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借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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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鸣将要散去，乔洛宁一个暑假的苦逼补课生活也即将告一段落。
现在她的桌子上放着暑假作业以及物理，因为开学初二开物理课了，江秀建议预习一下，索性就报了班课，但这个班课只有她一个学生，所以就成了一对一，昨天刚结课，今天把作业完成去心事。
回想这一个暑假，把两本数学书复习完，不，是重新学，昨天刚刚预习了新课的第一节“勾股定理”，外加两个周的物理，真的充实的不行。至于进步方面嘛，数学从两个小时讲三道题到两个小时讲十道题，量的突破呢！
□□端着茶水从旁边路过，拍醒了已经睡熟的乔洛宁。
“唉唉，起来了！”
乔洛宁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打了个哈欠。
“还差多少。”
略微粗矿沙哑的声音传来“快了，还有几道题，然后还有暑假作业，哈～欠。”
“你的声音怎么了，是刚睡醒吗？”
“嗯？我放开声音说话的确带点哑。”乔洛宁喝了口杯子里的水“喝了水能好点。”
□□也喝了口茶“所以之前那个声音是……”
“取决我下意识的发声位置。”
“那样尖着嗓子说话很累吧。”
“怎么说，习惯了，而且这么粗的声音我也不是很喜欢。”
想想也是，模样跟娃娃似的女孩子发出这样的声音的确挺可怕的。
此时乔洛宁坐在□□工位旁的空位子上，□□也在自己的工位上。
“你中午吃什么。”□□问。
“没想好呢，点外卖吧。”乔洛宁停下笔。
“你要不要现在点，因为已经十一点半了。”
啪的一声她放下笔，起身去前台拿手机。边滑动屏幕边落座。“我强烈建议你们这装个表。”
□□不语。
那么问题来了，吃什么。
经过漫长痛苦的抉择乔洛宁点了汉堡跟橙汁外加一份薯条。□□则吃的炒菜配米饭。
两人的饭差不多时候到的，因为快开学了整个智育根本没什么人。
“你们学校是什么情况？我听说有什么分班。”□□塞了口米饭。
“啊那个啊，我们这届开始的分班制度，就是入学考试年级前一百名分成两个班，一个是A班,一个是B班。剩下的统称为平行班，有8个班，我是6班的。然后就是每学期的期中和期末都会有人刷下来或升上去。”
“就是说，好的放一块，差的放一块喽，你们学校这样弄，有问题吧。”
“嗯…就垃圾桶不能放垃圾这点已经很炸裂了。”
乔洛宁撕开番茄酱，鲜红的酱汁滴在盒子上，还有点粘在了手指上，红的像血。
“我们班主任之前告诉我们，初三的总复习也分成了三个班，结果就是后面两个班因为没有成绩好的领头了，就堕落了，然后就多出了D班。这已经能证明这个办法是错误的了，那群大厉害没意识到。”
□□略做思考，无奈的摇摇头“哎，你们怎么办啊。”
“凉拌呗，而且分班后的那一批前一百的在暑假已经提前学了，这也是到了AB班的困难，就是会跟不上，他们的节奏很快。还有呢，第一小学，第二小学还有第三小学不是都整体调拨到9中嘛，9中在我们6年级的时候给我们发问卷，问我们爹妈干什么的，成绩怎么样，还有一堆家庭技能。然后选中的一些人就每周去9中上课，老师用英文讲数学，最后这些人会提前收到和我们不一样的录取通知书，不过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用英文讲数学？这……”□□眯起了眼睛。“你们怎么不举报。”
“不管用的吧，而且不想没事找事。”乔洛宁咬了口一半的汉堡。可能举报的利刃过于强大，搬不动吧。
“呵，你得好好学啊宁。”
“我努力。”
