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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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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我是真的决定了。”18岁的奇牙卑微的跪在地上祈求,“他不喜欢我杀人,我真的不想了...”席巴只是看着奇牙深深低下的头颅,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何时变得如此脆弱,他的思绪转会了12岁时他决绝的背影。
“奇牙,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你是我的儿子,我知道你不可以离开这个家。”
“不。”奇牙激动地站起身,目光一接触自己的父亲,立即低下头去,他的双手紧紧握着,他仍然反抗不了一家之主的父亲,不仅仅是因为儿时的记忆,也是在现在才明白,这种抗不过去的鸿沟。他的语气弱了不少,“我可以的...”但他的底气并不足,
滴答滴答...时钟转到了12点,嗵...嗵...嗵......
揍敌客家整整回响了十八下的响声。
“果然是你啊,奇牙。”突兀的,奇牙听到了父亲的声音,他的头抬起,眼眸望向了父亲的眸底,那是一种满意的神采。“你果然是揍敌客家的下一任家主。”
奇牙的背部瞬间僵直起来,“父亲,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席巴的声音不变“我说你果然是揍敌客家的下一任家主。”可奇牙发誓,他在声音里感觉到了杀气,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向父亲的脸。
可是,刚...
奇牙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不,父亲,我不会当家主的,他...”
“又是你那个朋友吗?奇牙,你别忘了。”席巴的语气停顿了一下,“我才是现在的一家之主,而你是下一任继承人罢了。”
奇牙的勇气似乎全部都消失了,他的骄傲却不允许他瘫软下去,他的身子僵在刚刚的状态,一下也没有变,可席巴却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
“那是揍敌客家的传统。”他的眼神明显悠远起来了,“在这以前,我以为我们家的家主是你大哥的,可是他十八岁时,那个钟声却迟迟没有响起。”席巴好像是现在才发现奇牙似的,他的眼神终于回到了奇牙身上。“后来我想可能是你,毕竟揍敌客家这一届的天赋中,只有你可以和你大哥媲美。”
席巴的脸色更加缓和,“而且你还有和我一样的银发。”
他起身,走近奇牙,用他宽大的手拍了拍奇牙僵硬的背部,“奇牙”他的语气略带些虚假的慈祥,“儿子,进入揍敌客家试炼的GAME吧。”
奇牙稍稍放松的背部再次紧张起来,他的额头上沾满了汗珠,可是他却浑然不知,原本他以为有了念,实力强大了,就再也不会有这种感觉了,但是,他似乎回到了小时候。“父亲,我...”
——“如果你平安出来,却仍然要走的话,我不会拦你。”
奇牙的瞳孔一缩,他似乎用尽全身的气力重重的点头,“我答应。”
席巴满意的点头,看向走向走廊尽头的身影。
奇牙,只是一个小男孩罢了,他用自以为是的勇敢想打破家人的羁绊,但是血缘是斩不断的罪,他的心智留在了12岁那年,但是这是远远不够的,他和伊尔迷不一样,伊尔迷是作为家族的刽子手,或者说工具,他需要的只是听命杀人,他不需要知道自己为什么杀人,杀的是什么人,什么人要他杀人。
家主的培养是在18岁之后,也许是伊尔迷的教育太过成功,他真真正正成了工具,他也可以沉溺在黑暗之中,单纯的。也许是因为这样,伊尔迷没有选上家主,因为家主是有自己的思想。但是奇牙不同,他是一个整体,他从小就知道自己要什么,虽然那并不适合他。但是,一个的世界观是很不容易的改变的,那种从小形成的世界观,特别是在一个并不适合他的朋友的领导下。
他看过那个男孩,是个很吸引人的男孩,如同太阳一半,可是奇牙需要的人不是那样,正如太阳那样,照耀着任何人,奇牙需要的是一个待他特别的,包容她世界的人,而不是一味改变他的世界。
他仍然可以大声的说出来那句话,席巴笑的肆意。
——“他一定会回来,因为他是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