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的不期而遇，只为缘来是你》肆小七

44、选择题

　　所有需审批手续秦萧也不假手于人，颜故木劝她，“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让贺州代劳，他、你总信得过吧。”
　　她只摇摇头，“都信得过，只是既然选择了，就想尽力而为，最好尽善尽美。”
　　“好～”摸摸她头。
　　第一季度转眼就要到了，财务部的忙碌，下季度的预算、决策上的小小失误都可能带来连锁效应。
　　他的压力，从来不开口，可她什么都知道。
　　如此大的投资，尤其不是一次过的策划案，如果做的不好、或者不是足够好，可能他承受的压力会更大吧。
　　尤其在减员这一事上秦萧站在颜故木这边，投了否决票。
　　当下的环境，非但不缩减项目和人员薪资，反而加大投资力度，着实算不上“聪明”。
　　不过颜故木在乎的从来不是自己在这个职权有多稳固，能做得多么长久，而是在其位谋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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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两人同出同归，一家公司，紧隔壁的办公室，却除了吃饭，连面都见不上。
　　下午七点，秦萧还在开会，收到颜故木发来的消息：等你下班。
　　看了看表，“都七点半了啊。”
　　埋头忙活，时间过得更快了。
　　秦萧草草结尾。
　　果然，见喜欢的人，都是用跑的。
　　秦萧刚开车门坐下，气喘吁吁。
　　颜故木递去已经为她准备好，见她坐下就添好热水的保温杯盖。
　　她喝了口，“怎么啦？往常不都是回公寓的嘛。”
　　自那天带她去过公寓后，两人就很少会家了。
　　按秦萧的话说，上下班步行走小路，要不到十分钟就能进屋，还能多睡一个小时，何乐而不为？
　　颜故木多数会比秦萧晚两、三个小时回家。
　　怕打扰她休息，会在外面的浴室洗漱完再轻手轻脚地躺在秦萧身边，然后揽她入怀。
　　早上两人会在小区外的小摊上买早餐，边走边吃，十分钟刚刚好。
　　秦萧奇怪，今天为什么会让司机来接，还指明说在楼下等着，一起走。
　　颜故木靠近，秦萧向后缩，“干嘛？”
　　上次某人可是足足耗时五分多钟，秦萧真快喘不过气。
　　颜故木问，“萧总监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这明显埋怨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秦萧看了下手机，瞬间理解颜故木的意思。
　　降了隔板，“走吧。”
　　“好。”
　　升起隔板后，颜故木问，“万一师傅开回家呢？”
　　秦萧挽着颜故木胳膊，“对不起嘛，我真的真的忘了，不过礼物是早就看好的，也许……”看着手机，然后激动转向颜故木，“已经到啦。”
　　“手办啊。”
　　“你最喜欢的，我没时间，只能在网上找人代买了，已经到了呢，回公寓就能拆。”
　　“那也不行，我都订好了，你总得赏光去一下吧？”
　　秦萧粉唇轻轻落在颜故木脸颊，“爱你。”
　　“我、好爱好爱你”颜故木额头贴着她的，“都一个多月没一起吃晚餐了。”
　　“是吗？”
　　“唉，算啦。”
　　秦萧问，“今天不是情人节嘛，我们是夫妻，不过也没关系的。”
　　“秦萧，我喜欢的、我爱的、我妻子、我一辈子的情人，所以，还说不说了？”
　　“好～”
　　嘴上说着“这还差不多”勉勉强强认可。
　　见他失落，秦萧清了清嗓子，“原谅我的不解风情，我的丈夫……”
　　颜故木期待着她未说完的话。
　　秦萧故意装作说完的样子。
　　等他刚微微低头，才道，“我往后余生的情人。”
　　此话后，秦萧是真有些后悔了。
　　到餐厅，等待上菜的时候，秦萧手肘撑在桌上、手掌托着脸颊，“早知道就不逗你了。”
　　明明都擦不出口红痕迹了，可唇还有些淡淡的红。
　　别人都是面对面坐着，偏他不一样，在身边拥她入怀，好在是用屏风隔开的隔间，无人观瞻。
　　“我不同意啊。”
　　“反对无效。”
　　来这里用餐更多是为空中花园的景色。
　　据说今晚有流星，至于能不能看见，运气占大半。
　　不过，运气真的很巧妙，尤其是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两人刚吃完站在窗边，拿出手机的那刻。
　　记录下的美好，更难忘。
　　欣赏完，颜故木第一次主动提及，“要不要去洗手间补补妆？”
　　“颜故木，之前还说我不化妆更好看，现在就变了。”边化妆边想起来不对劲。
