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流浪ing 蝙蝠侠我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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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初来乍到，还遇上了当街拦路抢劫的，我觉得我亟需到一个有着温暖壁炉和热茶的地方休憩一下。”
捡个猫吧兄弟，带她回你家。
“需要我为你复述一下你手上的电子设备是怎么来的吗，女士？”
蝙蝠侠正在营造一种他无所不知的氛围，以图带来压力方便逼供，但阿比盖尔知道他多半靠的是蝙蝠电脑调取监控和管家侠在频道里分析。
Batman is watching you罢了，在哥谭搞事就得习惯这种小场面。她的手机被人一脚踩烂能怪她吗？又不是被逮到了犯罪现场人赃并获，那就应该挺直腰板直面恐惧！
阿比盖尔左手压在胸前，一脸真挚，努力模仿迪克和小丑的眼神，对着蝙蝠侠blink blink：
“那您就应该知道，这是那位劫匪先生热心送给人生地不熟的女士的，就算过程够不上见义勇为，那也得是一个正当防卫。”
“所以‘人生地不熟’的女士问路问到了小丑头上是吗？”
蝙蝠侠目镜处冷白色的光人性化地定格成标准的“蝙蝠侠不赞同の眼神”，语气中也带上了点命令的意味，
“小丑是相当危险的罪犯，你不该和他有来往。”
可恶的小丑败我风评！
“所以你瞧，我这不是弃暗投明了？不知道蝙蝠侠先生接不接收受到了小丑惊吓的倒霉路人。”
“哈哈哈哈——Nope。”
冷漠无情的蝙蝠星人狂笑几声之后，果断把阿比盖尔赶下了蝙蝠车，徒留她看着飞驰而过的汽车在蝙蝠侠的拼装下变成一架蝙蝠飞机，视线中只留下赤红的尾焰。
比起不讲伦理凭空污人家哥谭甜心清白的小丑，蝙蝠侠先生显然认为二十七岁黑发蓝眼的阿比盖尔和韦恩家没有半美分的关系，并且丝毫不忌讳。
而显然现在的哥谭小报也没到随便抓一个黑发蓝眼帅哥美女就下注是韦恩家未来养子还是遗落在外的亲子这种地步。
所以，她，阿比盖尔，正在无人的道路绝赞游街中。
阿比盖尔理解这种行为，毕竟对于蝙蝠侠来说，他又不在乎风评，这就是一个成本极小的试探——无论作为集团老总还是作为超级反派这种有一定社会高度的身份，出于维护尊严和驭下服众的考虑，都会在被下了面子后找回场子，而这时采取的公开反对、经济封锁、暗杀等手段，就可以很好体现本人的做事风格和处事方法。
而且蝙蝠侠作为正派当场和她划清界线表示不同流合污狼狈为奸，这又不影响隔天布鲁西把请帖塞她手里写作友好交流实则FBI踹门。
可惜蝙蝠侠没想过，总部位于纽约的AK集团在一众城市首富几乎锁定的超级英雄OR超级反派分叉的职业道路上一踩油门扎进了中间并撒腿狂奔。
阿比盖尔·金，中立乐子人，连带公司也开成了世界知名的混子，两头下注两头不得罪，除了不亲自干坏事，什么都干，公司业务包括不限于出谋划策、提供武器和没被发现就帮忙扫尾、事发了就背刺同行，以及甩锅，当然，偶尔也兼职帮助路过超英拯救世界。
全公司贯彻不要脸才能有好生意、不要良心才能有高收入，蝙蝠侠又没当着众多报社的面把她踹下车，这点程度算什么？
而且要是他真的这么做了，说不定反而还能坚定一般反派和她做生意的心，毕竟蝙蝠侠的敌人就是反派的好朋友嘛。
蝙蝠侠没有高估阿比盖尔的底线，却显然没料到她的下限也如此之低。
阿比盖尔也没真打算去韦恩庄园，但这不代表她能接受自己被丢在马路上！
现在晚餐时间都过去多久了，这鬼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要她饿着走路回酒店吗？！
她决定给除阿尔弗雷德之外的蝙蝠家成员记进小本本，尤其标黑蝙蝠侠，虽然在车厢内她靠自己的听力只隐隐约约听到了管家侠说了一句“你的待客之道真是‘特别’，Sir”，既没责怪也没阻止，但阿比盖尔平等感谢每个阴阳怪气蝙蝠侠的人！
小丑，她又来弃明投暗了！
即使蝙蝠侠已经离开了，但印象值还在飞涨。阿比盖尔也清楚为什么，甚至一句话就能概括：那可是蝙蝠侠。
印象值的存在不关乎信任、不在意态度，只和“印象”、“了解程度”等概念有关，而蝙蝠侠早就习惯了哥谭像肥沃的农田一样一茬一茬地冒出新的超级反派，本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目的加上强迫症和控制欲作祟，他自然会尽一切可能主动收集情报，印象值理所当然会猛涨。
凡走过，必留下痕迹。*
所以阿比盖尔存了暂且和蝙蝠侠分开的念头，数据只能记录“阿比盖尔”的过去，但如果她就这样出现在蝙蝠侠周围，必然会暴露直指她本身的线索。
这是好事，但是未免也太没趣味性了，她还想看到结局来着。
