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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野变婆   “小山 ...

  •   “小山,照顾好弟弟妹妹,记得喂猪,猪食妈妈都弄好了,喂的时候你再烧火煮一下,一次喂两桶就好,不要再图省事,两顿当做一顿喂了啊,还有,最重要的是,妈妈走了,把门关好,除非妈妈回来了叫你来开门,不然不能给任何人开门,你们要是开门了,山里面有野变婆①哦,会吃人的,所以不能开门,听到没有?”
      “乖哦,小花小树,妈妈过两天就回来了,到时候给你们带好吃的,你们一定要听哥哥的话。记住妈妈说的,除非妈妈回来,否则不能给任何人开门”阿遥刚睁开眼,就看到女人转身离去的背影。
      牟鸾三天前莫名其妙的收到一条短信,上面写着“我司诚挚邀请您参与民俗怪谈生存游戏,您可以选择回复T同意,或者默认同意。温馨提示,倒计时72小时”
      她还以为是现在大数据信息泄露,当做骚扰短信。没理会,谁曾想今天刚坐上地铁一睁眼就变了场景。身高明显缩水,左手还牵着一个哭哭唧唧的小孩,右手边站着一个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小孩,一副想哭但又得维持哥哥的形象的样子。牟鸾用力掐了一下大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在这时,脑中传来一个机械音:“恭喜玩家适应良好,已达成首轮任务,接下来请玩家作为小花活下去,等待妈妈的到来。”
      “你是谁?我……”机械音打断了牟鸾心里问的话“一切疑问,将在您活下来以后得到解答,本次说明就比结束,希望下次还能看见您”
      “等等”没有任何反应。看来机械音是走了,或者在装死反正是喊不出来了,深吸口气缓解情绪,打量四周,这是一个老式的乡下房子,大门打开,门旁边放着门栓。门的左侧成年人七八步的地方是一个灶台,一把火钳靠在灶台上,上面放着一个装满了猪食的大铁锅,旁边放着一堆柴火。
      嘎~吱~,个高点的小男孩利索的上前关上门,拉好门闩,又拿起一旁的门栓,看到男孩的动作有点费劲,牟鸾立马上前帮忙拿着另一头门栓,毕竟门栓长有一米多,虽说不重,不过对于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来说,还是有点费劲。男孩憨憨一笑,两人合作栓好门。这个男孩应该就是女人口中的小山,也是三姐弟中的老大,自己这个身体应该是老二叫小花,那个哭唧唧的小孩就是老三叫小树,倒是好区分。
      那个莫名其妙的声音让作为小花活下去,就说明肯定有危险,但是又没有任何说明,也不知道是哪方面的危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过看现在这配置,就三个小孩在家,家里没有一个大人,而且妈妈还一再强调不许开门,这应该就是提示,开门会有危险。
      “小妹,你站门边干嘛呀”小山突兀的喊叫,打断了牟鸾的思绪,收敛情绪,“没有,我就是在想妈什么时候才回来,哥你知道么?妈妈不在,好害怕呀。” “没事没事,不怕不怕,有哥哥在呢,妈妈说出去一两天,应该最晚后天就回来了。”
      “噼,啪,咕嘟”猪食煮沸的咕嘟声伴随着柴火燃烧迸发的火星子,显得格外的悠然,这让阿遥一直紧绷着的心,逐渐放松一点。拿着火钳给灶里的土豆翻个面,这就是今天三人的晚饭,对于农村来说,吃土豆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土豆好吃,煎炒烹炸都可以,还方便。干一天农活回来,太累了懒得弄饭,人可以不吃饭,但猪不行啊,你糊弄它,它就不长肉。就着煮猪食,把土豆埋在烧过变得通红的木炭里,土豆表皮被烧得漆黑,烧好的土豆。用玉米核把表皮搓掉,漏出里面金黄的表皮,就可以开吃了,可以就这么吃,不嫌麻烦的话,用番茄炒个青椒就着吃,番茄的酸甜中和了辣椒的辣。又开胃又下饭。不过通常的吃法是配点辣椒酱吃,把土豆用刀划成两半,把辣椒酱均匀的抹在土豆上,再合并起来吃。软糯香甜的土豆配着咸香带点辣味的辣椒酱,格外的下饭。不过牟鸾小时候最爱的还是拿猪油来下着吃,尤其是菜里剩下的猪油,雪白的猪油拿筷子挑点抹在土豆上,土豆的热度能把猪油融化,一口咬上去,土豆的软糯被猪油加强,油香油香的,牟鸾一次能吃好几个。
