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稀”望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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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就发生在电光火石的几秒钟内，在场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在室内近距离射击的情况下，携带的不是适合CQB的冲锋枪，而是选用了M16作为主武器，这是很致命的。并且在撞开门的第一反应不是举枪戒备室内情况，后续也没有士兵补位。但黑色守望毕竟还是黑色守望，如果加拉哈德慢了哪怕那么0.1秒，那么中弹的就不是正在地上躺尸的那个黑色守望士兵，搞不好就是在场的三个人之一。或者更糟糕的，全歼。
在室内短距离作战上，哪怕只慢了那么0.1秒，结果都是相当毁灭性的。但是加拉哈德的反应要更快、更准，并且他比起黑色守望来说没有什么需要顾忌的东西，于是在枪声响起的那一秒就已经宣告了战斗的结束。
在黑色守望闯进来将要抬枪的前一秒，奥拉猛地一把将拉格兰德博士按到了地上准备掏枪，不过既然警报已经被小加解除了，那她就没有什么再动手的必要。布拉德利·拉格兰德博士还正蹲在原地愣神，不过等他反应过来了之后，布拉德利就立马站起来拉着奥拉并推着她往地下室后方的隔间走去。
“等等......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奥拉尝试挣开布拉德利的控制，但是他箍得太紧并且她暂时还不想让他看见她的配枪，所以她稍微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
但她还是不喜欢这种感觉，法克！所以到底有什么要扒拉我的必要！
“是你、没有我们。”布拉德利看了奥拉一眼，推着她在一扇加了锁的门前停下。
老式的铜锁和加挂了电子锁的双重防备方式，如果想要打开这间房门的话需要密码和钥匙双重开锁才行——拉格兰德博士是在房间里藏了啥啊？他所有的游戏卡带和至尊无敌4090吗？
加拉哈德这会儿正在探查外间的情况，在确定没有后续的援军之后他折返回来把地上那具黑色守望的尸体搬到铁架床上，然后毫不客气地扯了张白布给他随手一盖。当然，尸体身上该拿的东西他全都拿了下来，确保不遗漏一丝一毫。
——而这个时候奥拉已经挣脱了拉格兰德博士的钳制，理不直气也壮地直视着布拉德利的眼睛：“你可从来没告诉过我停尸房还有隔间......你的秘密实验室吗？”
“你也没告诉过我为什么作为一个科研人员刚刚的第一反应是掏枪不是吗？”布拉德利往下扫了一眼：“别藏了，我看到你露出来的□□枪管了。”......而且我就碰了一下你的肩膀没必要离那么远吧！我是有什么传染疾病吗？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就没有再隐藏的必要，但是奥拉选择先转移话题、不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讨论：“你不是跟麦克马伦谈好了吗？为什么还会有黑......士兵闯进来？”
“黑什么？”布拉德利反问。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有些东西对你保密是为了你好，博士。”
拉格兰德博士狐疑地开口：“好吧......那我们先不谈这个。关于为什么会有士兵突然闯进来——需要向我解释的是你们吧。”
加拉哈德很确信GENTEK的监控已经被他全部抹除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而他更自信的一点是经过他手的东西，绝对不会被军方看出来动过手脚。所以不可能是他们出了问题，那就只能是拉格兰德了。
“我们好像也没干啥啊......”奥拉不确定地回答到。
“没做什么？刚刚那个白毛可是不知道晃悠去了哪里。”布拉德利博士双手抱臂阴阳怪气起来，然后他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将手撑在旁边的铁架床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去干了啥、哦，等等......法克！......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为什么这么说？”奥拉先是疑惑，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那单据有问题。”
在知道单据有问题代表着什么之后奥拉愤怒地大叫了一声：“法克！麦克马伦这个大混蛋！”
“是的，你说的没错。麦克马伦是个混蛋。”布拉德利点头表示同意。
......你俩才知道啊......[阿历克斯]在一旁默默飘着这么想到。
还在状况之外的加拉哈德凑过来：“到底怎么了？”他知道麦克马伦必须肯定且一定得是个混蛋，但是也没必要强调两次吧？
“好消息，我们挖到麦克马伦的秘密了；坏消息，麦克马伦想让我们闭嘴。”
“简单来说，就是这份名单有问题。”奥拉摊开双手给他们看手心躺着的U盘，然后她抬头去小心翼翼地观察拉格兰德博士的表情：“...你知道医院的系统被监控了吗？”其实还有一种可能是麦克马伦这个混蛋只监控了拉格兰德博士的系统，不过看着他的表情奥拉觉得还是不要说出来为好......
