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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买下颜春楼 为追夫买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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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城夜幕下,颜春楼中烛光明亮,一条长街熄黑静谧,唯有此处热闹至极。
紫柳微捧着一个小箱子过来,眼尖的姑娘们连忙上前招呼。
“公子,你来啦!”
紫柳微朝她浅笑点头,“这位姑娘,可否带我去找你们的田妈妈?”
田妈妈便是颜春楼中的老板。
在姑娘们的带领下,紫柳微找到了正在二楼喝茶的田妈妈,没想到是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女人,身材保养的极好,谁见了不说一句风韵犹存。
田妈妈睨了一眼,见紫柳微打扮穿着不错,但是他身上无任何配饰,不能看出此人是富是穷,她一本正经的端着。
紫柳微是防止再次被人认出,才摘掉身上来自家乡北岄国的所有配饰。
“听说你找我,有何事啊?”
“在下姓紫柳,单名一个微字,在下想买你的颜春楼,需要多少钱呢?”
听到这,田妈妈轻蔑一笑,身躯往后靠在椅子上,像是听到了什么荒缪的话。
“我这颜春楼建立十几年之久,姑娘们各个都是顶尖的极品,能歌善舞多才多艺,还从来没人说敢买颜春楼……”
“你直接说多少钱就行。”紫柳微打断她,表示并不想听那么多。
“起码要十万两黄金吧!”田妈妈一口定价。
“成交!”紫柳微将手中的箱子塞到田妈妈手中。
田妈妈被吓一跳,这箱子装的该不会都是钱吧,这么重!她小心翼翼的打开箱子,从缝隙中溢出金光,她双眼都瞪直了。
她赶紧关上箱子,喜上眉梢,差点合不拢嘴。
“呀!老板~你坐、你坐。”她起身招呼着紫柳微坐下。
又是倒水又是端茶的伺候着,她将房契双手奉上。
紫柳微接过房契,“田姐。”
“欸?!”
“你可愿意继续留在颜春楼,替我打工?”
田妈妈一脸惊喜,虽说她已经卖了颜春楼赚了,可还是想继续赚钱,毕竟颜春楼赚钱快,而且她还熟悉。
“愿意,自然是愿意,只是奴家都半老徐娘了,还有什么适合……”
“继续当这里的老板,田姐,我要当花魁。”
田妈妈:“……”是他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老板,虽说我们颜春楼花魁可以卖艺不卖身,可这……”当老板不比当花魁好?
“没事,你照我说的做就行。”
“是老板……”田妈妈点头。
“对了,当外人的面,不要叫我老板。”
“那紫柳公子?”田妈妈小心翼翼的问,对方似乎不太满意的摇摇头。
“微公子?”对方还是摇摇头。
“紫柳?”对方摇头。
“紫柳花魁?”
“……”
田妈妈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额头冒汗,思考半天,终于喊了出来,“小微?”
对方终于点头,“嗯~这个不错,田姐你以后便在外人面前这么叫我吧!”
……
正午朝阳韶华盛极,惟其蓬然粲放如花。
紫柳微一觉睡醒,来到走廊上伸懒腰。田妈妈怕他睡眠浅,有人会打扰到他歇息,便把他安排在了偏离主厅较远的南楼。
不得不说,这里地域位置甚好,仅仅只是站在三楼,便可将青缇国京城长街的盛世繁华,尽收眼底。
“赤鱼到底什么时候会来呢?”他靠在护栏上,撑着脸蛋想那个人。
若不是知道颜春楼是赤鱼交换情报的地方,他才不买下这个地方呢。
至于赤鱼的身份,他暗中调查到了,原来赤鱼的主子是青缇国当朝六皇子——祝简舟。他是人家的贴身侍卫,久居皇宫,只有得取情报时才会出来。
他既不是以使臣身份而来,也没带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根本无法进宫。所以才买下颜春楼,他对他们的情报,在做的事情都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只是这个人。
“老板!田妈妈让我来通知你,赤鱼到了。”一个小侍女急匆匆地赶来南楼。
紫柳微特意叮嘱过田妈妈,只要赤鱼一来,便马上通知他。
这里的姑娘大部分情报都是接客的时候,从客人口中套出来的,与赤鱼通报完后,赤鱼都是直接交钱直接走,她们便这么赚到了,所以才愿意做信息中转场。
见赤鱼要走,她们拦住了他。
“赤鱼侍卫,今日我们颜春楼花魁献舞,你确定不留下来瞧瞧嘛。”
“不了,我对这没兴趣,先告辞了。”赤鱼婉拒。
想到田妈妈可是叮嘱过她们,不能让赤鱼轻易离开,她们便你一言我一语,嘴皮子都磨破了,才让赤鱼决定留下来。
“难得一遇,你且留下来看看嘛,不会耽误赤鱼侍卫多长时间的。”
“好吧!”
见他答应了,姑娘们赶紧将他拉到一楼主厅,怕他偷溜走掉,全都坐在他身边围着。
赤鱼虽戴着面具,可是查看周围人羡慕的眼神,他还是烧红了脸。
他身边这几位姑娘真的每个都漂亮,趁赤鱼不注意还吃他豆腐,所以才令周围那些男子羡慕,唤那么多姑娘,得使多少钱啊!