　　化了全妆出来，果然，某人又来了。
　　中间醒目的“秦萧，你愿意嫁给我吗？”
　　秦萧被他无奈到。
　　明明都结婚了，还问我愿不愿意，所以在他身旁的第一句低语就是“或者、你想我先说离婚的？”
　　颜故木眼神警告。
　　秦萧低笑，“那你还问？”
　　“虽然比计划早了一点，但是，时间不允许。”
　　初听不知其中意的秦萧还一脸懵懵的。
　　三月开始动工。
　　秦萧会在百忙中抽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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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萧盯着APP的提醒时间。
　　按道理讲，每个月预测时间都很准的。
　　可是三天了，正常吗？
　　或许是最近太累了吧。
　　一觉睡到凌晨三点。
　　某人从莫干山出差回来，正开行李箱取东西呢。
　　“回来啦？”
　　放下手上一切，坐在她身边，秦萧也起身，靠着他半坐着。
　　摆弄她的手掌、手指。
　　秦萧问，“谈的怎么样？”
　　“不错。”
　　“那累不累？”
　　颜故木笑着说，“你困不困？”
　　“八点就睡着了，这阵不困。”
　　“那我去洗漱，想你了”亲吻，落在她唇上，轻触后就去洗漱了。
　　见他发梢滴着水珠，肩上还披着浴巾。
　　“怎么不擦干？”
　　“想你。”
　　她亲吻他唇，“是吗？”起身拉着他去吹头。
　　他坐着，她坐在他腿上帮他吹头发。
　　“有团队指导，时间也提前和他们说好了，大约五月底完工，六月室内的软装硬装都能好，去甲醛等过检，六月底交流经验。”
　　两人贴耳交流，秦萧道，“爱你，宝宝。”
　　“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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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底的某天早晨秦萧在柜子发现验孕棒。
　　“你，大概什么时间想到的？”
　　“来公寓的第一天？”
　　想到那天晚上，秦萧问，“你……”
　　“那晚虽然是意外，但也是我此生难忘的……意外之喜。”
　　整理好早餐，拉着她手“所以，我猜对了？”
　　秦萧娇羞，“也许吧。”
　　下一刻他就手机安排工作，随之“走吧。”
　　“嗯？”
　　“不笃定，是怕我期待落空？”
　　“准确说，是我不确定。”
　　挂妇科，抽血检查……
　　结果不言而喻。
　　“我给爸妈打电话。”
　　“别，再过段时间吧，等做完B超的时候。”
　　“好。”
　　秦萧得知后，忧虑多过惊喜。
　　夜晚他看到她手机上查询的——母子Rh血型不合的妊娠，有可能发生死胎，早产和新生儿溶血症。
　　他一手拿开她手机，熄屏放在床边，环过她腰间，一手放在她小腹上，“我的宝宝是个猝然临之不惊，无故加之不怒的人，如今的患得患失多少和我有点关系？”
　　秦萧被逗乐，“你说呢？”
　　“那能不能，只在乎我啊？”
　　秦萧问，“你不期待……”
　　他放在她小腹上的手掌轻轻推揉着，轻吻她发，怀中的她手向上，抚摸着他脸颊问，“不期待吗？”
　　“现在，只后悔。”
　　秦萧转身，看着他双眸。
　　他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温柔而又迷人，“后悔那天的不理智。”
　　她低头，失落感侵袭。
　　略微拉开的距离被他托在腰间的双掌控住，“萧萧。”
　　“嗯？”
　　“我只怨自己的不理智，但、从不后悔。”
　　秦萧落寞的眼神瞬间亮了，“嗯？”
　　见她没那么拒绝，托在她腰间的手掌将她揉进怀里，“手机页面，你看见了。”
　　“嗯。”
　　“那……”
　　“我只要你”又在她发上轻轻落下一吻，“只要你好好的。”
　　秦萧明白，拉着他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如果我们和ta没有缘分，你会不会就不打算要孩子了？”
　　“我不想你受累。”
　　“颜故木，回答我。”
　　“我只要你，足矣。真的。”
　　她笑着，由浅入深的吻，温柔至极、绵绵情意。
　　亲吻时，他咬耳低语，“宝贝，咱们顺其自然好不好？”
　　“嗯。那你还怨自己吗？”
　　“得之、我幸。”
　　躺椅上，两人看着日出。
　　正是转暖的时候，秦萧却被某人裹得严严实实，完全像个粽子。
　　探出的脑袋丝毫不用扭动就能触碰到他脸颊。
　　“宝宝，我……”
　　他低吻她，先她一步，“我爱你。”
　　她唇微张正要说出的话被柔软的舌尖长驱而入，久而不能平静。