吃饱喝足继续写题，写完题继续背课文和单词，草稿纸上什么都有，语文，数学，英语，算不对就再算一遍，背不过就多抄几遍，别看□□是个学管，不教课，她会的一点不必教课的老师少。当然啦，随便一个老师都能教乔洛宁数学。
乔洛宁费力的背完课文。
“嗯，这样你的语文背诵任务就完成了 。”
“耶斯。”乔洛宁为自己鼓掌。
“呦呵，还知道鼓励自己。”□□拿起杯子去泡茶。教室门打开，学生一个个走出来，刘萧芸跟在后面。
“刘老师，你喝茶吗？我泡的普洱。”
刘萧芸爽快的把杯子递过去。“要。”转头看见了乔洛宁，叹口气都是苦的，干这行这么些年了就没碰见这么样的学生。身体前倾趴在桌子上看乔洛宁写数学，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她在这个答案上停留了很久。
“对了吧。”
“我看看…嗯，你是不是算错数了。”
“啊？”
乔洛宁拿过草稿纸在边角的空位上又算了一遍。“嗷嗷嗷～”
“你加油啊！宁。”
“嗯嗯好的好的，我尽量。”
刘萧芸的视线瞄到乔洛宁笔袋里的糖，有一块是自己给的水果糖，还有一块薄荷糖肯定是哪个餐馆送的。旁边的风油精更是眼前一亮。
“你还带着风油精？被蚊子咬了？”
“啊不是，上课困嘛。”
刘萧芸笑出了声“管用吗？”
“一瞬间而已。”乔洛宁打了个哈欠，刘萧芸把风油精打开放在她鼻子前，乔洛宁吸了一口“啊，复活了。”
此时□□的普洱茶也泡好了，给刘萧芸倒了一杯。“给，刘老师。”“谢谢！”
4:36
乔洛宁把书包收拾好站起身来准备像往常一样撤退。
“要走了吗？”□□。
“嗯。”
“拜拜，哎等一下，开学之后这里有自习课你来不来。”
“额，我问问我妈。”
“好，那你快回家吧，路上小心。”
“嗯拜拜。”
去前台拿手机，江秀在前台和刚下数学课的女同学聊天，刚好聊完。
“老师，我的手机。”
“这个对吧。”
“对。”
“好，你们俩都注意安全。”
本以为只是方向一样才坐同一辆车，没想到两人竟然鬼使神差的进了同一个小区。此时的两人完全不认识，也没有打招呼。
八月的天气还有有些热，想必过几天就凉快了，天气阴沉沉的要下雨了。
回到家时乔安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暑假作业瘫在桌子上。
“暑假作业写完了？”
“没有。”
“过两天就开学了呢。”
“什么？”
“对啊，今天29号了，31号要报道。”
乔安立马从沙发上下来开始奋笔疾书。
很快何丽回来了，看到奋笔疾书的乔安没有说话，走到乔洛宁房门口看到躺在床上不动弹的乔洛宁也没说话，转身回房间换衣服了。此时的乔洛宁已经进入梦乡，醒来时房门外吵吵闹闹的，乔安在旁边叫她“醒醒，醒醒！”
“吃饭了吗？”
“嗯，爸妈因为晚饭吵起来了，妈把菜都倒掉了，所以你没有晚饭了。”
“啊？不会是咱爹又嫌弃妈炒的菜咸了吧。”
“你怎么知道。”
“呵，习惯就好，帮我找点零食。”
“你怎么不自己去。”
“懒。”
乔安乖乖去拿零食了，姐弟俩在那听着吵架声吃了起来。
“吃完赶紧去把暑假作业写了听着没。”
“哎呀，不想写。”乔安扭着身体嘴里含糊不清。
今天报道，刚进班门就听到同学在讨论戚秀芳，虽然不是怪事，但确实没见到她，应该还没来吧。
乔洛宁放下书包掏出作业撂在桌子上转身落座歇着面对吵吵嚷嚷的环境叹气。
她从来不喜欢吵闹，但她一直生活在吵闹当中。张韵然走过来搭话，出口便是大情报“戚秀芳以后不来了。”乔洛宁听完眼睛都大了“真的假的。”“真的，不来了。”“为什么呀？”“不知道。”
乔洛宁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又不打招呼就走了，呵，算了。面对张韵然的突然离开乔洛宁习以为常，一定是常和张韵然在一起的许璇。
话说回来，昨天晚上乔洛宁好像真的梦见了戚秀芳，梦里的她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摇她的胳膊，问她怎么了，对方也不回答。乔洛宁承认自己不怎么喜欢戚秀芳，但她骤然消失，一时间不知该何去何从。