阿比盖尔记得她之前顺走了一把蝙蝠币，这在哥谭有购买力吗？
——
阿比盖尔不得不承认，她没有很好的入乡随俗转换思路，在她坐着等披萨外卖的时候，突然没有事情需要立刻处理，身体信号开始预警，饿得精神失常的阿比盖尔凭借本能拆掉花坛拼出了一辆阿斯顿马丁。
淦啊。
开着跑车回去的路上，阿比盖尔被崭新物理规则重塑的世界观只剩下了“毒藤女会不会因为我拆了无辜绿化鲜花的家而杀上门来”，这种简单又没必要的思考。
——
等隔天阿比盖尔离开酒店找到小丑等人时，小丑和小丑女正在看电视，阿比盖尔瞄了一眼，节目名是“聚焦大都会”，超人正在里面大谈和佐德相爱相杀的日子，小丑瘫在沙发椅上郁闷地冒泡泡。
旁边几米外一堆反派正在拆家，仿佛阿卡姆团建，看起来十分欢乐，毕竟很多反派到底不是小丑、稻草人、谜语人这种一线明星，什么星座大师、橡皮擦和斑马人一众十八线反派，没有小丑这次邀约，连在大荧幕上出场1分钟的机会都未必会有，实惨。
这个故事指导着每一位决心成为超级反派的犯罪预备役：出名要趁早，搞事要积极，手法要创新，不把出场率卷上去，幻影地带和阿卡姆的囚犯能排队美式霸凌你。
这边小丑还在试图找到安慰：“你看超人多上道，蝙蝠侠怎么就不懂呢？”
小丑女一副关爱被渣还念念不忘的小姐妹的模样，扒在沙发椅背上撑起自己，歪头听小丑絮絮叨叨嘀嘀咕咕，是不是用U型手拍拍他的脑袋以示理解。
只有同样在围观“超人与佐德的冰冷羁绊”节目的阿比盖尔看透了一切。
真要说超人在这方面和蝙蝠侠半斤八两，他谈佐德成就了今天的自己时，你小丑就没和隔壁大都会知名不具有钱秃子产生什么惺惺相惜的友谊吗？
卢瑟终究是错付了。
阿比盖尔抹掉不存在的鳄鱼眼泪。
小丑女转着圈哄小丑，而后者在华纳大秀版权的过程中获得了新思路。
瞧他看着其他反派像看没拆封的圣诞礼物一样的眼神，阿比盖尔当场掉头就走，哥谭反派没一个好东西，为了博蝙蝠侠的注意不择手段。
临走时阿比盖尔被散架的唱片架[失败].ver绊了一跤，抬头看了一眼，扶着她的是一个仿佛在胸前挂了4x4扫雷面板的紫衣怪人。
对——不——起——
没认出来是她的错，但到底是超反要多刷存在感，别说外地人，来个三维哥谭人也未必认得出来这个乐高小人。
“对不——”
紫衣乐高小人一边抱歉一边扶起阿比盖尔，在看到她的脸之后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过后态度骤然转冷，
“外乡人，你来哥谭有什么阴谋？现在又算什么，临阵脱逃？”
“连拼一个唱片架都能塌，你没听说过我拼装大师的名号我也理解，毕竟大家所在的层次不一样。”
这就不能忍了，阿比盖尔让蝙蝠侠那是她乐意，你一个连维基百科里历史战绩都只有一句“欢迎大家积极补充更多资料”的反派，和她这个正史里不存在的反派比起来都没好到哪去，居然还敢当面骑脸输出？
“计算器大师*是吧？我好像拍过你被蝙蝠侠踩在脚下滑出去几米的特写视频，不过你别担心我卖给哥谭小报，毕竟我分分钟几千万上下，怕回不来本。”
双商不够业绩不行，那么心大和小丑合作还对他不设防，这就是蝙蝠侠只会把她赶下车，抓小丑前还能聊两句，遇到你计算器大师却邦邦两下重拳出击的原因。
远处的小丑不忘及时补刀，痛击自己人：“难怪蝙蝠侠对我一点看不上眼，我的手下全是这样的废柴！”
阿比盖尔留下被破大防的失意反派，踩着狂妄的步伐出门了。
——
今天是吉姆·戈登警长的退休派对，小丑都能闯进的现场阿比盖尔一个履历清白的一般路过富豪当然也能进，外面都是各大报社记者，出于各种顾虑都不会选择把她赶出去——她还提着酒呢，这不比空手来还抢宴会主人风头的布鲁斯·韦恩礼貌多了。
虽然大家都对AK公司“和众多超反往来甚密”之类的传言有所耳闻，但是天天暗地里研究怎么打败超人、氪石储备和蝙蝠侠五五开的卢瑟还是每年总统换届时的有力竞争者呢，那可是在阿比盖尔之前有钱有闲的亿万富翁中唯一在为自家集团兢兢业业地工作的人啊！
大家都是又苟又阴的幕后boss流，谨慎是刻在骨子里的。
镣铐扣上之前，你我皆是良民。
阿比盖尔来的路上换上了金红配色的修身鱼尾裙，很符合下属对她军火女王风格的妄想，但真要她做评论，她只能说乐高小人的配置让她觉得这身高定着实血亏。
“你就是我们的芝加哥首富、军火制造商金小姐吗？欢迎来到我的城市！你会喜欢上她的。”
布鲁西宝贝的用语显然比蝙蝠侠轻佻得多，还不忘冲她挑了挑眉，将遇到美女的献媚和属于贵公子的矜持相结合的那种层次分明的神情表演的淋漓尽致，和蝙蝠侠相比简直像是两个不同的人格。
不过前半句话听起来怪怪的。
阿比盖尔有证据*证明他绝对在借此阴阳怪气某人，但是她忘了，回想了一下芝加哥高耸的挂着巨型“AK”字母样式的大楼，隐隐感觉有被冒犯到。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流浪ing