　　爱和被爱的美好，是在一起满心满眼都是彼此。
　　情意正浓时，他轻语，“老婆，此生有你，何其有幸。”
　　她俏皮可爱，“承蒙厚爱。往后余生，请多指教啦。”
　　“余生有你，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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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去公司，他陪；她去现场，他跟；她开会议，他同行相伴……
　　公司里都在为两人如胶似漆的感情赞叹不已，甚至于有人说，“看见顾总和小萧总，我又相信爱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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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到了去医院检查的时候。
　　四月初，虽然已经笃定了，但直到医生说“你们看啊，这里、还有这里是胎囊，胚芽和胚心都有。”
　　秦萧和颜故木异口同声，“双胞？”
　　“是啊，而且目前发育完全，检查后就可以建档了，之后定期产检。”
　　颜故木问，“确定是双胞胎吗？”
　　“是啊。”
　　相比于高兴，颜故木更担心。
　　双胞胎意味着孕期风险加倍，甚至于到后期，她会很辛苦。
　　他的担心秦萧完全能从他眼中看出。
　　车上，秦萧问，“我的宝贝之前劝我可是轻松自在的，现在怎么自己这么担心啊？”
　　“宝贝，我们……”
　　秦萧眼神警告，“你说出来，我生气了啊。”
　　“好，不说。那后期呢？你会很累很辛苦。”
　　秦萧换思路“辛苦加倍，幸福加倍，而且我不许你怨自己，情之所至，一往而深，我不想因为还没到来的事情徒增烦恼，你也不许，说好的顺其自然，不许说话不算数。”
　　“好，那答应我，如果、如果有任何不舒服，一定告诉我好不好？”
　　“就算不说，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你难道会察觉不出来吗？”转话题，“告诉爸妈吧。”
　　“等、等之后的，他们还在欧洲，得知消息全球旅行肯定作罢，让他们好好玩吧。”
　　秦萧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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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不再车里停留那么久，但该有的依旧，时间反增不减。
　　四月中旬，主要部分已经修建完毕，余下的也在有序进行中。
　　自秦萧穿平底的那天起，公司就有传言说秦萧怀孕，只是孕周短，还不算明显，留言随着秦萧一次次下基层、进场地、巡现场不攻而破。
　　直到今天同事过生日，请大家喝咖啡的时候，爱喝的她独独选了奶茶而又一次被议论。
　　办公室也买了不少零食，颜故木还时不时充当外卖小哥的角色。
　　隔段时间两人还要请假一天。
　　正好同事因为生理期过疼去看妇科遇到同去医院检查的颜故木和秦萧。
　　坐实后，萧女士和秦先生连夜和颜故木爸妈赶回来，到公司，颜故木办公室，关门、忙问，“萧萧怀孕了？”
　　颜故木按下雾化，无奈且释然，“爸妈，你们都知道啦。”
　　“要是没人在医院遇见你们，是不是打算瞒着？”
　　颜故木爸妈随后问，“现在怎么样？”
　　“检查一切正常。”
　　颜母强调，“我问萧萧。”
　　“容易犯困、嗜睡，胃口不差，总之一切正常。”
　　萧女士问，“大夫有没有说过萧萧她可能……”
　　“爸妈”颜故木端来温水，“我只要她，只要萧萧。”
　　眼神坚定。
　　随后转而温柔。
　　“双胞可能会让她更累、风险加倍，但萧萧过，幸福也会加倍。我们商量后、她也答应、六月底，也是项目尾声，非必要她不会去现场跟。”
　　四位惊讶，“什么？”
　　惊喜之余更是担心“双胞？”
　　“是啊，虽然她现在说没什么不舒服。我只能和医生沟通了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现在只想她们母子三人都平安健康。”
　　在讨论中，秦萧正好来，“爸妈你们都回来啦。”
　　“有没有不舒服？”颜母立刻表态，“萧萧，在我们心里你永远是第一位，不舒服立刻说，好不好？”
　　“嗯。”
　　萧女士问，“双胞？”
　　“嗯。”
　　心中的惆怅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