      “我那闺女真是不靠谱,她自己去吃酒席,把孩子留在家里,让她把孩子给我送过去,还死活不同意。几个孩子,能吃多少啊。吃再多,我们也乐意啊,真是的”只见一妇人絮絮叨叨的走着,她穿着藏青色斜襟盘扣衣服,系着一个边缘是黑色,中间用白布打底上面用彩色丝线绣成一朵朵花的围腰,头发编成麻花辫再挽成一个发髻,上面插着几只银钗,再戴着一个用黑色帕子缠成的圆环状物体。左手挎着一个篮子,篮子上面用块布盖着。右手拿着一根棍子。时不时用棍子拍打一下草丛。“咔嚓”女人停止了絮叨,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就在这时,只见一个穿一身黑,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就连头都用顶巾②裹得密不透风,只漏出两只眼睛的人从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女人略微松了口气,还以为是林中有野兽尾随,没曾想却是个人,虽说打扮得怪异了点。不过也不妨事儿。
      “哎哟,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后面是野兽呢,没想到是大姐,大姐你这是去哪儿啊”
      “走亲戚”嘶哑暗沉的好像锯木头的声音响起,女人皱了皱眉,又立马松开。“你去哪儿走亲戚啊,要是顺路的话,咱还可以结伴一块走,这深山老林的一个人走还有点闷”
      “李家坟”
      “哎哟,这么巧,我也要去哪儿,那咱就一块走吧”
      听到这话,藏在顶巾下的脸不着痕迹的笑了一下。心想,能不巧么,听你说了一道了。
      女人喘了喘气,指着前面一个大石头。“大姐。咱这走了一路了,也累了,坐着歇会儿吧” 看着身边人默默走向石头的样子,女人心里闪过一丝疑惑,这人怎么走路姿势看着有点怪怪的呢,还有这个声音,一路上都是自己在说话,对方要么点点头,要么就是回答一两个字。快步走上前坐下,女人顺手拿起围腰边缘扇扇风,看着对方欲言又止还是忍不住道“大姐,你穿这么严实不热么?”神秘人轻轻摇头,费劲说道“家里,起火了,全身都烧伤了,嗓子也哑了”
      听到这话,女人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愧疚得不行,赶忙掀起盖在篮子上的布,小心的从篮子里拿了几个鸡蛋出来,这是她特地给闺女和孩子们存的鸡蛋,怕路上颠坏了,篮子里先装上了米,然后再把鸡蛋搁里面,这样就不容易坏了,她又提前煮了六个鸡蛋。打算路上饿了吃一两个,剩下的等到了孩子肯定着急吃。“来,大姐饿了吧,吃两个鸡蛋”神秘人立马拒绝,推拒不过才伸手接了鸡蛋。女人看着对方伸出来的手上都缠满了布条,不禁感慨,真可怜呀,这是烧得有多严重啊。连手都缠上了,肯定平时没少被人说,这也太可怜了。
      吃饱喝足又上路了,女人边走边和和神秘人聊着天,越说越感觉投契,只觉得相见恨晚啊,虽说对方也不怎么说话,可是能看出来她在认真听。“大姐等等,我上个厕所”
      女人解决完生理需求,乐呵呵的朝着神秘人走去,突然顿住脚步,女人惊疑不定的看着前方的人影,那,那,那是!!!那竟然一条黝黑发亮的尾巴,随着主人的走动,不耐烦的摆动着。电光火石间,想到老辈人流传下来的野变婆的故事,女人明白了一切,为什么刚开始感觉走路有点怪怪的,那是因为它的尾巴缩在衣服里,但是走动的时候还是会轻微摆动,甚至走路的姿势也很僵硬,就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一样。调转身体,女人小心翼翼的开始绕路逃跑。而在原地。久等却不见人回来的野变婆,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深吸一口气。顺着空气中传来的味道追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野变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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