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齐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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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读过后，赵明快速从人群中挤过来前跑出来，准备去操场透透风。他最后看了一眼已经被人群包围了，红着脸说话的白连，想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于是翩然离去……哎哎哎，等等，赵明才踏出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徘徊，对，徘徊。夕阳扬过他的发。
齐一透过窗子看向人群，眉头紧锁，很多次打算离开，又很多次想要进去……直到一个带着惊讶的声音喊住他：“齐一？你怎么在这？”他看了过去，是赵明。
赵明说出那句话之后突然醒悟，大反派也想问候白连呢，结果苦于挤不进去。赵明想到这叹了口气，放弃吧大反派，没有结果的，白连都害怕你。
结果没错，大反派一脸便秘的看着他，嘴唇发白。他好像想表达什么，但是红了脸，也没开口。赵明了然的拍拍他的肩膀，“不着急，慢慢说。”鼓励大反派表达可以更好更好的了解他，赵明想。
终于，齐一吐出一句话：“…你昨天说过要请我…喝奶茶。”
赵明等了半天没等到下一句。赵明表示很无语，谁跑大半个教学楼来让别人请喝奶茶？没想到大反派那么纯情，哎，赵明只能顺着他了，不说出来他也不帮忙，还不如顺着去买奶茶。赵明想到这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他笑着看了一眼红着脸的大反派，声音轻快，“那还等什么，走吧走吧。”
于是他就搂着大反派高高兴兴的穿过楼道，赵明接收到了很多奇怪的眼神。他不细探究，想和大反派聊些什么，却听到大反派淡淡的说，“你能不能放开我。”“嗯？为什么？”赵明顺口接到。
齐一停了下来，将他的手拍下来，瞥了一眼旁边经过的对赵明露出同情的同学，齐一很是心烦。赵明也看出来了，毕竟大反派臭名昭著哈哈哈，赵明想到底是什么事让大反派那么著名呢，当然是打架斗殴。
齐一是个校霸，这显而易见。他虽然也进入了学校里面的混混团伙，但是不屑于欺负同学，他喜欢约外面的人来打架。据说三分之二的本校同学都看到过齐一的打架斗殴。
赵明也看过，不止一次，记得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是初一，他还不认识齐一的时候。
那天他和白连一起走回家，白连想绕远些去喝糖水，赵明无奈跟着他后面。突然白连停了下来，面露惊恐——有人在巷子里打架。赵明想带着白连快点走，可是他扫了一眼场景，看见了是五打一。这几乎是碾压式胜利，那一个瘦弱的男孩满脸的淤青，却还在坚持，他给了一拳右边的人，又被左边的人来了一拳，这一拳让男孩的嘴角吐出了血，赵明看到有一个男生在垃圾堆里捡起一块木板缓缓走了过去……
这一板下去一定会残！赵明一时间流了好多汗，白连已经跑到了很远的地方，向他挥着手。
“呜…”他听见男孩挣扎的声音，顿时间不需要去抉择。赵明跑过去抢了木板，一人一板统统撂倒。幸好都是差不多大的年纪，再加上已经用了很多力气，所以赵明没花多少力气就全倒下了。他们恨恨得盯着赵明看，却没有力气爬起来。赵明看到那个满身褴褛与伤痕的男孩。他满脸的血与泪，糊在一起，却还站着，双腿颤抖着。
“你还好吗？嘶！”赵明想擦掉男孩脸上的污渍却忽的间被男孩咬了一口，赵明看了一眼自己可怜的手上印着一个明显的牙印。“……”再一抬头，男孩已经跑远了……还可真是，精力旺盛。
赵明表示心累。好心没好报嘛。低下头看见五个男生一脸幸灾乐祸的盯着他看其中一个直接笑出声来，结果牵扯到伤口，龇牙咧嘴的很是好笑。一个像是领头的看着他用鸭公声说，“等着吧，你帮了齐一那小子，就是我们的敌人！”
赵明表示他们真中二，不过齐一这个名字……不就是大反派的名字嘛？没想到开学还没多久就开始打架斗殴了吗？想起刚刚坚毅的眼神，赵明又有些心疼，也是个可怜的娃啊。
“那就来吧，”赵明对他们笑，“不用去找齐一了，毕竟我一个就可以干翻你们。”赵明表示不和他们说话了，自己都变得中二了……
不过赵明却没遭到他们的打击，听说他们不久就称齐一为老大了。真是无语住了。
他不明白齐一为什么隔三差五就打架。这件事过了不久齐一就盯上白连了，放学的时候把他给围了。
赵明那时候是班长，晚了一步走，结果听到系统强调齐一把白连给围了。五步当十步的跑了过去，终于赶上了。看着白连满脸的泪有点心疼。
齐一无表情地看着他。赵明脸色有点不好，他没想到自己救了他，却害的白连受欺负。真的是……白眼狼。
他看着齐一满脸的淤青，却也下不去手，只能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咬着牙问，“为什么要欺负他?”