三十多个蓝色的身影聚集在教室里，秦老师站在台上开始讲话。
说的大概就是明天升国旗之后的一上午时间是开学考试，还有物理老师是位姓杨的女老师，体育老师换成姓陈的男老师。英语老师又换了，姓梁。
然后班主任秦兰芝就让后排的几个趴着的男生去搬书，平常再怎么皮班主任的话肯定是要听的，随机的六人组冲到图书室搬书去了。
其他人自然也不能闲着，一个暑假过去了肯定是要打扫卫生的，课代表还要把作业收齐交上去。
如此忙忙碌碌一上午就过去了，又到了回家的时候。
男生依旧抱着球到操场去踢，女生则成群结队出了校门，寂静的教室只剩下乔洛宁，这样寂寞空虚的日子也不好过呢。
暑假的时候虽说一直在学，但是课下老师总能跟学生聊到一块去，比如楼下蛋糕店的面包好不好吃，对面的奶茶店的新品味道如何，外卖券怎么领……
而且事实证明，自己是可以交到朋友的，杨雪晴跟自己聊的挺愉快的。可能是自己在这个班里无法融入任何一个小团体吧，自己爱哭的事情应该已经被那些小学同学传遍了吧，所以他们根本不敢靠近我。
可是自己已经不会在那样哭了呀，自己已经全部都憋回去了呀。
外加上上学期因为受不了那些男生发了个癫，举起喊着扫帚打人来着。
算了，已经这样了，那就这样下去吧，不用做任何改变了。
在这个班里，有把乔洛宁当疯子的也有把乔洛宁当正常人的。有关系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也有无法调和的矛盾，当然能和她多说两句话的也有，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就这样吧。
他们都不是坏人，这是最保守，最正确的想法了。
乔洛宁收拾好书包回家，快到家门口时突然停了下来，先是往后退一步，又往前走了一步，把脚伸出去又缩回来，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望了望头顶的天，愣了好一会才继续走。
客厅里何丽和乔明亮又在吵，乔安在房间里偷看手机，乔洛宁回到房间坐在课桌前戴上耳机听歌。
外面吵闹的声音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句“吃饭了！”
乔安和乔洛宁一齐跑出来，他们知道以何丽的性格慢一点都不行。
餐桌上有米饭，芹菜炒肉，茭瓜炒鸡蛋。
“乔安！你老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你的作业没有完成！”
“只是漏写了而已。”
“呸！你再有下次试试。”
餐桌上乔安一直絮絮叨叨根本不好好吃饭，乔洛宁吃完立马起身回房间了。饭桌是一秒也多待不了。
此时的天已经黑了，把窗帘拉上然后在两片布的交界处夹上夹子，这样睡觉关灯也不会有多余的光透进来。乔洛宁不喜欢那种黑暗中透出一点光的感觉，很诡异。
从旁边的箱子里掏出星球杯，是个粉色的包装皮，画着黄色笑脸。撕开包装拿起桌子角上笔筒里插着的筷子一口一口的往嘴里扒拉。甜甜的味道能让心情好些吧。
躺在床上把校服踢到一边，手机扣着放在手边。眼前浮现出戚秀芳的脸庞。
“不来了？”
打开微信给她发个信息。
“对方已经不是您的好友”
呵。
大概是回老家了吧，这样的话挺好的，因为那里不会有人排挤她，她也有自己的好朋友，不用陪着我做“孤魂野鬼”。
说起来那个人也是突然消失呢，一开学就不见了，我找了她好久。
没次提到那个人总是避免不了回忆起来不太愉快的往事，自己的记性再不好，也不能把她忘了。
眼泪略过脸颊，带走短暂的噩梦。
星球杯的恩泽记在心里，无论你记不记得，我记得就好。
“小花仙看到哪了来着”。
次日
最后一排的生活还是那样，老师不可能提问他们，数学课依旧是黄缘老师教，依旧是讲三句强调一下纪律然后继续讲然后刚讲完的问题又提问了一遍。
圆框金边眼镜，大学刚毕业的样子，是隔壁7班的班主任，她班的学生对她没有过多评价，赶紧把她换了就是。
