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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巴拉巴拉巴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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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一睁开眼,我竟然一瞬间不习惯自己的身体,像是刚变成人类的外星人一样。
我叫梦
至少他们都这么叫我。
有人叫我小梦,有人直呼我的大名,炭笔梦,当然,这并不是真名,网络上嘛,难免要隐藏一下的啦~
会取姓炭,是因为,我觉得我是一个很贪婪的人,我寄托幻想于现实不可能存在的人的品质,但是我却会固执的要求他们变成我想要的样子。我怪不了任何人。放下酒瓶,擦掉因为找不到双休工作流下的干涸的泪痕(对吧,现在双休工作真的很难找!) 。其实,我一直怪着我自己,痛恨着自己,胆小着自己,也许也爱着自己。
天气还是比较冷,虽然已经是5月,手臂上还是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以及竖起的汗毛
他总是让我去掉身上的体毛,因为他不喜欢,但是其实我也没有办法。
从小我就像猩猩一样,在同年级的早熟女孩还在寝室里讨论,今天该穿哪条艳丽的裙子时,我就在因为天气太热而不得不穿短裤露出了自己浓密黝黑的“粗版头发”而内心挣扎了。
“穿长裤很热!”“可是穿短裤别人盯着我的腿看怎么办?”是的,在我发胖后,我就是一个这样脑内幻想很多的女孩!
(小猫凑到我脸上了,我抱起它撸几下不过分吧!它也有由来故事,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后面再跟你们说!)
其实我的酒量一直不好,但是只有喝了酒的昏沉感以及摘掉眼镜(900°)的模糊感能让我喘一口气。总会觉得只要看不清自己狼狈的样子,就会好一点,对不对?
所以,这次我想从一切的以前,说给你们听。希望不会让你们感到厌烦。
我对自己的身体感到厌恶,也对在男人中流连寻找所谓真爱感到绝望。
想记录下这一切,是因为感受到了背后不断伸出的手,在推着我,向大众的道路上走着,我也因为自己的无能备受折磨,鳄鱼的眼泪说的应该就是像我这种惧怕着社会的人(笑)
时至今日,我也总为我从网络上,无论哪一个平台上得知的女性被XSR甚至被莎害的新闻而感到难以呼吸。
“咦,我梦到了一条白蛇”“你也是吗”
这是两句发生在我出生前的对话,我也属蛇,自这之后,我好像就被白素贞缠上一样,过着一些隐隐作痛又难以释怀的日子。
回想+喝酒可能记得不是特别清楚,但是在非常年幼的时候。粗糙又透着阴气的大手,带着中年人独有的昏靡气味,在我和堂妹的身上游走着,像猪八戒在偷吃人参果一样,着急得不行,又因为我们无法挣脱,悠然自得的细细品尝着属于小孩的每一寸幼嫩肌肤
我动不了,真的动不了,我逃不掉。
妈妈爸爸,来救救我,这是毫无意义的呐喊,像石子跌进了大海,激不起半点波澜和丝毫的涟漪。后来我总在想,他们是不是也想过救我呢,是不是眼里也都是挣扎和犹豫。
当然!答案是没有,因为当我无意间提起这个话题的时候,得到的是 小孩子乱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所以次数多了,我也就习惯了,甚至会享受,是不是很可笑?
好在这些肮脏的触手,在我有力气将它们缠绕在我和妹妹身上的部分斩断了之后,好像缩回了老巢,变回了平日里和蔼笑着的叔叔伯伯,人也会画皮吗?
在山东的日子,是难得的家人团聚,例行了去医院冷冻掉手上因为不知什么时候沾染上的瘊子病毒之后,我得到了奖赏,是去青岛看海,也许这就是现在的我依旧痴迷海的原因。
不理解,我不理解妈妈为什么非要我挑完一本书一支笔,就要急匆匆的带着我从水族馆逃走,回到我们的窝。
但是我永远记得,我们窝在爸爸的出租屋里。她听到我在楼下的呐喊,看到我流着鲜血的右脚背。我就这样趴在她的背上。
她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无论是心灵还是□□。
但是她背负了太多太多,我没办法令她骄傲
她背着我到了医院,医生看着我的脚背,毫不犹豫地选择缝针。是的,我是贪玩爬瓦片的时候被刮破了!
可惜,钱没有带够,但是还是好人多,医院同意我们先赊账,明天再拿过来。
可恶,麻药真的好疼好疼,但是打完了就像失去了知觉,真的很神奇!我一边摇着头,一边摇着我的脚丫,笑嘻嘻的跟医生说,我就要去海边玩啦!到时候带一个贝壳给你哦!
他也说好
再后面。就是我变成了胖子,在私立寄宿学校被排挤嘲笑,以及傻傻地将一些惨不忍睹地现实摆在苦苦一个人守着丈夫回来又辛勤照顾着我地妈妈面前。
我真坏,是世界第一坏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