“……没有为什么，看他不爽而已。”看到白连扑到赵明怀里“嘤嘤嘤”地哭，齐一眼神愈发冰冷。
赵明对白连说“你伤到哪里？”白连却摇摇头。赵明想着齐一伤白连哪他就打回去，结果看到系统给出的画面是：齐一就是一站，白连就害怕的哭了出来。有些无语，他拉着白连就走了。拐角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大反派。
齐一就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地面，眼神空洞……
夕阳西下，光影流转在他们的脸上。
“怕什么？”赵明又攀了一只手到齐一脖子上。“既然不喜欢这样的眼神……”赵明轻声问着眼前人，“那为什么要打架?”
他初中也问过齐一，那是初二，他们关系没那么紧张的时候。赵明曾经在家门口不远处捡到满带伤痕的大反派，他想倒了垃圾就走，可是禁不住男孩眼巴巴的望着他。他还是把男孩带回家包扎。“天天都受伤，那你为什么要打架？”赵明小心翼翼地给他涂药。白连躲在房间了不敢出来。
男孩不说话。他咬嘴唇，赵明才发现他的嘴唇已经破了。才结痂不久，又被男孩咬破了。“别咬了，放过它吧！”赵明捏他的脸颊让他张开嘴，没注意到男孩红透了的脸，赵明找了药水帮他涂。
“别打架了好吗？”赵明又提起这件事，轻声轻语的。他抬头看男孩的表情，却看到男孩满眼的冰冷。男孩甩掉他的手，沙哑的说了句，“你又懂什么？”于是站起身来就夺门而出。
……
高三的今天他又问了同样的话。
“你又懂什么？”齐一也说了同样的话，赵明看了过去，发现他眼里充满悲伤。
“……好了我不说了，你想喝什么奶茶？”赵明强笑着转移话题。果然还是不够信任吗，赵明无奈的想。他准备放下搂着齐一的手，却在收回的手被人握住。
赵明挑挑眉，看向齐一。大反派却不说话，抿着唇，垂着眉。
斜阳打在他的唇上。
赵明觉得他格外好看。
“好了，既然这样，以后就不搂你肩了，改牵你手？”赵明打哈地开着玩笑。“好像有点娘，两个男的牵着手……”齐一突然说，“你不能嫌弃我。”
赵明愣了愣，感觉大反派是在撒娇。“好吧好吧不嫌弃，我们快喝完奶茶，回去晚自习吧。”
赵明去买奶茶，留齐一在门口等着。五分钟后，赵明接过奶茶朝齐一走过去，他看着齐一贴着墙低着头，笔直的双腿让人侧目。阳光打着他的裤子上，打出长长的影子。
“给，熊猫奶盖。”赵明看到大反派看了他一眼，然后眼神闪躲，接过奶茶。
“……明天…可以…一起吃饭吗？”他听见大反派斟酌着开口。赵明一脸孩子有出息的眼神看着他，“当然可以。”他突然想起了白连，想到也要让白连和大反派成为朋友了。他又有些害怕大反派会更喜欢白连。心里有些坎坷，只能出声询问，“…你对…白连…这么看？”
大反派的眼神好像变了，他犀利地看向赵明。“怎么？你想让我和白连都吃不下饭吗？”
“什么意思？”赵明对齐一的发言有点不解。
齐一深吸一口气：“第一，白连不喜欢我，第二我也不喜欢他，你想要明天我们三个一起吃饭的话我和他都吃不进去……”
“什么？你不喜欢白连？！”赵明听到这一句话惊讶的抓着齐一的肩。“嘶，”齐一皱着眉头看着他，赵明连忙放开手。“这不是很显然吗？”齐一翻了个白眼，“他有什么让我喜欢的？”
赵明悻悻然。“对对对，是我傻了哈哈”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他以为齐一像书里描述的是第一个喜欢白连的人，但是现在想想，齐一从来没有表现出对白连感兴趣的样子……
他好像又减少了一些任务。太棒了，赵明高兴地握住齐一的手，想说些什么，“……”
“叮铃铃铃”上课铃声响了。赵明连忙放开了他。“上课了，明天我去找你，先走了！”然后飞一样的跑了。
徒留齐一站在原地，虚虚握了一下空气。眼神有些遗憾又有些期待……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