你看，她又破防了，又开始气的跺脚，又开始执行教师的职责了。
“我刚讲完的！板书还在这呢！后面的都消停会儿，我没让你们讨论！”
一节课过去了，乔洛宁这节课听得蛮轻松的，题也有跟着做。
下一节课是英语，不知道新老师长什么样。
铃声响起，同学间叽叽喳喳不断，直到秦老师和新来的梁老师进门才逐渐安静。
两人简单寒暄一番就分开了，从梁老师开口第一句话开始乔洛宁就觉得不太妙，这口音跟上一个英语老师没差多少，听中文都费劲还学英语，我的天呐。
一整节课下来老师似乎在变魔术，让班上一半多的人睡着了。
午饭时间！
食堂能装下三个级部，挺大的，排队拿饭没得选择，口味还好，偶尔有面，馄饨，还有汤可以盛。
女生们做在一起，盯着盘子像机器人一样一口接着一口的往嘴里送饭。
唯一和乔洛宁的吃饭节奏差不多的就只有钟灵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细嚼慢咽。
“又是咱俩。”乔洛宁。
“害，不着急，慢慢吃。”钟灵拿着勺子。
乔洛宁好奇抄南瓜什么味道，挖了一点尝了尝，结果被嘴里的南瓜“打”了。
钟灵见状伸开手上下招呼“可以不用都吃完的，不要勉强。”
“我只是想试试看，没想到还是烫的，有点咸。”
俩人差不多同时吃完，便一起去送盘子。食堂出口正对着植物园，各种植物千姿百态，还有孔子的雕像，顺着植物园的石砖路走能到教学楼不同的门。
“下午上什么课。”乔洛宁问。
“体育，道法。”钟灵答。
“祈祷没有800米。”
“哈。你暑假干什么了？”
“补课来着，一个暑假复习了两本书。”
“好辛苦呢，我养病来着。”
路过明礼园，进入教学楼，墙上挂着之前社团的一些作品，还有活动。
“我的在这儿。”钟灵指着一副剪贴画。
“我的在那，那个海星，螃蟹是我捏的。”乔洛宁则指着一个黏土捏成的，大的团队作业。
“话说这次考试你写上了多少。”钟灵。
乔洛宁无所畏惧的答：“呵，你订棺材的时候记得带我吧。”
钟灵想起自己常说的“给我个棺材我进去躺着吧。”之类的话，像这样的话术早已被乔洛宁学去了。
她们不急不慢的走进教学楼，接下来要爬三层楼梯，爬到第二楼时钟灵突然停下喘口气，被从三楼下来夏千羽撞见了，圆框眼镜内的双眼眯起，低马尾随着她的头晃动。
“钟灵你吃的好慢啊，快陪我去找美术老师。”
就这样钟灵被夏千羽拉走了。由于对方拉扯速度太快，她的方框眼镜差点因为惯性掉下来。
乔洛宁只能独自回班里。
6班依旧是那么的热闹，后排一堆人扭打在一起，甚至在乔洛宁的眼皮子底下把她的凳子碰倒了。
秦老师设置积分制，执勤同学可以扣分，于是乔洛宁喊来了今天执勤的童瑶。
“童瑶！他们在打架！快扣分！”
正在喝水的童瑶放下杯子拿着执勤专用的小本子就过来了，然后认真的把这几个人的名字记了下来，现在男生也不打架了，都去求着童瑶消除名字了。
乔洛宁在人堆疙瘩里揪出碰倒她椅子的“是不是你碰倒了我的椅子呀高轩？！”
高轩回头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椅子，眼神中明白了什么立马道歉“对不起姐。”
“一人做事一人当赶紧给我扶起来。”乔洛宁手指着躺在地上的椅子。高轩立马过去把椅子扶了起来，又对着乔洛宁欠了下身，然后溜走了。
午休时间对于执勤人员更是漫长，因为某些人精力充沛不想睡觉，就不停的说话。童瑶坐在讲台的椅子上皱起眉头，记完名字也趴着睡了。
下午休铃打响，因为是体育课，男生们跑的格外快。乔洛宁还在睡，夏千羽从门外探出脑袋“乔洛宁！乔洛宁！上课啦！”
乔洛宁听到声音醒来了，迷迷糊糊的往门外走。说起来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夏千羽居然理她了，毕竟当初想和夏千羽交朋友被拒绝了，有时一见她就拉着钟灵跑的飞快。
9中的操场在三楼，所以不用走楼梯，出门拐弯就是。
体育课上新来的男老师看起来很好说话，他看着队伍问体委叶青涵“你们班女生好多没来吗？”
“不是，我们班男生比女生多很多。”