接着,他们坐着的地方变暗,只留一盏光亮在舞台上,花瓣从上方撒下,一抹紫色犹如天外飞仙从上方降临,裙摆展开到宛如一朵骚雅清莹的鸢尾花。
一把紫玉箜篌被他搂在怀中,琴弦被他修长的手指拨动,发出阵阵悦耳欢快的乐声,两侧伴奏的乐师们便将乐声提拔到某种高度,飘飘若仙、欢快紧凑。
舞台上那紫衣花魁赤足踩在花瓣上,随着他的舞动,脚腕上小巧精致的铃铛便叮当作响;他一个绕指转身,才发现他戴着珠帘遮面,眼尾修长,看过来时,媚眼如丝,从那若隐若现的珠帘下,不难看出,他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这是他们北岄舞姬都会跳的一种舞蹈,平时参加宴会看多了,被紫柳微深刻脑海,没想到今日还派上了用场。
看的台下那些观众眼睛都直了,连眨眼都不舍得,看样子北岄国的舞蹈还没有传到青缇国。
北岄的宣传实在是太差了,紫柳微想。
赤鱼几番抬眼看向舞台,都发现舞台上那紫衣花魁与自己对视,他以为是错觉,尴尬的低下头又抬起,才证明不是自己的错觉。
明明自己与他素不相识,为何他总是看着自己?渐渐地,赤鱼低着头不敢抬眼看,思绪飘到了别处。
紫柳微没想到赤鱼作为一个男子竟然如此害羞,连个跳舞都不好意思看,莫名想到自己与他的那一夜……看来赤鱼还从未喜欢过别人,那一夜或许是他的第一次,思忖完,紫柳微开心的不行。
接着他放下箜篌,拿起地上的一个绣花球,朝台下抛去。
那些恩客纷纷抬手准备夺抢,却都没有想到,绣花球落到了赤鱼的腿上。
田妈妈在暗中观察一切,见紫柳微有所行动了,她便走上台。
扔了绣球就证明节目结束了,乐师们纷纷停下弹奏,台下也点起了蜡烛,须臾,整个一楼亮堂起来。
“恭喜这位公子喜得绣球,有机会与我们新花魁一夜畅谈的机会。”
田妈妈话语一落,赤鱼身边的几位姑娘,便将他抓住,推搡到了花魁的房中。
不等赤鱼反抗,她们迅速锁上了门。
“各位好姐姐,我不想与什么新花魁畅谈一夜,你们放过我吧!我还要回家呢。”
“啊?你说什么,你饿了,那桌上有吃的,你饿了便吃吧!”那几个姑娘答非所问,嬉笑着离开了。
赤鱼拽拉了几下门,才发现被她们扣上锁了。
他垂头丧气的坐下,不久后,门外传来钥匙扭动锁的声音,房门被人打开。
紫柳微已将舞衣换成常服,这时赤鱼才记起了他。
“是你!你就是那个新花魁?”赤鱼突然明白,为何那日救下紫柳微后,他身上有那么一股浓重的胭脂味,原来他是颜春楼的新花魁,不是恩客啊!
“原来恩公还记得奴家呀!今夜奴家就是你的了……”紫柳微主动靠近他,却被赤鱼躲开。
紫柳微不恼反倒笑脸靥靥,逗他挺好玩的,没想到如今还有这么纯情的男子。
“这位公子,请你自重,我来颜春楼不是为了寻欢作乐的,我要回家了。”
赤鱼欲走,衣服却被身后之人拽住。
他回头,就看见美人眼角一颗泪珠落下,缓缓低下头,浑身轻颤,很是难过。
“你,你怎么了?”他怎么哭了,自己没做什么呀。赤鱼愣住了。
紫柳微松开他的衣服,“抱歉,公子,你走吧,我没事。”
这种情况,叫他怎么走,赤鱼有些愧疚,手足无措的安慰他,“你可以跟我说说,能帮的我一定会帮的,你别哭啊!”
赤鱼掏出一条白帕子递给他,对方接过后,点头道谢。
“奴家名为小微,只是北岄一户普通人家之子,奈何逃亡与父母走散,饿晕了过去,后来遇见一个好心的老婆婆,没想到却是牙婆,她在我饭菜中下ˉ//药,然后将我卖到了颜春楼,这里的老鸨田妈妈见我姿色上佳,才让我做头牌来接客,若是公子走了,便是我做事能力不行,到时候会沦为普通小倌……呜呜呜,奴家命苦啊!”
紫柳微拿着帕子擦拭眼泪,哭嚎的声音越发凄凉。
“啊?抱歉,我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那我在这陪你一晚上吧!这样田妈妈应该就不会怪罪你了吧?”
正好他明日休沐,能因此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此时正在美美地边喝茶边收钱的田妈妈,猛打了个喷嚏:“哈秋——”
“今夜风这么凉?得煮碗姜汤去,预防一下风寒。”
单纯以为风凉的田妈妈,殊不知自家老板给自己造了个坏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