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故里与旧事 ...
-
随着魈来到璃月城，热闹而繁华的景象映入眼帘，相较于魔神战争而言，如今的璃月已经好了太多。
大小商贩的吆喝声传入昀霁耳中，还有孩童的嬉戏，让他对如今的璃月更加期待。
“变化还真是大啊......”环顾四周，昀霁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感觉如何？”
“挺不错的，至少比以前好很多。”
不知不觉，昀霁就被魈领到了一张餐桌前，桌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美食，香味散发开来，诱人心脾。
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在，或者说，在座的都不算是纯种的人类，放眼望去，围坐在桌边的大都大有来头，这般景象还真是难得一见。
“好久不见。”
“啊，还真是，好久不见了，摩拉克斯。”昀霁冲眼前人笑了笑，淡定的落座桌前，还顺带为有些无措的魈指了指位置。
一如当年那样，摩拉克斯的样子还是没什么变化，只是气息相较于从前的张狂而变得更加内敛。
其他落座的仙人们有的还是昀霁熟悉的样子，有的却是些生面孔，稍微用法术感知了片刻，大大小小的信息就展现在了昀霁脑海里。
“说起来，摩拉克斯，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我这一觉醒来，可是从璃月跑到了蒙德呢。”
对于睡醒之后发现自己跑到其他地方去的这件事，昀霁觉得都可以算作是他为数不多的黑历史之一了。
“尚无，”摩拉克斯浅浅示意，告诉众人可以先享用美食，“如今的我，已不再是岩神，而今只是暂居于往生堂的客卿钟离。”
“我知道了，选择了走入尘世吗......嘛，不错的选择。”
反正也没什么要紧事，享用美食才是头等大事，昀霁没再说话，只是和众人一起品尝起美味的菜肴来，毕竟，有什么事可以之后再说嘛，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一顿宾主尽欢的享宴后，众人移步到奥藏山的个山顶，较为年轻的几个暂时去别的地方休息，只留下了魈和钟离等几位真君。
将魈推到跟前，昀霁也不废话，直截了当的询问起当年的事。
“看来，令我被迫沉睡的事情就是有关‘业障’的了？不过也是，一下子线就乱了，那个家伙不生气才怪。”
“或许是，毕竟，你也没有透露太多。”对于昀霁这种说话似真非假的习惯，钟离也是无可奈何。
“当年你沉睡后，我便继续与其余魔神征战，其中战死者数不胜数，但你给我之物一直没有反应，直到我派夜叉清理魔神残渣。”
顿了顿，钟离接着说道。
“我手下的夜叉，最为骁勇的当属五位。腾蛇大将浮舍，螺卷大将伐难，心猿大将弥怒，火鼠大将应达以及金鹏大将魈。
最初我们所有人都没发现什么异常，直到不久后......最先发现不对的便是浮舍，他是五夜叉中最为年长的，也是最为沉稳的，他发现有什么东西在侵蚀他的内心。
不止他一人，其余夜叉也陆续发现了异常，对于‘业障’的说法，也是那时候兴起的。”
听到这，昀霁心中已经有了猜想，回想起当时他所看到的某个片段，他留下的东西的用途便是只有一个了——净化。
“看来也算是物尽其用？”
“确实，但我们都低估了‘业障’的顽固程度。”
“怎么说？”
这次，接话的却是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魈。
“五夜叉中，还能清醒的仅我一人。”
听到这，昀霁不禁皱了皱眉，“这么难搞？那可是我本体上的东西。”
虽说拿到东西时钟离就有所猜测，但听到昀霁说是他本体上的东西，那可就不是凡品，这样一来，‘业障’的危险性还要再往上提升一个度。
“要去看看么。”思及此，钟离询问道。
“去，这种东西，我当然得去看看。”昀霁点头，不留痕迹的看了一眼天空，“......希望不要是你亲手打破的‘平衡’，不然，再插手我就不会顾忌你了。”
虽说是去看看其他夜叉的情况，但昀霁知道，这次的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用特殊的术法将心音传达给钟离，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个眼神后，钟离开口道：“此次就我与昀霁一同前往便可，留云你们就先回去吧，甘雨也有事务要办，结论我会之后告诉你们。”
支走了其他人后，昀霁便跟着钟离来到了琥牢山中的一个洞口处。
那洞口虽是看起来与山体相差无几，但昀霁总觉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感。
略微思索，昀霁久违的放开了自己的感知，他刚准备深入调查一下，就感觉到一股令他发毛的气息，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种黏糊糊的东西包裹住全身，还不断散发着难以言表的气味。
许是看出他不对的神情，钟离也停下脚步向他投来询问的目光。与此同时，昀霁也赶紧关闭了感知，这才从那种令人厌恶的感觉中挣脱出来。
“怎么？”
“真是些恶心的家伙。”昀霁回忆了下刚才所感知到的，一向平淡的表情都有些僵硬，“不过，我也大概知道了‘业障’的来历了。”
听了他的话，钟离的眼中闪过一抹思索的光，昀霁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走向前，进入了山洞，“走吧，去看看那些夜叉的情况。”