“奥，这样。”
夏千羽悄声吐槽:我们班哪有男的。
也是，二十多个男的里面挑不出一个体委，在十几个女的里面挑了俩。
在一系列体育活动后老师宣布解散，男生踢球女生遛弯唠嗑。
女孩子唠嗑是件愉快的事，偏偏把乔洛宁排除了，或许认为乔洛宁融入不了吧，如果说乔洛宁是“现充”，那么她这个“现充”可真失败，因为她一点也不“充”，她反而很想知道她们在聊什么，可惜人家不让听，唯一能陪自己唠的钟灵被夏千羽拉走了，自己一个人在操场遛弯，时不时被球砸一下。
不知走了多少圈，被砸了多少下，乔洛宁悄悄和其他女生坐在石台子上，这次没有排斥，那刚才为什么呢？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她刚好坐在钟灵旁边，钟灵趁着夏千羽跟别人玩的时候跟她唠两句。
“我刚才被球砸了9下。”
“啊这。”钟灵环抱了一下乔洛宁。
太阳还是有些晒，天空倒是挺蓝的。
放学了，终于放学了。
乔洛宁背着包往智育赶，这次车站没有钟灵，219也很快就到了，上了车就走了。
进了智育到前台拿了晚饭就去自习室了，今天没有人上课，所以没有教室征用，去哪里写作业都可以。
□□在一间被玻璃门包裹的小教室里跟同学说话。乔洛宁走进对面的教室，两面是墙，另外两面是玻璃门，有四张大桌子，乔洛宁在第一排落座。
□□转身看到乔洛宁，立马过来问了句“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
“哦，那赶紧吃完饭写作业吧。”
“好。”
外卖点的KFC，有劲脆鸡腿堡，薯条，橙汁。咬了一口汉堡饿劲就上来了，吃的快了些。把吃完的空盒子装进袋子里扔到过道的垃圾桶里。回来喝橙汁写作业。
隔壁的那位同学好像让王老师很头疼，从小养成的三观告诉她不能跟那个人学。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一直在忙，一会看看乔洛宁写多少了，解答问题，一会儿把溜走的同学重新拉回座位，通过□□的话语得知隔壁的同学叫余梓馨。话说为什么只有两个人来自习。
当乔洛宁正在努力写数学是余梓馨推门而入，问乔洛宁“你有蓝色的笔吗？”
乔洛宁从笔盒里拿出只蓝笔都给她。
“谢谢。”
余梓馨看到乔洛宁做是题自己做过。“这题我做过！”
话刚说出口王老师就进来了。“你在干什么，不要打扰人家。”
“我我借支笔。”
“借完了就赶紧走。”
“好好好，不是，别扒拉我…”
“你赶紧走，写作业去！”
“写写，不是她做的题我做过，我可以帮她。”
“人家不用你帮！赶紧回去写作业！别磨叽”
乔洛宁在一旁看了出好戏。
8:30
“快写完了吧？”
“马上，就这一点了。”
“很好，加油！”
余梓馨又进来了，拿着那只蓝笔进来了。
王老师呼了口气问“又来干什么。”
“我来还笔。”
余梓馨郑重的把笔交在乔洛宁手上。其实她大可放在桌子上。
“好了你赶紧走吧。”
“哎哎哎，别急嘛，我走，这就走。”
“别磨叽！赶紧写！”
从校服来看余梓馨应该是新世纪中学的，她的校服是白的，而乔洛宁是蓝的，所有公立学校都是蓝的。
马上九点了，何丽给□□发信息说自己在楼下等她。
“乔洛宁，你妈妈在楼下了，可以下去了。”
“好。”
乔洛宁开始收拾书包。
“奥对了，你明天还来吗？”□□问。
乔洛宁还没开口余梓馨立马凑过来“来吧，王老师有时候带好吃的，可以蹭。”
乔洛宁笑着点了点头。其实不蹭吃的她也不得不来，没什么，只是?何丽定律而已。
乔洛宁收拾好书包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微风吹掉了叶子，每天的落日时分她都要来这里，这样的青春应该不叫虚度光阴吧。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借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