“不知道，”拉格兰德博士继续叹气：“但是现在我知道了。”
他平静地开口道：“两年前，长老会医院的物流部负责人采购了了一批GENTEK产的生物制品——我想那就是原因。”
“？等等......麦克马伦这么对你、你还跟他合作给他送钱？他可是GENTEK的总代理......”完蛋了，她现在确定布拉德利·拉格兰德博士是个铁笨蛋了。
“没办法，长老会的财务部可不归我管......”布拉德利耸了耸肩：“我虽然是个DOCTOR，但只是挂名的。”
不对劲啊......奥拉提出质疑：“但是麦克马伦不可能容忍你查到这个，对吧？”
“你有什么办法对付他吗？”除了做掉他之外，加拉哈德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要不要行动那是另一码事。战前可以先放狠话，真要动手的话拉格兰德博士还是得再三思虑一下的。但是三番五次的被麦克马伦挑衅，拉格兰德博士也不是吃素的，他现在只是还在犹豫要不要在这两个不知底细的怪人面前展现自己的底牌。
布拉德利看起来很犹豫，他先是看了一眼小球，然后深呼一口气看向奥拉：“在我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这个一直飘在你旁边的是什么鬼东西？——军用微型自动化随行记录仪吗？如果我说错了什么话，他不会录下来传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去吧？”
“什么？不！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不过关于小球的情况要怎么解释......？好吧根本就解释不了啊！于是奥拉自暴自弃地开口：“他是......呃......要不你就当他是个宝可梦吧？”哈哈，笨蛋果然是会传染的吧。
“宝可梦？呵呵，你可真会开玩笑。”布拉德利明显不相信她的说法，但是再多的细节她也说不出来了。
等等？现在你又知道宝可梦了？那为啥之前提起生化危机的时候装傻啊喂！
所以这波是老任和卡/婊的癫疯对决是吗？
“——总之不要在意那些细节了！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解决那群坏蛋的对吧？”
“我的确有。”布拉德利摊开手。有是有，但是说不说得看他自己——他可没有一定要说的意思，他就是先钓钓这俩人的胃口。
加拉哈德挑了挑眉：“请继续。”
喂......有没有搞错啊...奥拉小声嘀咕一句：“你刚刚可还说你只是个挂名......”
“是的，但是长老会不会放着一个病理学博士不管。更何况，我是唯一的那一个。”布拉德利笑了一下，盯着奥拉的眼睛：“你不会真以为我只靠长老会吧？我当然还有其他底牌——要不然我这个病理学博士当年怎么能从GENTEK全身而退？”
“进来吧。”布拉德利在解释的期间用指纹解锁了那扇藏着他巨大秘密的门，然后给奥拉和加拉哈德让出一个可以容纳他们进入的空间。
——所以这居然还是个三重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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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M，军事作战总指挥基地。
我领导的部队刚刚取得一场战役的胜利，现在大部队已经回到基地进行休整。鉴于我所在的特殊部队的基础保密性，我不会提起这支队伍的名字。
基地的伙食真是糟糕透顶——我的副官从调来这支部队开始就一直不停地向我抱怨这个：
“——9.68美元的伙食费？哈，真是有零有整、但给的却只是午餐肉和饼干。明明每年投入的军费有那么多，但就是他妈的不能在我们身上多花一点儿。”
其实我很想让他闭嘴，但鉴于他和我前身同属于一支部队，我就不开口扫他兴了。
所以我只是保持沉默，并且在特里中校走过来的时候装作没看见。
还是我的副官——“海军陆战队吃的简直就是猪食。海军陆战队——我不明白，就算是要挂名，也怎么都轮不到鄙视链底层的海军陆战队。海军陆战队那群软蛋，搞出点乱子就把锅全甩到我们头上；等到我们干出点成绩，他们又舔着个脸对外说那是他们的功劳。”
虽然有很多人嫉妒六队的成果，但我不得不说他说的是对的。海豹突击队自成立以来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军队、是政府用钱砸出来的军队——我们拥有世界上最好的装备、世界上最好的训练基地和世界上最好的士兵——我们已经打赢了无数场仗。在秘密转移到这支部队之前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不把金钱当回事儿，因为白鹰从未让我们尝到军费短缺的苦。
所以这个时候有人抱怨也是可以理解的。但理解，不代表我认同他的观点。