山洞中生长着密密麻麻的四照花，昀霁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从他的花中所诞生的分支，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白色花朵充斥着整个山洞。
昀霁和钟离向着花海的最深处走去，在花海的最深处，昀霁见到了沉眠于其中的四位夜叉。
整个山洞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昀霁也不再藏藏掖掖的，随手催生出几根藤蔓编织成椅子的模样，然后又给自己编了个躺椅，整个人就这样躺了上去。
看着昀霁这懒散的样子，钟离也不禁有些怀念，上次两人这样说话还是许久之前，那时的他还不大想喜欢昀霁这样子，时常想着拉他起来活动活动。
休息归休息，正事还是要办的。
原本在元素力遮挡下的眼瞳卸掉了它的伪装，露出里面原有的金色竖瞳，同时出现的，还有眉心的印记。
解放部分力量后，昀霁身上的非人感一下子就重了许多，草元素从他所在的地方蔓延开来，为他仔细检查着四人的情况。
一旁的钟离静静的看着昀霁的动作，熟悉的草元素让他也感到十分怀念。
良久，四周逐渐恢复了平静，但昀霁的眉却皱了起来。
见他神情不对，钟离起身走到他身边，“怎么？”
“有点不好办，”昀霁脸色有些不太好，“所谓的‘业障’也就是魔神残渣，是一种怨念的集结，它的污染是在灵魂上的。”
“也就是说，‘业障’在侵蚀他们的灵魂。”
“没错，四照稳定住了他们的灵魂，但这种状态并不是稳定的，”低头看了看夜叉的方向，昀霁接着说道，“他们的精神上也受到了不小的折磨，因此才陷入了沉睡。”
“原来如此。”听此，钟离陷入了思考，“他们暂时无碍对吧？”
“没错，但想要彻底清除‘业障’，以目前我们所了解的来说是不可能的，我能做到的，只有现在这样。”
突然，昀霁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转头看向钟离，“魈那孩子是怎么保持清醒的？他们不是一同去清除的残渣吗？”
关于魈的情况，钟离其实不太确定，“可能和巴巴托斯那家伙有关......”
“温迪么......我知道了。”昀霁点了点头，心中有了些许思考，但面上却没表现出什么。
了解了‘业障’的情况，昀霁又用草元素将周围的四照花浸润了一遍，暂时也做不了什么，两人便准备离开。
离开时，昀霁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游医模样，那些非人的部分特征也一并收了回去。
奥藏山顶，除了借风留云真君还在原处之外，其余人均已回到了各自的所在地，见钟离与留云真君有话要说，昀霁便摆了摆手，示意他回璃月城去了。
“我去逛逛璃月城，顺带去看看那位旅行者，你们慢聊。”说罢，便一个闪身离开了。
璃月城内，空刚与派蒙完成了今天的委托，走在街上，空便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他转头看去，便看到一个男人向他招手示意。
看到那人的样子，空也是有些愣住，毕竟，他的长相颇有种仙人之姿，空记忆里他是没见过这个人的。
思索再三，空还是答应了邀请，带着派蒙走向了那个人所在的位置。
来到桌前，桌上已经放好了两杯热气腾腾的茶，空也不矫情，带着派蒙就坐在了空位上。
“那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这位不知名的先生。”
“昀霁，我的名字。”
“好的，昀霁先生。”
“哎呀，叫先生什么的太生分啦，叫我名字就好。”
这自来熟的样子让空不禁幻视起温迪来，他无奈的笑了笑，“好吧，昀霁。”
短短几句话，昀霁就大概明白了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暗戳戳点了点头，昀霁已经有了决定。
“嘛，我啊，算是个游医，因为听说过你旅行者的大名，所以说想和你组个队，带我不亏哦~ ”看着昀霁笑眯眯的说完这句话，空总觉得看见了一个正算计人的狐狸。
“抱歉啊，我的话还是不太想和人组队。”空摇了摇头，婉拒了昀霁。
“若是说，我知道些你妹妹的线索呢？”
“什么？！”听到妹妹的消息，空一下子站了起来，一旁的派蒙也很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明明空根本没提过他在找他妹妹的吧？”
“我认识钟离哦~”
听到钟离的名字，空对昀霁的警惕下降了许多，稍微平复了下心情后，他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说起来，我也算是仙人哦，浮华医霖真君，我的称号。”
“唉唉唉？！”
两人惊讶得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几个度，派蒙绕着昀霁飞了一圈，像是要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说谎。
就连空也很是惊讶，“我之前没听钟离提起过你。”
“那是因为我才从沉睡中醒过来啊。”昀霁无辜的看着他，“实在不信的话去问问钟离就好了。”
两人双眼对视，空透过昀霁的眼睛仿佛看见了那旧日的沉淀，昀霁弯眼笑了笑，“现在，可以加我一个了吗？”
“......好。”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