奥拉和加拉哈德这对兄妹身上的疑点确实有点多。
房门突然被打开了，发出“嘎吱”的一声响。阿历克斯·墨瑟警觉地看过去、悄无声息地将手变成了利爪——然后他就看到两个白色脑袋从门后突然冒了出来。
好吧......阿历克斯得承认，在经历了伊丽莎白·格林的背叛之后他确实有点儿神经过敏了——不过他可不会感到抱歉，阿历克斯趁着房门没被完全打开前悄悄把利爪又变回手臂这样想到。
“阿历克斯？你被吓到了吗？”奥拉看看门闩，又看看阿历克斯，说实话他现在看起来真的有点儿紧张的样子：“抱歉......我下次会记得先敲门的。”
“不用管他。”蒂娜看了一眼阿历克斯：“他就是有点神经过敏了而已——唉，男人啊。”蒂娜招手示意奥拉他们过去，等奥拉走近后看清她现在装扮的蒂娜惊讶道：“......来说说你们那边的进度吧，咦？你们怎么搞的这么灰头土脸的......？”
奥拉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随后她充满怨念地开口道：
“——呵呵，因为这个世界实在是太操蛋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你妹啊！对这个操蛋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