我看到不远处有个少校在向我招手，于是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我保持匀速跑过去，这样既不会让我显得过于急切、也不会让少校觉得我的态度很散漫——“中尉，你很幸运，将军给你下令了。你的任务是将伊丽莎白·格林带回来——抓活的，她很有研究价值。”
“目标的模样？”
“很好辨认，因为格林的脖子上还戴着她父亲的狗牌。”少校将一张照片贴近到我的眼前，让我能够辨认出狗牌上的文字——
“海军陆战队第一师第七步兵团？她的父亲居然还是个基督教徒。”我笑了一下，感觉到有些有趣，但更多的还是讽刺。
——上帝在战场上可保不住你的命，与其指望他派圣子耶稣下来救你，不如将耶稣钉在沙袋上，然后踩着他的尸体爬上去。
“是的，第七步兵团——她的父亲是步兵团的团长。”少校看看照片又看看我，欲言又止。
“她......”我看着照片的某处没有说话，但是很显然少校知道我在想什么，这既是个机遇、也是考验——当我看到他那双锐利的双眼直射着我，我这么坚信着。
“这会影响到你的判断吗，士兵？”少校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着我的表情，说实话我真的恨透了这种感觉，这让我想起来在六队的日子。
——当你过于强大的时候，总是会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地里盯着你的错处。
所有的想法只是在片刻间在我的脑海里转了一圈，而中校还在等待着我的回答。将军就站在他右手侧的指挥台后，于是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道：“不。我坚信一切牺牲都是有意义的。”
当然不，自我秘密加入这支部队之后，我就发誓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陆战一师的牺牲是有意义的，伊丽莎白·格林也是。她的父亲已经为自由意志牺牲了生命；现在，轮到她了。
所有的大兵都会说自己服役的那只部队是世界上最好的军队，但我不这么认为——因为我在哪只军队里，那支军队才是最好的。
自秘密结束DEVGRU的服役以来，被调来这只特殊保密性部队之后，我很少有这么畅快的时候了。在了解到它正在进行的秘密实验之后，我更确信我的选择是对的——据说军方投资的研究项目已经初步有了成效。
——而我确信接下这个任务之后这将会成为我生命中最好的一天，在我捉住伊丽莎白·格林的时候。
“很好，中尉。”少校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对我的回答很满意：“保持这份自信，将军很看好你。”
我看向将军的方向，朝将军点了点头致意：“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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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监控里那个海军陆战队的成员怒吼着：“法克！我当然知道该怎么做，保持队形！形成交叉火力然后给我射击！”
“——谢特！墨瑟屁股后面跟的是什么鬼东西？！”
“兰德尔将军。”麦克马伦从彼得·兰德尔的右手侧走过来靠近他：“您从半个小时前开始就一直在看着监控、我能问问有什么发现吗？”
彼得·兰德尔将军将视线从监控上收回，侧身让开示意麦克马伦去看监控探头的中心：“当然有，博士——你的那个合作伙伴，墨瑟往海军陆战队的基地天花板上钻了个大洞，还引来了几只疯狗在基地里到处乱窜。你对此有什么想法吗？”
“哦......当然......他的速度又变快了，这种变异的速度，我想应该是那段编码基因所导致的，还有后面那几只......这可真是不可思议，他们居然在跟墨瑟打太极......”麦克马伦痴迷地看着画面中心：“将军，请务必允许我保存这段作战录像。”
“博士。”兰德尔将军加了重音：“我们在讨论的是一场战役，我需要你给出一个解决方案。”
“啊，我是说、如果能保存下来一些生物样本的话，那么我会尽力。”
“我不想听大话，博士。恕我直言，你做的那个病毒探测器可是完全没起作用。现在墨瑟放跑了黑色守望的私人财产——而我的人还在为你擦屁股。顺带一提，我的人用的还顺手吗？”兰德尔将军笑了一下。
“......十天。只要给我十天，我会尽力找出解决的方法。”麦克马伦的头上有滴冷汗滴了下来，但是在场的人谁都没注意到这个，或者说，他们选择性地不想在意。
兰德尔将军摇了摇头：“太长了，博士。我只给你五天时间，不过这个是后话。让我们专注当下吧——”
“我有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作为将功补过。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稀”望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